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你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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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郑尚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恒,“你这是诬陷!”
“诬陷?”萧恒笑了,“那咱们就进宫,当着父皇的面,好好说说这些账目的来历。”
他说着,作势要收起那些纸。
郑尚书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终于颓然地坐回椅子上。
“殿下想怎样?”
萧恒勾唇一笑:“很简单,工部拿出一笔银子,填补户部的亏空,本皇子的赈灾款,三日之内必须到位,否则——”
他晃了晃手里的纸。
“这些东西,就会出现在父皇的御案上。”
……
三日后,赈灾款果然如数到位。
萧恒春风得意,带着银子出京赈灾去了。
可这事,远没有结束。
郑尚书被萧恒拿住了把柄,心里憋着一口气,回去就跟女儿郑妃哭诉。
郑妃心疼父亲,转头就把这事告诉了萧昀。
“那个萧恒,仗着自己是皇子,竟敢这般欺负你外祖父!”郑妃气得眼眶都红了,“昀儿,你可要给你外祖父出这口气!”
萧昀听着,面色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鸷。
他倒是小看这个纨绔兄长了。
本以为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没想到还有这般手段。
可如今这节骨眼上,不是树敌的时候。
萧昀沉吟片刻,开口道:“母妃放心,儿臣自有主张。”
出宫后,他便亲自往二皇子府去了。
马车停在府门前,随从抬着几个沉甸甸的箱子,里头装着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皆是上等之物。
门房见是三皇子府的马车,连忙迎上去:“三皇子恕罪,我家殿下眼下不在府上。”
“不在府上?他往哪去了?”萧昀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
门房硬着头皮道:“殿下他今日一早,就带着王妃出门散心去了,说是去城外的庄子上,要住几日才回来……”
萧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亲自带着重金登门,这萧恒竟然出门散心去了,怎么可能,只怕是故意不想见自己罢。
既如此,他再强求也无用。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快:“既如此,那我改日再来。”
他说完,转身上了马车。
……
京城外,西山脚下。
萧恒策马狂奔,风吹起他的发丝,衣袍猎猎作响。
“驾!”
他一鞭抽在马臀上,骏马嘶鸣一声,跑得更快了。
身后,楚惊澜不紧不慢的跟着,绛红的劲装衬得她身姿挺拔,墨发高束,眉眼间带着几分难得的舒展。
这些日子,萧恒天天窝在府里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她看着烦,干脆把人拎出来跑马。
萧恒跑了一圈,勒住缰绳,回头看她,气喘吁吁道:“你怎么不跑?”
楚惊澜策马上前,淡淡道:“跑太快,你看不清路。”
萧恒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这是怕他摔着?
他正要开口说点什么,忽然听见远处的林子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两人对视一眼,楚惊澜眸光一凝,一夹马腹,当先冲了出去。
萧恒连忙跟上。
林间小道上,一个猎人模样的汉子倒在地上,浑身是血,不远处,一头体型巨大的猛虎正低头撕咬着什么,听见马蹄声,抬起头,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
萧恒脸色煞白,手里的缰绳差点松开。
那老虎足有半人高,皮毛斑斓,一双眼睛泛着幽绿的光,嘴角还滴着血。
“快跑!”他下意识喊道。
可话音未落,就见楚惊澜已经翻身下马,拔出腰间佩剑,朝那猛虎走去。
萧恒瞪大了眼睛:“楚惊澜!你疯了?!”
楚惊澜没回头,只丢下一句:“待在马上,别动。”
老虎见有人靠近,压低身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
下一瞬,便扑了过来。
萧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楚惊澜侧身一让,剑光闪过,在虎身上划出一道血痕。
老虎吃痛,更加狂暴,转身又是一扑。
一人一虎在林间缠斗,剑光与虎爪交错,看得萧恒心惊肉跳。
他想上去帮忙,可双腿发软,根本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绛红的身影在虎爪下闪转腾挪。
忽然,老虎一爪拍在楚惊澜肩上,她踉跄后退,腿上被虎爪擦过,顿时鲜血涌出。
萧恒脑子嗡的一声。
“楚惊澜!”
他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翻身下马,抽出腰间的短刀就要冲上去。
可还没跑两步,就见楚惊澜抓住老虎扑空的瞬间,一剑刺入它的咽喉。
老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林间安静下来。
萧恒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浑身是血的身影。
楚惊澜收回剑,转身看他。
她脸上溅了几滴血迹,面色却依旧平静,只是眉头微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萧恒这才回过神来,跌跌撞撞地冲过去。
“你受伤了!伤哪儿了?重不重?”他蹲下身,手足无措地看着她腿上的伤口,想碰又不敢碰。
楚惊澜低头看着他。
他脸色煞白,眼眶泛红,声音都在发抖。
这是……吓着了?
还是……担心她?
她想起方才,他翻身下马要冲过来的样子。
明明怕得要死,连站都站不稳,却还是想上来帮忙。
楚惊澜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没事,皮外伤。”
萧恒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
阳光透过树梢,落在她脸上,她神色依旧淡淡的,可那双眼睛,却比往日温柔了几分。
他忽然想起母妃。
小时候,他调皮爬上树,不小心摔下来,母妃也是这样,一边骂他,一边把他搂在怀里,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后来母妃走了,再没有人这样护过他。
他是皇子,是二皇子,身边伺候的人一堆,可那些人,不过是看在他身份的份上。
只有她。
这个平日里对他凶巴巴、动不动就踹他的女人,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挡在他前面。
明明她可以不管的。
明明她可以自己跑的。
萧恒的眼眶忽然就红了,闷声道:“你是不是傻?那是老虎,不是猫,你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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