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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lP第48章:识破诡计快,反制姜后狠


西华门外第三条巷子的豆腐脑摊前,日头正毒。几个灰袍男人蹲在矮凳上,捧着粗瓷碗呼噜喝汤,额头上汗珠滚来滚去,也没人抬手擦一下。他们袖口磨得发白,指节粗大,脚上的布鞋底子厚得能当砖使,一看就不是城里土生土长的主儿。

摊主是个年轻后生,脸晒得通红,一边舀豆腐脑一边吆喝:“新方子!加了北境雪芯辣粉,吃一口透心亮,闻一鼻子醒三天!”

没人搭腔。这些人只管吃,吃完放下铜板就走,连碗都懒得推回去。

裴野躲在对面茶铺二楼,掀开窗缝往下瞧,回头对宋芷薇低声道:“第七个还没来。”

宋芷薇坐在靠窗的暗处,手里捏着个小瓷瓶,轻轻晃了晃,里头三粒深褐色香丸叮当作响。她没穿宫装,换了身素净的青布裙,头上包着一条蓝巾,活像个寻常妇人回娘家。

“他会来的。”她说,“人都爱信自己闻过的东西。就像狗记路不靠眼睛,靠鼻子。”

裴野皱眉:“可这‘迷踪引’真有那么灵?一点味儿都没有,烧起来跟没烧一样。”

“正因为没味儿才灵。”她把瓷瓶塞进袖袋,“真正厉害的信号,不是让人听见、看见,是让人以为自己想多了。等他闻到那丝松脂气,心里就会嘀咕:是不是兄弟来了?是不是该动了?哪怕明知不对劲,也忍不住要来看一眼。”

话音刚落,街角拐进来一个瘦高个,披着件旧蓑衣,帽檐压得极低。他脚步迟疑,在摊子前十步远站定,左右张望片刻,才慢慢走近。

摊主抬头一笑:“客官来碗豆腐脑?今儿特供雪芯辣粉,限量十碗,卖完打烊。”

那人不答话,只盯着碗里腾起的一缕热气。忽然间,他鼻翼微动,瞳孔缩了一下。

裴野在楼上猛地攥紧刀柄:“他闻到了。”

宋芷薇嘴角一挑:“鱼进网了。”

那人端起一碗,却不喝,只凑近猛吸几口气,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他放下碗,铜板往桌上一拍,转身就走,步子比来时快了一倍。

“跟上。”宋芷薇起身,掀开帘子下楼。

裴野带人从后门抄近道,一路尾随那人在小巷七拐八绕,最后停在城南一处破庙门口。那人四顾无人,闪身钻了进去。

半个时辰后,侍卫破门而入,将人当场拿下。审讯不过一炷香工夫,他就全招了——原定十日后举事,先刺杀宋芷薇,再伪造其与边将通信证据,逼皇帝重审姜皇后案,趁乱迎立新帝。

“新帝是谁?”裴野问。

“说是先帝流落在外的私生子……”那人哆嗦着,“可我真没见过,只听说藏在城东尼姑庵里……”

宋芷薇听完,只说了一句:“把消息放出去——就说昨夜抓到几个偷香贼,查出背后有逆党阴谋,现已全部伏法。”

“就这样?”裴野不解。

“就这样。”她站起身,望向宫墙外的天空,“有时候,最大的震慑不是杀戮,而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早已暴露,却还傻乎乎往前冲。”

几天后,街头巷尾都在议论:宋昭仪厉害,连贼偷根香都能破一桩谋反案。有人说她懂巫术,能凭香味断案;有人说她养了群狗鼻子太监,专闻叛党气息。

她听了只是笑。

某日午后,她在澄瑞堂点了一炉新香,味道清冽中带着一丝焦苦,像是雪地里燃尽的篝火。

小满问:“这又是什么名堂?”

她望着袅袅升起的青烟,轻声道:“这不是香。”

“那是?”

“是告示。”她说,“写给所有还活着的余党看的——

你们藏得住人,藏不住味。

我烧得起火,也等得起风。”

窗外,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香炉口,

瞬间被热气卷起,化作一缕黑烟,

消散在秋阳之中。

---

寿康宫偏殿内,赵祯正坐在临窗的紫檀榻上翻阅奏折。阳光斜照进来,映得他手中玉扳指泛着温润光泽。他转了三圈,又转了三圈,动作轻缓,像在盘一件心爱的玩意儿。

内侍通报:“昭仪娘娘到。”

他头也不抬:“进来。”

宋芷薇进门时脚步很轻,裙摆拂过门槛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她行礼如仪,声音不高不低:“臣妾参见陛下。”

“免了。”赵祯终于抬眼,目光落在她脸上,“这几日外面闹得沸反盈天,都说你靠一炉香破了谋反大案,连大理寺卿都自愧不如。”

“陛下说笑了。”她低头,“不过是些鸡鸣狗盗之徒,顺藤摸瓜罢了。”

“顺藤?”他合上奏折,指尖轻轻敲着封面,“朕怎么听说,你是拿一颗香丸当饵,钓上来七条漏网之鱼?”

“香丸是死的,人心是活的。”她答,“有人想借香传信,我就让他信传得明明白白。”

赵祯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一笑:“你倒是越来越像个人物了。”

这话听着像夸,实则含着三分试探。

她不动声色:“臣妾只是尽本分。”

“本分?”他慢悠悠道,“司香局归你管,香察院也归你管,如今连前朝缉捕都要看你脸色行事——你的本分,未免太宽了些。”

“臣妾不敢。”她垂眸,“若陛下觉得逾矩,撤了便是。”

“撤?”他摇头,“朕还没糊涂到自断臂膀的地步。”

两人之间一时静了下来。窗外蝉鸣阵阵,屋内香炉里的安神香燃到尽头,最后一缕青烟歪歪扭扭升上去,断了。

赵祯忽然问:“你说李德全还活着?”

“假死脱身。”她答,“借了个病故太监的尸首顶替,如今躲在南司衣局后面的小院子里,每日靠旧部接济度日。”

“证据呢?”

“S婆子亲口所供,又有线人指认其日常行迹。昨夜已有侍卫盯住那处宅子,只等陛下一声令下。”

赵祯沉默片刻,转了六圈玉扳指。

“你为何此时揭发?”

“因为他动手了。”她语气平静,“他派人偷‘伪魂香’,又联络姜家旧部,说明已按捺不住。这时候不动手,等他集结完毕,恐怕就不止是偷香这么简单了。”

“你就这么确定,他是主谋?”

“不是主谋,也是牵头的。”她说,“姜皇后虽死,但她的影子还在。有些人不甘心就这么落幕,总想拉点人垫背。李德全最懂这些人心思——他知道怎么让死人说话,也知道怎么让活人闭嘴。”

赵祯盯着她,良久才道:“准你便宜行事。但记住——”他指尖敲了敲桌面,“别让朕的皇宫,变成斗兽场。”

“臣妾明白。”她低头,“斗兽伤人,不如养猫捉鼠。”

退出大殿后,裴野已在廊下等候。她把情况一说,裴野当即道:“我去盯那个糖糕摊。”

“不用。”她说,“你带几个人,扮成商贩,在摊子对面开个茶水铺。记住,别卖茶,卖豆腐脑。就说新配方,加了北境特产的‘雪芯辣粉’,闻着冲,吃着上头。”

裴野一愣:“又要用味儿传信?”

“对。”她嘴角微扬,“李德全既然爱听动静,我们就让他听个够。”

三天后,西华门外的豆腐脑摊生意火爆。每日午时,总有几个穿灰袍的男人来喝一碗,坐下不多言,放下铜板就走。摊主记住了他们的鞋底纹路、走路姿势、还有袖口露出的一截疤痕。

第四天夜里,裴野带回一张名单:七人,全部曾在姜怀远军中任职,如今分散藏于京城各处,靠变卖旧物度日。

“他们在等信号。”裴野说,“只要李德全一声令下,随时可以动手。”

“那就给他们个信号。”她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粒深褐色香丸,“这是我新调的‘迷踪引’,燃之无色无味,唯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松脂香。你让手下人悄悄在他们住处附近烧一炷。”

“万一他们不上当?”

“会上。”她笃定道,“人这辈子,最信两种东西——一个是旧主,一个是有味道的记忆。他们闻到这味儿,会以为是北境兄弟来了,哪怕明知是陷阱,也会来看一眼。”

果然,次日晚上,七人中有五人陆续出现在糖糕摊附近。第六人在城南客栈被擒,第七人试图翻墙逃跑,被埋伏已久的侍卫拿下。

审讯中,第七人扛不住刑,招出全部计划:原定十日后举事,先刺杀宋芷薇,再伪造其与边将通信证据,逼皇帝重审姜皇后案,趁乱迎立新帝。

“新帝是谁?”裴野问。

“说是先帝流落在外的私生子……”那人哆嗦着,“可我真没见过,只听说藏在城东尼姑庵里……”

宋芷薇听完,只说了一句:“把消息放出去——就说昨夜抓到几个偷香贼,查出背后有逆党阴谋,现已全部伏法。”

“就这样?”

“就这样。”她站起身,望向宫墙外的天空,“有时候,最大的震慑不是杀戮,而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早已暴露,却还傻乎乎往前冲。”

几天后,街头巷尾都在议论:宋昭仪厉害,连贼偷根香都能破一桩谋反案。有人说她懂巫术,能凭香味断案;有人说她养了群狗鼻子太监,专闻叛党气息。

她听了只是笑。

某日午后,她在澄瑞堂点了一炉新香,味道清冽中带着一丝焦苦,像是雪地里燃尽的篝火。

小满问:“这又是什么名堂?”

她望着袅袅升起的青烟,轻声道:“这不是香。”

“那是?”

“是告示。”她说,“写给所有还活着的余党看的——

你们藏得住人,藏不住味。

我烧得起火,也等得起风。”

窗外,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香炉口,

瞬间被热气卷起,化作一缕黑烟,

消散在秋阳之中。

---

丙库后院柴房里,S婆子蜷缩在角落,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嘴里不停念叨:“我不该听他的……不该……”

宋芷薇提灯走进来,靴底踩在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没说话,先把灯挂在墙上铁钩上,然后从袖中取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块冷掉的糯米团子。

“饿了吧?”她把团子递过去。

S婆子抬头,眼神惊恐:“你……你要干什么?”

“给你吃的。”她说,“你也活了半辈子,何必临了临了,饿着肚子交代遗言?”

S婆子犹豫片刻,伸手接过,咬了一口,眼泪却掉了下来:“甜的……我还记得这味儿……小时候在乡下,阿娘也给我做过……”

“那你更该好好活。”她说,“只要你说实话,我不但不罚你,还能让你安安稳稳出宫养老。”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她笑了笑,“选秀那年,你给我塞暖手炉,我记着。后来把你侄孙女赶出尚饰局,是因为她偷了我的香方卖给柳婉嫔——这事你不知道吧?”

S婆子愣住:“她……她怎么会……”

“所以说,忠心这种东西,最怕较真。”她淡淡道,“你以为你在为主子报仇,其实呢?你只是别人手里的一把刀,连磨都没磨利,就急着砍人。”

“可李德全答应我……”

“李德全?”她打断,“他答应你五十两银子,送你出宫?”

“是……”

“他现在藏哪儿?”

“西华门外第三条巷子,有个卖糖糕的摊子,夜里收摊后他会从后门进去……”她抽泣着,“求您饶了我吧!我只是个老婆子,活不了几年了……我不想死在冷井里……”

“你不会。”宋芷薇说,“我会让你亲眼看见,那些许你富贵的人,是怎么把你推出去顶罪的。”

第二天清晨,她照常去勤政殿递牌子。赵祯正在批折子,见她来,抬眼问:“又有事?”

“回陛下。”她双手呈上一份奏折,“昨夜查获一名窃贼,系凤仪宫旧人,受人指使盗取宫中秘香。经查,幕后之人疑似尚服局采办太监李德全,现仍潜伏宫中,图谋不轨。”

赵祯接过奏折翻开,眉头越皱越紧。他转了转玉扳指——转了六圈。

“此事重大。”他沉声道,“你可有实证?”

“人证在此。”她侧身让开,两名侍卫押着S婆子进来。老妇人跪在地上,抖如筛糠,把昨夜交代的内容又说了一遍。

赵祯听完,盯着宋芷薇:“你说李德全还活着?他不是两个月前就病死了?”

“假死。”她说,“宫里每年都有十几个太监‘病故’,尸体拉出去烧了,没人验看。他不过是借了个名额,换了张脸,躲在暗处罢了。”

赵祯沉默片刻,忽然问:“你为何此时揭发?”

“因为时机到了。”她答得干脆,“他敢派人偷香,说明已经按捺不住。这时候不动手,等他集结完毕,恐怕就不止是偷香这么简单了。”

赵祯盯着她,良久才道:“准你便宜行事。但记住——”他指尖敲了敲桌面,“别让朕的皇宫,变成斗兽场。”

“臣妾明白。”她低头,“斗兽伤人,不如养猫捉鼠。”

退出大殿后,裴野已在廊下等候。她把情况一说,裴野当即道:“我去盯那个糖糕摊。”

“不用。”她说,“你带几个人,扮成商贩,在摊子对面开个茶水铺。记住,别卖茶,卖豆腐脑。就说新配方,加了北境特产的‘雪芯辣粉’,闻着冲,吃着上头。”

裴野一愣:“又要用味儿传信?”

“对。”她嘴角微扬,“李德全既然爱听动静,我们就让他听个够。”

三天后,西华门外的豆腐脑摊生意火爆。每日午时,总有几个穿灰袍的男人来喝一碗,坐下不多言,放下铜板就走。摊主记住了他们的鞋底纹路、走路姿势、还有袖口露出的一截疤痕。

第四天夜里,裴野带回一张名单:七人,全部曾在姜怀远军中任职,如今分散藏于京城各处,靠变卖旧物度日。

“他们在等信号。”裴野说,“只要李德全一声令下,随时可以动手。”

“那就给他们个信号。”她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粒深褐色香丸,“这是我新调的‘迷踪引’,燃之无色无味,唯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松脂香。你让手下人悄悄在他们住处附近烧一炷。”

“万一他们不上当?”

“会上。”她笃定道,“人这辈子,最信两种东西——一个是旧主,一个是有味道的记忆。他们闻到这味儿,会以为是北境兄弟来了,哪怕明知是陷阱,也会来看一眼。”

果然,次日晚上,七人中有五人陆续出现在糖糕摊附近。第六人在城南客栈被擒,第七人试图翻墙逃跑,被埋伏已久的侍卫拿下。

审讯中,第七人扛不住刑,招出全部计划:原定十日后举事,先刺杀宋芷薇,再伪造其与边将通信证据,逼皇帝重审姜皇后案,趁乱迎立新帝。

“新帝是谁?”裴野问。

“说是先帝流落在外的私生子……”那人哆嗦着,“可我真没见过,只听说藏在城东尼姑庵里……”

宋芷薇听完,只说了一句:“把消息放出去——就说昨夜抓到几个偷香贼,查出背后有逆党阴谋,现已全部伏法。”

“就这样?”

“就这样。”她站起身,望向宫墙外的天空,“有时候,最大的震慑不是杀戮,而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早已暴露,却还傻乎乎往前冲。”

几天后,街头巷尾都在议论:宋昭仪厉害,连贼偷根香都能破一桩谋反案。有人说她懂巫术,能凭香味断案;有人说她养了群狗鼻子太监,专闻叛党气息。

她听了只是笑。

某日午后,她在澄瑞堂点了一炉新香,味道清冽中带着一丝焦苦,像是雪地里燃尽的篝火。

小满问:“这又是什么名堂?”

她望着袅袅升起的青烟,轻声道:“这不是香。”

“那是?”

“是告示。”她说,“写给所有还活着的余党看的——

你们藏得住人,藏不住味。

我烧得起火,也等得起风。”

窗外,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香炉口,

瞬间被热气卷起,化作一缕黑烟,

消散在秋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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