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阿尔弗雷德·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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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阿尔弗雷德·牛
第二场大雪结束之后,刘万贯又带著人下乡,只要不往山沟里钻,华北的农业县巡视起来还是挺轻松的,主要是十里八乡不割裂,不会因为一个山头就交流低频,跟谁都能唠上两句。
这两天因为「妫川县长弓机械厂」和「妫川县十字坡」贸易公司」的成立,带来了不少热闹,热闹的种类还挺多。
除了妫州贫困县六房吏员们的精神抖擞,还有各县吃手艺饭的技术工人也是喜出望外。
上哪儿干活不是干?
没有「铁饭碗」还能被尿憋死?
除此之外,最热闹的就是妫川县的苹果种植户,三毛钱一斤的「国光」他们弃之敝履,涨到五毛那就视若珍宝。
主要是这会儿积雪上来之后,二道贩子们也不愿意来这破地方,宁肯去幽州的各大农贸批发市场倒腾,然后再拿去各个小区售卖。
摆摊也比去妫川县收货强,万一出入居庸关的时候不小心翻了车,那不炸了嘛。
如果说只有这点儿动静,也不至于刘万贯又下乡,主要是听说「妫川县十字坡」贸易公司」的那个什么果蔬加工厂招工不论男女,有些靠山沿路村庄的农村妇女也想试一试。
然后就闹出了矛盾。
老爷们儿怕老娘们儿跟人跑了,这是核心问题————之一。
核心问题之二————真有跟著人跑了的。
有个文德县做过车间主任的,钳工出身,来「长弓机械厂」试用为二车间的车间主任,主抓二车间的削皮机装配。
来了几天在单位都没啥事儿,跑妫川县的大街上吃了俩炒菜,就认识了一个从苏家堡过来看看能不能找活儿干的娘们儿。
啪!
就成了妍头。
把张大象差点儿气炸。
才来几天啊,这就连吃带拿的?
关键这事儿放在大城市里头兴许就是个故事,但在乡村的社会环境中,那就是个事故。
文德县那边赶紧把人领走,还是县尊老大人老孙头亲自过来赔礼道歉,把张大象也整不会了,赶紧出台一条新规定:员工不得跟已婚人士有染。
员工们不懂啥叫有染,于是新规定重新整理了一下措辞:员工不许跟有老公/老婆的搞在一起,一经发现,腿打断,人开除。
听懂掌声!
看热闹的员工们连连鼓掌,顺便呱唧呱唧二车间的车间主任还来不来上班。
这事儿本来刘哥寻思著就是人家的私事,管那么多干啥,他吃饱了撑的的还下乡?
苏家堡他知道,那地方就适合滑雪,懒得去。
然后阿尔弗雷德·牛管家在去下乡路上,还提醒了一下刘家二少:「万贯,现在可是关键时期啊。这件事情看著很小,但是你要换位思考。对于很多农村男性来说,娶一个老婆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不远处幽州相对还很富裕的情况下,贫困带来的危机感会更加强烈。」
「这时候作为一个相对来说弱势的普通农村男性来讲,很多事情会非常敏感,会感同身受,会觉得下一个被外来男人戴绿帽的会不会就是自己?这种危机感的加剧,对机械厂和果蔬加工厂的发展,是大大不利的。」
「你要明白,这种加工制造业的上限,除了外部订单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生产要素,那就是人。除非你全部自动化,否则企业员工数量规模,决定了在公平市场环境下的一个上限,只是我们长期弱化了这个生产要素的观念,强调了资本要素的重要性,但不代表它不存在。」
「你以前去幽州,也经常听到有句话,叫你不干有的是人于」,但那也只是在幽州。幽州有著发达的商品经济,还有相对来说稳定的丰富市场,会虹吸周边地区的优质劳动力,然后挑挑拣拣。但你在的地方,不叫幽州,是妫川县,是个人口只有几十万的小小农业县,在优质劳动力流失的情况下,你想要把妫川县的工业基础打好,除了从外部吸引投资,招募优秀劳动力,对内挖掘是重中之重,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这是你的基本盘。」
「现在,你到了苏家堡之后,别的先不管,上来就要说来晚了」,然后找到苦主的长辈说对不起」,赔礼赔礼,带上的礼物不需要多贵重,两样东西:一,量大管饱的慰问品,这个就在后车的车厢里;二,给苦主的长辈承诺一下,说会帮忙解决苦主的工作问题,哪怕是在机械厂当个门卫环卫或者临时工,都是解决————」
阿尔弗雷德·牛管家可谓是语重心长、苦口婆心,给刘老二的大脑皮层烫了俩花纹。
不过刘哥脑子嗡嗡的,没听懂,一脸茫然地说道:「你让我干啥就完事儿了,叽里咕噜老半天干啥?!你就说人家被戴了绿帽子觉得丢人难过,我过去赔礼道歉加安慰不就行了吗?」
「」
深呼吸的牛德福沉默不语,攥紧的拳头提醒自己,开车的司机是自己儿子,切不可耽误了儿子的前程。
不生气,不生气,反正也不是自己儿子。
他突然有点儿想念大儿子了,至少去大儿子大牛那里住上两天,心情都要好不少,还能带孙子。
不像在小儿子这里,他像是被带的孙子。
「爸,你就放心吧,二哥心里装著事儿的。」
「艹尼玛闭嘴,有你说话的份?!」
」
」
开车的小牛刚才还面带微笑,瞬间笑容就飞了。
这会儿苏家堡也已经组织了锣鼓队,就等刘万贯到了之后就热闹热闹。
谁也没想到人家能这么重视,专门从县城来一趟乡下。
那苏家堡的人也不差事儿,以礼相待。
而这会儿张大象还在忙活培训班的事情,本地的小学老师是用不上了,倒是中学老师还行,有两个教英语的老师提了点儿小要求,那就是帮张总这边上课的话,钱可以少拿点,能不能多搞一些录音机到学校。
英语教学没有听说是真的累,老师教得累,学生学得累,考试成绩更是让大家都心累0
张大象爽快答应,并且跟此时在妫川县的全体员工强调了一下,来的两个英语老师都是有夫之妇,别他妈给老子再犯错误。
「丁老师,靳老师,我这里的要求并不高,能让工人看懂英文字母,知道off/on这种简单常用词的意思就行。不过咱们要求低归低,教学上还是正常,进度无所谓,学校里怎么来,我这里也可以怎么来。」
两个英语老师来这里还是挺忐忑的,因为两个人只能是下班之后才有空,但下班之后还有第二天的备课,要是强度大,她们也有些怕耽误正事儿。
不过没想到张大象这个投资商还挺好说话,并且亲自接待她们,还带著去介绍了一下上课的地方。
距离工厂有点儿距离,但还是在妫川县的县城大街,老规矩,直接现金甩出来买房子。
整条街只要是能连成一片拿来改造的,张大象都直接买,当天掏钱当天搬当天改造。
以至于妫川县本地人都说这条老街直接改了名字。
因为是「长弓机械厂」的内部文化课培训,所以招牌还是挂「长弓机械」,抬头带个「妫川县」,丁老师第一天来上课的时候,带著自己的孩子,小孩儿大概是打小就聪明,看到招牌就问妈妈为啥咱们县长为啥姓弓。
小小年纪就识字,不错。
然后这个笑话就传了出去,说是妫川县县长姓弓,名机械。
笑话归笑话,但「长弓夜校」的名声还是传了出去,不是很懂内部培训的老人,都说头一次见私人老板办夜校。
这是个好名声,倒是让不少农村对私营企业有成见的,都打算看看怎么个事儿,有手艺的也想试试水。
至于说两个英语老师晚上兼职,也没有什么流言蜚语,原因很简单,张大象直接给她们两个上班的学校捐了一套室内广播系统,外加二十台录音机,足够所有英语组老师使用的。
县中校长亲自前来表示感谢,顺便也默许了学校老师来做兼职,因为一些规定,老师私底下做家教是不行的,但现在是企业内部培训,那就有理有据,而且有礼有节,再加上这可是大投资商,校长也希望以后能够多多合作。
他去幽州瞧见好些个学校的操场那都是塑胶的,也想整一个,一听光跑道就得百八十万,得嘞,梦里啥都有。
这会儿平整一个煤渣跑道出来也不容易,主要是没设备,需要堆人力。
而对于「妫川县长弓机械厂」来说,那就是顺手的事儿。
张大象那些工程设备往那儿一摆,每天都有登门拜访请求帮忙的各路人马。
被大狼狗咬了的老曹来妫川县医院打疫苗,那也是希望大老板能直接修一条通往矾山县的公路。
他是真想修路,而且矾山县的条件比川县要好得多。
这里面的差距就在交通区位优势上,妫川县因为下游多了个水库的原因,去妫州城怀戎县得走水库北岸公路。
而去往幽州最近的路线,则是往南走。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不往南走?
因为没有路。
传说妫州和幽州打算在水库上架桥,整体规划在河北北道的公告上也有,但这也不是一年半载能搞定的事情。
所以大多数的物资人员往来,妫川县还是走水库北岸公路,然后绕道水库的西岸交通枢纽,最后由北向南,走幽州环线省道,过居庸关、蓟门县、昌平县,最后才算是进入到了幽州核心地区。
直接从妫川县出发,往南长城,其实也能走,但路是真不行,纯粹的砂石路,别说水泥了,柏油都没有一点,遇上个风霜雨雪,那就要小心小心再小心,鬼知道哪个坑是大坑,下得去上不来,搞不好还会崩断大货车的传动轴。
刘万贯每年都带人补路,就是用石子填平然后夯实,但这事儿怎么说呢,除了大货车抓紧机会多上强度之外,边上几个村要是哪家哪户缺少石子整理院房,那简单得很,去马路上铲个几百斤就够用了。
这也算是互相伤害,刘哥每年省点儿钱,老乡们每年让刘哥到明年还能继续省。
一次性投入个大,把路修起来行不行?
行,但问题又绕回了原点,这钱————刘哥自己掏腰包掏不了,得是县里自己的财政。
而且还得妫州同意。
当然要不要幽州那边同意————其实真不好说。
因为为川县要是修了路接通幽州环线省道,公路并线贯通这事儿,百分百跟底下小县城没关系,没有半点话语权。
工程上的事情,哪儿那么容易。
不过修的路接入到地方县乡的道路,那就简单了。
这就是矾山县和妫川县的不同之处,妫川县在妫州东,矾山县在妫州西,矾山县的优势有两点:第一,矾山县不需要往长城口那一段幽州环线省道修路,只需要一路向东,往为州城靠拢就行;第二,矾山县不管把路修成什么样子,严格来说就是纳入西岸交通枢纽,只要一天水库上面没有大桥,它矾山县的交通优势比别人不好说,比妫川县那是强得多。
老曹认真研究过的,所以要求也不高,就是把矾山县那条双向两车道的破路给拾掇拾掇,反正这条路原本就是为了去妫州城,并不是为了去幽州。
矾山县的人去幽州,基本都是先去妫州城的怀戎县长途汽车站,离得近不说,站省道边上看见客车招招手就能上。
十块八块的事情,比妫川县强多了。
不过投资这事儿主要还是看人,老曹也心知肚明,所以跑来妫川县就是打个时间差,等过几年————也不需要过几年,就明年,妫川县的势头只要起来,妫州和幽州肯定会批一条公路。
又不长,几十公里的事情,但能创造极大的价值,总不是幽州那边就喜欢看妫川县苦哈哈的图一乐吧?
一年之内拿不到修路投资,那矾山县就没啥戏唱,只能等妫州市里给点儿照顾。
「张总,一点儿土特产,都是我们矾山县那些工人师傅家属的一点心意————」
倒反天罡的送礼环节,但张大象在办公室也真就收了,没客气。
「曹哥啊,你的诉求呢,我也已经知道。不过这件事情,我们内部还是要研究研究的,毕竟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公司,生意也不是我一个人的生意,还有很多股东的。我不是不想帮你,而是现在给了承诺,我也很难办啊。」
「是是是,张总您说的是。这不是实在是没有办法,就厚著脸皮,指望张总您拉一把嘛。我们矾山县,也是知道这是为难人的事情,不过张总您是横跨千里的大老板,手指缝里漏出来一星半点儿的,也够我们矾山县吃用不尽————」
这场面荒诞到办公室里的张家人一脸懵逼,双方身份放在暨阳市,张大象要是敢这样摆谱,那真是会被整到死去活来。
大开眼界。
张正杰这次出来,是真觉得自己涨了见识。
尤其是眼前这个低眉顺目的矾山县老曹,翻围墙被大狼狗咬住之后,还是他按倒的。
还有交情呢。
当然也是他送去为川县医院打狂犬疫苗的。
「曹哥啊,这件事情————」
「喊我老曹就行,喊我老曹就行————」
,张正杰被老曹的低姿态给彻底整无语了,前几天在这里,要不是还要打疫苗,并且张大象拦著,这个老曹还要表演自罚三杯。
说是杯,那跟水壶也没区别,三杯少说两斤,这直接喝死得了。
不过也正因为这种姿态,张正杰发现侄儿确实打算扶一把老曹,但方案还没有敲定,具体怎么弄,这会儿确实还在研究。
昨天张大象跟家里打电话,就是跟大行的一个老伯商量,能不能从暨阳市的奶牛场找师傅过来。
北方的奶制品产业更发达也更丰富,但是风味上并不适合沿江地区的人,奶味浓是优点,但奶腥味不降低则是缺点,这是传统饮食带来的差异。
矾山县的偏僻,反倒是在养殖业和奶制品业是个优势,因为隔著多重山脉的缘故,有啥污染也污染不到幽州,同时矾山县那种几近小盆地的地理环境,只要人口不爆炸,搞奶牛养殖业的可用土地面积还是相当可以的。
即便是现在,都有六千多头牛的存栏量,足见潜力相当大。
但偏僻终究是硬伤,没有像样的公路,这种小县城以后也就是被裁撤吞并的命。
从规模上来讲,矾山县也就妫川县的三分之一,贫困是主旋律,而且很难通过自身奋斗来完成剧变。
没有外部投资,那就只能苦熬。
老曹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所以多么不要脸的事情,他都干得出来,包括偷配方。
最后张大象不计较,也不过是「诸葛亮七擒孟获」的路数,别人欠著人情,乃至一个县欠他人情,在这种地方,才能更好地加强关系。
同时将来抬刘哥的人里面,不管外面如何,妫州市这一亩三分地,老曹必须是排第一。
不过这会儿嘛,内心的真实想法是不会表露出来的,吊著老曹的胃口,时不时再开一点口头支票来打窝,老曹这条大翘嘴直接跟驴一样丧失了思考能力。
来妫川县就想著怎么整点儿胡萝卜。
老曹隐隐约约感觉张大象不是人,但他没有证据,并且他所处的位置,也没办法像阿尔弗雷德·牛管家一样,没办法那么超然。
「曹哥您放心,就二三十公里的路,要不了几个月就能修好。我跟股东们过完年就召开股东会议,如果说股东们反对,我哪怕不用公司的名义,个人我出资,借钱给矾山县,把这路给修了!」
「张总!您、您说的是真的?!此话当真?!」
「曹哥,都认识这么久了,您什么时候见过我说话不认帐?一个唾沫一个钉儿,我说话保真的。」
「张总,我代表矾山县,给您鞠个躬————」
「哎哎哎哎哎,这是干啥,这是干啥,都是朋友,都是哥们儿————」
都几把哥们儿。
张大象一套操作下来,老曹彻底驴化翘嘴化,他也没办法,就算只是搞劳务输出,你也得出行方便才能更好组织人手。
这会几从矾山县一路颠到为州市区,几十公里的路,愣是能干成接近俩小时,极其折磨。
他来一趟妫川县,那也是感谢吉普车耐造,不至于动不动就前轮打滑或者后轮飞了。
再加上张大象已经开始组织企业内部培训,文化课先行,更是让老曹经历过扫盲突击的感受颇深。
当年组织劳动力修田挖渠以及传达文件精神,扫盲起到了大作用。
现在再上一个台阶,那文化水平要求更高,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同样的,普通老百姓赚到的钱,肯定也成正比。
涨多少不知道,那至少在「长弓机械厂」这里,肯定是涨的。
而且老曹偷配方失败之后,痛定思痛,觉得偷的东西价值太高,得换个价值低一点的,于是就打算偷产量。
你妫川县能种苹果,我矾山县人是少了一些,但空地相对来说还挺多的,也可以种苹果啊。
反正「海克斯」这个牌子货就算不用矾山县的果子,其它档次低一点的批发市场,总归还是有需求的。
只是不管偷技术还是偷产量,首先还是得有一条像样一点的路。
好不容易送感恩戴德的老曹离开,张大象赶紧开了个电话会议,跟祠堂那边的几个老头子算一下三十公里的双向两车道大概需要多少钱,同时如果修路,能从矾山县一口气要来多少专门养牛养羊的养殖用地。
在这个基础上,再去琢磨奶制品加工的事情,牛奶其实没戏,张大象终究还是考虑现有产业的匹配度,他打算把商用炼乳搞起来。
这个东西别看家庭用量很少,但在长江沿岸的餐营业,整体需求量还是挺高的,而在长江边想要搞个牧场,对不起,难度不亚于开个大型炼油厂。
在这个细分市场中的利润,可想而知。
只要有办法将货运到暨阳市周边地区,赚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过对于一般的贸易公司来说,要解决三个难题:货源、物流以及终端市场。
而这些对眼下的张大象而言,那都是顺手的事儿。
「那地方范围多大?」
「核心耕地有个五六万亩,整个县的面积,大概两百平方公里,是个小农业县。但位置绝佳,距离幽州城也就一百来公里,不过这个不是重点,而是这里养牛养羊的条件非常好,先头我说的两千头牛,就是这里本身存栏的。」
「小象佬你就直说,打算投资啥?」
「养殖场,肉用牛羊,可以跟养殖户合作;但是奶制品,我打算直接经营,到时候按照暨阳市牛奶公司的工艺来做,然后反过来投放到长江沿岸市场。」
「抢生意?」
「意思意思的,卖不了多少纯牛奶。虚晃一枪,专门卖奶油到餐饮市场,这样牛奶公司也不会跟我们打生打死。」
「那我去联系奶牛场的师傅,探探口风,要是问题不大,过完年你把人带到北方去。」
「好,我这边基本没啥大问题,谈好意向之后,过年前回暨阳。」
跟老头子们谈好了之后,张大象兴奋地拍了一下桌子,对张正杰几人说道,「阿叔,这一把弄好了,直接弄个上市公司出来!」
张正杰不懂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不过他很清楚这个侄儿是不会胡乱放炮的。
而在陪刘万贯下乡慰问的阿尔弗雷德·牛管家,听说这事儿之后,连夜跟老苟开了个小会。
不开会不行,因为才几天功夫啊,矾山县的老曹,就彻底成了刘老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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