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单英的矛盾,深夜的涟漪
推荐阅读:从永生开始入侵诸天 人间如狱,我肉身成圣 我在中土重铸法环荣光 大明:从战场捡属性开创诸天大明 好孕雌性超香软,绝嗣兽人揽腰吻 这个明星有点野 诡秘:女祭司 重生97,我在市局破悬案 四合院:游戏红尘 没钱赛什么车?
“杂种!!”
西九龙夜晚的街道夹杂着尿骚味。
巷口的拐角喝醉的帮派成员三三两两的高唱着,靠着墙壁的位置几个帮派成员跟精神小妹互相把玩着身体的构造。
夏侯武眼神死死的盯着飞檐走壁的黑影。
怪不得师妹最近对他疏远了。
怪不得找师妹练武师妹总说自己旧疾复发了。
夏侯武还天真的以为来香港高强度的开武馆收徒导致了师妹劳累。
他甚至去了西边的菜市场买了几只老母鸡打算给师妹补补身体。
师门弟子的窃窃私语他不是没有听见,可师妹跟他从小长大。
一直从来没有接触过其他的男人,就算门派的走穴表演,师妹都跟他不离不弃。
他不相信,不相信只是去了跟陆玄心办案了半个月,师妹的芳心就属于他人。
可刚刚师妹房间的那种声音跟压抑的颤音。
夏侯武还在欺骗自己,因为他每次跟人比武后,如果身体肌肉损伤,半夜的疼痛是抑制不住的。
可……当他看见这道黑影从武馆房顶窜出去的时候,这一切全部破碎了。
师门那些弟子说的都是真的,这半个月他帮助陆玄心办案的时候,每晚都有一个男人跟师妹私会。
半个月啊!!!!
如花似玉的纯洁的师妹,就这样跟人厮混了半个月。
他都不敢脑海回想那个画面,钻心的疼痛。
自己最爱的,守护了半辈子的师妹被人这样的……
“杂种!!”
夏侯武狂奔了出去。
“喂,那个老东西……跑这么快干什么?老婆出轨了?”
巷口的古惑仔正舒服的享受自己下水道的人生,被夏侯武的狂怒吼叫吓了一跳。
一个瘦皮猴的古惑仔咬着一根烟站起身挑衅的喊道。
夏侯武瞬间止步么,扭头看向了那个古惑仔。
“哎呦哟,什么眼神看你爹啊……兄弟们,给这个小瘪三松松筋骨。”
“让他知道西九龙过了十二点就是我们的天下。”
夏侯武呆呆的仰头看着周围的屋顶,那人的速度极快,竟然可以在长距离的屋顶快速跳跃。
高手。
很少见的高手,尤其是他看见封于修从两个相隔六米的屋顶一跃而过的时候。
夏侯武的脚步都开始缓慢了起来,这种级别的高手不亚于他。
到底是谁?香港武林怎么会冒出这么一个高手?
不可能,师妹永远是那么的冰清玉洁。
能达到这种地步的高手起码也是年近四十多了。
师妹才二十六啊,怎么可能跟这么大的在一起。
她一直向往的是古代侠女那般的,想要的配偶也是侠客的大义。
因此这么多年夏侯武一直尽力的肃立古代侠客的形象,他以为师妹可以倾心。
可现在,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扭脸被人挖了墙角。
这怎么不让他忿怒?
“喂。”
一巴掌突然拍在了夏侯武的肩膀上,狂怒下夏侯武瞬间右肘横砸。
“赫赫赫……”
小混混瞬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捂着脖颈,身体趔趄的后退猛然倒在了地上。
后脑勺重重的砸在了水泥地上发出砰的声音。
周围的混混顿时伫立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盯着他们的兄弟。
“干他!”
混混最喜欢的就是群殴,人多情况下他们甚至敢打警察。
夏侯武正一肚子的气没地方撒,撸起袖子就迎了上去。
场面完全是一边倒,这些混混根本不是夏侯武的一招之敌。
可就在拐角出,封于修倚着墙壁右手把玩着一根生锈的铁钉。
再三的思考后,他扔下了铁钉转身离去。
好歹他也是武林的宗师,绝对不可能用这种手段贼赃,再说了如果他想要杀夏侯武,怎么可能在香港磨蹭这么久。
这一世,他要让夏侯武体会到前世自己那种被千夫所指的绝望。
痛扁了这群混混后,夏侯武狂怒的情绪才逐渐的压制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夜间商店买了一杯咖啡,看着黑夜下的空寂,他有些失神。
现在怎么办?当做没事人一样回去吗?
他从小视为玉女的师妹被人在闺房做这种事。
脑海依稀的响起了方才师妹在闺房那种压抑的颤音,他就算再木讷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相隔了一扇门,师妹在里面被人怎么玩弄。
“呵呵……”
夏侯武的愤怒让他全身颤抖,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用玩弄这两个字来描述师妹。
“师妹,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夏侯武缓缓的蹲在地上,脸上的戾气变成了狂躁。
“不对,肯定是师妹被迫的!”
夏侯武站起身,他的眼神阴鸷了起来,“肯定的,师妹从小到大都没有接触过男人,怎么可能短短的半个月的时间就对男人倾心。”
“她从小就是侠女,一般的男人在她眼里是庸俗的。不可能突然出现一个优秀的男人。”
“采花贼!”
夏侯武脑海没有思考的蹦出这么三个字。
什么滋阴补阳的功法那就是古龙金庸之类的作家的臆想,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这种采阴补阳的功法。
所谓的采花贼就是在武学上无法前进,转而走向了武穴而已。
这群人说白了,就是武混混,习得一身武功走偏门,满足自己的色欲望。
至于那些梁上君子,侠盗之类的……全都是一个德行。
身负武功却对普通人下手,甭管这些普通人是什么德行。
武林有自己的圈子,越界进入普通人的世界,这种人就是武林败类。
夏侯武深吸一口气,“肯定是这样,师妹被采花贼裹挟了!”
——
——
同一时间,武馆内的单英正经历着内心的挣扎。
她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却感觉浑身燥热难安。
封于修离开已经两个多小时,可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不是实质的气味,而是一种存在感,一种让她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她抬起手,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看着自己的手臂。
手臂上有几处淡淡的红痕,是治疗时留下的。
封于修的手法极其粗暴,每次按压都让她疼得几乎窒息,可奇怪的是,疼痛过后,那些常年紧绷的肌肉竟然真的松弛了下来。
肩颈处的旧伤不再隐隐作痛,大腿内侧因常年高踢腿而僵硬的部分也变得柔软。
就连三年前那次比武留下的暗伤,在他的手法下也缓解了许多。
“他怎么会知道?”单英轻声自语,“怎么会知道我身上每一处旧伤的位置?”
这个问题让她困惑,也让她不安。
封于修今晚是第四次来了。
单英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
她必须承认,封于修的治疗虽然粗暴,却极其有效。
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找到病灶,每一次揉捏都让淤积多年的经络得到疏通。
作为习武之人,单英比谁都清楚这种治疗的价值。
但代价是她的尊严。
每一次治疗,她都必须完全放松,任由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按压。
那些部位有些甚至是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私密之处。
而最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当疼痛达到顶点时,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发出声音。
压抑的呻吟,急促的喘息,这些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今晚师兄就在门外。
单英不知道夏侯武听见了多少,又猜到了多少。
“我对不起师兄。”单英喃喃道,眼眶再次湿润。
她和夏侯武从小一起长大,师兄一直对她照顾有加。
师父去世后,更是师兄一手撑起武馆,将她护在身后。
在外人眼中,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迟早会结为连理。
单英自己也曾经这样认为。
直到封于修出现。
这个神秘的男人以最粗暴的方式闯入她的生活,打破了她习以为常的一切。
他冷漠、强势、不容置疑,却又能一眼看穿她所有的伤痛,并以最直接的方式予以治疗。
这是一种矛盾到极致的感受。
她讨厌他的无礼,却又依赖他的治疗。
她抗拒他的接近,却又在夜深人静时隐隐期待他的到来。
“我这是怎么了?”单英坐起身,双手捂住脸。
月光从窗帘缝隙中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她盯着那道光斑看了很久,忽然想起封于修离开前说的话。
“你师兄会杀了我。”
说这话时,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仿佛在讨论天气。
但单英听出了其中的认真。
如果夏侯武发现他们的治疗,确实会毫不犹豫地动手。
而那个男人会还手吗?以他的武功,师兄能赢吗?
单英不敢想下去。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一角。
后巷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废弃的木箱堆在墙角。
月光照在潮湿的地面上,反射出微弱的光。
一切看起来平静如常。
但单英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看着这里。
是师兄吗?他会不会折返回来?
或者……是那个男人,其实他并没有离开?
这个念头让单英心跳加速。
她迅速拉上窗帘,背靠着墙壁,深深吸了几口气。
不能这样下去。
她对自己说,必须做个了断。
要么彻底拒绝封于修的治疗,忍受旧伤复发的痛苦,回归原本平静的生活。
要么……
单英摇摇头,不敢继续想那个要么。
她在房间里踱步,从窗前走到门边,又从门边走回窗前。
身体的轻松感提醒她治疗的效果,而良心的谴责又让她痛苦不堪。
最终,她停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头发散乱,眼睛红肿,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的痕迹。
这副模样若被人看见,任谁都会多想。
单英拿起梳子,开始慢慢梳理长发。动作机械而重复,思绪却飘得很远。
她想起小时候和夏侯武一起练功的场景。
师兄总是让着她,明明能轻松取胜,却故意露出破绽让她赢。
师父看在眼里,总是摇头叹气,说武儿,你这样护着她,她永远成不了真正的武者。
后来师父去世,夏侯武果然接过了照顾她的责任。
武馆的大小事务他都一手包办,只让她专心练武。
师兄弟们私下都说,师兄这是要把她养成温室里的花朵。
单英曾经为此生气,和夏侯武大吵一架。
但吵完之后,一切照旧。
师兄依然事事为她安排妥当,她依然活在他的保护之下。
直到封于修出现。
这个男人从不让她。
第一次交手,他就用最凌厉的招式将她制服,不留丝毫情面。
治疗时更是如此,无论她如何咬牙忍耐,他都不会减轻力道。
“疼才能好,”他说,“忍过去。”
奇怪的是,这种毫不留情的对待,反而让单英感到某种……真实。
在封于修面前,她不是需要被保护的师妹,不是武馆的副掌门,而只是一个有伤需要治疗的武者。
这种身份简化让她感到轻松,尽管治疗过程充满痛苦和羞耻。
梳子停在半空,单英盯着镜中出神的自己。
她知道自己在找借口。
再怎么有效的治疗,也不该以这种方式进行。
她应该坚决拒绝,应该告诉师兄,应该……
可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问:你真的想拒绝吗?
这个声音很轻,却让单英浑身一颤。
她放下梳子,转身走回床边。
躺下时,手臂不经意碰到了腰侧的疤痕。
那是多年前留下的旧伤,封于修今晚特别处理过的地方。
疤痕周围的皮肤还微微发热,按压时有一种奇异的、深入骨髓的酸胀感。
这是经络正在疏通的感觉,单英作为习武之人再清楚不过。
她闭上眼睛,尝试入睡。
但身体还记得那些按压的力道,记得疼痛如何转化为灼热,记得那种被完全掌控却又奇异安心的感觉。
还有那些声音。
她的声音,在深夜里不受控制地逸出,带着疼痛,带着释放,带着一些她不敢深究的情绪。
窗外传来远处钟楼的报时声。
凌晨三点了。
单英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
被褥间似乎还残留着药油的味道,淡淡的,却挥之不去。
她知道自己今晚睡不着了。
正如她知道,明晚封于修可能还会来。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自己竟然在隐隐期待。(本章完)
(https://www.pwgzw.com/zw/72278/44832.html)
1秒记住趴窝中文:www.pwgzw.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pwg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