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068：不再只是个麻烦

    乔安用一个惊人的罚球线扣篮，拉开了小牛队湖人复仇的序幕。

    这一次，乔安不想再听魔术师一脸笑容的说：「噢Jo，你已经够优秀了。」

    北美最具魅力的国民岳父魔术师确实没想到，乔安居然可以那么精准的将球断下。

    他是全联盟背身技术最好的球员之一，无论是背身组织、背身低位单打、背身突破还是背身混合双打，魔术师都相当强大。

    从上赛季起，魔术师的背身技术已经既全面又精湛。

    他既可以在高位背身持球的情况下，一个虚晃后突然压低重心突破。

    又能在低位面对强力阻截时用灵活的背身脚步和扎实的得分手段完成终结。

    魔术师的全能，是球队需要我出现在哪个位置，我便能胜任哪个位置的全能。

    而不是我出现在哪个位置取决于对手哪个位置最薄弱的全能。

    所以对于自己的背身突破技术，魔术师相当自信。

    魔术师失误是很多，但那是因为他的传球风格所致。

    实际上，很少有人可以中从魔术师手里把球生断下来。

    更何况，还是一个魔术师认为，对持球抢断这件事并不精通的人。

    但乔安就是做到了，他不容小觑。

    国民岳父再次持球面对乔安时，明显谨慎了许多。

    「小子，今年夏天背著我进步很大嘛。」

    「如果不是因为刺客，你会亲眼看到我是怎么进步的。」

    「好了Jo，别再提刺客了，继续我们的比赛吧。」

    魔术师这一回合早早侧身持球，这样一来，如果乔安上抢或者紧逼，他可以迅速背身护球。

    他明白，自己不能再把乔安当个小兄弟看待。

    看准机会后，魔术师侧身单手把球吊给了贾巴尔。

    球传得非常好，比尔.沃顿因为机动性原因没有绕前，而是在天勾身后选择了强硬顶防。

    贾巴尔开始后坐发力，他知道自己这位学弟身上发生了多少不幸。

    媒体都说，比尔.沃顿的双腿已经是两根被掏空的朽木。

    但事实完全不是这样，沃顿坚若磐石，没有让贾巴尔轻松推进。

    贾巴尔转换了几次重心想要转身，可经验丰富的沃顿都完成了封堵。

    上赛季西部决赛，贾巴尔只需要一两个动作就可以在小牛队禁区得分。

    但现在，他显然无法做到同样的事情。

    最终，贾巴尔往右转身，使出了自己最擅长的勾手。

    可刚把球出手，贾巴尔就听见一声大吼：「法克鱿，长满老年斑的秃子！」

    贾巴尔：？？？

    「砰！」

    飞猪爵士驾到！在空中狠狠拍飞了还在上升的篮球！

    「相当及时的补防！」CBS解说林恩.沙克尔福大吼，「查尔斯这个赛季的补防非常非常非常快！」

    确实够快，成功减肥后的飞猪，无论是移动还是弹跳，都要明显好于上个赛季。

    当然，这些不是最关键的变化。

    最关键的是，飞猪这个赛季的防守意愿，大概是他整个篮球生涯最强的一年。

    贾巴尔咬牙切齿，盖帽就盖帽，长满老年斑的秃子是什么鬼！

    篮球被扇飞，撞到篮板，并刚好回弹到沃顿手里。

    沃顿的赛场本能让他立刻甩出一记长传，目标直指阿奎尔。

    这记精准的长传，让小牛队的进攻瞬间就过了半场，似乎打得比ShowTime湖人打得还快。

    詹姆斯.沃西是唯一一个退过半场的湖人球员，保持在阿奎尔的突破路径上。

    阿奎尔没有强打，传给了跟进的乔安，沃西也立刻气势汹汹的调转枪头。

    乔安突到篮下，却没有暴起，而是急停，转身，晃飞沃西后近框一勾，篮球擦板入网。

    发现自己被晃飞后的沃西在空中高举双手，扭过身子，双腿丑陋的大大张开。

    他似乎下意识的想在空中转身，当然，他挽回不了任何事情。

    空中转身盖帽这种操作不是谁都能复刻的。

    目前8点低位技术性终结属性，让乔安可以轻轻松松在篮下流畅的用各种方式完成终结。

    乔安没有忘记沃西比赛开始前对飞猪的出言不逊，但冤冤相报何时了呢？

    所以乔安决定以德报怨：「詹姆斯，你刚刚跳到空中的样子，像一只优雅的螃蟹。」

    应该没人不喜欢被夸奖吧？

    看呐，沃西高兴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4比0，小牛队在开局阶段打得相当强势。

    虽然这4分都来自乔安，但却不仅仅是乔安个人能力的体现。

    沃顿带来的更出色的低位防守。

    巴克利更快的协防。

    阿奎尔与其他人更默契的配合....

    这4分领先，是小牛全队综合实力提升带来的结果！

    比赛继续，魔术师这一回合找到詹姆斯.沃西，在眼镜蛇切入瞬间传出击地。

    魔术师和大多数顶级控卫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他是一个很有冒险精神的人。

    从他日后患的病就能看出来他到底多有冒险精神。

    只要他看见机会，哪怕只是转瞬即逝的机会，他都敢直接上。

    沃西的这个机会并不是特别好，因为小牛队新晋首发控卫德里克.哈珀正死死跟著他。

    可魔术师觉得，小牛队那个小菜鸟应该抢不下这一球。

    上赛季季后赛，他就非常青涩，防守判断总是慢半拍。

    然后球就被抢了。

    已经三年级的德里克.哈珀终于开始坐稳球队首发，是因为他在季前训练营中展示出了比以往都更加强大的防守能力。

    哈珀的防守基本功和防守意识一直不错，过去两个赛季的经验积累则帮他突破了瓶颈0

    完成抢断后哈珀自己推反击，小牛队又把速度提了起来。

    哈珀把球给到中路的乔安，乔安持球瞬间直接单手又把球推向飞猪。

    篮球越过魔术师指尖，精准的飞到巴克利手里，后者双手砸扣终结进攻。

    6比0！

    「该死的，不准让他们轻松攻框，」帕特.莱利在场边怒吼，他决不允许球队在总冠军戒指颁发之夜失败，「从现在开始，如果你们不竭尽所能把攻框的人放倒，你们都他妈的会被罚款！」

    虽然开局被打得很难堪，可湖人队毕竟是卫冕冠军，他们没有自乱阵脚。

    巴克利扣篮得手的瞬间，拜伦.斯科特立即捡起篮球，开给了魔术师。

    魔术师想把节奏彻底拉起来，还小牛一个快速反击。

    可他刚跑出两步，就遇见了乔安的贴身阻截！

    乔安没有因为打得太嗨而忘记莫塔的策略，没有忘记自己今晚最主要的任务是从头到尾遏制魔术师。

    得分和辱詹都只是顺带的而已，盯死魔术师才是今天最重要的目标。

    魔术师只是习惯背身持球，但不代表他面框控球的能力不强。

    他立刻压低重心，体前变向，紧接一个背运。

    但连续两次变向，依然没有将乔安甩开。

    虽然乔安也没能再次断球，但至少，他让魔术师无法再像以往那样轻轻松松提起速度。

    而且，因为乔安的身高臂展，魔术师也很难直接从他脑袋顶上送出长传。

    魔术师最终只能慢慢悠悠过了半场，湖人队进攻又一次被迫进入阵地战！

    现场解说惊呼：「表演时刻秀不起来了！这和上赛季西部决赛完全不同！」

    魔术师在三分线外观察，但没有看见任何机会。

    小牛队的阵容升级很明显，除了三叉戟，另外两个首发都换了人。

    上赛季西部决赛，小牛的一号位和五号位简直是湖人提款机。

    但这个赛季，哈珀和沃顿已经让这个两个薄弱环节彻底消失。

    见此情形，魔术师罕见的打了个手势拉开！

    「噢，魔法对阵钻石！」林恩.沙克尔福激动得挥拳。

    无论何时，球星与球星的之间的一对一永远是球迷渴望的戏码。

    魔术师立刻启动，硬挤到罚球线附近时转为背身持球，顺势又往里顶了一步。

    紧接著他往右转身，察觉到乔安重心变化后，又立刻朝左扭转身体，晃开空间后准备直接勾手。

    魔术师确实得到了空间，但乔安却伸直长臂，轻轻松松覆盖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下手将球切下！

    「魔术师今晚第三次失误了！」林恩.沙克尔福难以置信的身体前倾，「麻吉在乔安面前居然打得举步维艰！」

    小牛队又利用失误获得了快攻机会。

    这一回，终于轮到马克.阿奎尔表现了。

    他正持球冲在最前面，面对无人防守的篮筐。

    乔安刚刚完成了一个罚球线扣篮，飞猪刚刚完成了一个势大力沉的双手砸扣。

    作为这支争冠球队的当家球星，自己的表演当然不能比他们俩差。

    阿奎尔默默想好了动作，在合适的距离合球，暴起，双手大风车！

    帕特.莱利瞪大双眼站了起来，他的爆发力和弹跳..

    是多么平庸啊！

    他怎么敢的！？

    阿奎尔双手大力把球划了一圈，然后单手握球准备将其砸入框内。

    但因为篮球划圈后积累了巨大惯性，而阿奎尔的手又不太大，所以篮球如同一颗炮弹，被直接被甩飞到了场边，正中梳著标志性油亮大背头的帕特.莱利面门。

    「嗖！」

    「砰！」

    「漂亮的扣篮......不，发生了意外！马克搞砸了这次必得分的回合，上帝啊，但愿帕特没事。」

    帕特.莱利跌坐在替补席上，湖人众将都关切的靠近，比赛被迫中断。

    那位无比在意自己公众形象的湖人教头被砸破了鼻子，血污弄脏了他名贵的阿玛尼西装，标志性的发型也变得凌乱不堪。  

    阿奎尔做到了，他的这记扣篮，绝对比乔安和飞猪的扣篮更令人印象深刻。

    巴克利大笑著摸了摸阿奎尔的脑袋：「干得漂亮马克，这是我们今晚最具破坏力的一次进攻。」

    乔安无语的摇摇头，新赛季第一攻就这么逆天，谁能比过你啊，大球星。

    最后，帕特.莱利不得不塞这两个大棉花团在场边继续执教。

    大西部论坛球馆，刚刚领取总冠军戒指时的美好氛围已经被破坏得无影无踪。

    看看这几个回合发生的一切吧，小牛队连续攻框得手，贾巴尔和魔术师都被防住，一向以精致形象示人的帕特.莱利狼狈不堪。

    这支华丽的、表演动人的、令人尖叫的豪门，现在却难堪得完全不像话。

    他们才刚刚戴上戒指，就遭遇了一次凶悍的抢劫。

    接下来的半节时间，小牛队依然牢牢掌控局势。

    湖人队开始控制失误，不给小牛反击机会。

    但阵地战里，小牛队展示出了和上赛季截然不同的灵动性。

    比尔.沃顿作为一个中轴，给小牛队的进攻润色了不少。

    乔安和巴克利经常打一个屡试不爽的战术一沃顿禁区侧面背身持球，乔安和巴克利借无球掩护空手绕到底线附近切入。

    只要跑位没出问题，沃顿就能用一个漂亮的背身传球让乔安和飞猪轻轻松松攻框。

    比尔.沃顿完全不像个美国内线，更像未来那些鼎鼎大名的欧洲大个子们。

    迪瓦茨、萨博尼斯、约基奇......红色巨人就像是他们的雏形。

    看了他的进攻，你就能理解，为什么开拓者队会那么执著于杨瀚森那种能够策应发牌的中锋。

    短短六分钟时间，沃顿就交出了2分3个篮板2个助攻的数据。

    半节打完，小牛18比8领先卫冕冠军10分！

    帕特.莱利叫停比赛。

    他用力扯掉了那该死的棉花团，拿起战术板：「那群杂种肯定以为，他们已经占据了上风。

    不，去他妈的，我们马上就要打回来，用我们的双手！」

    莱利说著，举起自己那戴著总冠军戒指的拳头。

    看到莱利手上闪闪发亮的戒指，湖人球员们一个个都重新集中起了注意力。

    「比尔打不了多久，老头（Logo）今年夏天也邀请过他来洛杉矶体检。最终，他只是对著X片说了一声No。

    一旦比尔下场，小牛就会变得和上赛季一样任人宰割。

    上赛季我们已经证明了，篮球比赛远不仅仅是五个人的运动。

    扛莽，我们能干掉那群白痴！

    我要你们把他们的笑脸，给老子撕下来！

    我们不再流血了！」

    上赛季，湖人的阵容厚度，是他们能够赢下凯尔特人的原因之一。

    现在，这也依然是湖人队的优势。

    另一边，小牛队替补席，莫塔看著沃顿厚厚的膝盖护具，没有冒险。

    沃顿打得再好，也必须憋住让他多打的欲望：「比尔，打得不错，但第一节就到此为止吧。」

    比尔.沃顿还不累，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勉强，于是点点头。

    莫塔说完，看向板凳席末段那个能让《走近科学》拍十期节目的家伙：「努特，饮水机守得怎么样了？」

    「非常安全，教练！」被叫做努特的年轻人「唰」一下站了起。

    前排一个洛杉矶球迷直接被吓得尖叫：「王德发！？快打电话给白宫，我们被外星人入侵了！」

    「行了，守这么久饮水机，上场活动活动吧，你去搞定冠军中锋。」

    马努特.波尔一脸懵逼，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啊？我？教练，我觉得，年轻人吧不能太急，我应该再多适应适应..

    「，「你年轻个屁，滚上场。」

    「教练，我才23岁。」

    「那只表面上，我早就咨询过了，你们那儿的人90%压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几岁！」

    马努特.波尔脱下了训练服，非常不自信的看了看场上。

    事实上，波尔刚刚加入球队的时候还是很自信的。

    他一度觉得自己可以成为小牛队的首发中锋。

    在NCAA二级联盟，他场均可以拿下22.5分13.5篮板和7.1次封盖。

    就算数据在NBA打个对折，他也依然是个不错的中锋。

    结果在季前训练营里，波尔感觉自己压根不会打球。

    他没有任何篮下技术，也不怎么能投篮。

    虽然身高惊人，但粗糙的水平和糟糕的对抗能力，让他根本难以在有人防守的情况下将球放进篮筐。

    小牛医疗团队不建议波尔大量增重，因为以他的身高，一旦重量上去，就注定失去健康。

    以至于，他的腿看上去还没有巴克利的手臂粗。

    而用巴克利的话来讲：「别说和我的手臂比，他的腿可能还没有乔安的季伯粗。」

    这是乔安生平第一次被造黄谣。

    波尔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盖帽，哪怕是短短20分钟的训练赛，他也能送出至少三次封盖。  

    但很显然，一个仅仅只能盖帽的球员，比赛影响力是极其有限的。

    波尔感觉，自己上场去分分钟就会被卫冕冠军教做人。

    就不能打乔丹的时候再让我上场吗？至少，那支球队很弱。

    暂停结束，波尔上场后，现场解说和镜头也都聚焦于他：「马努特.波尔，今年二轮秀，甚至没有在NCAA一级联盟打过球。

    但他毕竟有231公分的身高和259公分的臂展，让我们看看他能在NBA做些什么。」

    帕特.莱利对这个身材比例夸张的新秀不屑一顾。

    是的，篮球是巨人的运动。

    但不代表只要是个巨人就都可以打好篮球。

    只要比尔.沃顿不在场，小牛就会变得和上赛季一样好对付。

    比赛重新开始，湖人队先攻。

    魔术师继续被乔安死缠烂打，贾巴尔轻轻松松倚住瘦弱的波尔要球。

    但贾队长拿球的瞬间，巴克利就已经朝他夹击了过去。

    「妈的。」天勾暗骂一声，这个赛季的飞猪真是个难缠的家伙。

    见此情形，贾巴尔背身将球策应给了已经切入进来的詹姆斯.沃西。

    沃西持球后大跨两步，直杀进去。

    波尔紧张得要命，嘴里嘟囔著：「要死要死要死！」

    沃西杀入内线，面对补到篮下的波尔，转身，近框抛投。

    波尔下意识的起跳抬手。

    篮球飞出沃西指尖，在即将达到最高点时。

    却被一只深黑色的大手直接抓了下来！

    「马努特.波尔职业生涯第一次封盖，居然就是一次抓冒！」现场解说刚刚才介绍完波尔，波尔就让那个全洛杉矶的球迷记住了他。

    「？」波尔自己都愣了一下。

    在NBA盖帽好像和在NCAA二级联盟盖帽没什么区别啊。

    他看了眼沃西，沃西也看著他。

    两个人的内心都在呐喊一句话：「哥们你有没有搞错！？」

    「你真的是选秀状元吗？」

    「你真的是二轮秀吗？」

    飞猪在一旁大笑，今晚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辱詹的机会：「詹姆斯，你就是逊啦！菜鸟都能随便搞定你，你还他妈想拿20分？」

    沃顿过去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没有少教波尔东西，其中一个最有用的就是，拿到球后无时无刻都高举过头顶。

    波尔现在就是这么做的，虽然他没什么护球技术，但他把球高举起来后，其他人也无法就地反抢。

    待湖人球员无奈退防，波尔才慢慢把球放下，交给了德里克.哈珀。

    比赛继续，虽然刚刚的进攻出了点意外，但莱利认为湖人依然可以逆转局势。

    现在没有沃顿，小牛队的阵地进攻注定不会再那么丝滑。

    除了挡拆攻框，他们又能做什么呢？

    上赛季西部决赛，小牛队的阵地进攻打得很一般。

    因为贾巴尔的护框稍微限制了乔安和飞猪的产效，而麦可.库珀贯穿全程的缠绕则让阿奎尔效率大跌。

    沃顿刚刚那几个回合的表现让小牛的阵地进攻大大改观，但谢天谢地，他一节比赛就只能打几个回合。

    小牛依然不足为惧。

    但哈珀把球控上去后，乔安并没有像莱利预想的那样打挡拆，而是坐入低位，单打詹姆斯.沃西！

    乔安轻轻松松往里拱，突然往中路转身，吸引贾巴尔前来协防。

    将贾巴尔骗出来后，乔安立刻朝底线一转，近距离翻身跳投命中！

    今晚已经不止一个回合证明，低位进攻大有长进的乔安，现在解决阵地进攻的方式已经不仅仅只是冲击篮筐。

    22比10，帕特.莱利预想中的逆转并未到来。

    小牛依然死死掌握著局势。

    他们的首发，他们的轮换，他们的策略，他们的球员本身，所有一切都和上赛季西部决赛时大不相同。

    一个回合后，贾巴尔靠著快速的低位终结，终于让湖人队得分上了双。

    但莱利和湖人球迷的神经依然相当紧绷。

    当乔安捡起篮球扔给底线的巴克利，然后小牛队重新开始进攻时。

    莱利感觉嘴唇突然变得热热的，他的助理教练比尔.伯特卡立刻上前，用纸捂住了莱利的鼻腔：「帕特，你还在流血！」

    「什么？」莱利接过纸巾，发现纸已经被染红。

    他的皮鞋和地板上也有几滴红色液体。

    「该死！」莱利不满的嘟囔了一声。

    突然，他想起了自己刚刚暂停时说的话：「我们不再流血了。」

    不，他和湖人队依然在流血。

    第一节比赛打完，小牛31比20领先。

    乔安单节12分，并限制魔术师只拿到4分1个篮板3次助攻，同时还有3次失误。

    魔术师非常喜欢自己抓下篮板后直接推反击，但今晚，他整个第一节在乔安的限制下，居然只拿到1个篮板。

    马努特.波尔上场六分钟，0分2板0助3盖帽。  

    贾巴尔下场时告诉莱利：「那混蛋站著举起手就他妈的能罩住篮筐！」

    小牛队这边唯一表现不佳的大概只有另一个新秀施拉姆夫。

    他似乎还不太适应NBA的节奏和对抗，首节3投全失。

    第二节，当红色巨人重新上场后，湖人队又一次陷入麻烦。

    小牛队进攻和防守两端都有了相当明显的起色。

    豪华包间内，湖人队主席比尔.沙曼嘶哑的声音出现：「杰里，我们的决定难道错了吗？」

    杰里.韦斯特看著表现出色的沃顿，用力一拳砸在桌子上：「操！」

    他没有回答比尔.沙曼的问题，但他的反应已经给出答案。

    下半场，湖人队靠著拜伦.斯科特突然抽风的三分手感，一度将分差缩小到6分。

    但这就是湖人队今晚距离胜利最近的时刻了。

    魔术师整场被乔安限制，湖人队的表演时刻被迫终止。

    而完全打阵地战的湖人，很难像上赛季那样摧毁小牛。

    湖人队直到第四节都还在追分，可关键时刻，乔安对魔术师连续的成功防守，飞猪对贾巴尔连续的成功协防，和阿奎尔连续的高难度帅气折返跑。

    让小牛队顶住了攻势。

    比赛结束前23秒，詹姆斯.沃西中距离出手打铁，巴克利拿下篮板。

    至此，落后13分的卫冕冠军只能接受失利的结局。

    德里克.哈珀控球过了半场，但没有再进攻，过了中场线后便开始消磨时间。

    CBS解说林恩.沙克尔福深呼吸了一口：「不管你们信不信，达拉斯小牛压制了卫冕冠军一整晚，乔安压制了麻吉一整晚！

    上赛季，卡里姆曾承认，达拉斯小牛是季后赛中最大的麻烦制造者。

    而现在，他们不仅仅只是个麻烦。

    他们会成为真正的阻碍！」

    乔安面前，魔术师叉著腰，气喘吁吁。

    他今晚只拿了13分8个助攻7个篮板，出现足足6次失误。

    这绝对不是他的水平。

    虽然贾巴尔依然神勇的拿下23分13个篮板，但魔术师才是这支湖人的心脏。

    限制了魔术师，就是限制了湖人。

    至少，限制了魔术师，就等于限制了靠切入讨生活的詹姆斯.沃西。

    扬言要轻轻松松拿20分的詹姆斯，今晚表现得就像詹姆斯41岁的样子。

    魔术师有些恍惚，今晚发生的一切似乎早有预兆。

    从匡威要必须联合自己与大鸟拍GG来抗衡耐克和阿迪达斯，结果还没能抗衡成功开始，时代似乎就迫不及待的翻到了下一篇章。

    今晚就是预兆的应验吗？

    魔术师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支小牛和几个月前已经全然不同。

    乔安看著魔术师惊愕的表情，满意的勾起嘴角。

    这一次，轮到乔安带著笑容出现在即将面临失败的魔术师面前了：「麻吉，真抱歉，今晚让你失误了那么多次。」

    「今晚你可真是狠狠教训了我Jo，现在解气了吧？

    但这只是一场常规赛而已伙计，你想抢走戒指没那么容易。」

    「那就再多赢你们几次，你知道，现在的我们完全可以做到。」

    从夏天失利后的憋屈，到浸泡的汗水，再到现在终于干掉了湖人。

    乔安长长吐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从现在开始麻吉，联盟不再是黑白争霸时代了！」

    说完，比赛时间已经接近尾声。

    德里克.哈珀为了整蛊新秀，把球压哨甩给了施拉姆夫进攻时间结束时手上拿著球的球员，会被记一次失误。

    施拉姆夫接球后赶紧出手，但篮球在蜂鸣音中再次打铁。

    德国新秀今晚今晚6投1中，和另一个26分钟狂扇9个盖帽的新秀形成了鲜明对比。

    见施拉姆夫又一次打铁，飞猪失望的摇头：「法克，菜鸟，你今晚打球像詹姆斯。」

    整晚表现都偏喜剧的詹姆斯.沃西：？？？

    谁他妈教你这么辱詹的！

    你有没有一点素质啊！

    比赛正式结束，小牛队所有球员都痛快的挥舞拳头。

    一整个夏天的的憋屈，终于在今晚狠狠发泄了出去。

    乔安与魔术师拥抱，比赛胜负依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关系。

    「下次达拉斯见，Jo。」

    「到时候我请你吃晚饭，就当补偿你的总冠军戒指颁发之夜。」

    「哈哈哈哈，一言为定。」

    「对了麻吉，假期结束后，和刺客的联系还频繁吗？」

    魔术师笑容消失，他知道乔安的性格：「Jo，听著，你们休赛期是有点摩擦，但...

    「」

    「联系还频繁的话，替我告诉那个杂种，圣诞节快乐。

    我只能提前祝他圣诞快乐，因为圣诞节当天，他肯定快乐不起来。」

    乔安说完，转身去接受记者的采访。

    魔术师咽了咽口水，想起了上赛季的伯德。

    伊塞亚啊伊塞亚。

    你说非去惹乔安这么儒雅的人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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