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感觉胜算又多了一分“没错，而我…  ”

“我不需要证据，反正你们是敌人，把你们除了，对我有利无弊。反倒是留着你们，我已经知道了白水的由来，你们制造的黑胶害死了这么多人，不管是失控也好，阴谋也罢，都不能留着你们。特别是你雰夵霊！我妈的死你别想撇清关系！”

“她的死我和无关!”阿玲厉声大喊。“你也好，全龙华也好，一个个只想着自己，自私自利，苟且偷生，是你们害死了……全无我对你很失望。你也害死了桾清！”

全无怒吼一声，长枪从平台刺出，一根一根由下至上穿过敌人的身体，却伤不了她分毫。阿玲重新变成两滩液体，跳下平台。全无拔腿要追，但被芈谪谪拦住了。

“我们抓不住她，另外和她一起的那个男人已经被杀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

全无把芈谪谪搭在肩膀上的手拿开，一言不发地回到地面上。

区杉等人见到全芈回到度假村，赶忙上前查看。没有受伤，但脸色非常难看。回到房间后，全无请赖叔和共轩升先离开，向剩下的人解释了刚刚发生的事。

“夵霊居然……”全龙华无法接受现实。

全无深吸一口气“你们应该多多少少对我妈的事有所了解，我想先给你们完整说明一次。我和我妈在某天夜晚散步回家途中，遇到一对被打劫的情侣，我妈报警后上前阻止。不过场面过于混乱，情侣和罪犯都被刀刺中要害死亡了。后来网上对于这件事出现大量恶评、造谣，最后她因舆论压迫……”全无尽管一直保持冷静，但说到这里依然气得发抖。

他又吸了一口气“那么先从罪犯开始说，我近几年一直通过各种手段调查，得出这个罪犯是一名杀手，虽然没有明确证据证明他打劫情侣的行为是受人雇佣还是自身的行为。但今天敌人的反应让我有些怀疑。其次是那对情侣，身份搜查上没什么收获，很干净，似乎只是一对普通人。最后是网上的言论，和赖叔度假村的恶评一样，区杉已经调查出是同一批舆论团伙做的，其余的也有跟风、蹭流量等个体个人行为。

“总结来说，背后有人谋划了整件事，而静默会对此脱不了关系。最让我在意的还是杀手的动机，假如他只是个人行为去抢劫，那根本不应该因这件事害死我妈，更何况他已经死了。因此更大的可能，杀手是受人雇佣，进行任务。从这点反推，那对情侣的身份也不会简单，这样看，能帮他们完美掩盖身份的，以及破解这层伪装后派杀手去刺杀这对情侣的后方人物，一定是很强的势力。我和我妈可能碰巧干涉了那次行动，才被后方势力盯上。整件事还有一个疑点我无法理解，为什么杀手要把刺杀搞得像抢劫一样？爸…”全无话锋一转，看着全龙华。

“嗯？”

“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我？我没有？”

全无没有说话，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全无已经不想再多费口舌了。

全龙华在儿子强势攻势下折服了，开口说道“我也像你一样，桾清刚过世的时候，拼了命地去反抗、调查。可越是往下查我越发现，后面的阻碍有多大，我已经看到你赖叔因为这件事受到的影响，我不想再连累其他人了。”

全无放下眉头“爸，就算你不想我也已经在受苦了，凶手不会迁就任何人，他们不仅要摧毁我们，还想把整个世界弄死。你是我保护这里的理由，如果你也因为这些疯子的狗屎行为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还怎么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下去。所以你必须把一切都告诉我，不然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全龙华早已不再挣扎“自从你加入国防部后我就猜到总有一天你会陷入危险，我很早就知道你会因为桾清的事被他们盯上，可我就是希望这天晚点到。”全龙华似乎老了几岁，声音软弱无力“我调查到的最后一步，是听说雰夵霊是一家叫小灵酒吧的明星……”

又一天黑夜为天空染色，歌舞升起之地今日也热闹非凡。一位身形高挑的男子和兄弟们走进小灵酒吧，敲了敲酒保的吧台。“把柜子那瓶酒拿出来，先上五轮。”

酒保笑着回答“你小子中彩票了？今天这么凶。”

“嘿哈，确实中票了，是大票。”这伙人顺手买了今晚表演的门票后，便在位置上坐下。

小灵酒吧每晚都有表演，门票的作用是为了站在舞台下方的近位席上，而雰夵霊的表演当天从来都是全票卖空。节目的安排时间完全随机，偶尔酒吧会提前一天通知客人，但也有一半时间是当天才知道雰夵霊会来表演。可即使如此，每次雰夵霊来表演酒吧都会大赚一笔。

根据他们的描述以及照片，在这表演的名叫雰夵霊的女性是位二十来岁的美女，和全无认识的雰夵霊完全不是一个人。说到底还是需要亲眼见一见才能弄明白。

表演马上要开始了，酒吧的客人争先恐后地转进舞池，拼了命地夺取前排。舞台两侧用栏杆围起来，没买门票的也能在两边观看。气势汹汹的那伙人当然也不例外，只是他们之中还有三个人没有过去，神色凝重地盯着舞台。

高跟鞋踏着轻快的步子，白发闪着耀眼的光芒。夵霊穿着西装，白色的衬衣卷起袖子，修长的西裤勾勒出紧实的腿型，隐秘而性感。观众们大喊着疯狂，真怕会有人顶不住晕过去。

“这个人我见过，她是静默会里那个女人！”杨千惊呼着。

“不仅和雰夵霊同名，而且一样是静默会的人吗？”全无死死盯着这个女人。

……

表演结束后，这伙人回到座位上，桌子上是已经结过的账单，那三个人已经无声无息离开了。

夵霊乘车回到公寓中，随脚踢开高跟鞋，把长长的白发绑起，还没放下放在客厅的留声机的唱臂，敲门声便先一步传来了。

这么晚不可能有人来拜访，夵霊拾起包中的手枪，对准门口。但真正的攻击是从背后来的，夵霊被蓝绳束缚住，无法动弹。

“你叫雰夵霊是吧？”全无现身，芈谪谪则走去大门将区杉放进来。

“全无，真不惊讶。”

“你和她什么关系？”他拿出他认识的雰夵霊的照片。

“不认识。”

三人完全不需要思考就知道她在撒谎“也许换个问法更好些。静默会N2基地第一研发小组组长雰夵霊，社会身份是一名插画作者。在组织中负责远程武器区类，暗地中依旧在研发被上面禁止的第三版白水。”

夵霊略感惊讶“想不到能调查到这种地步，看来最近基地里的骚乱就是你们弄的。”

全无用力收缩了束缚，夵霊不禁吐出一声气“你们偷走的黑胶放在哪里？”

“想知道？我告诉你呀。”夵霊轻轻一笑“在你们脚下。”

三人即使感觉到这有蹊跷，也还是下意识地往下一瞟。“啊！”还没反应过来，一滩从天而降的黑胶已然将他们禁锢住。

全无想在皮肤表皮上架起防御，但黑胶粘的太紧，没留下一条缝隙。而且摸起来软乎乎的黑胶，一旦挣扎起来坚硬程度会迅速增加。

“你怎么会调查到这里？”

“雰夵霊！”全无恶狠狠喊着她名字，从这团恶心东西中传来的声音他绝不会忘。

“冷静些，你们先袭击的情况下，我还没直接动手杀了你们，说明还是想和你们谈判的。”

夵霊动了动胳膊，拿开绑在自己身上的束缚，找了张椅子坐下。“既然你们知道了白水的研究，那也该懂。我们的目的是控制现在活跃的黑胶并将其无害化。”

“目的只有前面是真的吧。”

“不用这么想，我们可没想把这个世界怎么样。毕竟我们也得生活。”

“那藻团和机械蜘蛛呢，绑架区杉以及以前对人类、对社会造成的伤害。”全无责问她。

“这个嘛，这几个项目我没参与，大多应该是失控吧，很正常。不过区杉的事确实是我指使的，是为了推进白水实验的一项实验。你没发现我们顺手治疗了他受伤的大脑吗？”

“怪不得他现在像傻子一样，都是你们害的！”

“喂！骂我干嘛，你们两个快弄死他。”

“咳咳。”夵霊清了清嗓。“我们对你们没有恶意，你们加入静默会来对抗黑胶，或者即使不加入只是合作，我们也能接受。难道黑胶不是你们的敌人吗？和我们当盟友，对你们没有坏处。”

“……”三人没有一个人开口回答。

此时阿玲开口了，语气十分温柔。“全无，桾清的死确实是静默会的错，我能帮你报仇，告诉你全部的真相。区杉，保护国家不正是你希望的吗？消灭黑胶对大家都是有益无害的。”

“若你们真是有诚意，就先把黑胶还给我。”全无冷冷说着。

夵霊回答他“那种东西一直使用对身体有很大伤害，古代生物与现代生物基因上存在隔阂，你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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