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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摧毁侦探的推理!


我立刻转向她,抛出疑问。

"石美依?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比起这个,加油啊!又没做过,无辜肯定能证明的。"

"啊、哦……嗯。"

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令人费解的话,转眼又若无其事地哼起小曲来。

一道炙热的目光倏然集中过来。此刻哪容得我分心理会石美依的胡言乱语——推理被人质疑,侦探的怒火轰然炸响。

"放屁!我的推理哪里有错!?"

被侦探用肘子捅了一下,警察猛地回神,跟着附和道:

"对啊!刚才的推理明明无懈可击!"

无懈可击?不,不是。那套推理里,必然有尚未证实的漏洞。我得把它找出来。

眼下最要紧的,是争取时间思考。我先抛出一个简单的问题试探。

"首先,就算把钱撒出去,第一发现者也未必会对那堆钱多看一眼——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对这么大一笔钱视若无睹?"

我还没能驳倒他的推理,他的气势压来,直逼心口。我按住内心的惶然,强撑出一副平静的样子,继续展开质疑。

"您想想,这栋宅子,古玩摆得到处都是。"

我以目光示意那排齐整摆放着古玩的架子。石美依双手合拢,连连点头,"对对对!"地呼应着我,还不知为何露出一副喜滋滋的神情,主动替我补充。

"冰河说得没错,就算外行来看,这宅子一眼就是有钱人家。庭院也好,那条拉布拉多犬也好,处处都透着财气。"

我接着她的话,添上一条信息。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请求对方资助社团经费。也就是说,我和石美依都清楚这家主人有钱,来往的人、家里有关系的人,想必都不差钱。用钱来迷惑这家的人或相关人士,我实在想不到能瞒过谁去。古先生,您说呢?"

也许是被我盯得太久,他有些局促,将视线移向别处,慢吞吞地点了点头:"这、这倒是……我的话,比起钱,注意力大概还是会放到别的地方。"他本就是以古玩交易为乐的富人,对我这番话,恐怕也只能点头认可。

即便如此,侦探还是扯开嗓子,大声批驳我的反驳。

"那是因为慌了神!无意间闹出了人命!想着有什么能掩盖的没有——就把钱给甩了出去!根本没想到下一个来的是不是有钱人!最差也能叫警察来,跟着警察一起扮第一发现者,不就完了!"

他的推理还有可以撬动的空间。

"既然要掩盖,用这个不是更好吗?比钱费事得多,却更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我说着,用食指点了点那排古玩架子。

不错——要是把古玩摔碎撒开,比钱更能吸引眼球,碎片还能在尸体上留下伤痕,扰乱侦查,简直是最好不过的道具。

侦探握紧拳头,发出一声憋屈的"呃……"古先生大概也在脑海里浮现出那些珍贵古玩碎落一地的惨状,脸色霎时青了好大一块。有点对他过意不去,但没有办法。

为了打碎侦探的推理,守住我和石美依的人生,只能如此,请他见谅。

"喂……你们这帮人。不就是打不碎古玩,才没这么干的吗!?"

"不是。再说了,要真想扰乱侦查、吸引注意,就算不砸古玩,还可以砸窗玻璃,挪动家具,方法多的是……别拿力气小来反驳我。按你的推理,这里有个共犯,就是我这个男的,对吧!?"

"你……你们……!"

侦探已无话可说,转而将拳头捶向墙壁。好,将他逼到这一步,只需再施加压力,就能将他彻底压垮。

"有什么不妥,尽管说。那笔钱被撒开的真正原因,应该另有其处。"

"……原因……管它什么原因……那就换个说法!?"

"什么?"

一种不祥的预感从胸腔蔓延,胃里翻江倒海,感觉他要抛出什么荒唐透顶的说法。

"我亲眼目睹了你们的犯罪过程。这样够了吧!?"

"你、你说什么——!?"

我竟不知该对这句话抱持何种情绪——是该苦笑着为他的信口雌黄感到哑然,还是该勃然大怒。

在场所有嫌疑人,无不面露无奈。

然而唯有那名警察,将他的话信以为真。

"那、那您为什么不早说!"

"哎……抱歉。我以为不先展示一番推理,你们警察会失望——一时就多嘴解释了几句。但现在这样也够了吧?有我这份证词,一切都解决了。"

"确、确实……!"

我差点也想冲那警察吼一声。就算侦探在警方那里积累了再高的信任,也不能这样言听计从……

算了,那不是现在该想的。

这份强词夺理、蛮横至极的证词,必须反驳。就算装作没听见或许也能蒙混,但那名警察既然对侦探盲目崇信,随时可能要求中止我们的辩驳。

我必须拿出确凿的理由,证明我和石美依绝不是凶手!

"那也就是说,你亲眼看见了——石美依将人推倒的全过程!?"

"是啊……正好路过,听见骚动,心想八成出了什么事,一看——就从那边窗户瞧见了现场。这回,你们跑不了了。"

跑不了?不,不是这样。一定还有出路。将侦探的推理一一拆解,费了相当长的时间……

然而,脑海中终于浮现出一条决定性的证据。

"可是,没有指纹吧?"

"什、什么!?"

终于想起来了——这一条推论,足以将对方的整套推理彻底击溃。

"侦探!你说石美依是一时失手,但那样的话,棱角上肯定留有指纹!除非你还要说她有其他原因,提前戴了手套?"

"……哦,说起来她确实没戴手套。是用手肘推的!那笔钱,也是用手肘夹着袋子,直接甩出去的!所以没有指纹,再正常不过!"

"就算用手肘,衣物纤维也会残留吧!衣料贴着皮肤,纤维附着上去,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这一点,你怎么说!"

"所以她才要装成第一发现者啊。说一句'冲过去查看遗体',就算有纤维残留,也无法追究。况且,那个女孩有没有碰过遗体?没叫救护车,就说明她一眼便知对方已经死了——是靠近确认过的,对不对?"

没有杀意的情况下,不可能提前备好手套——从这个前提推导出的、既无指纹又能解释纤维残留的方法,就这样被他说了出来。

事实上,石美依当时手里拿着塑料袋,不过这话不用说出口。

且不管这个,接下来该怎么办。面对这种异想天开的证词,还能打出逆转的一手吗。

"呜……"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逆转,不过是一场镜中月、水中花。难道我和石美依,就这样完了……!?要背上一桩从未犯下的罪……!?

"冰河。我相信你……!我相信你能做到……!"

"石美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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