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荒古禁地的灰雾中。

柳凝霜和秦墨——没有走远——就在他旁边——守着他。

"——你醒了。"柳凝霜的语气——听不出是松气还是责备,"——你疯了——一个人打元婴后期？"

"——没打死——但也没被打死——算平手。"苏尘坐起来——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的万界之眼——还在——但手臂上那道法则裂痕——还没有完全愈合——像是一条淡金色的疤痕——从手背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

"——这个——会留疤吗？"

"——法则裂痕——不是普通的伤——"秦墨开口了——声音依然虚弱——但比之前有力了一些,"——它不是留在你皮肤上的——是留在你'道基'上的。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消失。"

"——那挺好——"苏尘笑了笑——摸了摸那道金色的疤,"——第一次跟元婴后期干架——留个纪念。"

柳凝霜——看着他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你下一步——什么打算？"

苏尘的笑容——收了起来。

"——第九块碎片——在天机阁手里——或者——至少——最大的一部分——在他们手里。"

"——玄机子——是天机阁主。"

"——大概率是的。"

"——那你——"

"——他等着我去找他。他知道——我找到了七块半碎片之后——一定会去找第九块。"

"——那你——去吗？"

苏尘沉默了一会儿。

"——去——但不是现在。"

"——我需要——再做一件事——才能有和天机阁主正面一战的资本。"

"——什么事？"

苏尘——看向荒古禁地的深处——那片灰雾笼罩下的——破碎的法则之地。

"——这座禁地里——还有——比碎片——更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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