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从征服草原,到驾驭风暴
推荐阅读:重生年代:神医娇娇美又飒 宠妾改嫁后,清冷权臣强取豪夺 撩遍顶级哨兵后,我被全星际垂涎 快收了神通吧! 深渊入侵,我有传奇道士职业 满级小师妹今天也想装柔弱 我在海贼登顶至上 重生去父留子,世子大喊我没死! 盛年再重来 无限之日在东海
第481章 从征服草原,到驾驭风暴
临安城的牢房,终年不见天日,潮湿的霉味混杂著血腥气与汗臭味,呛得人喘不过气。
张顺蜷缩在冰冷的草席上,手腕与脚踝处的铁链早已磨破了皮肉,结出一层厚厚的血痂。
他曾是长江水师副统辖,属于中层将领,而且还是最年轻,能力最强的一个。
长江水师乃是南宋主力水师之一,总兵力一万有余,负责长江沿岸及淮南防务。
最高指挥官为都统制,下辖数个统辖,每个统辖又分管一支分舰队。
而张顺,便是其中一支分舰队的副将,手握兵权,也曾在江面上叱咤风云。
可如今,这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
一年前的淮南之战,主将刚愎自用,犯下致命战术错误,他当场直言劝谏,却不料触怒主将,被怀恨在心。
后来战事失利,一支宋军因水师未能及时驰援而全军覆灭。
主将为推卸罪责,竟罗织罪名,将所有过错都栽赃到他头上。
他明明是为国尽忠,却落得个身陷图圄的下场。
这一年来,他无数次申冤,可主将背后有朝中重臣撑腰,他的冤屈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激起。
起初的愤懑、不甘,渐渐被日复一日的绝望吞噬。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困死在这方寸之地。
可这一日,张顺所在的牢房中,几名犯人不知为何打了起来。
牢卒匆匆赶来,将那些犯人全部关了小黑屋,只剩下他自己。
傍晚,吃过牢卒递来的粗米汤饭后,便觉得脑袋一阵昏沉,一头栽倒在草席上,沉沉睡死过去。
一个时辰后,张顺所在牢房的铁链被人轻轻拨动。
「咔哒」一声轻响,牢头轻轻推开牢门。
带著四个身著黑衣、面容肃穆的陌生人走了进来,其中两人还抬著一具用草席裹著的尸体,尸体的体型与张顺相差无几。
牢头压低声音:「这就是张顺。」
为首的黑衣人走上前,借著微弱的光亮,仔细打量著张顺的脸庞,又伸手核对了一下他脖颈处的一颗黑痣,随后轻轻点头。
「剩下的钱,明日一早便送到你的府中,务必按咱们说好的办,不得出半点纰漏。」
「放心。」
牢头连连点头:「我们办事,绝对万无一失。」
黑衣人不再多言,抬著张顺退出牢房。
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牢头便带著几个牢卒例行巡查。
走到张顺所在的牢房前,他故意放慢脚步,仿佛忽然发现张顺」脸肿得像猪头、头骨明显凹陷,已经死了。
猛地一拍牢门,厉声喝问:「张顺死了?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一个事先收了好处的牢卒连忙上前,在张顺」尸体上检查一番后,才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
「头,这房间里的犯人昨天闹起来了,互相打斗不休。」
「我们把其他犯人都关押到另一间牢房了,当时看张顺只是脸肿了些,没什么大碍,可没想到————」
「没想到他竟然被打出了暗伤,连头骨都裂了,人已经死了。
这牢房里,死几个人太正常了,病死、打死、上吊死,各种各样的死法,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牢头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对著手下吩咐道:「行了,别愣著了,立刻上报知府大人,派仵作来验尸。」
「另外,把现场看好,不许任何人靠近。」
若是一般的犯人,死了也就死了,随便找个地方埋了便是,无需这般麻烦。
可张顺毕竟曾是朝廷命官,虽身陷囹国,但官身尚在,验尸这道流程必不可少。
一来是为了确定死因,给朝廷一个交代二来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偷梁换柱、假冒死亡。
可他们既然敢做这种勾当,自然早有准备。
这偷梁换柱的把戏,在临安牢房里早已不是一次两次,早已形成了一条成熟的利益链条,被称为斩白鹅。
上到同知层级的官员,中到牢头、件作,下到普通牢卒,都有牵涉,早已被重金打点妥当。
所以,即便作前来验尸,也必然会出具「死者确系张顺,因争斗导致头骨断裂而亡」的文书。
而此时的张顺,正躺在一辆颠簸的马车里,只感觉自己睡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久到仿佛熬过了整个寒冬。
这一年来,他从未睡过如此踏实、如此安稳,没有打骂声,没有霉臭味,只有身下柔软的被褥和淡淡的药香。
他的意识渐渐清醒,眼皮微微颤动,缓缓睁开眼。
「夫君,你醒了?」
一张满是惊喜与憔悴的脸庞映入眼帘,正是他的妻子柳氏。
张顺瞳孔一缩:「夫人,你————你怎么在这里?」
「你不是该在临安城里照看母亲和孩子吗?怎么会来牢房?」
柳氏擦了擦眼泪,柔声提醒:「夫君,咱们不在牢房里,在马车上呢!」
「是钱先生救了你出来。」
「马车?钱先生?」张顺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却发现并非那暗无天日的牢房,而是陈设简陋却干净的马车车厢。
「我明明被关在牢里,怎么会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氏缓缓说道:「多亏了钱先生,夫君你才能脱离苦海。」
「钱先生是个商行掌柜,这一年来,咱们家全靠他照拂。」
「自从你被下了大狱,我带著母亲和孩子们在临安城里日子越发艰难,没了生计,还总被人欺负。」
「有一次,几个泼皮无赖盯上了我们,想抢东西,幸好钱先生带著人路过,打跑了那些无赖,还送了我们粮食和银子。」
「这一年,他时常派人来看望我们,帮我们娘几个解决了不少难处。」
听著妻子的话,张顺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任何一个有骨气的男人,听闻自己身陷囹圄时,妻子和家人全靠一个陌生商人接济,心中都会下意识地升起猜忌。
这个姓钱的,平白无故对自家这般好,定然没安好心,说不定是凯觎柳氏的美貌。
他攥紧了拳头,咬著牙问道:「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柳氏见他神色不对,连忙说道:「钱先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救出来,临安城肯定是待不下去了,一旦被朝廷发现,咱们全家都要遭殃。」
「正好钱先生要去泉州做生意,便说要顺路送咱们全家去泉州,母亲和孩子们就在前面另一辆马车上呢。」
张顺脸色愈发凝重,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个钱先生,定然是用了不正当的手段把自己从牢房里弄出来的。
自己本是蒙冤的罪犯,如今却成了逃犯。
一旦被朝廷抓住,不管他是不是冤枉的,不管他是不是被人迷晕带走的,只论「越狱逃亡」这一条,便是杀头的重罪。
到时候,不仅他活不成,母亲、妻子和孩子都会受到连累,满门抄斩都有可能。
想到这里,张顺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中的猜忌与怒火更甚。
马车慢慢前行,一路很顺利。
毕竟,牢房里早已「死」了一个「张顺」,官府那边认定他已死于犯人争斗,没人再追查他的下落。
商队很快抵达了澉浦港。
这里位于临安城东二十五里,是宋国最重要的港口之一,港湾内商船云集,桅杆林立,装卸货物的脚夫、吆喝叫卖的商贩往来不绝,一派繁忙景象。
商队的车马停靠在码头边,伙计们忙著将车厢里的货物卸下,一一搬运到一艘停泊在岸边的大船上。
张顺和柳氏走下马车,远远地,便看到了那位「钱先生」。
约莫四十岁年纪,身著锦缎长衫,面容温和,眼神锐利,待人接物显得十分热情。
他见张顺走来,连忙快步上前,拱手笑道:「张先生醒了?一路颠簸,辛苦先生了。」
张顺却丝毫不领情,面色冰冷地直视著他,开门见山道:「钱先生,正所谓无功不受禄,互不相识,必有所图。」
「你费这么大劲救我出来,还接济我全家,所图为何?」
他语气不善,字字带著锋芒,心中早已认定,这个姓钱的仗著有几个臭钱,想图谋他的妻子。
他张顺虽说如今落难,却也绝非贪生怕死、出卖妻子之人。
在他看来,若不是这个钱先生多管闲事,自己虽在牢房里受苦,却罪不至死,尚有翻案的可能。
可现在,自己莫名其妙地成了逃犯,被抓住便是死路一条,还连累了全家。
这样的「恩情」,他不稀罕。
钱先生看著张顺眼中的戒备与敌意,非但不恼,反而哈哈一笑,坦然说道:「张先生快人快语,那我也不绕弯子。」
「我所图的,正是张先生你本人。」
他并未多做解释,只是抬手指了指周围往来的人群道:「这里人多嘴杂,况且先生如今的身份敏感,多留一刻便多一分危险,不如上船细说?」
张顺环顾四周,只见码头上来来往往全是人,有官府的巡兵,也有各船的水手。
咬了咬牙,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跟著钱先生登上了大船。
与此同时,大量的货物正慢慢的搬运上船,大部分都是丝绸和茶叶。
这两样在北疆可是紧俏商品。
装货完成,缴纳关税之后,商船缓缓启航,顺著河道驶出临安湾。
起初,航行方向还算正常,可当船只驶入大海后,张顺却发现不对劲。
船没有向南驶向泉州,反而径直向北航行。
张顺心中的警惕瞬间拉满,刚想去找钱先生质问,便有船员前来通报:「张先生,钱掌柜请你去船舱书房一叙。」
事到如今,张顺也没什么顾忌了,只想搞清楚事情真相,重重点头:「好。」
很快,他走进书房,看著端坐于案前的钱先生,已然明白了他此前那句「所图的正是你」的含义。
「你到底是谁?要带我们去哪里?你是金国的人,还是大明的人?」他沉声质问道。
钱先生放下手中的茶杯,呵呵一笑,语气坦然:「张将军果然聪慧。」
「咱们这艘船的目的地,是直沽寨(天津),所以,我自然是大明的人。」
「大明————」
张顺轻轻吐了一口气,果然不出他所料。
这钱先生费尽心机把他从牢房里弄出来,又这般大费周章地带他北上,所图的,无非是他一身过硬的水战本领。
宋国水师将领众多,他不过是个蒙冤落难的中层将领,没有什么出彩的战绩。
金国被大明打得龟缩在中原一隅,自顾不暇,国力根本不允许发展水师。
唯有大明,野心勃勃,拿下北方之后,定然是要图谋整个天下,而水师,便是他们南下江南的重中之重。
钱先生看著他神色变幻,缓缓开口:「张将军,事到如今,我也不妨直言。」
「你在宋国,蒙冤入狱,申诉无门,如今又成了朝廷通缉的逃犯,早已没有容身之地。」
「宋国朝堂昏暗,君臣昏聩,奸佞当道,像你这般有真才实学的将领,不仅得不到重用,反而会被上司嫉妒、陷害。」
「你的一身水战本领,在宋国根本无处施展,难道你甘心一辈子背负冤屈,隐姓埋名,苟且偷生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反观我大明,如今正是用人之际,陛下雄才大略,一心想建立强大的水师,东征东瀛,南下拓土,急需你这样精通水战的将领。」
「只要你归顺大明,过往的冤屈,大明替你昭雪。」
「你的一身本领,大明给你施展的机会。」
「高官厚禄,爵位宅院,家人的安稳生活,这些大明都能给你,朝廷对你虚位以待,绝不会让你明珠蒙尘。」
钱先生的话,字字句句都戳中了张顺的心事。
他一生钻研水战,渴望能驰骋汪洋,为国效力,可在宋国,他却落得个蒙冤入狱、有家难回的下场。
如今,大明给出的条件,的确让他有些心动。
那里有他施展抱负的空间,有他想要的清白,还有家人的安稳。
可归顺大明,便意味著背叛宋国,这绝非小事。
张顺沉默良久,抬头看向钱先生,语气凝重地说道:「此事事关重大,容我考虑考虑。」
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心中的天平,已然开始动摇。
商船一路向北航行,海风呼啸,船身起伏。
这日,船只途经海州海域,远远便能看到海岸线上的炊烟稀疏,往日繁华的码头此刻一片萧条。
钱先生派人上岸打探消息,不多时,探哨匆匆返回,神色凝重地禀报:「大人,海州城郊昨夜遭倭寇劫掠,村落被烧,百姓死伤惨重,财物被洗劫一空。」
「我大明海州守备团闻讯赶来时,倭寇早已乘船逃窜,踪迹全无。」
「倭?」
张顺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他对倭寇再熟悉不过,这股来自东瀛的海盗,侵扰中原沿海由来已久。
虽说南宋时期的倭寇,尚未达到后世明朝那般猖獗的地步,却也时常袭扰沿海州县,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五年前,浙江台州知府王居安率领军民奋起反击,大败倭寇,摧毁倭寇战船百余艘,击毙倭寇千余人,一战震慑海疆。
之后几年,倭寇忌惮台州防线的威力,不仅不敢再犯台州,就连整个南宋沿海边界,倭寇袭扰也少了很多。
张顺万万没想到,这些倭寇竟然绕过南宋沿海,跑到了北方大明的海域作乱。
「这群贼寇,竟如此猖獗。」张顺攥紧拳头,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钱先生见状,适时上前,语气诚恳地劝道:「张将军,倭寇肆虐海疆,残害我中原百姓,不管是大明还是南宋,皆是我华夏的心腹大患。」
「如今将军身怀水战绝技,若能归顺大明,便可统领水师,驰骋海疆,斩杀倭寇,护一方百姓安宁。」
「这不仅是建功立业的良机,更是为民除害的大义之举,将军难道愿意眼睁睁看著倭寇继续肆虐,残害更多无辜百姓吗?」
张顺这一次没有犹豫,沉声道:「好,我愿意归顺大明,斩杀倭寇。」
他此生所求,便是保境安民,施展一身本领,既然宋国容不下他,那他便在大明,荡平倭寇,护海疆安宁。
「不过,等著倭寇来犯再埋伏拦截,太过被动。」张顺继续说道。
「倭寇行踪不定,来去如风,每次袭扰后都能迅速逃窜,治标不治本,要想彻底解决倭寇之患,必须主动出击。」
「咱们要找到倭寇盘踞的海岛巢穴,集中兵力攻破,斩草除根。」
「甚至可以直接率领水师登上东瀛本土,捣毁他们的老巢,彻底铲平倭寇之乱,永绝后患。」
「好一个主动出击,好一个永绝后患。」钱先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哈哈大笑道。
「张将军的想法,与陛下不谋而合,真可谓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他顿了顿,缓缓透露道:「陛下早已看透倭寇之患的根源,也定下了远期谋划一一不仅要荡平沿海倭寇,还要建立强大的远洋水师,东征东瀛,震慑四海。」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陛下对大明水师的投入,不计成本。」
「如今,我大明正全力推进战船改造,计划将火炮搬上战船,打造一支火力强悍的炮舰水师。」
「火炮上船?」张顺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激动的光芒。
他早已听闻大明火炮的威力,传闻大明的震天雷,一炮下去,坚固的石头城墙都能砸个大窟窿,更何况是倭寇那些简陋的木头战船。
若是战船装备了火炮,水师战力必将大增,别说攻破倭寇海岛巢穴,便是横渡大洋、远征东瀛,也并非难事。
「若是真能如此,那荡平倭寇、驰骋海疆,大事可期啊!」
张顺语气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一生钻研水战,从未想过水师能有如此配置,此刻心中的抱负与激情,已然彻底被点燃。
钱先生见状,适时说道:「此前高丽之战,我军俘虏了大量的造船工匠,如今这些工匠都在登州待命,全力投入造船事宜。」
「至于宋国的造船工匠,我大明也一直在暗中招揽,只是难度不小。」
他皱了皱眉,补充道:「宋国的很多工匠都是在册匠户,被朝廷严格管控,别说离开属地,便是外出探亲,都要向州府报备审批。」
「尤其是那些官办船厂的工匠,更是被集中居住、统一劳作,平日里有专人看管,防卫严密,想要将他们带出来,著实不好动手啊。」
这个时代,南宋的造船业堪称世界第一梯队,能与之相媲美的,唯有高丽和东瀛两国。
高丽虽陆上战力拉胯,远不及大明、金国,但战船制造技艺却十分精湛。
几乎与南宋不相上下,尤其擅长打造大型尖底海船,船体坚固,抗风浪能力极强,适合远洋航行。
东瀛则更擅长制造轻便灵活的小型战船,整体实力虽略逊于高丽和南宋,却也有自己的独特优势,战船操控便捷,适合近海袭扰与快速作战。
大明此前东征高丽时,特意抓获了大量造船工匠。
但即便如此,南宋工匠的技艺与经验依旧不可或缺,大明迫切希望能招揽更多南宋造船人才,充实大明造船工业根基。
听著钱先生的话,张顺的脸色也渐渐凝重起来,他深知南宋匠户管控之严,官办船厂的防卫更是密不透风。
但沉吟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沉声道:「钱先生放心,此事我来想办法。」
「虽说朝廷管控严格,但也并非毫无破绽,想要将工匠带出来,未必不能动用一些特殊手段。」
就像此时救他出狱这般,偷梁换柱、暗度陈仓,总能找到机会。
「而且,除了官办船厂的在册匠户,宋国民间也藏著不少造船能工巧匠,这些人虽未入册,却身怀绝技,不少人还曾在官办船厂当过差,经验丰富。」
「我在长江水师任职,与造船行打交道甚多,认识不少这样的民间匠人。」
「我愿联络他们,晓以利害,许以厚利,劝说他们北上大明,为建造新式战船出力。」
钱先生闻言,心中大喜,连忙拱手致谢:「若能得张将军出手,此事定然事半功倍。」
接下来的航程中,张顺便开始暗中草拟书信,凭借记忆写下自己认识的匠户与民间能工巧匠的姓名、住址。
商船一路向北,顺利抵达直沽寨。
张顺安顿好家人后,便按照钱先生的安排,跟随接应之人抵达了燕京。
这座曾经的金国都城依旧巍峨壮观,市井繁华,与南宋临安的温婉截然不同,处处透著大国都城的雄浑气象。
随后,张顺被引荐至燕京留守府,受到了燕京留守使张兴华与抚远大将军李东河的亲自接见。
二人对张顺的水战本领早有耳闻,又听闻他主动请缨联络南宋造船工匠,更是颇为赏识。
随后,张兴华代为宣布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原宋国长江水师副统辖张顺,身怀水战绝技,心系华夏,愿归顺大明,效力水师。」
「特任命张顺为大明登州水师总兵,统辖登州水师事务,督办战船建造,操练水师将士,待日后水师成军,便率军荡平倭寇,护我海疆。」
「钦此!」
>
(https://www.pwgzw.com/zw/71864/44971.html)
1秒记住趴窝中文:www.pwgzw.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pwg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