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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再入青铜城,虐弟一时爽,追弟火葬场


第298章  再入青铜城,虐弟一时爽,追弟火葬场

    夜色,夔门江畔,两岸灯火通明,月光照映出一连串影子。

    大战结束,云阳号早已返航接受检修,渡口岸边集结著幽灵般的男女,鲮鱼皮般的潜水服覆著在他们的身上。

    随著黎明的战争结束,正统派出过复数的潜水员,试图靠近水下那座青铜城,希望获取更多资料,对龙族文明展开深入研究。

    这是集体层面的决定,无关个人立场,毕竟很难有人面对这种在整个龙族文明中也占据一席之地的宝藏之地不报以觊觎之心,尤其是初次下潜窥见的冰山一角,破译出来的小部分龙文,已经在整个正统范围内引起轰动。

    但遗憾的是,从上午一直到晚上,无论是手持指天仪,还是付出珍贵的次代种的脊骨提取物,亦或是尝试各种青乌术典籍记载中的寻龙点穴之法,那座屹立于水下深山之中的青铜城始终巍然不动,任凭精英潜水员们如何试探,再无出现半分反应。

    这让人不得不怀疑是否随著康斯坦丁」的捕获,这座古老的龙族巢穴也陷入沉寂状态。

    路明非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

    就好比之前屋主人在睡觉,你耍点小把戏还能偷偷溜进去,但如果家里的人醒了,还激活了全套智能家居,那还想著瞒天过海无疑就是有点侮辱智商了,没给揪住打死都算屋主人吃斋念佛————

    不过,路明非并没有阻止他们的无用功。

    这种程度的热情,想靠个人名望打消是不现实的,而且没必要有些南墙是必须要撞了才能回头的,同时也是对康斯坦丁的试探。

    直到傍晚时分,路明非和夏弥终于结束了漫长的谁是大胃王」争霸赛,两人整个下午都抱著餐车啃,一直到月亮悄悄爬上枝头。

    如此不留余地的狂吃也是有原因的别人进不了的青铜城当然由我来进。

    路明非准备再去找康斯坦丁聊聊,而耶梦加得作为全龙族最尊重以力证道」,能量守恒」的高手之一,要是不吃饱喝足,大抵也是不敢去正面找当年的老盟友话事的。

    但由于用餐环境并非封闭,周围汇集了一圈又一圈人目睹这场吃饭大赛,夜幕降临后,整个正统都开始流传起饭量决定力量」的说法一原来要吃得多才能获得路先生的认可,夏弥同学真是厉害啊————

    最后两人的离谱行为传到了娲主耳中,她立刻逮住路明非一顿秘密交流,娲主已经清楚大地与山之王和青铜城的真实情况,而她在得知路明非的拜访计划后,当即按住他的肩膀表示也要去青铜城看看————不是想,是要!现在的蛇精姐姐没那么好糊弄!

    路明非噎了半响,不著痕迹拍掉她的爪子说也行————

    没理由不行,现在整个夔门山头现在出工出力的都是正统人马,光听断龙台里面那群老登的一面之词,其实娲主大人心里也没太大的底。

    更何况到时候旁边还有个重伤员」耶梦加得,路明非是打算找个人陪来著,至少得给这头蔫坏的龙王震慑住,不是打不过,主要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然后旁边的零也主动表示想来,路明非想了想也说行,零是个很乖的姑娘,乖的有时候让人感到心疼,她几乎像是机械一样零失误地完成你下达的任何一个指令,你不管她也会默默想著你,却又很少发出自己的声音,难得提出一个要求当然要满足————

    这时一旁的绘梨衣也跟著凑热闹说想加入进来,忙了一天的苏晓樯也竖起了耳朵,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

    路明非连忙大喊停之停之,人家娲主和零下江都是有理由的,前者不必多说,后者酒德麻衣到现在还在青铜城里面盯著奥丁的龙骨,让皇女娘娘帮衬一把没毛病————你个小怪兽凑什么热闹?你会潜水吗,你就来?

    完事要是小天女再说来————那不搞成家庭旅游了?

    这是青铜城,不是横店影视城,而且城主的态度未知————没看见那头母龙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

    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诫,绘梨衣总算瘪著嘴放弃了跟著下水的要求,换来了Sakura保证陪打三个通宵游戏的福利,然后快快乐乐跑去和苏晓樯玩去了。

    这一秒变脸看得路明非目瞪口呆,心说这妞儿怕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想下水吧?从哪儿学来的坏手段?一扭头结果看见若无其事的零和幸灾乐祸的夏弥。

    但总之,最终这轮下潜计划敲定了,一行四人分别是路明非,夏弥,娲主,以及零,阵容方面豪华得不符合规定,打算再探水下青铜城。

    「哗啦!」

    路明非纵身一跃,跳入江中后,瞬间不见,像是一条回归江水的鱼。

    身后女孩们也踩碎水面的月光,任由江水没过她们的纤腰、胸口、黑色长发在水面荡漾出扇面,又倏然消隐无踪,宛如山间美艳的精怪。

    除了零是纯手法的专业人类潜水,其余三位在水下游动的速度都极快,没看见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便宛如箭矢一般无声穿过水流,在浮游生物也全无的寂静水域中,四人沿著之前的路线一路抵达黑暗深处那座巍峨的青铜城外。

    「怎么进去呢?」

    娲主徘徊在水中,她还是第一次直面青铜城,正常来说城池就应该有城门,但眼前浸没在水中一眼看不见边际的青铜巨物,更像是一座严丝合缝的金字塔,对于白天各路正统人马无法潜入进去,也不感到意外了。

    「刷脸。」  

    路明非在独立通讯频道里说,游到近处,探照灯找到那块熟悉的图案,手指轻敲三下,精神力顺著青铜质地的延伸进去,内部传递来响应」的声音。

    几秒后,叼著火柴的青黑色活灵从墙壁里探出,嘴巴张至最大露出一道漆黑的门,隔绝了水域和内部的青铜城,火柴落入内部通道,点燃一簇一簇烛火,直到不可知的深处。

    「好了,进去吧。」

    路明非简简单单完成了开门步骤。

    娲主这下开了眼界,白天她没少围观正统内部后续的开门尝试,当时还有不少专家学者不甘心,去询问请教成功开过门的路明非和老唐,两人非得说是手法。

    这特喵的哪有手法?哦不对,好像也有————

    「刚才敲的那三下有什么讲究吗?」娲主迟疑问道。

    「没,封建迷信吧,就当是在看房。」路明非没头没尾说了一句,「?」

    这话落得从小到大生活在唐城宫殿的娲主耳中,半天摸不著头脑,反而夏弥深以为然点点头。

    沿著之前的路线,一行人重走墨家机关城一般的断崖山水式的玄关,很快进入皇宫,抵达与完好无损的开阔广场,和上次来一样,一望无际的青铜蛇人群依旧填满左右两侧的甬道静静伫立著,它们持戈披甲,整齐肃杀,像是在等待检阅。

    一行人站定住了,像是敬畏于世界第八大奇迹的秦始皇兵马俑,又像是担心这些青铜蛇人一瞬间活过来。

    「嘶一」

    夏弥抬头左看看,又看看,表情介乎刘姥姥进大观园」以及夏弥吃五星级自助餐」之间,有点震撼的,但更多的是气愤!

    她早就听说以前诺顿这厮当官的时候敛财很有一手,没想到死了这么多次,还能掏出如此丰厚的家底,反而她和芬里厄只有一座只能看不能用的小金矿————可恶!这不公平!

    「这些————都是青铜傀儡?好像强度不低的样子?」

    娲主迟疑开口问道。

    零眸光闪烁,也盯著这一大片沉寂的青铜蛇群,不知在想什么。

    路明非见她们如此模样,只得承担起半天前诺顿的职责,为她们介绍眼前这些青铜造物的来历。

    服了,还真成秋游了————

    不过话说回来,青铜城的内卫负责把守核心要地,地位等同于和古代戍卫皇城的中央军,必要的时候有实力同时镇压地方军总和,这一批纯炼金造物的傀儡象征著青铜与火之王的技艺巅峰,也是两兄弟最后的家底。

    实力上甚至不会比奥丁的英灵殿相差太多,这座广场,即使是亚伯拉罕、参孙甚至没有进入的权限,更无从调动这批力量,否则当时在俑坑内的战斗不会那么难。

    路明非又大致讲了讲青铜城生之门与死之门的概念。

    听完,娲主不得不庆幸当初没有贸然派人下水,否则这种局面估计多少人都不够填的0

    「那我们现在直接去找康斯坦丁?」夏弥恋恋不舍挪开目光,抬头仰望著辽阔的青铜穹顶,她们现在在山中,在地下,与世隔绝的地方。

    「先等等。」

    路明非没有著急行动,而是闭上了眼睛,将意识沉浸到那片死寂荒芜的世界当中,「诺顿!诺顿————我靠!你啥情况?」

    路明非的意识降临的那一刻,远处传来虚弱的波动————但这次并非是两个,而是只有一个了!

    「怎么少了一个?」

    他念头一闪,倏然出现在世界中心那棵枯朽的大树之下,双目顿时瞪得浑圆。

    ——

    诺顿仍然身穿那一袭白衣,整个身体靠在一条耸出地面的巨大树根旁边,察觉到了路明非的到来,诺顿艰难抬起头,双眸幽然暗淡如鬼火。

    「路明非————」

    此刻青铜与火之王身形透著虚幻,声音也微不可闻,就像在海里泡了十天的浮肿之人,试图用残留的气息吹开卡在鼻腔里的盐渍,沙哑而无力。

    「啥情况?你跟————亚比米勒打了一架?」

    路明非凑近过去,吃惊地看著他。

    眼下的树根旁边唯有诺顿,而没有亚比米勒,说明先前的感觉并没有错,那头濒临崩溃的三代种龙侍确实消失了,果然真实不虚的孤寂会像是业火一样将人点燃,让他忘却自己的身份,作出飞蛾扑火般的举动————

    他联想到下午睡醒时,一闪而过的本源精神力增加。

    难道亚比米勒就是在那个时候死亡的?

    然后死在他的意识空间里,精神力也会被他吸收?

    这算啥?一龙两吃?

    一瞬间,路明非的脑海中闪过许多念头,嘴上狐疑开口道:「不是哥们?你好歹是初代种啊,跟一头三代种打成这样?」

    闻言,诺顿的眼珠子突起,体内像是凭空涌起一股力量要挣扎著爬起来,然而又摔了回去。

    路明非:「————」

    「算了————他是自杀的。」

    诺顿闭目颓然摇了摇头,「你快把我捞出去吧,不然我也要死在这了。

    ,一番交流,路明非总算弄清楚情况了。

    这片意识世界被诺顿誉为死亡的尽头」,亚比米勒彻底耐不住那股精神层面的绝望,在疯狂中选择了自我了结,换算时差正好第24个小时。  

    诺顿本来想拦的,没拦住。

    「意思是专治各种嘴硬?」

    路明非目光诡异,「整天嘴上喊著孤独啊,玉玉啊,结果真玉玉了,才知道扛不住了?

    「」

    合理,眼下诺顿本就只剩一道残灵」,又是大喜,又是大悲的,心理承受能力比亚比米勒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等到亚比米勒死掉后他更是连解闷的对象也没有了。

    「我又没有嘴硬,我像是那么脆弱的人么?康斯坦丁还在等著我呢————」

    诺顿苦笑一声,「是我的伤太重了,路明非,你得给我找一个暂时寄居的地方,否则我残存的灵会一直流逝,很快就要彻底消散掉了。」

    「还有这事?」

    路明非打量著诺顿的意识体,或者说精神体,之前好像是忽略了这一点————

    诺顿先是被暴怒」连撕带啃本来诺顿做这把刀的时候就是专门奔著自己的项上人头来的,完全形态的每一颗锯齿都与灵魂无比贴合,确保康斯坦丁吃的时候不会塞牙缝然后又被路明非一通乱搅。

    如今被残存吸收进来的灵和柳絮一样轻忽,稍微被风一吹就会彻底吹散。

    「容器,有什么要求吗?」

    「我不挑,具备基本的生物自循环特性都可以,无论是寄宿活灵的炼金制品,还是人造生体炼成,甚至是炼金矩阵————都可以,反正别让我裸奔就行。

    诺顿迅速罗列自己的择偶」要求。

    「OK,好找。」

    路明非道,「现在先给你捞一下?目前我已经到青铜城了。」

    听到这话,诺顿那双黯淡如残烛的黄金眸子骤然亮了起来,宛如起死回生:「我靠那感情好啊义父!整整整!」

    现实世界,青铜城,皇城广场。

    路明非终于睁开眼。

    「怎么样了?」夏弥盯著他,直觉告诉她刚刚那短暂半分钟里,发生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好像有个幽灵一样的东西从她面前一飘而过。

    然而,路明非还没来及回答,旁边一个青铜立俑忽然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动,在几人大惊失色的目光中活动起来。

    「噌瞬间拔出武器。

    娲主取下了背在身后的断龙台,零掏出了两柄锋利的炼金短刀,来自周家宝库的陌露、鱼肠,夏弥则是一双拳头摆出搏击架势。

    「不用。」

    路明非抬手,示意她们稍安勿躁,看向青铜立俑,【炼金造物:青铜蛇人像/诺顿·Norton】

    【锻造者:康斯坦丁/Surtr】

    【本源精神力:5】

    「怎么样,可以吗?」

    把诺顿从意识世界带出来比想像中的容易,就像是投影的原理,稍微动用一下精神的权柄把梦」做出来就可以了,现在精神力的高阶运用,对他来说如同喝水一样简单。

    片刻后,那青铜立俑安静下来,口中发出类似蛇的干涩嘶鸣声,「凑合,一次性用用。」

    那双金属球做成的铁眸子扫过三人,最终幽然盯住了夏弥,口吐人言道:「耶梦加得?」

    」?」

    夏弥目光一滞,怎么青铜城的一个人偶都能报出她的名字,难道我的威名已经如此远扬了么?

    还是感觉怪怪的,咋说呢,就有种参观兵马俑,忽然坑里爬出来一个跟你问好的荒诞感————周围并无其他蛇人跟著一起发生异变。

    不兑!

    夏弥霍然横眉冷盯著这头还在调试身体的蛇人:「难道你是诺顿?」

    「哼。」蛇人冷哼一声,不屑与之多言,纵使残灵之躯,他也不想与这家伙为伍。

    「小唐呢?」

    不过诺顿环视一圈,发现这次队伍中并没有那个熟悉的面孔。

    「你找他干嘛?」路明非挑了挑眉。

    察觉到路明非的目光似乎有异,」别误会,关心一下而已。」

    诺顿连忙解释道:「我早就跟他的切割了,那具身体他占著,我不可能进得去,不然死得更快————」

    「哦,他今天在报复性睡觉,之前可能没休息好。」路明非道。

    「他这种层次怎么睡得著觉的?」

    诺顿闻言顿时皱了皱眉,「这可不行,意志就是要锤炼出来的,啥都没有就有贪图享乐?是有点懈怠了————」

    路明非无语看了他一眼,之前了解过诺教练的指导方针,」那你回头自己跟他说。」

    而听到这里,旁边三个人都反应过来,纷纷目光诧异投向路明非。

    啥情况?

    真是诺顿?青铜与火之王?

    不是说已经死掉了吗?怎么看上去还————挺活蹦乱跳的?

    尤其是夏弥,不可思议盯著路明非,眼珠子瞪得像灯泡,骗子」两个字就差明晃晃写在里面了,诺顿活著,那我找康斯坦丁不是白瞎?那小老弟能有啥决策权?

    看向那头蛇人的目光更是多了几分忌惮,当年她结盟的是康斯坦丁,可不是诺顿!她对这头性格暴躁喜怒无常的前代大祭司,向来是敬而远之。

    「诺顿没死透,之前我也搞错了。

    路明非简单解释了一句,「现在他负责搞定康斯坦丁,回头加入我们的团队。」  

    「走走走!」

    此刻诺顿也迫不及待了,虽然只剩下残缺虚弱的灵」,身为龙王的权柄更是半点不剩下,但青铜城的控制中枢还能响应他的命令。

    这会儿腰也不酸了,身子骨也不虚了,当即让青铜城的活灵打开一道直通寝宫的通道,震动从脚下传来,仿佛地震前兆,整个青铜城开始剧烈活动。

    轰隆—

    凭空生成的通道居然就在脚底板下!

    「卧槽,诺顿你神经病啊!」

    夏弥还没反应过来,脚下忽然失去了支撑,踩了个空。

    所幸身为大地与山之王对力量的掌控确实登峰造极,凌空翻了几个跟头,维持住了下坠的身形平衡。

    而旁边路明非则是唤出一块涡扇形状的金属板,站在像是坐电梯的升降机,一手拉著娲主,一手搂著零,让她俩没有被螺旋向下的滑梯冲走。

    「抱一丝哈。」

    诺顿道歉的显然没什么诚意。

    很快,升降机到底了,对路明非三人来说是一次平稳的著陆,甚至带著几分洒脱和惬意,但对夏弥来说,无异于玩了一次激流勇进,甬道里的水流把脸都冲白了。

    真的生气了!

    麻蛋,孤家寡人果然就是要受欺负吗!

    而娲主和零相当新奇地体验著这一切,当危险的龙巢变成掌握管理员权限的游乐园,给人的感觉便截然不同。

    娲主确实是带著考察」的心思进入到青铜城,她不确定断龙台给她讲述的那些颠覆性理论,到底是真还是假。

    此刻,她和零并排落在一架巨大的水车上。青铜水车,表面缠著一层厚实的、不知名的织物,每一块接水的挡板都是一张舒服的座椅,沿著一条黑暗的通道下行,两边都是哗哗的水声,升降机之后又变成了摩天轮。

    眼前终于出现了光,一盏盏长信宫灯亮起直指远处的那扇门。

    娲主眯了眯眼睛,黄金瞳在昏暗的环境中绽放出花瓣一样的形状————她感知到了远处一道强悍惊人的气息,带著龙血的压迫感。

    从远处的寝宫」方向传来。

    只不过这座寝宫的模样,和想像中的有所不同,原本以为龙王兄弟的宫殿,至少是古希腊式的柱子,或者中国古风的盘龙大柱————她家都是这个规格。

    完事结合青铜与火之王的名号,什么满地流淌的水银,铜铸的山川,以满满几十缸人鱼油膏做燃料的长明灯也得有吧?又不贵。龙王花点钱提升生活品质总也正常,毕竟不是所有龙都叫耶梦加得。

    但现在她看见了一间小屋,古老、低矮,除了质地以外,跟唐城仿造的那些古代民居没有任何差别,而且通常是农户的住所。

    「搞这么简朴?点我呢?」

    娲主大人念头有些浆糊,瞥了一眼零,发现这个冰山妞眼眸里也多是诧异和思考。

    不过看上去好像确实,这些龙王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危险————

    但诺顿没心思招呼这些客人」。

    走到这里,他的动作瞬间变得轻柔许多,有点踌躇不前的意思,忐忑看了路明非一眼。

    「去吧。」路明非抬了抬下巴,他具备青铜城的权限,无疑康斯坦丁此刻就在房间里睡觉。

    距离重逢只差最后一步了。

    诺顿咬了咬牙,慢慢靠近那间散发著昏暗光线的小屋。

    隔著青铜窗户,能看见里面的布局,依旧是两间卧室,一间堂屋,最大的堂屋摆放著铁藤椅子,当年墙壁上悬挂上著的卷轴,绢片早已簌簌成灰粉,一根光秃秃的木轴横在矮桌上,旁边还放著陶制的花瓶,花瓶里插著一支已经枯透的花,漆黑的茎像是铁丝拉成的。

    地面已经收拾干净了。墙上有两个挂钩,只剩下一袭白色的衣袍,身材相对较高大,这间屋子在过去几千年的时间都是凝固的。

    诺顿站在门口忽然有些发哽。

    青铜蛇人没有气管,也没有鼻孔,但空气仿佛飘著让他心酸的气味。

    他不敢敲门。

    连一旁很生气的夏弥,看见这一幕也不由安静下来,眸子微微眯起。

    「门没关。」

    路明非叹了口气,走上前去低声地提醒道。

    确实不需要关门,整个青铜城现在很安静,而寝宫区域的出入权限被限制。夜不闭户,往往不是因为品德高尚,而是因为没有人。

    屋里传来脚步声。

    诺顿的蛇脸骤然拉长,路明非后退半步,腾出空间,康斯坦丁醒了。

    那脚步声由远及近,吱呀,门开了。

    黑色长发,身穿白衣的男孩站在门口,柳眉垂眼,宝石般清澈的眼眸泛著熔火的淡金色,平静注视著门外的一人————一蛇人。

    「你好,路明非。」男孩视线掠过了蛇人,一略而过。

    「你好————」

    路明非注视著男孩的面板,一时沉默。

    他不确定应该称呼面前的男孩康斯坦丁,还是苏尔特尔。

    于是,路明非选择跳过这个问题,向斜前方沉默的蛇人努了努下巴,」这位是————诺顿。」

    「你好,诺顿。」

    男孩侧过头望著蛇人,清澈的眸子里倒映出风车和长信宫灯,平静宛如湖面。

    这一刻,诺顿心情仿佛沉入谷底。

    然而,也就是这一刻,那些念头全部消失了,莫名安定下来。

    他没有像预想中的那样,不管不顾狂热地拥抱面前的男孩,或是大声说你还记不记得我,你为什么不记得我,都是我的错————

    诺顿深吸一口气,尽可能试图冷静,但还是略显颤抖地开口问道:「可以请我进去坐一坐吗?」

    他指了指面前的屋子。

    男孩注视著他,思考片刻,点头道:「欢迎,请进。」

    声音仍然友善而平淡,宛如邀请一位陌生人。

    青铜蛇人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两人步入,砰—

    虚掩著的门关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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