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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0章 圣杯战争的开启?


第1210章  圣杯战争的开启?

    翌日,清晨。

    彼得站在主屋的门廊下,深深吸了一口气,慵懒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一夜安眠的倦意被彻底驱散。

    之后他的目光投向院子。

    瑟蕾莎正蹲在草地上,小心翼翼地将一个野花编成的花环戴在小克头上。

    莫德雷德手里抛接著一块专门给狗玩的橡胶骨头,逗弄著兴奋蹦跳的墨菲。

    看著这一幕,彼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哒!哒!哒!」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简·福斯特走到他身边,靠在了廊柱上。

    「早,彼得。」

    「早上好,简,睡得好吗?」

    「不算太好。」

    简坦诚地说,她的目光落在小莫身上。

    「心里有事吗?」

    彼得侧头向对方问道。

    简沉默了几秒,说道:「昨晚,我和阿尔托莉雅谈了很久。」

    「关于圣杯,关于————用它来帮助小莫的可能性。」

    彼得听到圣杯,有些惊讶。

    这女雷神怎么想到圣杯了?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

    简语速加快了一些,「但阿尔托莉雅证实了圣杯传说的核心,在她那个世界,的确存在,如果它能以某种形式在这个世界显现,如果它的力量原理—一哪怕是极小的一部分,能够被我们理解、转化、应用————这可能是逆转小莫人造人宿命的唯一希望。」

    她看向彼得,眼中带著希望,「我觉得可以试试。」

    彼得听她说完,沉默地看著院子里嬉戏的少女和狗。

    他倒是没有想到简这么关心小莫的情况。

    「简。」

    彼得缓缓开口说道:「你的心意,我明白,也很感激。」  

    他停顿了一下,「但现实中的圣杯,如果它存在,可能与传说中、与阿尔托莉雅认知中的,有著本质的不同。」

    彼得想到了型月世界的圣杯。

    在那个错综复杂的设定里,所谓的「圣杯」更接近一个庞大而危险的魔力炉心和愿望机,围绕著它的是血腥的圣杯战争。

    如果他和阿尔托莉雅能穿越到冬木市,说不定能搞一个圣杯回来。

    但这个世界,真的存在圣杯?

    彼得持怀疑态度。

    咳嗽了一声,彼得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简的肩膀,「我向你保证,简,小莫的问题,我会找到解决的办法,这条路或许漫长,但我一定会做到,我不希望将小莫的命运,赌在一个我们完全不了解、可能带来未知反噬的圣物上。」

    圣杯这玩意,无论哪个世界,彼得都不太相信。

    亚瑟王传说里,加拉哈德不就是碰了圣杯上了天堂?

    小莫碰了这玩意,他还真怕会变得更糟。

    简听著彼得的话,内心逐渐平静下来,「我明白了,彼得。」

    她轻轻点头,目光再次投向院子里的莫德雷德,「只是————看著她在阳光下笑得那么开心,我就忍不住想,如果能把这瞬间延长到永远,该多好。」

    「会的。」

    彼得看著小莫和小克追逐著跑过草地,「终有一天会的。」

    与此同时,韦恩庄园地下深处的蝙蝠洞。

    主控台冷白的光线下,布鲁斯依旧穿著那身黑色战术服,下巴上冒出淡青色的胡茬,眼白里带著熬夜留下的血丝。

    他面前的屏幕上,是关于陶杯的分析报告。

    阿尔弗雷德端著新煮的咖啡和早餐走过来,将托盘放在一旁,目光落在布鲁斯疲惫的侧脸上,向他问道:「有什么发现吗,少爷?」

    布鲁斯抬手关掉了所有数据流,屏幕暗下去。

    「没有。」

    他摇了摇头,「一无所获,它就是一只杯子,材质是加利利海附近常见的、含特定矿物质的陶土,手工轮制,工艺符合公元一世纪前后犹太地区的平民器皿特征。」

    「碳十四给出的年代区间宽得足以覆盖耶稣生活的时代,但也可能是之后几百年任何时期的仿古制品。」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指按压了下隐隐作痛的额头,「它平凡得令人失望。」

    阿尔弗雷德走近两步,眼睛透过镜片,凝视著质朴的杯子,「也许,少爷。」

    他向布鲁斯说道:「问题不在于我们的科学不够先进,而是它本就超越了科学所能探查的范畴。」

    布鲁斯嘴角扯动了一下。

    「或者。」

    他接过话,「更简单的解释是,它是一件赝品,一件精心制作、几乎可以假乱真的古董赝品,这是一场策划周密的骗局,一场针对韦恩家族的,极其昂贵的把戏。」

    「动机呢,少爷?」

    阿尔弗雷德问道,「如此大费周章,仅仅为了将一只假杯子送到您手中?」

    「韦恩家族的财富,阿尔弗雷德。」

    布鲁斯的目光锐利起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试图用复杂的骗局来接近或榨取韦恩的资产,伪造一个失落圣物的传奇,赋予它一个需要守护的沉重使命,下一步是什么?」

    「也许不久后,就会有真正了解圣杯秘密的人出现,声称需要巨额资金来保护它免受某个虚构势力的侵害,或者需要资助某项研究来激发它的力量。」

    阿尔弗雷德听著布鲁斯的话,沉默了半晌,之后开口说道:「我承认,少爷,这件事的每个环节,可信度都低得令人挠头。」

    接著他话锋一转,「但是,正因为它所声称代表的可能性太过重要,重要到我们不可以简单地以骗局为由,将它锁进保险柜然后置之不理。」

    他看向布鲁斯:「我们最好证明这件圣物的真伪。」

    布鲁斯陷入了沉思,「那如何验证一个神迹?」

    没等阿福回答,布鲁斯站起身,走到防震台前,再次近距离地看著杯子。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左腿大腿外侧那,昨夜阿尔弗雷德缝合的伤口。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闪电,划过他的脑海。

    「我们可以做个实验。」

    他低声说道。

    「实验?少爷,您打算怎么做?」

    阿尔弗雷德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怎么好像这个实验不太正常。

    布鲁斯直接拿起旁边一瓶未开封的蒸馏水,拧开,然后将清澈的水流,缓缓注入古朴的陶杯之中。

    水位逐渐上升,直到接近杯口。

    之后他一把撕开了自己左腿战术服裤子的布料,露出了下面包裹著伤口的纱布。

    布鲁斯毫不犹豫地解开了纱布的结,昨夜缝合的伤口顿时暴露出来。

    「少爷!不!」

    阿尔弗雷德想要上前阻止。

    但布鲁斯的速度更快。

    他端起盛满水的陶杯,向伤口倒去。

    水接触伤口,带来一阵意料之中的冰凉刺痛。

    布鲁斯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猛地一晃,左腿瞬间失去知觉又瞬间恢复,带来一阵强烈的失衡感。

    他踉跄了一下,单手撑住了防震台边缘。

    「布鲁斯!」

    阿尔弗雷德快步到了他身边。

    「少爷!怎么样?」

    阿尔弗雷德扶住他的手臂,担心的向他问道。

    布鲁斯站稳,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左腿大腿外侧。

    伤口处除了残留的些许水渍,光滑平整。

    昨夜子弹留下的伤口,连同缝合的痕迹,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那场雨夜激斗、手术取弹、以及方才的疼痛,都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幻梦。

    布鲁斯缓缓地、试探性地活动了一下左腿,屈伸,转动。

    动作流畅,毫无滞涩,力量感完好如初,甚至感觉比受伤前更加轻松灵活。

    阿尔弗雷德也发现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他松开扶著布鲁斯的手,震惊的问道:「这————这是一个————」

    「神迹。」

    布鲁斯替他说完了这个词,表情严肃的说道:「是的,它是真的。」

    「圣杯是真的,而且,目前它现在很安全,但哥谭就不安全了。」

    几乎在同一时刻,地球的另一端,南「东大」海深处。

    一座远离主要航线的孤岛,如同被世界遗忘,出现在墨绿色的海面。

    岛屿的一侧是陡峭的悬崖,终年承受著太平洋浪涛无休止的拍打与侵蚀,发出雷鸣般的轰响,溅起水沫。

    悬崖顶端,背靠著咆哮的大海,矗立著一座风格奇诡的庄园。

    庄园内,一间四面皆是巨大落地玻璃的观景厅中,波涛的怒吼被厚重的特种玻璃挡住。

    室内光线昏暗,只燃著几盏光线集中的地灯,将中央负手而立的瘦长身影拉成一道更加修长的阴影。

    拉尔斯·艾尔·古尔。

    这位刺客联盟的首领,穿著简单的深色中式立领上衣,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听著窗外海浪徒劳的冲击。

    「哒!哒!哒!」

    轻微的脚步声从他背后传来,一个头发花白、戴著金丝边眼镜、穿著朴素学者长袍的老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观景厅边缘的阴影里,恭敬地垂手而立。

    他是舒拉姆,联盟内部最博学的智者之一,掌管著拉尔斯私人图书馆与诸多隐秘知识。

    「主人,您召唤我。」

    拉尔斯没有回头,依旧面朝著玻璃外那狂暴的海。

    「舒拉姆,我需要你的能力。」

    「请您吩咐。」

    「圣杯。」

    拉尔斯缓缓吐出这个词,「出现了。」

    舒拉姆花白的眉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推了推眼镜,「您确定————那是真正的圣杯吗?主人,历史上,自称的圣物和精心设计的骗局,多如恒河沙数。」

    「我确定。」

    拉尔斯终于转过身,目光冷冷落在舒拉姆身上。

    「我从骨子里能感应到它,那是一种共鸣。」

    他向前踱了一步,「舒拉姆,我曾经三次几乎将它握在手中。」

    「第一次。」

    他陷入了回忆,「是在古老丝绸之路的尽头,在拔都汗那座用黄金和恐惧铸就的宫殿里,它被当作一件奇异的战利品收藏,我离它只有一道帐幕的距离————它却在前一夜,被一个不知名的窃贼偷走了。」

    「第二次。」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冷峻,「是在黑死病笼罩的克拉科夫,整座城市在绝望中腐烂哀嚎,我知道它藏在那里的某个教堂地下,当我终于突破重重阻碍,踏进那个密室,它不见了。」

    「第三次。」

    他顿了顿,「是在西班牙的巴达霍斯,两军交战的地方,它被藏在一个将领的营帐中,据说能带来胜利的祝福,我潜入军营,在刀剑与火焰中寻找————它又一次消失无踪。」

    拉尔斯的语气变得充满怒气,「被耍了三次,舒拉姆,你知道那座胆敢将圣杯从我眼前藏匿起来的城市,最后付出了什么代价吗?」

    「洗劫,屠杀,火焰吞噬了一切,连老鼠都没能逃出城墙,至今,巴达霍斯那次天谴」,仍为某些古老卷宗所记载,为人所知。」

    他重新看向舒拉姆,目光变得更冷,「如今,我不想第四次与它失之交臂,那种悸动————它出现了,虽然微弱,但无比真实,我要得到它,舒拉姆,这一次,没有任何东西,能再把它从我眼前夺走。」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低,带著强大的压力,「你要令我失望吗?舒拉姆?」

    舒拉姆感到脊椎窜上一股寒意。

    他深深低下头,避开了那双仿佛能洞悉灵魂的眼睛。

    「当然不会,主人,为您效劳是我毕生的荣幸与职责。」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中的顾虑,「但是,容我直言,主人,对您而言,如此执著于一件圣物,是否殊为不智?」

    「对我而言?不应该是对恶魔而言吗?」

    拉尔斯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你们不都是这么称呼我的吗?在私下里,恶魔,不朽者,永生之人,渎神者。」

    他直起身,恢复了那种俯瞰众生的漠然。

    「这些称呼,我接受,力量就是力量,无所谓标签,圣杯不仅仅是基督教的圣物,舒拉姆,在它被赋予那个拿撒勒人的故事之前,在更古老的时代,类似的杯」釜」源泉」的概念,存在于诸多文明的神话深处。」

    「谁能掌握它,谁就能触及这些概念的核心力量,这对于任何追求超越、追求不朽、

    追求重塑世界秩序的存在而言,都是无法抗拒的终极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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