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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萧怀瑾为了救李佩仪制作全星图


“没有毒。”

“就算真的有毒,银针也不可能试出来。”

“县主要不还是要些食材,我来做饭吧。”

“有没有毒,当然要试过才知道。”

“你们啊,真傻,为县主试菜是我们的本分,如果真的有事,我们也得死在县主前面,以防万一。”

“这药你们早晚各吃一粒,可以保命。”

“县主,那你呢?”

“每顿饭的果子都放到阴凉处存放起来,日后有用。”

“咳咳,咳,咳咳……”

“县主,你怎么了?县主!”

“老天还是帮我的,有人忍不住了,我去找人为县主医治。”

“不用。”

“你和月白身体如何?”

“月白今天一早也病倒了,我浑身无力,但还撑得住。”

“县主,是有人要杀我们吗?”

“我不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毒,之前给你们的药继续吃,从今日起,你们二人都不要再露面,餐食和水都不要再碰,就吃先前存下的果子。”

“那你呢?”

“我得陪他们把戏演完。”

“今日无人来探望,县主怎么自己来了?”

“天气转凉,难免生病,就让她们歇着了。”

“县主也病了,可需要上报?”

“若不为难,那就麻烦了。”

“县主恕罪,我马上上报。”

“县主病了,马上上报。”

“是。”

“县主已经上报了,往后我将膳食直接送进去吧。”

“无妨,多走动走动,或许病就好了。”

“县主,这饭菜有毒,不能吃!”

“不吃的话怎么出去?”

“县主如果想让圣上心软,也不用真的吃呀,只要装一装样子就好了,犯不上真的搭上性命。”

“放心,我这条命还有用处,不会让自己死的,只是这一仗使不得一点假,不然就前功尽弃了,县主。”

“秋天羊肉最为滋补,圣上不喜欢吗?”

“这是北方边境煮羊的方子,是当年端王妃给你的。”

“今日特地叫我过来吃羊肉,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什么都瞒不过圣上,那孩子的事圣上也一定知道了。”

“装神弄鬼,自毁卖乖,她无论做出什么事情来都不稀奇,只不过是想让我心软罢了。”

“15年前的旧事,我们都以为她忘了,可如今想来,这无法为外人道的苦楚,却一直折磨着她,实在可怜。”

“况且若真如她所说,实有隐情,若能查明真相,找出幕后之人,对圣上而言也是好事啊,好事。”

“真相?端王府案有隐情?淑妃,你是在说朕失察吗?”

“圣上,臣妾绝无此意,以后谁若再给李佩仪求情,就去端王府陪她吧!”

“圣上!”

“娘子哎!”

“圣上知道县主病了,已经派赵医正去探望了。”

“您吃得好好的,聊什么旧事啊。”

“怎么说的呀,这是?”

“这就是你们这10余日吃的东西。”

“是县主说银针很难试出是否有毒,就让我们把每餐都给留下来,就是担心日后出事也有证可查。”

“你还真是胆大心细,什么都在你预料之中,还豁得出去把自己搞成这样,我要是再帮你抓不到人,可太无能了。”

“那我就都靠你了,我命再硬也撑不了多久。”

“放心,现在我来了,你想死都难。”

“我先看看你们两个,饭菜停了几日了?”

“两日,但一直在吃县主给我们的药丸。”

“什么药丸?”

“我师父以前给我保命的药,虽不能解毒,但能护住心脉。”

“她们和你一样,中的都是辰砂之毒,可她们表象不如你这般明显,可这毒却是下在饭菜里,但辰砂并非无色无味,用银针也能试出来,可为什么就查不出来呢?”

“赵医正,你不是说这饭菜有毒吗?”

“吃也吃不出,下毒的人确实有点本事。”

“赵医正怎么也像县主这般这么不怕死,确实是辰砂之毒,我回趟太医署,明日把解毒药带过来。”

“这毒已经伤到心脉了,再不解毒可是会死人的,这饭菜我拿回去,一定能找到下毒的方子。”

“赵医正可不可以禀告圣上,有人给县主下毒,让圣上严查。”

“我可以禀告,若我不能找到下毒的方子,恐怕圣上也不会相信。”

“怎么会呢,县主都已经病成这个样子了。”

“这也怨不得别人,只能怨我自己。”

“玉笛,那就拜托你了。”

“往后送来的饭菜确实不能再吃了,吃食我来想办法,给我三日,我一定能查出结果。”

“我奉圣上旨意给县主医治,你们为何不让我进?”

“我们也是奉旨办事,不许任何人进入。”

“赵医正回来了没有?”

“昨夜就是你让我进去的,为何现在翻脸不认?”

“昨夜我们奉旨办事,今日也是奉旨办事,医正也别为难我们。”

“那你们把药带进去,交代那两个侍女,每日三次,每次一包,文火慢煎半个时辰,做参片服用。”

“县主被禁足,人和药都不能进去,她现在中了毒,不服药会死的,你我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若吃了这个药,出了事,你我又有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呢?”

“你们简直荒唐!”

“赵医正,五仁,你可来了!”

“县主病得很重,我奉圣上旨意给县主送药,他们不让我进,也不让药进,你们是要抗旨吗?”

“若放她进去,才是抗旨,你们如果不信,可以进宫问过。”

“县主病得很重,等我们回来,县主怕早就没了,你们有几个脑袋敢拿县主的性命冒险?”

“两位难道还不明白吗,昨日让赵医正来的是谁,今日禁止探望的就是谁。”

“县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官娘子,我劝你还是去进宫请旨,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就当我求求二位大哥了,你们把药送进去,我们现在就去请旨。”

“别看县主此番失势,你们救她一命也好过死在你们手上。”

“不要跪他们,他们都是帮凶,举手之劳便能救人一命,只此一包应该够你们进宫请旨了,若你们救不了人,也不要再怪我们。”

“走,我们现在就去进宫求淑妃娘娘。”

“圣上此番定是在气头上,没有真凭实据,圣上是不会相信的,我现在就回去找证据。”

“县主,县主,县主,你还好吗?”

“怀瑾,太史丞,又一夜没睡?”

“马上就要完成了,不差这一夜,纸张易燃,别靠太近,拿走。”

“太史丞,你歇歇吧,现在什么时日了?”

“廿三了,过去15天了,不能让她再等了。”

“天宝十年,陈村怪水病,萧怀瑾呢,我问你萧怀瑾呢?”

“在书记部。”

“县主快要病死了,你怎么还在这儿研究星星?”

“佩仪怎么了?”

“县主中毒了,圣上不许任何人去探望她,只能等死了。”

“你再给我半个时辰,我一定能救她。”

“淑妃娘子,还是回去吧,你在这里等,只会徒增圣上的不快呀,上次县主就是在这殿外死等啊。”

“我不求圣上宽恕佩仪,只求圣上准赵医正为她解毒。”

“奴婢禀报过了,这不是圣上他没有决断了吗,那就再禀报一次。”

“奴婢尽力而为,娘子回去等吧,我去门外等着。”

“抓到你了,半个时辰到了,这些我要带入宫。”

“竹青,备车,是。”

“让一让,让一让。”

“这就是全星图,是臣依师祖之言重新复刻的,窥镜有窥远犹近放大之效,红色标注的皆为观测到的新星。”

“这幅星图距离完成仍需些时日,但至多3年,一定会更为详尽,与大衍历相辅相成,往后历法便能更加精准周密。”

“与大衍之法可否相应?”

“臣已一一对应。”

“好,好啊,国运昌隆之根本,全在于此,总算是有件让朕舒心的事情,你说吧,你想要什么,朕赏你。”

“太史丞,圣上天恩仁厚,你立下如此大的功劳,想要什么张口便是。”

“不过圣上一向赏罚分明,太史丞心如明镜,应知当赏则赏,当罚则罚,切莫混作一谈呐。”

“臣萧怀瑾请圣上赐婚,求娶福昌县主李佩仪,请圣上成全。”

“圣上准了,赶紧谢恩吧。”

“谢圣上天恩。”

“赐婚的事就交给郭内侍去办吧。”

“是,太史丞,你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是。”

“这太史丞倒是个聪明人,他倒是把圣上的难题给解决了。”

“朕有何难题啊?”

“圣上没有难题,圣上啊就是心太软。”

“哼,你又懂朕了。”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中毒的事情,到底是她自己弄鬼,还是确有其事啊?”

“医正赵玉笛刚刚来报,此毒下得十分地巧妙,应是用混有辰砂之水烹煮饭菜,只是每道菜中的辰砂之毒甚微,即使用银针测毒都无法察觉,不过积少成多,用不了多久就会毒发,而且找不到投毒的证据。”

“那她是如何找到的?”

“这赵玉迪翻看医书旧典,发现有辰砂混入井水,致使全村人中毒的病例,她从中受到启发,于是她把县主所吃的餐食,全部拿来熬煮,煮掉汁水过后,再用银针试之,果然就试出了毒。”

“到底是谁想要杀害佩仪?”

“这个,这个,奴婢是真不知道。”

“难道真的和15年前的端王府案有关?”

“圣上的意思是怀疑,当年端王上交奏钞和兵符,若非被你发现,真不知道要掉在案几下有多久。”

“有什么话你说。”

“端王当年的奏钞情真意切,他就是不愿继续在外征战,一心只想交回领兵的权力,留在西京陪伴妻儿。”

“圣上正是因此,让老奴派小内侍到端王府传话,不是把端王绑来,而是请来,可那小内侍终归是晚了一步。”

“那内侍不也死在了端王府吗?”

“老奴当时也只当是他突遭横祸,可是现在想来,那么多金吾卫在场,没理由护不下一个替圣上传旨的内侍。”

“啊,你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真的像县主所猜测的,那杀害小内侍的,就不是端王了。”

“好啊好啊,中元节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外面还有鬼在蹦跶,老奴这就派人去查罢了。”

“那孩子筹谋多年,把自己的命都赌上了,让她自己去查吧。”

“县主如何了,太史丞要不要进去看看?”

“如今多少双眼睛都盯着这里,在她醒来之前,我不想再添波澜,明日我再来吧。”

“老大,你知道太史丞为了救你,自己做了一个筒子,把几箱子的书都抄了一遍,圣上可开心了,这才答应见他。”

“淑妃和赵医正为了救你,也是操碎了心,你能不能别再这么不要命了,这么多人都很担心你。”

“老大,你猜太史丞向圣上求了什么赏赐,我偷偷告诉你啊,你要假装不知道,太史丞他求圣上,给你们两个赐婚呢。”

“你说什么?”

“老大,你醒了!”

“老大,你终于醒了,快松开我,不,松开我,我快被你勒死了,我快被你吓死了。”

“别哭了,我说过我命硬,死不了。”

“你是命好,有那么多人都为你拼命了。”

“是啊,这么看我命是挺好的。”

“对啊,我去告诉夕白月白,让淑妃、赵医正还有太史丞都高兴一下。”

“老大,你病得命都快没了,还一直捂着这个不松手,我送你的东西怎么都没见你这么宝贝,这是怀瑾带在身边十余年的东西。”

“你送我的都是什么,包子和饼子。”

“老大,你是不是病糊涂了,你叫他什么?”

“嗯,哦,对了,我刚刚是说,太史丞求圣上给你们两个赐婚。”

“李佩仪竟然醒了,只差一点,没想到她的命这么硬,但凡是再多拖一天,她必死无疑。”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的毒下得很谨慎,就算他们知道下了毒也查不到我。”

“她不知道15年前带兵去她家的是我,可圣上知道,如果这次她悄无声息的死掉了,那我还有回旋的余地,可现在她被人下毒死里逃生,圣上会怎么想?”

“你说查不到你又如何,圣上已经知道我对她动手了。”

“不,不,我再去办,我这次一定能不能把她给除掉啊!”

“混账,吕崇山找到没有?”

“还没有。”

“把人找到了,我还留你一条命,否则的话,我真的送你去见杜知行,滚!”

“是,我一定把吕崇山带回来。”

“放那儿,是。”

“哎呀,圣上还未下旨,着急准备这些做什么?”

“等圣上下旨,就该筹备婚事了,到时候怎么赶得及。”

“圣上若不下旨呢,那我们萧家岂不是成了笑话。”

“我托人打听了,淑妃都在给县主准备嫁妆,赐婚的事是郭内侍亲自筹备,不会有错的。”

“哼,心急没好处。”

“不是我心急,我是怕怠慢了县主,那孩子不容易,我不光要做她的婆家,还要帮她想着娘家的事。”

“人家有淑妃当娘家,你还操什么心呢?”

“淑妃尊贵,但到底自己没有孩子,想什么事情未必那么周全。”

“越说越没规矩了,罢了罢了,随你吧。”

“父亲,母亲。”

“嗯。”

“未事先同你们商量,就擅自请圣上赐婚,是孩儿不对,但事急从权,还请父亲母亲原谅。”

“哎呀,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父亲放心,就算我迎娶了县主,我也还是会继续留在太史局,不会参与朝中之事。”

“大喜的事情,说这些干什么,费了这么大力气求娶来的新妇,要好好待人家。”

“哎,好。”

“从来都是这样,就是不能好好说话,坐。”

“去见过佩仪没有,她不是前日便醒了,怎么还不去?”

“我未经她同意便向圣上求娶,也不知她是不是会介怀,况且圣上旨意未下,此事却已传开,我贸然上门,对她声誉不好。”

“不能上门,总可以传信吧,你求娶了人家,又迟迟不露面,让人家怎么想。”

“我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机会是靠找的,不是等的。”

“母亲,我今天回来,就是想请您随我一起上门,这样既正式,也不会让旁人说她的闲话,我上门就是去提亲了。”

“提亲之前,你要向人家把你的心意说清楚,你是因为喜欢她、珍视她才求娶她,还是因为事急从权,为了救她才出此极策。”

“自然是真心喜欢她,她一定也明白我的心意。”

“无论她是不是明白,你都要说清楚,对于一个女子来说,这很重要。”

“母亲教育的是,是孩儿想的不够周全。”

“傻孩子。”

“3日了,他还不知道我已经醒了吗?”

“送给你的兔子灯。”

“佩仪,对不起,我不该今天才来找你的,我思虑很多,我也不知如何向你解释,我也不知如何不损害你的声誉,但却唯独忽略了你的感受,忘了哪怕我晚来一刻,都是对你的伤害。”

“太史丞多虑了。”

“我求圣上赐婚是为了救你,但也不是为了救你。”

“太史丞是在同我讲绕口令?”

“佩仪,你相信我,这是我最不愿意向圣上求娶你的时刻,我希望在没有任何适当干扰的情境下,去向你表明我的心意,如果有幸能让你接受我成为你的郎君,我再去向圣上请求赐婚。”

“若圣上觉得我高攀,我愿尽我所能去配得上你,若圣上还是不肯,我也愿意豁出命去证明我的心意。”

“这是一件我应该先征得你同意的事情,但我实在太心急了,我害怕你出事,我害怕我再晚一步,就会失去你,所以我才自作聪明的想了这个蠢办法。”

“但如此之后,我又开始担心,你凡事都有自己的打算,我不知道这样是不是打乱你的计划,会不会让你觉得我自以为是,我脑子很乱,我越想我越想不明白。”

“从来都不知道你还可以说这么多话,但听得我脑袋都发昏了。”

“你刚才是不是说你喜欢我,想娶我?”

“佩仪,我喜欢你,想娶你,可不可以答应我?”

“我答应。”

“有旨,福昌县主李佩仪,婉婉有仪,蕙心纨质,淑慎贤良,秀外慧中,特封为永安公主,今公主已于适嫁之时,闻太史局太史丞萧怀瑾,博文广识,才德兼备,久慕永安公主,欲求之为妻,朕心甚悦,特赐良田百亩,绸缎千匹,兹将永安公主出降于萧怀瑾,择日由礼部与淑妃商议后,协办主者施行。”

“接旨,谢圣上。”

“还请郭内侍带路,我们去面见圣上谢恩。”

“哦,圣上知公主病愈不久,特免了这些繁文缛节,让你回去好好休养,安心筹备婚事。”

“圣上可知我禁足期间所遭之事?”

“自然知道啊。”

“哦,圣上盛怒,责令大理寺查明此事呢。”

“责令大理寺查明此事,还需如何查明?”

“哦,刚才奴婢忘了向公主道喜了,圣上啊还额外恩典,将端王府改为永安公主府,赐予你作为府邸,日后公主可以回家了。”

“既然圣上不愿见我,佩仪便告退了,还望圣上疼惜我无父无母,准我在家中设宴,宴请宾客,以谢天恩。”

“圣上口谕,允了公主之情。”

“这永安公主啊,还是颇得圣上疼爱啊。”

“圣上应允了,赶紧谢恩吧。”

“佩仪谢圣上恩德浩荡,多谢郭内侍。”

“佩仪,好不容易忍耐至今,不要功亏一篑,他分明知道下毒之人是谁,分明知道害死我全家的人是谁,他为何不说?”

“但他也没有阻拦你查下去,很多事情,圣上不能亲自说,亲自做,他的默许就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我要的不是态度,我要的是一个答案,一个他动动嘴皮就能说出来的答案。”

“他既然没有说,我们就自己去找。”

“我已经搭上整条命,向他证明,15年前派去传信之人,就是害死我全家的凶手,他心知肚明,却无动于衷,我还能做什么?”

“确实有人想要杀你,但那人与15年前血案的关系,需要有证据,你现在还有我,我愿意搭上我这条命,帮你找到凶手。”

“也许是我还不够努力吧,没法让那人付出代价,那我就再努力一些好了。”

“我也会再努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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