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庸,于兮的事你打算怎么办?”陆母开门见山。

陆文庸愣了一下:“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让人去叫她回来,她连面子都不给。”陆母冷笑,“你说,这还像话吗?”

陆文庸沉默了。

“文庸,你是首辅,陆家的脸面都在你身上。”陆母语气严厉,“于兮现在这样,你就不管管?”

“娘,于兮现在不在陆府,我管不着。”陆文庸说。

“管不着?”陆母冷笑,“她还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说管不着?”

陆文庸被噎住,半天说不出话。

陆母看着他,突然叹了口气:“文庸,你对于兮到底是什么心思?”

“我……”陆文庸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算了。”陆母摆摆手,“你自己看着办吧。”

陆文庸站起来,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走出正厅,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于兮连娘的面子都不给了……她这是铁了心要跟陆家断绝关系?

陆文庸越想越烦,回到书房,叫来管家。

“去查查于兮最近都在做什么。”

管家应声退下。

陆文庸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他皱眉放下,心里更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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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阁,后院。

于兮正在调配香料,春霜端着点心进来。

“夫人,吃点东西吧。”

于兮放下手里的活,接过点心咬了一口。

“对了夫人,今天又来了好几个订单。”春霜拿出账本,“都是贵女,有两个还是郡主府的。”

于兮翻看账本,嘴角勾起笑意。

生意越来越好了。

“夫人,您说陆府会不会再来找麻烦?”春霜有些担心。

“不会。”于兮很笃定,“陆文庸要面子,不会明着来。”

春霜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敲门声。

春霜出去开门,回来说:“夫人,是秦掌柜来了。”

于兮放下点心,出去见秦庶。

秦庶这次带了一盒糕点,还有几本账册。

“兮儿,这是我整理的京城各家香料铺子的情况。”秦庶把账册递给她,“你看看,对你有用。”

于兮接过来翻了翻,眼睛亮了:“这些都是你打听来的?”

“嗯。”秦庶点头,“我想着你现在做香料生意,这些信息能用得上。”

于兮看着账册,心里暖暖的。

秦庶对她真是没话说。

“谢谢你。”她认真地说。

秦庶笑了:“跟我还客气什么。”

两人坐下喝茶,秦庶突然问:“兮儿,陆府今天去找你了?”

“你怎么知道?”

“我在路上碰到陆府的人了。”秦庶说,“他们说老夫人病了,让你回去。”

“嗯。”于兮点头,“我没去。”

秦庶看着她,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就说。”于兮笑了笑。

“兮儿,你这样做,陆府那边……”秦庶犹豫了一下,“会不会找麻烦?”

“找麻烦?”于兮反问,“他们凭什么找麻烦?我现在又不在陆府,他们管不着我。”

秦庶叹了口气:“兮儿,你别太大意。陆文庸那个人,你应该了解的。”

“我了解。”于兮语气平静,“所以我才不去。”

秦庶看着她,突然笑了:“你现在真是变了。”

“变了?”

“以前的你,不会这么硬气。”秦庶说,“现在的你,像个女将军。”

于兮笑了:“我可不是什么女将军,只是想过好自己的日子罢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秦庶这才离开。

送走他,于兮回到后院,拿起那几本账册仔细看。

秦庶整理得很详细,京城里大大小小的香料铺子都记在上面,连每家的特色和客源都写得清清楚楚。

于兮看着这些,心里有了主意。

她现在做的是香囊和熏香,客源主要是贵女和普通人家。但光靠这个不够,她得想办法扩大生意。

账册上有一家香料铺子,专门做高档香料。于兮想了想,决定明天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于兮带着春霜出门。

那家香料铺子在东市,叫“沉香阁”,是京城里有名的老字号。

于兮进去转了一圈,发现这里的香料确实不错,檀香、沉香、龙涎香都有,而且品质上乘。

“姑娘想买点什么?”掌柜的笑着问。

“我想问问,你们这里收香料吗?”于兮直接说。

掌柜的愣了一下:“收香料?”

“对。”于兮点头,“我手里有批香料,想问问你们收不收。”

掌柜的打量了她一眼,笑了:“姑娘说笑了,我们沉香阁是卖香料的,不收香料。”

“是吗?”于兮也不生气,“那我去别家问问。”

她转身要走,掌柜的突然叫住她:“姑娘等等。”

于兮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姑娘手里的香料是什么?”掌柜的问。

“檀香、沉香、龙涎香都有。”于兮说,“品质一般,但胜在量大。”

掌柜的眼睛亮了:“姑娘方便让我看看货吗?”

“当然。”于兮笑了笑,“不过得去我铺子。”

掌柜的想了想,点头:“行,我跟您去看看。”

于兮带着掌柜的回到芙蓉阁,把香料拿出来给他看。

掌柜的仔细检查了一遍,点头:“这批货确实品质一般,不过做香囊和熏香够用了。”

“那你们收吗?”于兮问。

“收。”掌柜的说,“不过价格得重新谈。”

两人谈了半个时辰,最后敲定了价格。

掌柜的要了一半的货,约定三天后来提货。

送走掌柜的,于兮心里松了口气。

这批香料总算处理掉一半了。

春霜在旁边小声问:“夫人,咱们这批货能赚多少?”

“大概能赚个三四百两。”于兮算了算,“不算多,但也够了。”

春霜眼睛都亮了。

三四百两!这可是一笔大钱了!

“夫人,您真厉害!”春霜由衷地说。

“还行吧。”于兮笑了笑,“不过这只是开始,以后还有更多生意要做。”

春霜点头,眼里满是崇拜。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突然传来吵闹声。

“让开!我要见于兮!”

于兮皱眉,这声音……又是陆灵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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