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雷霆手段,乾隆调教后宫妃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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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会结束后,福敏步履蹒跚地走出了勤政殿,且不禁擡头看了看天。
天色湛蓝,山峦隐约浮现出来,而隔了一层薄雾。
那是他眼里还有泪水所致。
他不明白,皇帝为何这么执意要建设铁路,甚至不惜拿堂堂大学士的命去验证天意。
在他看来,铁路是可有可无的。
但,对即将面临铁路所带来之挑战的地方豪强大户而言,铁路如果只是掌控在朝廷手里,那没有铁路就非常重要!
江苏学政崔纪这一天奉旨来到了铜山县。
他接著就将铜山县一众有官身功名的士绅传见到了铜山县衙。
然后,他向这些士绅,宣达了朝廷已经革除他们官身与功名,且让他们赔偿粮食损失的旨意。这些铜山县的士绅顿时大惊失色。
「为什么会下这样的旨?」
有人甚至在这时直接问了这么一句。
在这些人里面的张焯,也在这时张大了嘴。
他没想到,朝廷居然因此直接把他们这些人功名官身都给革了!
对于这些士绅而言,没有官身功名,就意味著没有了特权,与庶民无异,不再是人上人。
再加上,损失厌恶心理。
所以,这些士绅都非常难以接受。
崔纪在这时主动说道:「还能为什么,自然是因为决堤让天子震怒,你们的确也有替朝廷监督河道的责任,朝廷自然也就要追究你们的责任!否则,朝廷养士意义何在?」
「大宗师,虽说如此,朝廷也没必要因此就要把我们的官身功名都革了啊。」
「大家十年寒窗苦读不容易,丢了功名官身,就是将来去九泉之下,也无颜见列祖列宗啊。」这时,有举人说了起来,且眼泪夺眶而出。
「就是啊,决堤这事,学生真的不知道啊,大宗师!」
又有一年轻士子委屈地哭诉了起来,而倍觉冤枉。
「大宗师,能不能让朝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看好堤坝。」
「没错,即便真是天罚,我也会求苍天,别毁河堤的。」
别的士绅都跟著附和。
崔纪这时也拉下了脸:「说这些都晚了,我知道你们很多人是冤枉,陛下也知道,你们很多人是冤枉的,但是这也怪不著谁,要怪就怪,你们当中的确可能有人为反对铁路建设而用了坏心思!」「你们可不要对抗朝廷,否则就是抗旨,后果更严重!」
「如此不但没有了继续考取功名和恢复官身的资格,还得沦为阶下囚,连脑袋都保不住。」「还有,你们就知足吧。」
「本县主官和监管河道的同知与守备,因此还要问斩呢。」
「你们当中的人也真是,没想过虽然地方上因为很久没有决堤监管松懈,但不代表一旦决堤,天子不会施展雷霆手段。」
崔纪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谁这么狼心狗肺,为何不自己站出来。」
「怎么,敢做不敢认,让所有乡亲父老为你担罪!」
彼时,有士子因此更是大声质问起在场的人来。
张焯等一些有资历的老乡绅倒是一直冷著脸。
他们也没想到朝廷会这么做。
张惇当晚更是在见到丘斌后,叹气说:「好狠,直接对本县整个士绅下手!」
「我们不想朝廷建铁路影响我们这些势豪大户用人,朝廷却干脆就直接让我们失去成为势豪大户的资格‖」
「这是欺我们不敢直接造反啊!」
丘斌为此捏紧了拳头。
张焯依旧垮著脸:「我们的确不敢造反,不然,早就反了!」
「也是,现在只能从新去考功名了。」
「更重要的是,别的县肯定是不敢这样做了,即便有人还想这样做,也不容易做到了,毕竟现在盯紧河堤的可不再只是官府。」
丘斌言道。
张煌点了点头。
而在这不久,学政崔纪带兵闯入了这里。
「把张焯拿了!」
张焯因此大惊,在被押到崔纪面前时,主动问著崔纪:「大宗师,不知学生犯了何罪?」
「称官职!」
崔纪淡淡回了一句。
这时,张煌昔日同窗程慕远走了来,指著也在这里丘斌:「大宗师,学生没说错吧,他跟丘斌来往密切,且最近常在办诗社时提到铁路建设有干天道。」
「本官说了,称官职!」
「你们都已经被革了功名,也没资格在本官面前自称学生了。」
崔纪大声喝道。
程慕远立刻跪了下来:「是,小民记住了!」
张焯这时也把目光从程慕远移到了崔纪这里来:「提督老公祖大人就要因此拿小民吗?」
「总是要问一问的。」
崔纪回道。
程慕远这时也主动问崔纪:「敢问提督老公祖大人,小民能因此算立功而恢复功名吗?」
「如果证据确凿,本官会向天子给你请功,而求复你功名的。」
崔纪说道。
程慕远闻后大喜:「谢提督老公祖大人。」
张焯这时再次瞪向了程慕远:「卑鄙小人,为了恢复自己的功名,居然如此无耻!」
程慕远只是冷笑。
崔纪看向他:「真是你让人决堤的?」
张停则闭上了眼。
且说,随著弘历下旨要求各地河段一旦决堤,各地士绅要被革除功名且赔偿粮食损失后,决堤的事的确大减,甚至几乎就没再发生。
因为,这样一来,不仅仅是地方官员开始打足精神守护河堤,各地士绅也不得不打足精神,主动发钱请民壮,实现轮班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守堤。
甚至,还有士绅连民壮也不信,还几家联合起来,请得官府同意,轮流派族人担任河长守堤。弘历在收到地方密奏后,对此也颇为满意。
「对守堤有功的也要嘉奖,比如发现有堤坝因为年久失修而及时奏报,乃至捐粮捐银或者出力的,要恩加出身。」
弘历便因此对军机大臣们如此吩咐著。
「嘛!」
而弘历同时也因此放心了不少,知道地方豪强大户,终究还是没办法团结一心,真正阻止铁路的出现的「把高贵妃的侍寝牌子撤了,且贬为贵人,令回紫禁城,迁景福宫,不得再入园。」
决堤的事不再发生,弘历便有了闲暇来理会后宫的事。
于是,他就因为这段时间贵妃高氏一直没有递牌子给敬事房请罪,而直接对军机大臣下达了贬高氏的旨怠。
后宫妃嫔奏事需要向敬事房递牌子,贵妃以下甚至还要向皇后核准。
现在高贵妃一直没有因为弘历上次生气而做出姿态,弘历自然要加些手段,而让后宫这些女人知道,他平时对她们恩情有加不代表她们就能蹬鼻子上脸,觉得可以借此「驯服」他这个皇帝。
女人的天性就是爱对男子做服从性测试,且觉得一旦「驯服」这个男子,就能通过操纵该男子而获取更多权益。
弘历不知道高氏是不是这样想的,所以到现在还端著,但他需要打破她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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