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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轨迹锁死


“把画面放大,导出原始帧,标注疤痕特征。”梁组长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尺,压住走廊里所有人的呼吸,“沿着他离开的路线,把所有走廊、通道的监控全部串联,追到最后一个镜头为止。”

保卫科的人手指发抖,却不敢慢一秒,立刻把时间轴往后拖。画面里,那名口罩男领完临时通行卡后没有直接往ICU方向走,而是拐进了员工专用通道——那条通道平时很少有家属能靠近,灯光更暗,墙上贴着“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的红字警示。

他走路的节奏很稳,甚至刻意不快不慢;每一次经过摄像头下方时,帽檐都会恰到好处地压低半厘米,像计算过镜头的高度。唯独在一个转角,他抬手去按耳机,袖口滑落半寸,露出的手背旧烫伤疤痕又闪了一下。

林昼盯着那一帧,喉结滚动,声音低到近乎无声:“就是他。”

梁组长没回应,只伸手点了点屏幕右下角的时间码:“00:39——他进了员工通道。00:41——耗材间门点被刷开。00:47——备用药柜被刷开。00:53——缓冲区被刷开。你们外场闹事的时间点,是从00:50开始,对不对?”

护士长点头,脸色难看:“对。”

“声东击西。”梁组长转头对保卫科负责人,“这个人不是临时起意,他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最乱,知道耗材间和药柜在哪,知道门禁权限怎么借出来。继续追。”

画面再切。口罩男从耗材间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不起眼的白色塑料袋,像装着一次性接头或小件耗材;他没有停留,沿着通道下楼,进入B1设备区。那里监控角度更复杂,画面一度出现短暂盲区——恰好在“设备科值班室”外。

保卫科负责人额头冒汗:“这个点……摄像头前阵子检修过,角度没完全调正,死角有二十七码。”

梁组长的眼神冷了半分:“死角不会自己出现。谁检修的,什么时候检修的,工单拿出来。”

保卫科负责人立刻去翻记录,手忙脚乱。

林昼却已经不等“工单”。他把那张门禁名单摁在墙上,指尖点着临时卡领用记录:“00:35领卡,00:39进员工通道,00:41开耗材间——这段时间够他把东西换掉,再把‘异常’埋到备用件里。等病人术后进入ICU,就会按设定发作。”

【内鬼排查:关键盲区已确认(设备科值班室外)】

【建议:锁定盲区前后“同帧出现的第二人/车辆/物件”】【风险:证据被二次覆盖概率上升】

梁组长像是听见了他没说出口的那句“证据会被抹”,直接对保全人员下令:“现在开始做影像镜像保全。原始录像、服务器日志、摄像头配置变更记录、工单系统,全链条复制。任何人未经许可不得触碰服务器。”

保全人员当场架起设备,接入院方系统,开始对关键时间段做镜像拷贝。滚动的校验码像一排排钉子,把“这一段发生过”钉死在现实里。

画面继续往后。口罩男从B1设备区出来时,已经换了一件灰色工装外套,塑料袋不见了,手里多出一把细长的工具包——如果不是提前盯住他的行动轨迹,这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间检修工。

他没有回到ICU走廊,而是穿过后勤通道,走到急诊侧门外。监控最后一帧里,他抬手拉了拉口罩,露出浅疤的轮廓,随后消失在夜色里。

“到此为止?”梁组长问。

“还有一段。”保卫科的人吞了口唾沫,切出侧门外的道路监控,“他出去后,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车牌……被泥挡住了一半,只能看清后四位。”

梁组长盯着车牌残码,没说话,只把那串数字记在本子上:“交给警方,走协查。”

林昼的指尖却一点点发冷。对方太熟练,熟练到不像临时执行;更像是一条长期存在的“干脏活”的链。

这时,保卫科负责人抱着一叠工单跑回来,声音发虚:“梁组长……设备科值班室外那个摄像头的检修工单是两周前提交的,承包商是‘启明维保’,签字人……是设备科副主任,王启。”

“王启?”护士长脸色骤变,“他今晚不是休假吗?”

梁组长抬眼:“休假不代表手伸不到系统里。把王启的门禁、通话、今晚行动轨迹全部拉出来。立刻。”

林昼还没来得及接话,手机震了一下,是保全人员发来的短讯:

【南港旧码头搜寻组回报:发现证人帽子与鞋印,疑似被强行带离;现场有拖拽痕迹。已报警协同追查。】

林昼的后背一瞬间绷紧,指节发白。代驾失联,意味着三年前那条线随时可能被砍断;而ICU这条线已经开始“发作”。他不能慢。

就在这时,ICU门开了,男医生快步走出来,声音比刚才更沉:“我们把所有备用接头更换后,指标波动缓了一点,但还不够。后续要看留样检测结果。你们要查人就快——如果确认外力干预,医院会直接升级为刑事协查流程。”

林昼抬头看向梁组长,像把最后一枚钉子递过去:“临时通行卡的电话指令,必须抓到来源。只要抓到‘谁打电话’,就能顺藤摸到‘谁下指令’。”

梁组长点头,转身对保卫科负责人:“保安室内线来电记录缓存,现在就导出。电话交换机日志、呼叫转移、外线转内线的映射,全部导。谁敢说‘没有’,谁就是第二个嫌疑人。”

保卫科负责人脸色彻底白了。

十分钟后,导出的来电记录跳在屏幕上:00:33,一通来电接入保安室内线,显示为院内分机号——7083。备注栏里自动关联:设备科值班室。

“7083?”护士长下意识开口,“那是设备科主任办公室的分机,不是值班室。”

空气瞬间凝固。

梁组长的笔尖停住,抬眼看向林昼:“主任办公室的分机,为什么会在00:33打到保安室,申请临时通行卡?”

林昼的心脏像被人攥紧——这是指令链第一次露出“正式身份”的边角。

而系统的红字,在这一刻冷冷浮现:

【指令链关键节点:分机7083(设备科主任办公室)】

【提示:该分机存在“转接/伪装呼叫”可能】

【下一步:锁定当晚“分机实际使用者”】【限时:05:12:00】

梁组长合上笔记本,声音冷得像铁:“把设备科主任叫来,王启也叫来。现在就叫。谁不到,谁默认心里有鬼。”

林昼站在ICU门口的灯光下,握紧那份门禁名单,忽然意识到——对方能在医院里调动“主任分机”,能借出临时通行卡,能让疤脸执行者三年前后两次出现。

这已经不是“沈砚的警告”那么简单了。

真正的欠款人,正在从暗处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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