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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相泽回来啦!


第195章  相泽回来啦!

    雨过天晴,中央真枢院。

    列车的贵宾车厢里,相原和相思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对面是白发苍苍的教授。

    「我叫谢廉,来自教务部,担任部长。目前在第五阶,超限阶。」

    谢廉抬了抬手,助理把两套打包好的校服放在桌子上,包括用来证明身份的学生证,以及校徽和校卡,乃至课程表。

    「在中央真枢院,冠位以下都是学生,需要修积分,参加考试。证得冠位以后,可以转教官或者教授,考入教籍。你要是觉得你有前途,也可以继续考研究生。读研期间,也有一些职位分配。」

    他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淡淡道:「倘若有幸能进入第五阶,那就可以担任部长。在学院内,总共有十二个部门,十二位部长级的职位。而再往上,晋升到了第六阶,就是院长级。一百多年来,只有一个人以第五阶,破格晋升为院长。」

    相思听得似懂非懂,若有所思。

    相原心里却很清楚,这是在展示中央真枢院的强大实力,仅是在职的冠位之上的战力就有十七位,更别说那些退休在家的了,那才是九歌体系的核心储备。

    至于冠位,那估计数不胜数。

    正因如此,深蓝联合的落幕是不可避免的,胳膊不可能拧得过大腿。

    「而在院长级以上,实际上还有校董会。那就是来自九大家族的核心掌权者,清一色的第七阶,太一阶的长生种。」

    谢廉淡漠道:「至于总院长,则是第八阶,至高阶。倘若九大家族里的一些老人还活著的话,或许有人也是这个位阶。」

    「好厉害。」

    相思流露出崇拜的表情。

    谢廉微微颔首,很满意这小姑娘的态度,学生就该是这样,要敬畏权威。

    殊不知,相思只是装给他看的。

    相原在心里撇嘴,很了解自家妹妹。

    小姑娘心眼子可多了。

    「按照学院的校规,每一个在校的学生都要修学分。只要入了学籍,那就要按照学院的规矩来办事。从今以后,你们的一切交易行为,都必须以学分交易。」

    谢廉沉声道:「你们的校徽,是一种量产的特殊活灵。每一个学生都必须随身佩戴校徽,它会监控著你们的交易行为。一旦出现违规交易,你们将受到退学处分。当然,活灵的监控,也不是万能的。

    正因如此,我们将会严密监控每一个人的学分帐户。一旦发现大量不明收入,校方便会介入调查。一旦确认违规交易,买卖双方都将受到退学的处分。

    切记,不要试图耍任何的小心眼,如果你们用了某种方法避开活灵的监控,规避了学分的交易,私下买卖物品。一旦被举报,也会受到退学处分,明白么?」

    相思明白了,这就是鼓励学生之间互相举报,共同维系学院的规矩。

    相原也微微颔首。

    「至于你们兄妹俩,理审是没有通过的,因此都是黑户,从负开始。」

    谢廉提醒道。

    相思很清楚,接下来兄妹俩攒的钱都没用了,衣食住行都成了问题。

    相原也心生感慨,好日子没过两天又特么回去了,还好之前已经通知了大师帮忙,以他的名义在学院附近租了套房子。

    到时候研究一下,能不能把雾蜃楼的分店开在这里,不然接待客人还要回到琴岛,一来一回可太特么麻烦了。

    谢廉抬起眼睛,慢条斯理道:「你们的初始学分是负一千点。学分无法用现实里的任何货币兑换,只能以资源兑换,或者以贡献兑换。学分的价值不可估量,因为它决定了你能在这里得到什么样的资源,最显而易见的就是古遗物的获取。」

    他先是望向妹妹:「当然,还有珍贵的完质术,有些是世所罕见的传承。」

    相思乖巧端坐,一副很向往的表情,本来她也是有机会摆脱黑户的,但自从听说吃苦对成就冠位有帮助以后,她就放弃了这个打算,陪哥哥一起当底层!

    谢廉再望向哥哥,若有所指道:」不仅如此,这里还有冠位的成就之法。」

    相原知道这是在给自己画饼。

    低级的冠位,就是达到命理阶以后,直接就有所感悟,然后得到尊名。

    但想成就高阶的冠位不止如此。

    因为对于天才而言,他们的尊名有著许多种可能性,就如同开盲盒一般。

    也就是说,冠位尊名在未确定之前处在一种波动的叠加状态,它有著许多的可能性,仿佛多个重叠在一起的世界线。

    只要通过一些方法,就可以收束这些可能性,让它被塑造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不久之前说的吃苦,也算是一种保底的方法,只要长生种的精神意志足够坚定,那么成就的冠位尊名肯定不会弱。

    但仍然具有一定的随机性。

    只有那些古老的冠位之法,才能把尊名锁定在一到两个之间,保证万无一失。

    相原记得很清楚,老董事长生前也跟他说过,倘若世界上还保留著成就皇和帝的冠位之法,那就一定在中央真枢院。

    「我明白。」

    相原淡淡道。

    「我想你不明白。」

    谢廉伸出手,轻轻挥了挥。

    助理们鱼贯而出,离开了车厢。  

    闲杂人等离开了以后,谢廉淡淡道:「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就不是作为教务部部长说的了。而是作为,相家的说客。

    不用以那种眼神看著我,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能爬到这个位置,多亏了相家的帮助。我觉得,既然深蓝联合已经完蛋了,那么闹剧也该结束了吧?

    当黑户太难了,对于你们兄妹而言,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我相信你们可以慢慢爬上来,但又何苦如此呢?你们的天赋都不错,冠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您是想让我回相家?」

    相原无声地笑了笑。

    相思的手微动,但被他按住了。

    「是的,我想相家已经为你释放出了最大程度上的善意。你的妹妹,按理来说是不能来到沪上的。作为普通人的她可以来,但她成为了长生种,就不行。」

    谢廉漠然道:「你妹妹能来到这里,是因为相家的默许。包括她能顺利入学,也是因为相家的默许。而这一切,都要源自于你的表现,相家对你展现出来的天赋非常满意,所以会为你破例,明白吗?」

    相思抿了抿唇。

    相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面无表情说道:「谢部长,我敬你是个老人,但你最好有礼貌一点。不要在我妹妹面前说这种奇怪的话,五阶对我而言并不是很遥远,真到了那一天你到底该如何自处呢?

    学院的校规里,貌似是禁止学生和老师之间的私斗的,但我记得有一个东西叫做挑战许可证。只要花了学分,就可以申请一场公开的挑战,不可拒绝。如果肯花重金,貌似还能买生死挑战券————」

    嗯,很神奇的规矩。

    虽然对相原这种狂徒不太友好。

    但起码没给他把路堵死。

    谢廉眼瞳微微一缩。

    说实话,作为一个超限阶的长生种,面对一个小孩子的威胁,不应该有这样的反应,但面前的这个大男孩不一样。

    目前已经有一个冠位死在了对方的手里,身为学院高层他知道那件事的细节。

    这不是一般的小鬼。

    尤其是那张似曾相识的脸。

    即便明知道目前双方实力悬殊,但他的心里却真的有一抹寒意在弥漫。

    谢廉深吸一口气,平静道:「好吧,确实是我失态了,我道歉。」

    相思有点尴尬,连忙说道:「不用不用,我没事的,您不用这么在意的。」

    在她眼里,她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但不能耽误哥哥的前程。

    而在相原的眼里,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妨碍他的前程,相比之下还是自家妹妹的心理健康要更加的重要一些。

    很多国内的家长都会犯一个错误。

    那就是喜欢当著外人的面数落孩子,这其实严重打击了小孩的自尊心。

    让他们变得自卑敏感。

    留下严重的心理创伤。

    甚至还有一些家长,竟然会允许外人帮著一起数落孩子,非但不护犊子反而跟著一起骂,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想的。

    孩子真的做错了也就算了。

    但有的时候,小孩子没做错什么,反而要承受来自大人的情绪暴力。

    这是很多家庭关系拧巴的根源之一。

    那些年二叔教相原识人看相,见过太多从小没有被保护好的小孩子了。

    谢廉清了清嗓子:「但我的意思是,相家确实已经妥协了。黑户的问题,不算什么。只要相原同学肯回归家族,你们兄妹俩的黑户籍都有办法消除。」

    相原呵了一声:「不得不说,相家真是慷慨,但我妹妹不能回去吧?」

    谢廉没有说话。

    「我说过很多次,我不需要高高在上的施舍。相家从未尊重过我和我的家人,那我也不会把那个地方当做家。」

    相原耸肩道:「当黑户也没什么不好,毕竟我还要成就皇和帝的冠位。」

    死寂。

    没想到,谢廉竟然笑了出来。

    「证个屁的皇或帝,你要是真的能证成功,我就把这个桌子给吃掉。」

    老人笑骂道:「开什么玩笑呢?一千年都没人做到了,你知道你这件事传到相家,闹了多大的笑话吗?伏忘乎是个神经病,你也跟著他一起乱来吗?你父亲都没做到的事情,你怎么可能做得到?」

    作为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部长,他大概是真的觉得这件事非常的搞笑。

    「这不好笑。」

    相思很认真说道。

    相原也懒得解释什么,这就有点类似于精英阶层的傲慢,压根就看不起底层人能搞出什么震古烁今的成就来。

    但问题在于,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不可能,他已经是千年来第一个天命者了,或许还能创造出更多的奇迹。

    「哎呀,年轻人,心高气傲,不知道天高地厚,这都是很正常。但跌摸滚打一段时间以后,你们或许就明白了。」

    谢廉收起笑容,感慨道:「到时候乖乖回家,老老实实重修,去学相家的练气术。以相原同学的天赋,保底也是一个君之冠位。到时候,相思同学也能跟著沾光。虽然学分不能直接交易,但很多事情都能图个方便,顺利地成长起来。」

    很显然,在这位部长的眼里,不认为兄妹俩能有多么惊世骇俗的成就,因此也就没必要从黑户往上爬,太浪费天赋了。  

    相思板起脸,有点讨厌这个老人。

    因为他看不起她哥哥。

    「顺利成长起来,作为宗室里的牺牲品,去为家族镇守传说中的无间?」

    相原挑起眉毛,淡淡说道。

    谢廉表情微变。

    这小子知道的还不少。

    「我的父亲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如果只是说这些,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了。我们俩是来上学的,就按照校方的规矩来,不需要走任何的后门。」

    相原面无表情道:「我们就是黑户,这是上一辈人造的孽,我们认。」

    相思也认真道:「是的,我们认。」

    谢廉沉默了很久。

    「呵,有骨气。」

    说完他一脸不高兴地离开了。

    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超限阶,他能过来说这么多,已经给足了面子了。

    既然年轻人不识趣,那就算了。

    车厢的门被关上。

    「哥,这人好能装。」

    相思翻弄著自己的校服,吐槽道。

    「是吧,比我还能装。」

    相原撇嘴道。

    「啊。」

    相思看了他一眼,思考了一下以后,严肃道:「那还是没有你能装的。」

    相原惨遭妹妹背刺,一口血憋在心里,没好气道:「行了,换校服吧。

    由于快到冬季了,脱掉外套也不会走光,兄妹俩也没有避讳什么,把原来的衣服脱下来,换上了崭新的校服。

    中央真枢院的校服依然是笔挺的西装,只是在领口和袖口烫了耀眼的金色徽记,看起来有一种神秘和高贵的感觉。

    接下来是学生证。

    「哥,我是大学生了?」

    相思有点难以置信:「我不用再回义塾中学读书了?我跳级了?」

    相原嗯了一声:「好像是的,不用参加高考了,倒是还挺爽的————」

    最后就是校徽。

    那是一枚印刻著太阳徽记的校徽,隐隐还能看到一张隐约的人脸在沉睡。

    他们俩把校徽佩戴在胸口。

    倒是没有什么别的感觉。

    如今兄妹俩的学籍已经录入,能够接入学院的系统和内网,只要需要登录官网就可以查到个人的资料,以及学分情况。

    「哥,果然是负一千点。」

    相思弱弱道:「这得攒到啥时候?」

    「要是能抢的话,很快就攒出来了。但如果不能的话,那就有点棘手了。」

    相原叹了口气:「我在三年级,升变级部。你是不是在一年级,创造级部?

    」

    他翻了翻课表,询问道。

    学院的基础课表没有几门课,但都非常的有用,也是他目前迫切需要的。

    黑魔法与炼金术课。

    灵质呼吸法课。

    长生种历史课。

    异侧探索课。

    剩下的课程基本都是要选修的。

    那特么就五花八门了,只要你有学习上进的心,在这里就没有学不到的。

    相原在厚重的课程表里翻阅,甚至看到了电子诈骗课,这就太逆天了。

    「是的,我在一年级呀。」

    相思也在翻阅著课程表,震惊道:「怎么还有传销学?这是能教的吗?」

    学院的年级划分是严格按照位阶来的,并没有什么年限的限制,只要达到冠位修够学分,就可以顺利毕业。

    「我们有宿舍吗?」

    相原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没有哦。」

    相思想起来了:「我之前听夏姨说,很多学生为了省学分,都睡图书馆的。

    那里可以上厕所,还能够洗澡。平时学习累了,打个地铺就可以睡了。当然,在公园里搭帐篷也是可以的,我们可以野营!」

    相原眼角抽动:「我靠,没想到在学院里竟然也是打野,荒野求生么?」

    这真是学海无涯苦作舟了。

    咚咚。

    车厢的门被敲响了。

    「少爷,小姐。」

    相依打开门,抬头进来:「要到了。」

    相原收拾好东西,拎起箱子:「以后别叫我少爷,叫我失信人相某。」

    相思抱著大包小包,吐了吐舌头。

    相依没绷住,捂著红唇憋笑,她竟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当年她也是这么过来的,外出执行任务赚学分的时候都舍不得住酒店,只能在桥洞底下盖小被。

    「谈完了?」

    江绾雾倚在门口,笑意盈盈道:「谢主任那个老家伙没难为你们吧?」

    姜柚清却根本不想问这个问题,因为答案是非常显而易见的,她只需要迅速进阶然后把那个老家伙给打一顿就好了。

    值得一提的是,姜柚清重新办理入学以后,江绾雾也久违地注册回了学籍,很明显这是一场闺蜜之间的内卷。

    「放心,我受了什么委屈,基本上当场就怼回去了,一般人恶心不到我。」

    相原望向舷窗外,枫树下的站台洒满了金色的阳光,漫山遍野被稀薄的彩虹所笼罩,天空是蔚蓝色,白鸽在风中翱翔。

    「新的生活啊。

    相思轻声呢喃。

    列车到站,温柔的女声报站。

    阳光明媚的站台,白发苍苍的列车员面带微笑,接待著每一位往返的教授和学生,他在这已经九十多年了,德高望重。

    当他抱著保温杯,望向第一个从车厢里下来的乘客时,老脸却骤然变化。

    「相————相泽?」

    列车员望著那张似曾相识的脸,还有那种意气风发的神态,老寒腿都发作了。

    「不好了————相泽诈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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