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0章 辣手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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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的速度很快,但就在她马上冲进厨房的瞬间——
“糟糕,中计了”,她猛然间想起,那扇小气窗不大,根本钻不过去人,对方把玻璃砸碎纯粹是虚晃一枪。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她脑中炸响,可她的速度太快了,此刻想要拧身回撤,已经太迟了。
心急带来的判断失误,让她付出了致命的代价——她的整个身子已经冲了进去。
厨房里空荡而寂静,根本没有人,只有被砸碎的气窗玻璃凄惨地反射着微光,地上散落着瓷盘碎片。那一瞬间安娜的枪口本能地就要转向可能藏人的角落——
但刘东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蜷缩在水糟下的身子猛然弹出。
他动了,一记精准狠厉至极的低位侧踹,毫无花哨地踹在安娜前腿小腿胫骨上。
咔嚓!
一声清晰得令人牙酸的脆响,瞬间压过了外面的雨声。那不是木头折断的声音,而是安娜的腿骨在巨大外力下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呃啊——!”
安娜甚至没来得及感到剧痛,只觉得小腿传来一股可怕的折裂感,伴随而来的是身体平衡的崩塌,整个人轰然倾倒,手中的枪也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在远处的橱柜门上,又弹落在地。
剧烈的疼痛这时才海啸般席卷而上,淹没了她的神智。她重重摔在油腻的地砖上,眼前阵阵发黑,只能徒劳地蜷缩起身体,试图去抱住那条断裂的小腿,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
刘东已经悄无声息地站起,枪口稳稳指向地上失去战斗力的安娜,眼神冷冽如刀。
“安娜小姐又见面了”,他淡淡的说道。
“我们可以谈谈,你那个同伙在我们手上……”安娜心中极度恐慌,但还是咬着牙露出妩媚的笑容。
她相信自己的容貌,这也是她最大的武器,屡试不爽。
“咔嚓!”
刘东一脚重重踢在安娜那条已经断裂的小腿骨茬处。
这一脚,比刚才的骨折更狠,是纯粹的碾压,将碎裂的骨碴更深地挤入血肉神经之中。
“呃啊——!!!”
安娜的惨叫凄厉而短促,瞬间撕裂了厨房死寂的空气。剧痛让她本已模糊的意识瞬间被拉入地狱,身体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般剧烈弓起,冷汗混着雨水瞬间浸透了衣衫。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华国男人辣手摧花,一点怜香惜玉的感觉都没有,冷酷到了极点。
刘东居高临下,眼神冷冷的,脚底并未移开,反而加重了力道,仿佛要将她的腿骨彻底碾成粉末。
“你没有资格和我讲条件,说,人在哪?”他的声音低沉,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直刺耳膜。
安娜的脸因剧痛而扭曲变形,她死死咬着牙,嘴角渗出血丝,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是一个字也不肯吐。
“嘴硬?”刘东冷笑一声,脚尖猛地一使劲。
又是钻心的剧痛,安娜眼前一黑,几乎晕厥,但她硬是凭着一股狠劲撑住了,眼中满是怨毒与不屈。
“你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刘东俯下身,枪口缓缓移动,毫不留情地抵在安娜另一条腿的膝盖上。枪口的寒意透过皮肤直透骨髓。
“我数三声,不说,这条腿也就不用要了。”刘东的声音很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一。”
安娜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对未知恐惧的本能反应。
“二。”
枪管微微下压,扳机的力道在缓缓扣动。
“她在……地下室……”在对被打残的绝对恐惧面前,安娜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声音嘶哑破碎。
刘东眼神一凛,枪口却并未移开分毫:“哪个地下室?说清楚!”
“……就在……就在我们总部……”安娜的声音微弱得几乎被雨声淹没,豆大的汗珠从她惨白的脸上滚落,“仓库……的……地下室……”
即使是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安娜依然是想要再坑刘东一把,克格勃总部那是龙潭虎穴,世界上最让人心惊胆战的地方之一,至于上次上那个东方女人逃脱,那完全是个意外,令人意想不到的意外。
至于这个华国间谍想要营救同伙就得掂量掂量克格勃的份量,投鼠忌器自然不敢把她怎么样。
“最好别骗我,否则,你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刘东冷冷丢下一句,随即一脚踢晕了她,转身一把揪起地上昏厥的耶可夫。
他有两个俘虏,自然不会听信这个女人的一面之词。
刘东转身走到窗边,顺着窗帘的缝隙向外看去。
外面的雨势小了些,从倾盆大雨变成了细密绵长的雨帘。
这个狙击点选得极好,视野开阔,能将公寓楼前后两条街以及刘东住的巷子的动静尽收眼底。
他仔细观察了几分钟,街道空荡,只有雨水在路面流淌,偶尔有辆车或者撑伞的行人匆匆而过。
对方没有增援。这不对劲。以克格勃的反应速度,即便枪声被雷雨掩盖,联络中断这么久也足以引起警觉。
除非……他们不知道这里的情况?或是这里有比增援这两个特工更优先的任务?刘东眼神沉了沉,压下心头的疑虑,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他松开窗帘,走回耶可夫身边,用枪管戳了戳对方耳根后面。
耶可夫闷哼一声,眼皮颤动,缓缓睁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起初是迷茫,随即迅速聚焦,当看清眼前举枪的刘东时,愤怒的火焰腾地燃起,但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他只是咬紧牙关,喉结滚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受过严格训练的特工,很清楚情绪宣泄在此时毫无意义。
刘东蹲下身,与他平视淡淡的说道“都是干这一行的,各自有什么手段彼此都清楚。”
他从怀里摸出烟盒,自己先叼了一支在唇间,然后抽出一支,递到耶可夫面前。“如果你配合,可以少受很多不必要的痛苦。”他顿了顿,打亮火机,先给自己点上。
深吸一口,橘色的火苗在昏暗室内一闪,“何况,那个女人已经说了些东西。我只是……需要印证一下她的诚意。”
耶可夫死死盯着刘东,又瞥了一眼厨房里昏迷的安娜,腹部伤口的疼痛让他的额角渗出冷汗。
他沉默了几秒,掏出一块手帕捂住了腹部的伤口,然后接过了那支烟,就着刘东递过来的火机点燃。
辛辣的烟雾吸入肺腔,似乎稍稍缓解了身体的紧绷和痛楚。他重重吐出一口烟,哑声道:“你想知道什么?”
“我的那个同伴呢?”刘东最关心的是张晓睿的生死。
“跑掉了,在我们追击的时候跳下了后面的河,不过她中了一枪,能不能活下来我就不知道了”。耶可夫不得不配合,特工的残忍他是知道的,落在他们手里根本扛不下去,与其遭受非人的折磨不如让自己少受些罪。
“你们只有两个人,没有增援么?”刘东听到张晓睿跑掉了眼睛一亮,但中了枪跳入河中生死未卜还是让他心里一沉。
耶可夫猛地吸了口烟,烟头的火光在昏暗中急促明灭。腹部的疼痛让他脸色发白,但更让他发冷的是刘东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增援?”
耶可夫扯出一个苦笑,烟灰抖落在衣襟上,“如果有增援,我们两个就不会单独来杀你了,你们或许早已经成了阶下囚。”
他顿了顿,似乎下定了决心,语速加快,“这次行动……是我们私自决定的。我和安娜即将被审查,但安娜发现了你的踪迹,也看到了你和彼得罗夫接头,她认为这是个抢功的好机会,如果能抓住甚至干掉你们……”
耶可夫的声音带着懊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她想以功抵罪,她说服了我……。所以,我们没有上报,没有计划外的支援。”
刘东静静听着,烟雾在他面前缓缓缭绕。耶可夫的供述逻辑清晰,细节合理,尤其是那种私自行动导致的孤立无援状态,完美解释了当前反常的局面。
耶可夫的话,可信度显然高得多。
那个女人……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敢给他下套,试图利用信息差误导他,争取或许根本不存在的变数,一丝冰冷的杀意从刘东眼底掠过。
耶可夫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那是经历过生死的人才懂的信号。他喉咙发干,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我……我都说了,我知道的只有这些,放过我,我可以……”
“我会给你一个痛快。”刘东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像窗外的雨丝,“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耶可夫瞳孔骤缩,求饶的话噎在喉咙里,化为绝望的喘息。他下意识想动,但枪口的威慑让他僵在原地。
刘东动了。没有多余的动作,左手一抹腰间,一道冷冽的寒光划过耶可夫的颈子。耶可夫身体猛地一挺,捂住脖颈的手指缝隙间,深红的血液汩汩涌出。他瞪着灰蓝色的眼睛,喉间发出咯咯的轻响,随即倒在地上最终不动了。
刘东甩掉匕首上沾染的血珠,转身,目光看向厨房方向。
安娜其实在耶可夫开始交代时就已经醒了,极度的恐惧让她紧闭双眼,屏住呼吸假装昏迷,期盼着渺茫的生机。
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如同死神的鼓点,敲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她猛地睁开眼,正对上刘东居高临下俯视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戏谑,只有一片深不见底冰冷的杀意。
“不……等等,我可以告诉你更多。关于克格勃在远东的……”安娜语无伦次,挣扎着想向后缩,但小腿处的巨痛只能让她徒劳的扭动。
刘东摇了摇头。“你的话,我已经听够了。”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左手如铁钳般按住安娜的额头,将她死死抵在橱柜上,右手的匕首同样的抹过她的颈动脉。
鲜血喷溅在瓷砖和橱柜门板上,发出细微的“嗤”声,很快又被窗外的雨声淹没。安娜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最后凝固成一抹混杂着恐惧与不甘的灰暗。
刘东松开手,看着两具逐渐失去温度的躯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不是嗜杀之人,但身处暗影交织的情报世界,有些规则必须遵守。
留下活口,就意味着彼得罗夫这条线可能彻底暴露,意味着自己未来行动将举步维艰,也意味着跳河生死未卜的晓睿会面临更深的危险。
他从耶可夫和安娜身上找出证件、一些卢布现金、一个笔记本和手枪的备用弹匣。
随后,他快速清理了自己可能留下的明显痕迹,将烟头碾碎收走。最后,他环视了一圈这个充满血腥气和死亡气息的临时战场。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变得似有似无,只剩下屋檐滴滴答答的落水声。街道依旧空旷,远处传来隐约的被雨水滤过的城市噪音。
刘东利用建筑物的遮挡和尚未完全消散的雨幕,最大限度地避开可能存在的视线。绕了一个大圈,最终从另一个方向回到了住处。
雨后的巷子泥泞不堪,雨水汇集的水洼映着铅灰色的天空。他警惕地观察了片刻,确认没有异常动静,才迅速闪身进去。
他径直上了顶楼,来到阁楼。那扇被撞碎玻璃的窗户依旧洞开着,雨水泼洒进来,打湿了附近一片地板,也冲淡了一些足迹。
从阁楼窗户望出去,可以看到后面那条浑浊汹涌的河流。雨势减小,但之前的倾盆大雨已让河水暴涨。
刘东顺着张晓睿逃跑的足迹一路找过去,河岸泥泞陡滑,任何可能留下的足迹、血迹或挣扎痕迹,都早已被雨水抹去。
视野所及,只有翻滚的河水,张晓睿跳河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悸的湍急水域。
刘东凝视了河面片刻,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沉重的忧虑,但很快被压了下去。现在不是驻足担忧的时候,他必须尽快处理完住处的所有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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