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9.发菜传媒

    生意的本质是什么？

    合作。

    MCN公司有资源，也有能力。

    手里有著很多东西，恰巧能对接各大高校的志愿者社团。

    邓原本来就是江城本地人，从小到大的同学圈子都可以帮他牵线搭桥，让他接触到江城各大高校的女生资源。

    但前提是，他要有能够成功转化这些资源的渠道和能力。

    可不是每个人都有著得天独厚的天赋。

    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当网红吃网际网路这口饭的。

    他要靠什么来转化手上的资源呢？

    可这个事对于邓原来说，还真不难。

    他从来没如此渴望过财富和实力，也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想要证明过自己。

    同样是出来创业，邓原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失败。

    他开始主动的，让自己手上的资源激烈燃烧。

    发菜。

    他最终能想到的最立竿见影的方式，就是发菜。

    邓原说话做事都很利落，在学校的社交圈里人脉很广，很轻易就能把不同圈子的人捏在一起。

    「这么搞安全吗？」

    第一次听说这个打法的时候，几乎所有学校的人都会沉默几秒，然后开口问邓原。

    「绝对安全。」

    邓原也不会绕弯子，把项目框架全盘托出，再斩钉截铁。

    「我们是正经的MCN传媒公司，天然完美的防火墙壳子套在外面，并且所有女孩子都是自愿的，我们不留任何书面记录，客户隐私也绝对保护。」

    「即使出了事，也查不到你们中介头上。」

    几乎所有的中介，都不会开口问具体做什么。

    大家有著基本的默契。

    这种道道，在高校里并不少见。

    往往大家只是需要一个平台，一个中间人，一个安安全全对接资源的渠道。  

    而邓原搞的就是这个。

    佳缘传媒一边招兵买马，一边统筹安排漂亮女大学生做模特、做商务、打零工、参与公益活动。

    甚至所谓的陪玩、陪游、陪学的服务，邓原都是一手操办。

    而在丁悦瑶重新加入公司之后，项目更是如火如荼，大大超过了邓原的预期，可以说是花样百出。

    佳缘传媒的招募范围很广。

    江城大学、江城音乐学院、江城理工大学、华中师范大学、江城职业技术学院、江城旅游管理学院......

    甚至一部分中专和职高，都有邓原的熟人在列。

    丁悦瑶作为女孩子，很快成了在高校里的实际操盘手。

    她负责招募、管理、培训女生，以及对接商务需求。

    见识过越来越多的有钱人之后，她在这方面展现了惊人的天赋。

    丁悦瑶有著相当不错的亲和力，很容易跟新人打成一片。

    相比邓原，她对金钱的渴望更加强烈。

    同样作为心思细腻的女性，不仅冷酷的筛选能力与生俱来，她还能一眼看出哪些女生有卖身潜力。

    无论是邓原还是丁悦瑶，都会对女孩子们说。

    公司提供勤工俭学的机会，有报酬，有社会实践证明，还能积累有用的人脉为私域流量做铺垫。

    当然没有说谎。

    你们看，赵雪都混进芒果台综艺了！

    未来可期吧？

    只不过没有说全而已。

    佳缘传媒的发菜方式，有一套自洽逻辑。

    要知道，直接介绍女孩子去接商务，这肯定很难令人接受。

    邓原特意设计出了一套层层递进的筛选机制。

    首先，他会通过团建活动观察新人，看她们的性格、底线、经济状况。

    然后会针对性安排一些试水任务，比如陪玩桌游、狼人杀、剧本杀。

    这些任务没有身体接触。

    只是陪玩，报酬不高，但足够让一些缺钱的女大学生尝到甜头。

    接下来，就是试探她们是否愿意接受更高强度的任务。

    比如陪人出门散心，吃饭看电影。

    如果有员工欣然接受，那就可以进入下一层。

    最后，是关于身份和特长的严格筛选。

    接触女孩子多了，邓原很清楚每个女生的底线在哪里，也知道怎么一步步推著她们往前走。

    还是那句话。

    佳缘传媒不强迫任何人。

    可从上到下，整个公司会制造一种「你不做，有的是人做」的氛围。

    老板会让几个女生同时面试任务，然后在大家中间选一个。

    落选的人会被迫开启雌竞心态。

    「老娘哪里不如她？」

    凭空生出的竞争意识，比任何洗脑都有效。

    底线？

    接商务能赚钱，还能赢过绿茶婊......

    底线是什么东西？

    结果显而易见。

    佳缘传媒在兼职发菜方面的营收，迅速碾压直播打赏与GG分成，已经占到了公司总营收的三分之一。

    而且还在快速增长。

    这个月，甚至有可能摸到营收七位数的门槛。

    这份实力哪怕是放眼整个江城的MCN公司，也算得上是登堂入室了。

    发菜赚到的钱，可全都是净利润！

    相比正儿八经的业务要交高额税款，发菜成本很低很低。

    除了给中介的分成，几乎没有别的开支。

    说到底，佳缘传媒的发菜业务并没有多复杂。

    所谓的陪玩，伴游，开课，不过是商务圈子中的通用黑话。

    只不过披了一层MCN的安全皮囊，让女大学生的价格，比普通女孩要高一些，而且分档次。

    这里的陪玩，并不是现阶段大家理解中的游戏陪玩。

    名义上是玩游戏，但也是要线下的。

    网吧，狼人杀，桌游之类，客户以年轻人为主。

    价格按小时算，公司安排的，都是些颜值不错但家境一般的女生。

    她们以为自己只是打打游戏，但到了现场，客户会提出各种要求。

    当然可以选择拒绝，只不过拒绝，就意味著下次不会再有机会。

    所以大多数人都选择保持沉默。

    伴游呢，就更直接了。

    陪客户去户外逛逛，参加商务饭局，然后短途或者长途旅行。

    这一类价格偏高，客户多是商务人士或富二代，出手阔绰。

    哪怕是公司抽水后，女孩到手也能拿到四位数打底。

    邓原会安排一些条件更好的女孩子。

    长相，身材，气质都得过关。

    至于开课......

    这一类是最贵，也是最有门槛的。

    客户要求女孩子长板必须突出。

    要么是顶尖高校，要么有一门特长，能教客户英语、钢琴或者舞蹈。

    比如，你要是江城xx汽修学院这种野鸡专科的女大学生，那么不好意思。

    陪玩可以，伴游也行，但你没有「开课」的资格。

    可如果是江城音乐学院这类艺术院校，不仅可以「开课」，倘若能够以某种情趣的方式......

    教学的话，加分很多，加价也很多。

    江城大学是最高学府，多的是各省考进来的高材生，业务很少能冲击到这里。

    但春风吹过东湖，波纹没有死角。

    校内校外，总有一些人想要赚钱，甚至主动化身中介来做各种业务。

    而佳缘传媒，就成了一个很好的掩护。

    江城大学的女孩很难去什么夜场ktv兼职，但去MCN公司求职，扎根网际网路完全可以。

    这个当然没问题。

    所以，暗戳戳的偏门任务按次收费，一次中千甚至五位数起。

    客户也是非富即贵。

    大家看重的不是女生的身体，而是她们的标签。

    名校美女，有知识，有气质，有教养。

    高岭之花，才有征服的价值。

    再加上某些事情，有买方有卖方，最缺的就帮双方撕下这层窗户纸，又能替双方各自做风险担保的人。

    而邓原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他家境优渥，交游广阔，左手对接著社会面上的信息源，右手将一些热衷于成名或者发财的女孩子，巧妙的递过去。

    除了这些核心业务，还有一些边缘业务。

    比如，有人想找女孩子扇自己巴掌，价格不高，三五百的样子，但耐不住量大，一个月有十几单。

    再比如，给一些绝对不敢抛头露面的买家找点资源。

    骗骗冤大头，邓原也装作不知道，反正只是做个介绍人而已。

    一些信息源知道他这里有资源，什么奇奇怪怪的事，都有可能过他的手。

    黑与白，在佳缘传媒这里，搅和成无法分辨的旋涡。

    最搞笑的是，邓原的兼职业务，直接冲击到了一些夜场和商k。

    可惜他是树大根深的本地人。

    每当遇到一些佳缘传媒解决不了的问题，他也会求助家里。

    就像找小混混吓唬人，和灰色地带的大佬盘道，帮员工解决一些「麻烦」。

    当然，丁悦瑶的加入也切切实实帮助到了邓原。

    在合规方面，丁悦瑶在解忧传媒学到了非常非常多的东西。

    她拉著邓原，一起琢磨出了一套多层信息隔离机制。

    客户只通过中间人联系，传媒员工的真实信息不会给客户，客户的真实信息也不会走漏。

    所有的沟通都走微信通话，不留任何文字记录。

    起码在表面上，没有任何问题。

    与此同时，丁悦瑶还站在女性角度，包装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话术。

    陪男人睡觉，太俗气。

    不如说成，陪客户聊天吃饭放松一下。

    女人的身体是商品，太赤祼。

    不如说成，女人的青春是资本。

    拉良家下水，劝野鸡从良，也许这类事的确会萌生快乐。

    起码担任助理的丁悦瑶，跟在邓原身边，有著浓到化不开的安全感。

    她享受这种操控，洗脑，生杀予夺的感觉。

    她享受居高临下，对比自己更加弱小的女孩的控制感。

    与此同时，她还痛恨著解忧传媒。

    为了从解忧传媒和平离职，她不得不借了一笔网贷。

    没办法。

    相比佳缘传媒，周明远亲手设计的合同......

    简直能扒掉人一层皮。

    为了不打官司，丁悦瑶被迫把贵金属交易所GG的所有收入都吐了出去。

    还借了十万块当赔偿金。

    其实她也想过，不然就撕破脸皮，对薄公堂算了。

    可想了想，又他妈有点搞笑。

    哪怕没在解忧传媒混过，只要在江城生活......

    哪个平时刷手机App，没接到过明理法律咨询公司的推送？

    这就是信息流的魔力。

    更何况，据说周明远这位前老板，在当地政法系统和宣传部门，都有著相当程度上的影响力。

    跟他打官司......

    他不仅懂法，台上台下还都是他的人。

    拿什么打？

    丁悦瑶只能忍气吞声，和同期的一批主播们愤然离开解忧传媒。

    ......

    「需要你出面的事情，差不多就这些。」

    「知道了。」

    办公室里，已然是一片旖旎。

    邓原的座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老板椅挪到了沙发上。

    而他的怀里，也多了一位春光乍泄的妙龄少女。

    波点丝袜被撕的不成样子，黑与白肆意交替，一双长腿任人采撷。

    「哎呀......邓哥你别著急好不好？」

    「昨晚那点力气还没用光呀~」

    专业铸就卓越。

    尽管已经衣衫半解，丁悦瑶依旧神色如常，吃吃笑著，半捏著手指伸向邓原，话音中满是媚意。

    「说完正事再继续嘛！」

    「不耽误。」

    邓原竖起耳朵，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

    「恋综第一期播出之后，赵雪在网上的口碑也很不错。」

    「虽然嘉宾在录节目没有手机，但帐号咱们这边还一直在运营著，私信之类的也有看。」

    丁悦瑶皱起眉头。

    「邓哥，赵雪上综艺之前是有男朋友的，你知不知道？」

    「是吗？」

    邓原一怔。

    赵雪是第一批加入佳缘传媒的女孩子，形象表达气质都不错，而且很会诱导粉丝刷礼物，在公司里算是元老了。

    「哦对，上学期好像是有个男生经常接送她，还没分手呢？」

    足足过了几秒，邓原才把蔡志鹏跟赵雪对上号。

    主播嘛，签了MCN那必须都是单身人设。

    哦对，少妇除外。

    除非刻意去问，不然谁也不知道现实世界里有没有对象。

    「她男朋友一直在闹，意见好像很大的样子。」

    「私信每天大几十条，也不好拿赵雪手机直接回应，万一把事情搞砸了......」

    话音一落，丁悦瑶轻轻眯起眼睛，声音滑向冰点。

    「他要是红了眼睛，把两人谈恋爱的事情弄到网上去，赵雪还在录节目，这可怎么办？」

    「不仅口碑彻底崩掉，后续公司也会受影响吧？」

    「你说......我们要不要出手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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