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苏尘和柳凝霜在深圳宝安机场碰头。

柳凝霜换了一身运动装，背了一个登山包，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户外爱好者。

"你带换洗衣服了吗？"

"不用。我有两界山空间。"

"对哦——我差点忘了你有那个。"

两个人过安检的时候发生了点小插曲——苏尘背包里那几颗从两界山带出来的灵番茄，被安检仪误判成了"可疑物品"。安检员开包检查的时候，看到几颗长得特别红的番茄，表情很微妙地放行了。

飞了两个半小时，抵达长春龙嘉机场。

又坐了四个小时的大巴，到达长白山景区外围。

这个季节是旅游旺季——游客不少。他们避开了主要游步道，沿着一条几乎已经荒废的古道——由柳凝霜带路——往天池方向走。

越往上走，人越少。两个小时后——他们已经完全脱离了景区范围，进入了管制区域。

"前面就是天池了。"柳凝霜指着前方那片在阳光下泛着湛蓝色光泽的水面。

"入口在哪？"

"水下。"

"……多少米深？"

"大约——三十米。"

苏尘看了看那片水面——又看了看柳凝霜。

"你会水吗？"

柳凝霜看了他一眼——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问出傻问题的人。

"我五百年前是深圳会计——不是修真界的旱鸭子。在水里待两个时辰都没问题。"

苏尘深吸一口气。

"走吧。"

两个人——潜入了天池冰冷的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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