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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靳寒康复


金属小盒在苏晚指尖触碰到它的瞬间,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光滑的表面泛起流水般的微光,那些光芒并非均匀散发,而是沿着某种玄奥的轨迹游走,最终汇聚在盒盖中央。苏晚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指间的“星辉之誓”戒指,此刻,戒面上那些原本只在特定光线下隐约浮现的繁复纹路,正清晰地亮起淡金色的微光,与金属盒上的幽蓝光芒交相辉映,仿佛在共鸣,在低语。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没有锁扣弹开,也没有任何机械动作,那浑然一体的金属盒盖,就这么平滑地、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盒子内部衬着柔软的黑色天鹅绒,中央嵌着一枚……晶体。约莫拇指指甲盖大小,形状不规则,像是某种天然矿物碎块,但质地却异常纯净,呈现出一种深邃的、仿佛能将人灵魂吸进去的幽蓝色。在书房明亮的灯光下,它内部仿佛有星云在缓慢旋转,又似有幽光脉动,散发着微弱却不容忽视的能量波动。这波动与“星辉之誓”戒指产生的微光呼应着,形成一种奇异的和谐。

苏晚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起这枚幽蓝晶体。入手冰凉,但很快,一种温和的暖意便从晶体内部透出,顺着指尖蔓延,与她体内某种莫名的、自从戴上戒指后偶尔会涌现的微弱悸动产生了奇妙的共鸣。晶体本身似乎并不完整,边缘有断裂的痕迹,仿佛是从更大的整体上剥离下来的一部分。

“这是……”艾德温走上前,目光凝重地看着那枚晶体。以他的阅历,竟也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物质。

“钥石。”一个低沉而略带疲惫的男声,突兀地在门口响起。

三人悚然一惊,猛地转身,手已不自觉地按上了随身携带的武器(艾德温和苏砚也配有隐蔽的防身器具)。只见书房门口,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着一个身影。他穿着圣玛丽安医院的病号服,外面随意披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开衫,脸色依旧带着重伤初愈后的苍白,身形比记忆中也清瘦了些,但那双琉璃灰色的眼眸,却已恢复了往日的深邃与锐利,只是此刻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仿佛从灵魂深处透出的疲惫。

靳寒。

他竟然……醒了?而且,在这样一个夜晚,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在了星穹庄园的书房里!外面的层层安保,庄园内的保镖,仿佛都成了摆设。

苏晚的心脏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震惊、警惕、疑惑、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他不是应该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生命垂危,甚至可能成为植物人吗?怎么会突然醒来,还出现在这里?而且,看起来虽然虚弱,但神志清醒,行动自如?

“靳寒?”苏砚一步挡在苏晚身前,眼神锐利如鹰,全身肌肉紧绷,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你怎么进来的?你想干什么?”他手已按在了紧急警报按钮上,只要靳寒有任何异动,庄园内所有的防御系统都会启动。

“放松,苏大少。如果我想对你们不利,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出现。”靳寒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他缓缓走了进来,脚步略显虚浮,但每一步都很稳。他走到沙发旁,很自然地坐了下来,仿佛这里是他的书房。这个举动带着他一贯的掌控感,但微微蹙起的眉头和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泄露了他身体的虚弱。

“庄园的安保系统很不错,”靳寒接过艾德温递来的水杯(艾德温在最初的震惊后,迅速恢复了镇定,示意苏砚稍安勿躁),喝了一小口,才继续道,“但再严密的系统,也有它设计的逻辑和可以进出的‘门’。况且,我对这里,并不完全陌生。”他没有具体解释,但话中的含义让苏晚心中一凛。莱茵斯特庄园的安保,在他眼中竟有“门”可入?

“你的伤……”苏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地问道。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以及病号服下隐约可见的绷带轮廓。夜枭传回的情报不是说他还处于深度昏迷,苏醒希望虽有但情况复杂吗?怎么会恢复得这么快?还能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来到这里?

“托你的福,还活着。”靳寒抬起眼眸,看向苏晚,目光平静,看不出喜怒,但那句“托你的福”,却让苏晚的心猛地一沉,指尖微微收紧。他果然知道,或者至少猜到了火灾与她有关。

“火灾的事情,官方已有定论。”艾德温沉声开口,打破了瞬间凝滞的气氛,“靳总深夜到访,想必不是为了兴师问罪吧?”他特意强调了“靳总”和“到访”,提醒对方注意身份和场合。

靳寒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但牵动了伤口,眉头又蹙紧了些:“艾德温·先生,明人不说暗话。那份声明是我授意发的,火灾的‘意外’定性,也是我推动的。否则,以老爷子的脾气,还有靳家某些人的手段,苏晚小姐现在恐怕没那么容易站在这里。”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转向苏晚,以及她手中那枚幽蓝晶体:“我时间不多,长话短说。第一,我来,是感谢苏晚小姐在火灾现场的‘手下留情’。”他特意加重了“手下留情”四个字,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虽然你大概本意并非如此,但客观上,你和你的人,没有对当时昏迷的我补上最后一刀,也没有带走那组服务器里最关键的核心模块。这让我……至少保留了弄清一些事情的机会。”

苏晚心头剧震。他连这个都知道?当时火场混乱,夜枭他们的确有机会对昏迷的靳寒做点什么,或者带走更多东西,但苏晚严令不得节外生枝,拿到牛皮纸袋后立刻撤离。她没想过要杀他,至少当时没想过。至于服务器核心模块,夜枭他们的目标是收集证据和制造混乱,并未刻意搜寻什么核心数据。靳寒此言,是试探,还是他真的掌握了什么?

“第二,”靳寒没有等待苏晚的回答,或者说,他并不需要回答,继续道,“是关于‘渡鸦’送来的东西,和你手上那枚‘钥石’。”他目光落在幽蓝晶体上,“‘钥石’,是启动‘门扉’的能量核心碎片之一。你手上的‘星辉之誓’,是‘钥纹’的载体和控制器。两者结合,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配合正确的‘共鸣’,才能打开通往‘归墟’的第一道门。”

他的话,如同惊雷,在苏晚、艾德温和苏砚心中炸响。钥石?门扉?归墟?这些只存在于母亲笔记碎片和模糊传说中的词汇,竟然从靳寒嘴里如此清晰地说了出来!而且,他似乎对“星辉之誓”和这枚“钥石”的作用了如指掌!

“你怎么知道这些?”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和‘第七实验室’,和苏景行,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到“苏景行”这个名字,靳寒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脸色似乎更白了一分。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靠向沙发背,闭上了眼睛,仿佛在积蓄力气,也仿佛在压抑某种翻腾的情绪。

片刻后,他重新睁开眼,琉璃灰色的眼眸深处,似有暗流汹涌,但声音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坦诚。

“我不是‘第七实验室’的人,至少,不完全是。”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斟酌了许久,“靳家,或者说,我爷爷那一支,与‘第七实验室’的创立者,有着很深的渊源。那个实验室最早期的部分资金和掩护,来自靳家。但后来,实验室的研究方向……走得太远,也触及了一些不该触碰的领域,靳家内部产生了分歧。我爷爷选择了切割和掩盖,但有些人,从未放弃。”

“苏景行,”提到这个名字,靳寒的语气变得有些复杂,有忌惮,有厌恶,似乎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惋惜,“他是实验室最核心、也最天才的研究员之一,也是……将实验室推向那个不可控方向的推手之一。他和你母亲伊莎贝拉,曾是志同道合的研究伙伴,也是……恋人。”

苏晚屏住了呼吸。这些,她曾从母亲零碎的笔记和养父艾德温那里知道一些,但从靳寒口中得到证实,感觉依旧不同。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知道的也不完全。只知道实验室发生了重大事故,苏景行和伊莎贝拉都被列入了死亡名单,实验室主体被摧毁,大部分资料被封存或销毁。靳家彻底抹去了与它的一切明面联系。”靳寒继续说道,“但我知道,苏景行没有死。他带走了部分最核心的研究资料和成果,消失了。而我爷爷,或者说靳家某些势力,一直在秘密寻找他,以及他带走的东西——包括‘星辉之誓’,和可能存在的‘钥石’。”

“他们寻找这些,是为了继续那危险的研究?”苏晚追问。

“一部分是。”靳寒看着她,目光深邃,“但更多的,是为了阻止。阻止苏景行,也阻止其他可能得到这些秘密、并试图利用它们的人。‘归墟’背后隐藏的东西,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更……危险。那不是人类应该涉足的领域。伊莎贝拉女士后来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她选择了隐藏和守护,甚至不惜……假死脱身。”他最后一句,说得极轻,但落在苏晚耳中,却如惊雷。

母亲……是假死脱身?那场大火,是母亲自己安排的?为了摆脱“第七实验室”和苏景行?那母亲现在……在哪里?

仿佛看穿了苏晚心中的惊涛骇浪,靳寒轻轻摇头:“我不知道伊莎贝拉女士现在何处。假死脱身只是我的猜测,基于一些零散的线索。但苏景行,他确实还活着,而且,他从未停止过对‘归墟’的探寻。他比二十多年前更加偏执,更加……危险。他认为‘归墟’中隐藏着进化的终极奥秘,甚至可能是通往更高维度或永生的大门。他想要打开它,不惜一切代价。”

“而你……”靳寒的目光落在苏晚脸上,带着一种审视,也带着一丝复杂的了然,“你继承了你母亲的一些特质,或许是基因,或许是别的什么。‘星辉之誓’认你为主,就是证明。你就是苏景行一直在寻找的,能真正使用‘钥匙’的人。也是……能阻止他疯狂计划的关键。”

书房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细微的风声,和几人压抑的呼吸声。信息量太大,太过惊人,让苏晚一时难以消化。母亲的失踪可能另有隐情,生父苏景行是偏执的天才和潜在的危险分子,靳家与实验室的渊源,靳寒看似敌对实则似乎又在暗中守护着什么……这一切,像一团巨大的乱麻,而靳寒的话,似乎提供了一些线头,却也将这团麻扯向了更复杂的方向。

“你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苏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直视靳寒的眼睛,“靳家不是也在寻找‘钥匙’和‘归墟’吗?你昏迷前留下的话,又是什么意思?‘钥匙不止一把,锁也非唯一’?‘小心影子’?”

“靳家内部并非铁板一块。”靳寒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和疲惫,“我爷爷想要彻底埋葬这个秘密,让‘归墟’永远沉睡。但家族里有些人,却被苏景行描绘的‘前景’所诱惑,想要重启研究,掌控那种力量。我父亲……就是其中之一。‘深蓝前沿’,明面上是靳家投资的生物科技公司,暗地里,是我父亲那一派,在苏景行的暗中引导和技术支持下,试图复现‘第七实验室’部分研究的幌子。他们想找到‘钥匙’,打开‘归墟’。”

苏晚倒吸一口凉气。所以,“深蓝前沿”的火,不仅打击了靳家,更破坏了她生父苏景行和靳家内部某些人的计划?这其中的关系,比她想象的还要错综复杂。

“我一直在设法阻止我父亲,破坏他们的研究,至少拖延他们的进度。”靳寒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却蕴含着惊心动魄的过往,“火灾那天,我本来是去转移和销毁一批最关键、也最危险的实验数据和样本,防止它们落入我父亲或苏景行手中。但我没想到,你会选择在那天动手。”他看向苏晚,眼神复杂,“你的行动,打乱了我的计划,也让我……措手不及。”

苏晚默然。原来如此。所以靳寒当时会在火场,不是为了视察,而是去销毁证据。所以他会重伤,是因为他冲入火场中心,想抢救的“核心数据存储设备”,其实是他准备销毁的东西?他拼命保护的不是研究资料,而是可能带来灾难的“钥匙”?这个认知,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滋味。

“至于我留下的话……”靳寒的目光再次投向苏晚手中的幽蓝晶体和戒指,“‘钥匙不止一把,锁也非唯一’,指的是开启‘归墟’可能需要多重要素,不仅仅是你和这枚戒指。‘归墟之畔,静待潮汐’,指的是开启的时机,可能与某种自然周期或能量潮汐有关,盲目尝试只会带来灾难。而‘小心影子’……”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苏景行,就是那个‘影子’。他不属于任何一方,他只追寻自己的目标。但他擅长隐藏,擅长利用,擅长在暗中操纵一切。他无处不在,可能是任何人,在任何地方。火灾现场那个‘维修工’,如果真是他,那说明他已经盯上你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他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又为什么给我这个?”苏晚举起手中的“钥石”。

“因为时机快到了。”靳寒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潮汐’将起,‘门扉’的波动越来越明显。苏景行需要‘钥匙’,需要你这个‘共鸣体’。他把‘钥石’碎片给你,未必是善意。可能是试探,可能是引诱,也可能……是想借你的手,打开那扇门。毕竟,强行打开和由‘钥匙’自然开启,后果可能截然不同。”他看着苏晚,语气严肃,“苏晚,不要相信他。无论他说什么,无论他表现得多么像一个忏悔的父亲,或者一个寻求真理的科学家,都不要相信。他对‘归墟’的执念,已经超越了一切,包括人性。”

苏晚握紧了手中的“钥石”,冰凉的触感让她保持清醒。生父是危险的偏执狂,母亲可能假死隐遁,靳家内部分裂,靳寒看似亦敌亦友……而她自己,则是所有风暴的中心。

“你为什么要帮我?”苏晚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靳家和莱茵斯特家是对手,你我也……算不上朋友。你告诉我这些,甚至不惜违逆你父亲和家族中的势力,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不让‘归墟’的秘密被打开?还是……”她停顿了一下,直视靳寒的眼睛,“有别的原因?”

靳寒沉默了。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琉璃灰色的眼眸中,却似有万千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重量:“我欠你母亲一个人情。当年实验室事故,她……救过我母亲一次。虽然我母亲最终还是因为那次事故留下的后遗症去世了,但这个情,我记得。”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理,却又似乎太过单薄。苏晚看着他,试图从他眼中找出更多的蛛丝马迹,但靳寒已经移开了目光,撑着沙发扶手,有些吃力地站了起来。

“我该回去了。离开太久,医院那边会惊动不该惊动的人。”他走向门口,脚步依旧有些虚浮,但背脊挺得笔直。

“你的伤……”苏晚下意识地开口,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靳寒在门口停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死不了。但需要时间。在我能完全掌控局面之前,苏晚,保护好你自己,也保管好‘钥匙’。别去找‘归墟’,至少,在弄清楚苏景行的全部意图之前,别去。那扇门一旦打开,关上的代价,可能是我们所有人都无法承受的。”

说完,他拉开门,身影融入门外的黑暗,如同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只留下一室凝重的沉默,和萦绕在苏晚心头的、更多的谜团与沉重。

靳寒走了,但他带来的信息和警示,却比任何实质性威胁都更让苏晚感到压力。生父苏景行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靳家内部暗流汹涌,而“归墟”的秘密就像一颗不知道何时会引爆的炸弹。而她,手握“钥匙”,身处漩涡中心。

“晚晚,”艾德温走到女儿身边,大手按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声音沉稳有力,“别怕。无论真相如何,无论前路多难,莱茵斯特家永远是你的后盾。你想去探寻真相,父亲支持你。但我们必须计划周详,不能再像这次一样冒险。”

苏砚也沉声道:“靳寒的话,不可全信,但也不能不信。他透露的信息,和我们之前掌握的有吻合之处。苏景行是最大的变数。南太平洋之行,必须重新评估风险。我会让‘守夜人’加大力度追查苏景行的一切踪迹。另外,靳寒的立场……我们需要进一步确认。”

苏晚点了点头,强迫自己从纷乱的思绪中冷静下来。她看着手中的幽蓝“钥石”和指间的“星辉之誓”,感受着它们之间那微弱的共鸣。母亲,您到底在哪里?您留下这枚戒指,是想指引我,还是想保护我?而那个被称为“父亲”的男人,又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靳寒的“康复”,不仅仅是身体的苏醒,更是将一场本就错综复杂的暗战,推向了一个更加莫测的新阶段。而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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