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微胖的花杉男人走来，他挺高大的，起码有180以上，是个满脸憨笑的大叔。“阿龙，生了这么多啊，五个啊？”

区杉歪着头眯着眼，看着全无。

全龙华走过去“我就一个儿子，你这变得更破旧了。”

“你也得为此负责任。”

全龙华向大家介绍这位度假村的老板“他是我的老朋友，你们叫他赖叔就行。”

“赖叔好。”全区杨下意识地回应。

“哎，快进来吧，我给你们开了三间海景房。”

众人跟着赖叔进入园区，虽然环境一般般，但也不算太脏，有员工在清扫落叶。泳池、餐厅、商店、温泉等基础设施也还是有的。

众人看到房间后，心中松了一口气。几人各自分配房间，芈谪谪单独一间，区杉和共轩升一间，全无和杨千一间。至于全龙华会和赖叔一起，两人要好好叙旧。

待午饭、午睡过后，也是时候去泡泡温泉休息一下啦。这群人里面最开心的应该是杨千了，拿回身体后他就没停过，在整个度假村里面上蹿下跳的。别说逛累后去泡温泉，他反倒更舒服了。“全无，这个道具能持续多久？”

“我们玩完了就没了。”

杨千点点头往全无这边靠了些，小声说道“你看区杉和他朋友。”

全无从眼睛上拿起毛巾瞥了一眼“在说话啊，怎么了？”

“哈哈，没什么。”

“全无，能来一下吗？”赖叔用盘子端来花茶分发给各位。

“怎么了？”他披上浴巾，跟着赖叔进到休息处坐了下来，对方神色凝重，看来接下来的话题不会太轻松。

赖叔开门见山地问道“全无，你对你妈的那件事，了解多少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全无提起心眼。

“她的那件事不是单纯的网络暴力，我之前浏览当时的帖子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不对劲？”全无直起身。

“在她死后，我发现很多帖子、视频、评论都在那一天之后陆陆续续删除了。阿龙当时不让你回家，为了不让你去接触这些，所以你可能不知道。”

“那种东西，我还是看到过的，只是…我确实没留意过删帖的现象，这代表什么？”

“不清楚，不过还有一件事。网暴开始后，那些人的攻击对象不单单是你妈，我这个度假村也收到了大量恶评，甚至有些恶评的内容和度假村的服务没有一点关系。说白一点，那些网暴的人，可能是同一批人，而且目的纯粹是为了攻击我们的。”

“我确实听我把说过，那几年我一些亲戚多多少少变得‘很倒霉’。这么说着背后有人操控？”

“嗯，可我能力有限，度假村的生意一落千丈后，我没能力再调查下去了。”赖叔翻出手机的一张照片，是四个小孩——两男两女的合照。他看着照片叹了一口气“你爸妈和我从小就是好朋友，一起长大的。当时我们立志要一起建一家度假村，天天在一起玩，结果只有我能坚持这个梦想，就算是现在的无人问津，我也不想放弃这家度假村。”赖叔摸了摸屁股下的沙发。

“赖叔，这照片的第四个人是谁啊？”

“这个长头发的女生也是我们的朋友，只是她小学的时候搬走了，我们之间的联系也变小了。全无，你爸妈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所以我不能像阿龙一样放弃，我听说你在国家工作，你一定要找到真相，还你妈一个清白！我不想她含着冤屈死去，不得清白。”他流泪了，止不住的泪水诉说了他已言未言的一切。

“放心，这件事我一直在查，我无论如何，就算死，也要查清楚这件事。”

“你们在干嘛，阿赖你怎么哭了？”全龙华正巧进来。

赖叔赶紧找话题“啊，我想到我家那个狗子没点实事，你儿子能为国家工作了。”全无快速离开房间，赖叔明显不想让全龙华知道这段对话。

杨千和区杉、共轩升闲聊“所以你说的店，现在到什么进展了？”

区杉挠挠头“我有和你说过这件事吗？”

共轩升倒是很大方“店名已经申报了，不过店铺的市场调研还需要很长时间。”

“哦！叫什么名字？”杨千好奇地询问。

“因为我们想开一家……”

“区杉，过来一下。”全无打断三人的对话。

“干嘛？”他从温泉池上来，披上毛巾。

“我想让你帮我调查些事。”

“休假期间，你得还我两次人情。”

“可以，你想要什么？”

“我还没想好。”

“那不行，要当场还。”

“我突然想吃草莓蛋糕，上面要有巧克力碎和其他水果，哦，还要棉花糖。”

“多了两个愿望。”

区杉亲切地给全无来上一拳“我还想要两套新衣服，我晚点发你链接。”

“现在是六个愿望了。”

“那我不管。”

“啧啧啧，贪心。”

“呵。”区杉冷笑一声，“说吧，调查什么？”

[下午三点]阳光已经没那么毒，赖叔领着这家…堆人往十分钟车程外的海滩去游玩。海滩的人流不大，静静的，很宽敞。全无他们带了冲浪板。冲浪？这里当然没人会，但有芈谪谪啊，不过是同时分心照顾四五个人罢了，她应付的过来的，对吧。

全无插话一下“众所周知，在芈谪谪的保护下，我们唯一遇到危险的可能——只可能是她故意想害我。”

芈谪谪亲切地给全无脸上来了一拳。

海风惬意，阳光温和，大家享受完在海浪上跳舞后，躺在沙滩上，身心都得到了放松。全无因为芈谪谪还没有报复自己，反而更加心惊胆战。

“查到了。”区杉拿着手机坐到全无旁边。

他坐起身子，靠近了些。

“首先是枝枝度假村集中出现的差评，**的时间也集中在同一个星期内。和发布关于你妈那件事的舆论的情况很相似，这些账号80%都是新号和二手账号。我直接说结论，这两件事的恶评和舆论都是由同一批人做的。”

“这么快就查到了！”

“额，先别高兴的太早。那些人是一家很小的挂名娱乐公司，专门收钱控制舆论。”

“那抓住他们就能查到谁是幕后黑手了！”

“已经抓到了，在几年前。”区杉摇头叹气，“他们很早就已经被警方抓住，掌控公司的高层在入狱前后一个一个被杀死，公司所有资料也都被销毁。”

全无倒吸一口凉气，愤恨之情使他咬牙切齿“他们清理了线索。”

“看来这条线索也断了。”区杉做出悲观地结论。

全无躺回沙滩上，有气没地使“算了，等回去之后，我再仔细看看吧。”

赖叔见两人聊得这么严肃，担心地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吗？”

区杉回答他“巧了赖叔，我看了眼度假村的用户反馈，恶评被删除过了这么久，现在重新宣传度假村，一定可以吸引新的游客。安排优惠活动，再拍一条对应视频…”

全无很愿意帮赖叔重振度假村，但这种开会环节就交给区杉吧。

到了晚饭时间，难得到了海边，自然要吃海鲜。赖叔可能很久没玩得这么高兴了，坐上饭桌时，还穿着拍摄视频时的那条泳裤。今天大家都玩得很累，无论是调查赖叔提供的线索，还是为度假村做宣传，都为今晚沉沉睡眠大量铺垫，早些休息吧。

第二天，枝枝度假村来了一位新客人。现在是早上十一点，天气很晴朗。这名五十多岁的女人戴着一顶米黄色的遮阳帽，穿着一件黄白相间的短袖连衣长裙，提着有些老旧的白色手提包。若站在她身边还能闻道一股很淡的臭味，但更明显的还是香水味。最后她还带着口罩。

大家坐在餐厅，而她就像知道赖叔在这似的,直直从大门走进来。

“赖子好久不见。”

“阿玲，你怎么来了？”赖叔为她拉开一张椅子，让她坐下。她向他解释道“我看到度假村的宣传活动，就来捧捧场子了。”

“哎哟，这么客气呢，不过你声音怎么怪怪的？”

在场的所有人从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注意到了那机械般的声音，但都没有开口询问。

“我喉咙受了伤。”

全无眯了眯眼睛，总觉得她还想在哪见过，不过全无是认识她的——妈妈的朋友。但全无察觉到的熟悉感是从别的地方传来的。

“好久不见，阿龙。”她又向全龙华打了个招呼。

对方也微笑着点点头。

“阿姨。”全无一声问好，心中还在纠结这额外的熟悉感到底是哪来的。

赖叔带她去客房，放下行李。全无等人则回房准备下午的形行程。

“……”

“爸，你怎么了？”全无注意到他有些魂不守舍。

“没什么，刚吃完饭，困了。”

下午赖叔带着大家出海捕鱼，自然也会带上阿玲。出海后一部分人站在甲板看风景，一部分人坐在船舱内休息。全无找到躲在船尾的父亲，他一定有问题。自从阿玲阿姨来了之后，他就情绪低落的样子“爸，你是不是和阿姨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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