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窝中文 > 1979从燕影厂厂长到华娱教父 > 第587章 深村特区,老丈人的下巴直接被惊掉

第587章 深村特区,老丈人的下巴直接被惊掉


接下来的两天,戛纳的热度非但没有因为电影节的闭幕而消退。

    反而因为《救赎》斩获金棕榈,和四亿美金赌约的持续酦酵,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

    然而,与全球范围内的沸反盈天,舆论爆炸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国内那一片近乎诡异的,刻意维持的风平浪静!

    燕京,海子里!

    那间曾经因四亿美金捷报,而几乎沸腾的会议室,如今门户紧闭,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盏台灯洒下昏黄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烟味,还有高强度脑力运转后特有的凝滞感!

    廖公坐在主位,面前摊开着厚厚一叠电报和简报文摘,来自世界各地,不同渠道,但核心内容高度一致!

    聚焦戛纳,聚焦《救赎》,聚焦程学民!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偶尔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行字!

    王主任,张主任,吴老等人也都在,一个个眼睛泛着血丝,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们面前的烟灰缸早就塞满了烟头,手边的浓茶续了一杯又一杯!

    “廖公!”王主任掐灭手里的烟,声音因为熬夜有些沙哑,但透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从我们目前收到的所有情报,和公开信息汇总来看,学民同志在戛纳引发的这场地震,余波正在全球范围内扩散,而且愈演愈烈!”

    “欧美主流媒体的头版头条至少还能保持三天热度,专业影评圈的讨论已经深度介入,普通民众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

    “可以说,子弹正在以我们预期甚至超出预期的速度,飞向每一个角落!”

    张主任接话,手指点着桌上的一份英文报纸影印件:“关键是舆论风向,对我们极为有利!”

    “看这篇《纽约时报》的评论,标题是《东方的智慧与韧性:从金棕榈到四亿美金》,里面虽然仍有意识形态的偏见,但整体基调是惊叹和重新审视!”

    “还有这篇法国《世界报》的社论,直接把这次事件上升到东西方文化对话的新维度,认为《救赎》的胜利标志着一种新的,非西方的叙事力量正在崛起。”

    “这种软实力的无形收获,某种程度上,比那四亿美金更珍贵!”

    吴老也激动地补充:“不止!”

    “欧美许多大学的东亚系,电影系,已经有人提议将《救赎》列为重点研读文本!”

    “很多文化沙龙,电影院线都在紧急协调,希望尽快引进放映!”

    “学民这小子,这一下子,是真真正正地把我们的文化,我们的电影,推到世界舞台的最中央了!”

    廖公静静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大的波澜,只是微微颔首!

    等几人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外面的动静,越大越好!但家里的篱笆,必须扎紧!”

    他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语气斩钉截铁:

    “我重申一遍纪律,在程学民同志没有安全返回燕京,在四亿美金和技术合同没有最终,彻底,安安稳稳地交割完毕,落到我们口袋里之前!

    关于戛纳获奖和赌约胜利的一切消息,严格控制在在座诸位,以及相关绝密层级知晓的范围内!

    绝不允许向外界,尤其是向新闻媒体,泄露半个字!”

    “国内的宣传机器,一个字都不许动!报纸、广播、电视,一切照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王主任神色一凛,立刻点头:“明白!已经反复下达了封口令,所有知情人员都已签订保密承诺!”

    “宣传口那边也打了招呼,任何关于戛纳、金棕榈、程学民的非官方消息,一律压住,不准报道,不准讨论!”

    “嗯!”廖公应了一声,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学民同志现在的位置?”

    “按计划,他应该在法国南部短暂休整,之后直飞香江。李同志随时保持联络,安全无虞!”张主任回答。

    “香江那边的接应和安保布置,必须做到万无一失!”廖公的目光看向负责此事的同志,“月底的交割,是最后的临门一脚,也是最容易出问题的环节!”

    “日本人不会甘心,其他势力也可能眼红。程学民同志的个人安全,以及资金,技术的绝对安全,是重中之重!出了任何岔子,我唯你是问!”

    “是!保证完成任务!相关预案已经细化到每一个环节,人员已全部就位,二十四小时待命!”被点名的同志唰地站起,挺直腰板,声音洪亮。

    “好!”廖公摆摆手让他坐下,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缓缓道,“让子弹在外面飞!我们家里,要静得像一潭深水!”

    “这潭水下面,可以暗流汹涌,但水面,绝不能起一丝波澜。一切,等学民同志带着胜利的果实,平安归来再说!”

    ……

    就在燕京高层为了这场静默的胜利而高速,隐秘运转的同时,远离权力中心的普通民众,生活依旧沿着既有的轨道缓缓前行!

    燕京,程学民家的四合院里。

    黄昏的光线透过窗棂,在老旧的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老外婆坐在屋檐下的小竹椅上,手里拿着一件小衣服,那是给小外曾孙小松鼠缝的肚兜,针脚细密,一针一线都带着慈爱。

    只是她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院门的方向,手里的针线活也做得有些心不在焉。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轻微碰撞声,是老姐程文秀在准备晚饭。

    她动作麻利,但耳朵也竖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冯母推着自行车,下班回来了。

    她的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神依然清亮!

    “伯母,回来了!”程文秀在围裙上擦着手,从厨房探出头。

    “哎!”冯母应了一声,将自行车推进院子,停在了一角!

    老外婆立刻放下手里的针线,站起身,脚步有些急地走到冯母身边,压低声音,带着期盼和掩饰不住的担忧问:

    “雪晴,今儿有信儿没?有学民和家幼的电报不?他们……他们到底啥时候能回来啊?这都出去多久了……”

    冯母在水龙头洗手的动作顿了顿,水珠顺着她有些粗糙的手指滴落。

    她直起身,用毛巾慢慢擦着手,脸上露出一丝宽慰又带着点无奈的笑:“妈,还没呢!”

    “昨天不是才跟您说了吗,学民他们去的是法国,参加那个电影节,完了可能还得处理点事,哪能这么快有信儿。”

    “国际电报贵着呢,他们肯定是有把握了才会给家里报平安!”

    老外婆哦了一声,眼里期待的光黯淡下去,叹了口气,重新坐回竹椅上,拿起针线,却半晌没动一下。

    她低声念叨:“法国……多远的地界儿啊……人生地不熟的,可千万别出啥事……家幼那孩子,身子也不知道吃不吃得消……”

    程文秀也走过来,帮着冯母拿东西,小声说:“老外婆,伯母!你们也别太担心了。有学民在身边,家幼也机灵,肯定没事的。可能就是那边事情多,耽搁了!”

    “我知道,我知道……”冯母嘴里应着,心里也是空落落的!

    女儿女婿还要儿子远渡重洋,去的还是资本主义国家,听说那边乱得很。

    虽说学民有本事,上面也重视,可当妈的,这颗心总是悬着的。

    尤其是最近几天,不知怎么的,心里老是突突跳,总觉得要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发生似的!

    她又想起在粤省深村搞建设的丈夫冯父。

    那边靠近香江,特区建设刚起步,千头万绪,肯定也忙得脚不沾地。

    这一家子,天南地北的,真是……

    “伯母,先吃饭吧!我给小松鼠蒸了蛋羹,凉了就不好吃了。”程文秀招呼道。

    “哎,好,吃饭!”冯母收回思绪,强迫自己不去多想。

    学民说过,让他们安心在家等着,他一定会带着家幼,带着好消息,平平安安回来。

    ……

    然而,冯母和家人们不知道的是,她们惦念的亲人,此刻正在遥远的法国南部,享受着短暂而惬意的假期,并且即将搅动起一场波及全球电影市场的风暴。

    而她们更不知道,一场因信息差而引发的,小小的,带着惊疑的波澜,已经在她丈夫冯父工作的粤省深村,悄然泛起了第一圈涟漪!

    深村,与香江仅一河之隔!

    这里原是宝安县一个偏僻的边陲小镇,渔村风貌,经济落后。

    但自从被划为经济特区,这里的一切就像被按下了加速键。

    推土机的轰鸣昼夜不息,简陋的工棚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尘土飞扬的工地上。

    来自全国各地的建设者们挥汗如雨,用一种近乎狂热的干劲,在这片荒滩野岭上描绘着现代化的蓝图。

    冯父作为这片土地的主抓者,肯定是负责这一片工业区的规划和基建工作。

    办公室是临时搭建的板房,夏热冬冷,但里面挂满了规划图纸,电话线拉得像蜘蛛网,人来人往,充斥着各种口音的普通话和粤语,喧闹而充满活力。

    这天下午,冯父刚和几个工程队的负责人开完会,敲定了下一阶段水泥和钢筋的调配方案,嗓子说得有些冒烟。

    他端起那个印着先进生产者的搪瓷缸,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凉茶,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特区建设,真是千头万绪,从征地拆迁到三通一平,从项目引进到工人管理,桩桩件件都是新课题,都得摸着石头过河!

    累是累,但心里是火热的,看着一片滩涂一天一个样,那种参与历史创造的满足感,是以前在机关坐办公室无法体会的!

    他正想着晚上再去工地转转,看看排水管道的铺设进度,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冯区长,在吗?”是下面一个办事员小陈的声音,带着点迟疑和兴奋?

    “进来!”冯父放下茶缸。

    门被推开,小陈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捏着一份叠起来的报纸,脸色有些古怪,像是憋着什么大消息,又有点不敢确定。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穿着工装,晒得黝黑的村民代表,都是附近村子的干部,脸上也带着类似的表情,好奇、激动,又混杂着难以置信!

    “冯区长,没打扰您吧?”小陈走进来,几个村民代表也鱼贯而入,显得有些拘谨,但眼睛都亮晶晶地看着冯父。

    “没事,刚开完会,怎么了?是征地补偿款的事,乡亲们还有想法?”冯父以为是工作上的事,示意他们坐下说。

    板房里条件简陋,只有几张长条板凳!

    “不是不是,补偿款的事都清楚了,大家没意见,都支持特区建设!”一个年纪稍长的村民代表连忙摆手,他搓了搓手,看向小陈手里那份报纸,欲言又止。

    小陈上前一步,把手里的报纸小心翼翼地摊开,放在冯父那张堆满文件的旧办公桌上。

    那是一份《香江日报》,日期是昨天的。

    报纸的头版头条,用巨大的,墨迹似乎还未干透的粗黑繁体标题写着:

    “東方奇蹟!華人導演程學民戛納奪魁,摘取金棕櫚!場外豪賭四億美金,日商折戟沉沙!”

    标题下面,配着一张占了小半版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一个穿着得体西装的年轻华人男子,站在璀璨的灯光下,手里高举着一座造型独特的奖杯,面带从容微笑。

    虽然像素不高,印刷也有些模糊,但那眉眼,那轮廓,那神态!

    冯父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霍地站起身,双手撑住桌沿,身体前倾,眼睛死死盯住那张照片,又猛地扫向那爆炸性的标题。

    金棕榈?四亿美金?日商折戟?程學民?

    每一个字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像是一道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炸得他头晕目眩,心脏骤然缩紧,又狂跳起来!

    他一把抓过报纸,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几乎要戳破那粗糙的新闻纸。

    冯父更是凑到眼前,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反复地看那张照片。

    ……

    求月票求全订,谢谢!谢谢!(本章完)


  (https://www.pwgzw.com/zw/79078/44855.html)


1秒记住趴窝中文:www.pwgzw.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pwg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