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权力游戏完结篇：黑名单变功德簿，允儿管钱！

    8月12日。

    距离姜在勋和辛东彬达成那笔秘密交易，仅仅过去了三天。

    首尔，汉南洞，黄政民宅邸。

    客厅里没开大灯。

    只有电视屏幕幽幽的光亮映在两个男人的脸上。

    茶几上摆著两瓶烧酒，一碟花生米，还有那个姜在勋上次顺走补酒后，特意为了赔罪而带过来的极品韩牛。

    但此刻，没人有心思动筷子。

    电视机里，KBS晚间新闻正在播报一则足以让韩国电影圈地震的消息：「————今日下午，首尔中央地检特搜部突击搜查了韩国电影人总联合会」办公大楼。」

    「现任理事长朴某及多名骨干成员，因涉嫌贪污公款、收受回扣甚至参与洗钱等多项罪名，被检方紧急逮捕————」

    画面中。

    平日里那些在忠武路五喝六、自诩为「电影界元老」的韩国电影人总联合会高层们。

    此刻正一个个垂头丧气，双手被衣服盖住（因为戴著手铐），在闪光灯的包围下，被面无表情的检察官们架著手臂塞进了警车。

    「啧啧啧————」

    黄政民抿掉杯底最后一口烧酒，盯著屏幕，摇了摇头。

    兔死狐悲。

    哪怕再看不惯这帮占著茅坑不拉屎还指手画脚的老家伙，亲眼见到他们这么不体面地被拖走，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老师。」

    「嗯？」

    姜在勋用筷子指了指电视上那辆驶离的警车。

    「那个位置，空出来了。有没有兴趣去坐坐？」

    黄政民顺著他指的方向瞥了一眼，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透顶的笑话，直接翻了个白眼：「警车后座？要去你去，我可是守法公民。」

    「啧，谁说警车了。」

    姜在勋夹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我是说—韩国电影人总联合会，理事长。」  

    「噗——咳咳咳！」

    黄政民差点被自己口水噎死。

    他瞪大眼睛，看怪物一样看著自家徒弟，脸上明明白白写著「你疯了」三个大字：「我？理事长？你小子拿我寻开心呢？」

    「我认真的。」

    姜在勋抽了张纸巾递过去，脸上没半点玩笑的意思。

    也不怪黄政民反应这么大。

    这个所谓的韩国电影人总联合会可不是什么野鸡组织。

    它是由电影导演、演员、摄影导演、照明导演、企划制作（制片人）、剧本作家（编剧）、技术团体（剪辑/CG）、以及音乐协会这八大分会组成的庞然大物。

    理事长，就是这八大分会的总瓢把子，是名义上的「武林盟主」。

    这个位置的能量大得惊人。

    对外，它能跟政府叫板。

    要是文化部敢乱搞审查或者削减电影预算，理事长一声令下，八大协会能直接拉出几千号电影人上街游行，逼得青瓦台都要派人出来安抚。

    对内，它能跟资本博弈。

    不管是奈飞这种过江龙，还是CJ、乐天这种地头蛇。

    要是敢压榨编剧费、乱剪导演的片子，或者分帐比例太黑心，总联合会就能代表行业去拍桌子谈判。

    甚至还能帮老演员讨薪、给退休电影人发养老金、搞搞颁奖典礼什么的。

    直白点说。

    谁坐在这个位置上，谁就掌握了韩国电影界的话语权和解释权。

    但也正因为权力太大，油水太足。

    这个机构早就烂透了。

    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被一帮思想保守、讲究论资排辈、喜欢搞政治投机的「忠武路老钱」

    也就是那些退休或半退休的老一辈电影人给把持了。

    他们占著茅坑不拉屎，甚至还打压新人，逼得奉俊昊、朴赞郁这些真正干实事的大导演不得不另起炉灶，搞了个独立于总联合会之外的工会。

    但现在。

    天变了。

    尹检查官直接把这帮老钱连锅端了。

    现在的总联合会，就是个权力真空的空架子。

    「不不不。」

    黄政民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不行，真不行。论资排辈，怎么也轮不到我啊。」

    「呵。」

    姜在勋嗤笑一声，直接从怀里掏出那张代表他「文化生态正常化特别委员」的卡片拍在茶几，指著道：「人是我送进去的，钱是我出的，这个位置，我说谁做，谁就能坐！」

    「就算我把我家猫抱来放在那儿，那帮人也得乖乖站成两排，喊一声喵会长」。」

    「这太扯淡了。」

    黄政民还是连连摆手拒绝，一脸的抗拒：「我看————还是请安圣基前辈出山吧。

    」9

    安圣基。

    这确实是个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名字。

    作为韩国公认的「国民影帝」，这位老爷子5岁就以童星出道，演了一辈子戏，作品多达160多部。

    从《实尾岛》到《广播明星》，拿奖拿到手软，而且私生活干净得像张白纸，是圈里出了名的老好人，也是无数演员心中的精神图腾。

    让他来坐这个位置，确实能服众。

    但————

    「老师。」

    姜在勋无奈地叹了口气：「安圣基前辈确实德高望重。但他太完美，太爱惜羽毛了。这种性格，守成有余，进取不足。」

    「现在的总联合会，刚被检方犁了一遍地，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

    「我们需要的是什么？是新鲜血液！是更年轻、更生猛、敢于打破旧规则的声音！」

    「而不是再请回来一尊只会被人供在神坛上、遇到事只会和稀泥的菩萨。」

    「可是————」

    黄政民还想说让「忠武路三架马车」来担任。

    但一想到宋康昊能把理事会开成酒会；崔岷植能被逼得撕文件；薛景求能直接去跟CJ干起来————

    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帮老伙计在银幕上那是呼风唤雨的神，但在行政管理这块————

    基本都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巨婴。

    「别可是了。」

    姜在勋掏出手机，一脸霸道地说道：「什么排资论辈，在绝对的权力和资本面前，就是个屁。」

    「您信不信，只要我愿意，我现在一个电话就能把崔岷植前辈叫过来，让他给您现场演一出《麦克白》？」

    「而且还得是反串麦克德夫夫人那种。」

    」

    」

    黄政民翻了个白眼，显然觉得徒弟在吹牛逼：「我不信。」

    「不信————算了。」

    姜在勋耸了耸肩，也没真去拿手机验证，而是耍起了无赖：「哎呀，总之，这个理事长您不当也得当！」

    「我已经跟都部长打过招呼了，任命文件已经在路上了。

    ，「您要是拒绝，那就是不给部长面子，不给文化部面子。」

    「您自己看著办吧。

    说完，他夹起一块烤得滋滋冒油的韩牛塞进嘴里。

    黄政民看著自家这个已经成长为庞然大物的徒弟，又看了看电视上那还在滚动的抓捕新闻，最终只能长叹一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造孽啊。

    收徒弟收成了债主，这辈子算是被这小子给吃得死死的了。

    8月15日。

    庆熙大学，和平殿堂。

    这座仿中世纪哥德式风格的宏伟建筑，今天迎来了它建成以来最特殊、也最热烈的一场集会。

    原本，这场备受瞩目的任命仪式理应在位于釜山的电影振兴委员会总部大礼堂举行。

    毕竟那里才是韩国电影的行政中心。

    只不过，上一任委员长是由朴女士亲自任命的亲信，也是臭名昭著的「文化界黑名单」政策的核心执行人之一。

    如今树倒猢狲散。

    这位委员长正在走辞职流程，并且已经被检方限制出境，正在接受高强度的传唤调查。

    导致整个电影振兴委员会处于群龙无首的瘫痪状态。

    根本无力承办如此规模的活动。

    因此。

    作为电影振兴委员会的直属上级单位，文化体育观光部直接接手，并由「文化生态正常化」特别委员姜在勋亲自主持这场意义非凡的任命仪式。

    此时。

    偌大的殿堂里，座无虚席。

    甚至连二楼、三楼的看台，以及过道里都挤满了人。

    这比任何一场颁奖典礼都要拥挤，都要喧闹。

    放眼望去，台下坐著的不再是那些衣冠楚楚、满脸油光的政客和协会官僚。

    而是宋康昊、金惠秀、朴赞郁、奉俊昊、李沧东————

    这些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咖，此刻都老老实实地挤在台下。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场绝大多数人的名字，都曾出现在那份长达9473人的名单上。

    他们曾被剥夺资金支持，被限制创作自由，甚至被秘密封杀。

    而今天，他们是这里的主角。

    灯光骤暗，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

    姜在勋一身深色西装，走到讲台前，轻轻拍了拍手中的话筒。

    「嗡」

    一声轻响通过扩音器传遍殿堂。

    刚才还如沸水般的嘈杂声，在几秒钟内迅速消退，只有零星压抑的咳嗽声，和远处相机马达的嗡鸣。

    「今天是八月十五日，光复节。」

    「对于大韩民国来说，这是摆脱殖民统治、重获自由的日子。」

    「而对于在座的各位，对于整个韩国电影界来说————」

    「今天，也是我们的光复节！」

    「黑名单已成历史，那个以意识形态划线、以政治立场定生死的黑暗时代，彻底结束了！」

    「从今往后，在这片土地上，才华将是唯一的通行证！艺术将不再向权力低头！你们的摄影机，只为真理和美而转动！」

    「任何试图用权力干涉艺术的手，都将被我们毫不留情地斩断！」

    「.————」

    短暂的死寂后。

    「哗—！！！」

    雷鸣般的掌声如同海啸一般爆发出来。

    不少导演、演员，此刻已经是热泪盈眶，甚至有人激动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拼命地鼓掌。

    这不仅仅是掌声，更是压抑了数年的委屈与宣泄。

    掌声持续了整整三分钟，才在姜在勋的手势下渐渐平息。

    「为了避免电影人总联合会重蹈覆辙，为了防止权力再次被少数人垄断。」

    「经文化体育观光部批准，我们决定对联合会章程进行重大修改一」

    「以后，理事长一职，每三年重新进行全员票选，连任不得超过两届！能者上，庸者下！」

    此话一出，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这是要搞真正的民主化啊！

    直接从制度上根除了「老钱」们把持权力的土壤。

    「下面，我宣读首届任命名单。」

    姜在勋打开红色的聘书，朗声道：「首任理事长」

    「黄、政、民！」

    哗啦啦—

    掌声再次响起，依然热烈，但也夹杂著些许复杂的议论声。

    「黄政民？资历是不是浅了点？」

    「宋康昊前辈没上吗？」

    「哎呀你懂什么，黄政民那是姜委员的恩师，这叫举贤不避亲。」

    「不过黄政民人缘确实不错，业务能力也强，当这个头儿倒也服众。」

    在各种目光的注视下。

    黄政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大步走上舞台。

    姜在勋笑著从礼仪小姐手中的托盘里拿起红丝绒聘书，双手递了过去：「老师，以后韩国电影这艘大船，就拜托您掌舵了。」

    黄政民接过聘书，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他没有说话，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接著。

    后退半步，整理衣冠，对著姜在勋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是下级对上级的尊重，更是电影人对「破局者」的致敬。

    然而。

    就在黄政民弯腰的瞬间。

    「哎西——！」

    姜在勋一个丝滑的侧滑步，硬生生地闪到了两米开外，动作之快，连残影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

    台下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原本庄严肃穆的气氛瞬间破功。

    以姜在勋如今身价万亿、手握官方权柄的身份，别说是黄政民。

    就算是崔岷植、安圣基这些泰斗级人物给他鞠躬，从职级上来说也没毛病。

    但问题是————

    这是自己亲老师啊！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哪有当爹的给儿子行礼的道理？

    这要是受了，明天报纸头条指不定怎么编排他「大逆不道」呢！

    「可别乱了伦理！」

    姜在勋赶忙把这位刚上任的理事长给「架」了起来。

    黄政民原本酝酿好的感动情绪瞬间烟消云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感谢信任。」

    「我会努力，不让大家再寒心。

    「谢谢。」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转身下了台，把场地重新留给姜在勋。

    台下又是一阵笑声和掌声。

    喜欢的就是黄政民这股不绕弯子的实在劲。

    姜在勋重新站回讲台中央，翻开文件夹的下一页。

    「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

    「只有理事长是不够的，我们需要最专业的领头人，来带领各个专业领域冲破旧时代的桎梏。」

    「下面，我宣读八大协会新任会长名单一—」

    随著姜在勋的声音，身后巨大的LED屏幕上，八张照片配合著名字和履历，依次亮起：「电影导演协会会长——奉俊昊！」

    「电影演员协会会长——文素利！」

    「剧本作家协会会长——郑瑞景！」

    「电影企划制作协会会长——李俊东！」

    「摄影导演协会会长——洪坰杓！」

    「电影技术团体协会会长——柳成熙！」

    「电影音乐协会会长—曹英沃！」

    「照明导演协会会长——金昌浩！」

    名单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大屏幕，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在台下蔓延开来。

    大家震惊的，不仅仅是这八位在各自领域如雷贯耳的「神级」履历。

    更是因为————

    这里面，竟然有三位女性！

    演员协会的文素利、编剧协会的郑瑞景、以及美术技术协会的柳成熙。

    这在韩国电影界，简直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要知道，韩国的片场文化，那是出了名的封建和保守。

    这里有著极强的儒家等级观念，更充斥著那股子令人室息的军队文化。

    在老一辈的传统里，片场就是男人的战场。

    女性？

    那是花瓶，是点缀，是只能做做后勤、管管服装的边缘角色。

    之前的八大协会就是个纯粹的「老男人俱乐部」。

    别说会长了，连核心理事层都难见到女人的影子。

    可现在。

    姜在勋竟然一口气提拔了三位女性会长！

    这是什么？

    这是直接掀了那帮老顽固的桌子，把「性别平等」的大旗插在了忠武路的最中心！

    台下的女演员、女编剧们，此刻看著台上的名字，掌声拍得比谁都响。

    姜在勋看著台下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

    他当然不是为了搞什么女权运动。

    这看似激进的名单背后，其实全是生意和算计。

    首先，这三位女性确实是实至名归的顶尖人才。

    郑瑞景是朴赞郁的御用编剧，《小姐》的剧本就是出自她手；

    柳成熙，韩国第一美术指导，也是朴赞郁团队的美术总监。

    文素利更不用说。

    大钟影后，独立电影导演，也是韩国第一个进威尼斯电影节主竞赛评审团的韩国人。

    用她们，既能堵住悠悠众口，又能顺应文在寅政府目前大力倡导的「性别平等」政策导向。

    这叫政治正确。

    其次，这名单里「含朴量」过高。

    郑瑞景、柳成熙、洪坰杓————这三位大神，全是朴赞郁导演的核心班底。

    把这三位捧上位，就等于把朴赞郁这个「坎城宠儿」彻底绑在了翌景影业的战车上。

    而李俊东可不仅是著名导演李沧东的亲弟弟。

    更是李沧东多部获奖影片的制片人。

    李沧东是谁？

    那是卢武铉时期的文化部部长，是现任总统文在寅的亲师兄，更是上一届黑名单上的头号眼中钉！

    把李俊东推上制片人协会会长的位置，这波政治Buff直接叠满。

    曹英沃与金昌浩，则是姜在勋曾经做演员时期的幕后熟人，知根知底，好控制。

    至于奉大导演————

    给他这个职位，纯粹是姜在勋的私心。

    就像是给野马套上了缰绳，有了这份责任和羁绊，奉俊昊以后想彻底润去好莱坞？

    那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不仅是惜才。

    更是为了让这尊大神，能多给韩国电影、多给翌景影业，留下几部传世之作。

    「以上任命，即日生效。」

    「新的韩国电影人总联合会，将与大家一起，翻开新的一页。」

    话音落下。

    庆熙大学和平殿堂内再次被掌声与快门声淹没。

    闪光灯此起彼伏，将台上九个人的身影定格在这一刻。

    这不仅是一张合影。

    更是一张新旧时代交替的判决书。

    仪式结束后。

    姜在勋在后台的休息室里，召开了新一届联合会理事会的第一次闭门会议。

    黄政民、奉俊昊、李俊东等人围坐在长桌旁，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兴奋，但也有迷茫。

    毕竟，这帮搞艺术的，突然让他们正儿八经地坐下来开会管事，多少有点不适应。

    「各位。」

    姜在勋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客套话就不说了，咱们直接进入正题。」

    「既然班子搭起来了，就得干点实事，让外面那帮看著咱们的人闭嘴。」

    「我有两个任务，需要大家尽快落实。」

    众人立刻坐直了身体，连一直想抽烟的黄政民都默默把烟盒塞回了口袋。

    「第一，重振大钟奖。」

    姜在勋竖起一根手指，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现在的观众，宁愿相信网上的影评，也不信大钟奖的猪肉。

    「这不行。」

    「大钟奖是我们韩国历史最悠久的电影奖，是脸面。脸脏了，得洗。」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重重点头。

    这确实是当务之急，也是挽回民心的关键一战。

    「第二件事。」

    姜在勋没给他们太多消化的时间，竖起了第二根手指：「统计文化界黑名单」的受害者补偿名单。」

    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也是姜在勋手里握著的最大一张政治牌。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包括你们身边的朋友、同事，很多人都在那份名单上。」

    「这几年，大家受了不少委屈，遭了不少罪。」

    「现在，国家要给个说法，要给个补偿。」

    「但这笔钱怎么发，发给谁，发多少，是个技术活。」

    「不能搞大锅饭，也不能让浑水摸鱼的人钻了空子。」

    「所以，我需要各个协会回去之后，立刻成立专项小组，对自己领域内的受害者进行详细的摸底和核实。」

    「谁被无故撤资了？谁被限制出境了？谁的项目被毙了？」

    「都要有凭有据，列出清单。」

    「这份名单统计好之后，直接汇总交给韩国电影发展基金会」。」

    「具体的审核和拨款工作，将由基金会的林允儿理事长全权负责。」

    听到「林允儿」这个名字，在座的几位人精瞬间交换了一个眼神。

    懂了。

    这是要把「发钱」这个天大的恩情，做成林充儿的政绩啊！

    500亿韩元。

    这笔钱撒下去，直接就收买了整个电影圈的人心。

    以后谁见了林允儿不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财神奶奶」？

    这姜在勋————

    宠老婆都宠到这份上了？

    这是拿整个韩国电影圈给自家媳妇当垫脚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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