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心脏病必须解决，苏-27还没到已经准备拆了

    「经费怎么办？」

    吴老愣神了片刻，担忧地看著谢威。

    「歼—10后续研发经费，由国防科工委跟空军投入；远程火箭炮等项目转交给相关单位，由订单利润以及贷款支付改进经费————」

    谢威知道不解释清楚，很难让这些夜以继日、以单位为家的国防科技工作者们安心。

    太多尖端项目下马，都因为经费不足。

    「部队愿意？」

    林克勤一脸意外，随后看了看周围，除了吴老，其他人都离几人比较远，才小声地问谢威：「空军不是从苏联进口了一批战机？」

    他的意思明显：空军本就没钱，这次引进苏联先进战机花费绝对不少，哪里有钱支持歼—10的试飞改进工作？

    谢威只是笑笑。

    总不能告诉他们，国防科工委把星光投资的利润讹去了一半；跟苏联的贸易，用轻工业产品支付价格实际上远不如以美元作为价格高吧？

    「我准备去黎阳发动机厂一趟，希望你们也能一起去。」

    谢威没有再谈关于经费或是核心机项目前途的问题。

    两人一脸意外地看著他。

    「RD—33，苏联人虽然愿意提供技术，我们放弃了————虽然这发动机性能并不算优秀，但是可以拆开来研究研究，说不定就能对我们核心机项目的改进有帮助呢？」

    「真拆啊？一台可是将近千万，要是装不回去————」

    林克勤瞪大了眼睛。

    谢威无语地看著他，虽然RD—33发动机折算成人民币每台价格都超过700万，如果能通过拆卸获得的经验改进一些核心机的设计缺陷，那就赚大发了。

    不想给学费，能行么？

    「RD—33是克里莫夫设计局的集大成之作，虽然性能相对世界最先进的涡扇发动机来说不够先进，可也不是我们能设计出来的。」

    一旁的吴老开口了。

    这话是提醒林克勤，他们在搞核心机之前，几乎没有太多的涡扇发动机设计经验。  

    斯贝发动机的技术引进了这么多年，国内却还没法独立制造，这就说明了问题。

    「我不是这意思————要是拆卸，一台肯定不够————」

    林克勤一脸尴尬地解释。

    发动机太耗钱了。

    原本还认为哈工大准备下马核心机项目，哪里想到，为了让他们积累经验，谢威直接让拆引进的发动机。

    拆卸不是为了仿制，却能让设计研发团队直观地看到成熟的涡扇发动机内部详细结构。

    「虽然了解了内部详细结构并不能让我们立即拥有发动机制造能力，却能积累我们缺乏的经验。这是苏联的涡扇发动机，也是国内第一次搞到————」

    谢威脸上变得严肃。

    涡喷跟涡扇有著不小的区别。

    中国的涡喷发动机技术源于当初引进歼—5、歼—6附带的涡喷发动机，这么多年一直都在这些发动机的基础技术上改进。

    斯贝发动机属于西方制式，即使引进了全套生产技术，到现在十多年的时间了，也没有消化掉。

    「前些年，对CF—56以及斯贝的研究经验，再加上苏联的经验借鉴，我相信只要熟悉了基础，我们终将走出一条中国自己的发动机之路，彻底解决装备心脏病的问题。」

    谢威强调著。

    心脏病的问题，必须解决。

    从一开始投入他就清楚这是一个艰难的事业。甚至谢威还必须说服那些对项目消耗经费太大而表示不满的学校相关领导，坚持在没有成果的情况下持续投入。

    几人又聊了一阵，对于能去了解RD—33发动机的详细结构，林克勤跟吴总都没有任何意见。

    「晚上就走？」

    对谢威提出晚上就走，两人虽然意外，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放心吧，家里有我。」

    谢威并不清楚去黎阳发动机厂需要多长时间，回家收拾了一套换洗的衣服，到莫灵羽办公室给她说了一声。

    对谢威才从苏联回来没几天就又离开，她并没有表示不满。

    「你没给妈打一声招呼？」

    旋即她又问谢威。

    「没看到人啊。这老太太也是，我从回来到现在，人都没见到————」

    一说到老娘，谢威就满脸无奈。

    之前他还在红光机械厂、谢柔还在蓉城上学时，家里条件不好，老娘只是一个全职家庭主妇，每天除了照顾孩子就是照顾她的菜园以及家里养的鸡。

    从谢柔也上大学开始，老娘就拿著保存著的谢柔的课本从最基础的拼音开始学，一直到高中的课程实在学不懂了，然后开始自己创业————

    谢威也有些无法理解老娘的行为。

    没事搓搓麻将，带带孙子，跟学校或是家里周围的退休老太太一起跳跳广场舞，不香么？

    莫灵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

    「那是妈对你放心。」

    「她又折腾去了？」

    谢威见莫灵羽的表情，问道。

    「没呢！你回去她不在，估计是买菜去了。要是没有她帮著，就靠大姐一个人，哪里能照顾得过来两个孩子！」

    莫灵羽急忙解释。

    谢威并没有指出莫灵羽话里的矛盾：刘梅平时都是早上买菜的。

    虽然哈城的北方菜市场基本上没有什么菜，大多数家庭都靠著下雪之前囤的菜过冬。

    来自蓉城的老娘，嫌囤著的大白菜、萝下等不新鲜，加上随著经济的发展、大棚种植技术的推广，南方的蔬菜也开始在冬天通过铁路、公路运输到严寒的东北。

    老谢家的人都在工作，工资还都是不低的那种；刘梅更是因为自己的创业，早就成为万元户，根本不在意冬天来自南方的蔬菜价格昂贵。

    下午，买什么菜？

    谢威觉得有必要回来的时候跟老娘谈谈。

    「谢威，妈帮我们带孩子是情分，不帮咱们当子女的也不能说什么————大姐的工资都是妈给的呢————」

    见谢威神态，莫灵羽怕谢威因为这个跟老太太起冲突。

    老太太在莫灵羽生了孩子来的第一时间，直接给了莫灵羽5000块钱。月子期间也在尽心照顾。

    可出了月子，谢威刚去苏联，老太太就通过学校大佬们的家属介绍了一个厂子不景气的女同志帮著莫岐凤一起照顾孩子。

    所有人都知道，唯独忙得很少著家的谢威不知道。

    谢威愣了。

    意外地看著莫灵羽，无数婆媳关系处得不好都是从带孩子开始的。

    「你要没意见，我更没意见。家里你费心了。」

    谢威默默叹了一口气。

    他不就是怕因为带孩子而产生婆媳矛盾么？

    曾经那一世，他的前妻跟他老娘之间那是水火不容————

    「放心吧！我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莫灵羽笑著说道。

    谢威看了看她，最终只能默默叹了一口气，随后离开了莫灵羽的办公室。

    「莫教授，我真羡慕你啊！虽然婆婆不带孩子，可她把一切都处理好了，也不用你操心————谢主任也处处为你著想！真幸福！」

    同办公室一名三十多岁的女教师一脸羡慕地对莫灵羽说道。

    从坐完月子后，莫灵羽就恢复工作了。

    由于坐完月子已经开学好长一段时间，她没有承担教学工作，暂时在行政办公室上班。

    上班后，家里两孩子根本不需要她操心，本来刘梅也准备再请个人晚上帮著带的，莫灵羽怕谢威知道后跟老太太闹僵，加上没法培养亲子关系给拒绝了。

    「是啊！以前我生孩子的时候，我婆婆可是看都没来看一眼————」

    「我婆婆倒是来带孩子了，可怎么说都不听，而且家里有什么都想著她老家的孙子————」

    行政办公室里一众女同志，纷纷开始吐槽自己婆婆。

    谢威从行政办公室出来后，去找了一趟张鸣秋，告诉他自己马上准备出发去沈城。

    「躲尤利华？」

    张鸣秋问谢威。

    谢威摇头，掏出烟递了一支给对方，先给张鸣秋点燃后才自己点上。

    「没有必要躲他。学校通过向合作单位转移部分项目来转移外面的视线，避免出现一些不可控的因素————」

    谢威提醒张鸣秋这次转移项目的真实目的。

    扶持合作单位发展，只是一方面，毕竟哈工大依然掌握著各种项目的技术核心。

    对外公布的是免费转移生产技术！

    是的！

    生产技术，而不是核心技术。

    谢威在这里玩了个文字游戏，当然，这没法跟他那个时代喜欢用「大字吹牛逼，小字推卸责任」的大佬们比。

    只是字面上的意思：无偿转让生产技术。

    其他人要理解成无偿转移所有技术，谢威也很无奈。

    「苏—27真不留在学校研究？」

    匆匆赶来的刘德宝拿起谢威的烟，自顾自地点了一支后才问谢威。

    「不！」

    谢威回答得很坚决，「学校的战机项目，等跟巴基斯合作完成后，也转移给132厂，我们只留无人机项目————」

    「新运—10呢？」

    刘德宝夹著烟的手停顿了一下，说完后才凑嘴里。

    「等到开始有商业订单后，转移给西飞。

    对未来的项目，谢威一直都规划得很明确。

    不只是刘德宝跟张鸣秋等学校高层领导知道，国防科工委也清楚，要不然这次国防科工委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李瑞来学校，也只是关于谢威的谣言。

    「唉。学校投入这么多年————」

    张鸣秋有些不甘心。

    航空技术，哈工大不敢说是全国第一；但是在战机研制上，已经是全国第一了。

    「无人机，才是未来，尤其是大型无人机。现有的这些技术都不够————」

    谢威提醒两人，「学校的经费，也支撑不起整个项目的发展，只有国家投入才行。」

    这一点，学校高层是理解的。

    「我只是感慨！」

    张鸣秋一脸尴尬。

    反正他马上就要退休了。

    苏—27的引进，早在几年前谢威就在谋划了，当时搞十号工程，他就通过国防科工委向部队提出：战机采用重型+中型的高低搭配。

    跟装甲部队一样。

    以此来解决国防经费不足的问题。

    「是啊，苏—27那么先进。如果学校能完成国产化————不，甚至是利用苏—27的技术来改进歼—10，开发出双发版本的重型歼—10————」

    刘德宝一边说，一边盯著谢威的表情。

    这是试探。

    学校战机团队可不想放弃苏—27的国产化项目。

    「112厂跟601所才是专业的单位！」

    谢威没有反驳，平静地丢下这样一句话后，向著外面走去。

    看著谢威头也不回地离去，刘德宝脸上浮现出苦笑。

    张鸣秋笑著对他说道：「开始就给你说了，你不信，非得再试探。如同谢威说的，学校的科研实力虽然强，终究不是专业科研单位————太耗钱了，需要的配套技术项目也太多了。专业单位扩张相关领域的科研项目没问题，可咱们学校————」

    现在项目急剧增加，已经让学校受不了了。

    战机、坦克、远程火箭炮、战术飞弹、防空飞弹————

    任何一个项目，都涉及到众多领域，继续研究下去，学校还需要增加数百个子项目的研究————

    不然，他们哪里会同意逐步把技术往合作单位转移？

    谢威并不知道张鸣秋跟刘德宝两人的心思，出门后，径直就往122厂去了。

    哈城机场虽然已经通航，距离学校还是有些远，加上运—11只是小飞机，122厂又是生产厂家，在这里保养维护都远比在机场更方便。

    谢威到的时候，许泽跟林克勤等人都已经到这边了。

    黄云川跟陈荣杰等122厂的领导在跑道上陪著众人。

    看到他们，谢威一点都不意外。

    「谢主任————」

    黄云川向著谢威迎上去。

    上次谢威坐飞机在122厂降落，甚至他们把谢威安排到招待所，结果，谢威连了解都不愿意了解哈飞的汽车事业！

    去学校找，又有些不合适。

    「要谈汽车扩产的事情，可以直接找罗诚或乔戈里主任————」

    谢威直接就把对方的话给堵死了。

    如果不是122厂指望著全部扩产资金都由哈工大提供，谢威的态度不会如此恶劣。

    122厂的核心可是发展直升机。

    搞汽车，也是为了给经费不够充足的直升机研发项目获得更多补助。

    黄云川等人，真实目的是想拉哈工大入直升机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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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谢威如此直接地拒绝，黄云川满脸尴尬。

    谢威询问旁边的后勤人员，了解到飞机已经做好起飞准备后，直接招呼几人上飞机。

    「谢主任，601跟112厂那边会接待我们吗？」

    刚在飞机上坐下，许泽就问谢威。

    目前哈工大跟601、112厂之间的关系表面上没有任何异常，实际上已经到了破裂的边缘—歼—10这个601跟112厂投入个大量技术人员跟资源的项目，最终生产交给了远在蓉城的132厂！

    谁能不闹心？

    601所跟112厂的领导干部，都是有著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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