趴窝中文 > 篡蒙:我岳父是成吉思汗 > 第391章 赵朔下江南,悠闲的太上皇生活!

第391章 赵朔下江南,悠闲的太上皇生活!


第391章  赵朔下江南,悠闲的太上皇生活!

    半个月后,文天祥和新楚王赵卓,新息王赵隆,在五百骑的护卫下,从中都出发,向云南而来。

    新楚王,就是赵卓的封号了。

    楚国是华夏古代的南方大国,赵赫将这个名号赐给他,可谓是寄予厚望。

    中南半岛太过湿热,不但攻取困难,而且攻取之后华夏移民也不会乐意去。

    他希望赵家第二代最出色的宗王赵卓,凭借卓绝的才能,将这块硬骨头啃下来。

    只要赵卓能拿下中南半岛,并且治理的时候不出什么大乱子,赵赫就心满意足了。

    赵隆的息国,是华夏古代小国的名号,但是此国以军事犀利闻名。据说,古代楚国最精锐的部队,就是以吞并的申、息二国的军士组成,称「申息之师」。

    息国,自然也是南方的国家。

    古有周文王以河南之地为中心,分封天下,奠定华夏版图。大元朝廷这次就是以九州为中心,分封世界,奠定世界版图。或者说,将整个世界纳入华夏的版图之内。

    又半个月后,赵卓、赵隆等人已至扬州城。

    如今,太上皇赵朔下江南,到了扬州城。

    他们既然路过此地,当然得去拜见。

    赵朔如今住在扬州瘦西湖边的一处刘姓商人的宅院中。

    杭州有个西湖,扬州有个瘦西湖。如今这瘦西湖虽然远不如明清时期繁盛,但也有一些富商在瘦西湖边上修了别院。

    为了争夺太上皇的下榻之地,这些富商可谓是抢破了头。赵朔可不像后世某些皇帝那般无耻,一应花费都是要给钱的。

    只要赵朔不需要超额供奉,单纯住宅子,一文钱不给也愿意啊!

    说出去,这是太上皇住过的房子,那就是名胜了,房价还不得打著跟头往上翻?如果太上皇一高兴,留下些墨宝什么的,那可就发达了。别的不敢说,只要循规蹈矩,至少能保三辈子的平安!  

    赵卓一行人抵达宅院时,只见这里没有森严的甲兵,只有几名便衣的大内侍卫守在门口。刘姓商人正满脸红光地指挥著仆役在远处打扫落叶,连靠近主屋的资格都没有,但他脸上洋溢的幸福感简直要溢出来。

    进了主屋之后,但见太上皇赵朔,此刻正毫无形象地陷在一张特制的、铺满了蓬松鹅绒的软榻里,年不到四旬的最受宠的阎美人给他捶著腿。

    太上皇后华筝、赵卓的生母杨妙真、赵隆的生母贾美人,福宁宫使元好问,在两侧相陪。

    赵卓、赵隆、文天祥入内,三人齐齐跪拜:「儿臣(微臣)参见太上皇、太上皇后!」

    赵朔抬起头,眯眼笑了笑,声音懒洋洋的:「都起来吧。卓儿、隆儿,路上可还顺遂?」

    三人起身,赵卓先上前,代兄长赵赫请安:「儿臣奉皇兄之命,向父皇、母后请安。皇兄说,父皇南游扬州,定是享尽江南美景,特命儿臣带些中都秋猎的野味来。愿父皇、母后春秋永驻。」

    顿了顿,赵卓又继续道:「儿臣也给父皇带了两样礼物:一套七彩琉璃盏和两瓶法兰西陈酿。」

    赵隆亦上前,道:「儿臣给父皇、母后带了些小玩意儿:一柄象牙如意、一对珊瑚珠,还有一台端溪老坑紫云砚。」

    赵朔摆摆手:「卓儿随我征欧罗巴,知我喜好,这法兰西陈酿甚好。隆儿你小子就不行了,现在我连拿筷子都嫌累,你还让我写字?这砚台————老元,这类玩意儿你喜欢,就赏你吧。」

    「谢太上皇恩典!谢二十一皇子!」元好问高兴地眼角的鱼尾纹都开了。

    做福宁宫使随赵朔下江南这差事好啊,不但赏美景、吃美食,赵朔还经常隔三差五的赏东西。

    赵朔继续对赵隆道:「「再说了,隆儿你那些东西,还不都是我赏你的?就算不是我赏你的,也是你拿我给的钱买的,没什么意思。以后,平占城之前,就不必送什么我礼物了。平占城之后,你就是随便拿个草根献上,那是你自己挣的,我看了都心中欢喜。」、

    赵隆赶紧跪下,道:「儿臣遵旨!」

    赵朔皱眉道:「起来,我都禅位了。咱们就是说些闲话,别动不动就跪。」

    「是。」

    赵卓问道:「父皇下江南,这日子过得可还舒心?」

    「舒心,简直太舒心了。」

    赵朔一伸手,阎美人赶紧将一碗鸡头米糖水递了过来。

    赵朔抿了一口,悠然道:「我如今啊,是真闲了。每日就看看湖、钓钓鱼。

    前日还去二十四桥,听了回曲子。昨日妙真陪我逛街市,吃了不少江南的美食。」

    一旁的杨妙真闻言不禁挑了挑眉,打趣道:「太上皇这话说的,江南的美食虽好,难道宫里就没有?御膳房集天下珍馐,也没见您平日里多动几筷子。说来也怪,您在宫里时常没什么胃口,怎么自从这次出巡,这饭量看著倒是涨了不少?」

    赵朔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道:「宫里那些御厨,手艺是精,可一个个都只知道循规蹈矩,做出来的菜也是四平八稳,少了几分灵气。我又不动弹,哪有什么好胃口?但这市井中的美食就不一样了,那是带著烟火气的,热热闹闹。咱们边吃边逛,那才叫舒心。」

    正说笑间,坐在另一侧的华筝却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她看向赵卓和赵隆,语带无奈与关切,道:「卓儿和隆儿今天来得正好,也替我劝劝你们父皇。都多大年纪的人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节,水里凉气重。他倒好,十天前还非要下瘦西湖游泳,拦都拦不住。」

    听到这话,赵朔不但没有半分悔意,反而坐直了身子,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哎,这你就不懂了,我这叫老当益壮!别说这瘦西湖了,信不信,哪怕横渡长江我都完全没问题!」

    看著赵朔那副虽然鬓角染霜、却依旧眼神明亮、豪气干云的模样,华筝紧绷的脸也终于绷不住了,嘴角露出了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终于,赵卓开启了正题,道:「儿臣马上就要率八万大军,征缅甸的蒲甘王朝了,不知父皇有何教诲?」

    「我能有什么教诲?」

    赵朔摇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道:「我都禅位了,还给你们这些儿孙操这个心干什么?」

    「再说了,卓儿,你是打过大仗的人。论军力,我大元铁骑更是天下无双。

    难道连小小的蒲甘王朝都拾掇不下来?」

    赵卓道:「话虽如此,但是,蒲甘王朝太靠南了,气候湿热,恐怕接下来也接受不到多少移民。儿臣打下来容易,治理却难,还请父皇教诲几句。」

    杨妙真关心儿子,道:「太上皇,卓儿都问到这了,你就说几句吧。」

    「好,那我就说几句。」

    赵朔想了一下,道:「从人心的角度讲,整个中南半岛,都推崇天竺传来的佛学。这其实不是什么好事。你没听说过那句话吗?辽以释废,金以儒亡。

    「金国是不是以儒亡不好说,但辽国的灭亡,的确和佛门关系甚强。僧侣势大,国政必乱。你可从这方面下手。」

    赵卓若有所思,道:「父皇的意思是————」

    赵朔道:「辽道宗时期,佞佛太过。上层贵族修来世,不修今生;下层百姓只知供奉僧侣,不知供奉君王。」

    「当一个国家的钱财都铸成了金身,壮丁都剃度成了和尚,血性也就没了。」

    「你去打蒲甘乃至于中南半岛,若是只用刀杀人,那是下策。你要从这方面下手。他们不是信佛吗?那你就帮他们信」个透彻。」

    顿了顿,赵朔挥了挥手:「具体的,是拆庙还是封神,是用大乘压小乘,还是用国法破教规,你自己琢磨去。反正记住一点:在我大元的版图里,可以有佛国,但佛,得听国主的。怎么有利于施政,你就怎么做。」

    赵卓、赵隆、文天祥,对视一眼,齐齐下拜,道:「遵旨!儿臣(微臣),谨遵太上皇教诲!」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又是两个月过去。

    此时的江南或许还在细雨绵绵中沉醉,但云南大理城却已是旌旗蔽日,杀气腾腾。

    八个大元八旗万户,已经集结待命。

    大理帅府大堂内,皇十三子赵卓端坐于帅位之上,一身玄铁山文甲泛著冷冽的寒光,目光却如鹰隼般死死盯著堂下跪伏之人。

    那人衣著繁复,头缠布帕,此刻却早已顾不得一国之主的体面,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地砖上,瑟瑟发抖。

    此人正是缅甸边境小国—一干额国的国主,阿禾。

    干额国是大理和蒲甘王朝之间的一个小国,或者说小部落。国主不敢称王,只敢称「干额总管」,原来是臣服于蒲甘王朝的。

    「阿禾,」赵卓的声音低沉,在大堂内回荡,「你是说,你干额国愿举国归附,献上舆图与向导?」

    「是————是!小臣愿降,干额国愿降!」阿禾声音颤抖,却透著一股决绝。

    赵卓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本王刚至大理,尚未发兵,你便急著来降。怎么,你是早就收到了风声,知道本王此番南下,是要拿那蒲甘王朝开刀。你干额国自然也无法自存了,这才来降?」

    阿禾猛地抬起头,双目中满是惶恐,连连摆手:「殿下明鉴!天朝大军动向,借小臣十个胆子也不敢妄自揣测。并非我们要投机,实在是————实在是我们活不下去了啊!」

    赵卓微微一愣,道:「为什么?」

    「殿下有所不知,如今的蒲甘国主那罗梯诃波帝,简直就是个疯子!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君!」

    阿禾咬牙切齿,仿佛要将那名字嚼碎了吐出来,「他痴迷佛教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扬言要修一座举世无双的弥伽罗佛塔」。为了这座该死的塔,搜刮实在太过了!」

    阿禾越说越激动,双手捶地:「除了税收沉重外,还有无数百姓都被强征去服劳役,尸骨堆成了山,那塔基下的泥土都是红色的!如今蒲甘王朝百姓中流传著一句谶语:塔成国灭」。可那暴君根本不听,谁敢劝谏半句,立斩不赦!」

    「竟有此事?」

    赵卓眉头微皱,示意他继续说。

    「暴政之下,早已是遍地狼烟。」

    阿禾喘著粗气,语速极快,仿佛要把积压多年的怨气一吐为快,「东北面,掸人作乱,大军如入无人之境;南边的马都八,西边的阿拉干地区,早已揭竿而起。整个蒲甘王朝,就像一块腐烂的肉,四处生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充满嘲讽的扭曲笑容:「殿下可知,在蒲甘宫廷内部,那些大臣和将军私下里叫他什么?他们不叫他陛下,也不叫他大王,而叫他一狗屎王」!」

    「狗屎王?」赵卓身侧的一名万户长没忍住,诧异出声。

    「没错!意指他如狗屎般令人作呕,又不值一文!面对叛乱四起,他只会躲在深宫里催促修塔,被那些贵人看不起。」

    顿了顿,阿禾继续道:「那罗梯诃波帝对本国人尚且如此,何况是对我们这些藩国?我们实在拿不出足够的钱财和壮丁,给他修佛寺了。」

    「殿下!我们干额国上下商议过了,哪怕是大元的一条狗,有肉吃,有骨头啃;也好过做那蒲甘王朝治下的藩国,那是活生生地在修罗地狱里受罪啊!干额国上下,求殿下收留!求大元收留!」

    言毕,阿禾再次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大堂内清晰可闻,鲜血顺著额角流下,他却浑然不觉。

    大堂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赵卓、文天祥和赵隆三人视线交汇,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与敬佩:这天竺佛门,真把蒲甘王朝祸害的不轻啊!

    「父皇之神算,真乃天人也。」

    赵卓在心中暗叹一声,随即长身而起,朗声道:「阿禾,起来吧!既然那狗屎王」倒行逆施,本王便顺应天意。传我将令,接纳干额国投诚。大军整备,三日后,兵发蒲甘!」

    >


  (https://www.pwgzw.com/zw/72448/45061.html)


1秒记住趴窝中文:www.pwgzw.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pwg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