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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李渊的目标,李世民的惊喜!


第271章  李渊的目标,李世民的惊喜!

    太上皇!?

    听到这三个字,饶是刘树义心里已有一些准备,瞳孔仍不由剧烈跳了几下。

    竟然是李渊————果然是李渊!

    怪不得李渊会一反常态,主动支持窦谦返回长安————

    可是,李渊为何要让窦谦返回长安?还主动让窦谦争夺侍郎之位————

    难道李渊心不死,对皇位仍有想法?

    若真是如此,李渊是不是有些太明目张胆了?

    直接让李世民同意窦谦的请求,这不是明摆著让李世民知道窦谦与他之间有关系,从而对他们有所防备么————李渊身为大唐的开国君主,能想不到这些?

    还是说李渊退居深宫,思维大不如前,可李渊退居深宫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到两年啊————就算老年痴呆也不会退化的如此快。

    奇怪!

    诸多猜想不断在刘树义脑海中浮现,但他脸上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就好似没有听出窦谦这句话所饱含的深意一般。

    在窦谦的注视下,刘树义只是面露好奇:「太上皇对你如此关照,你与太上皇关系很好?」

    窦谦眉头皱了一下,他不知道刘树义是没明白李渊给自己写信的深意,还是故意装糊涂。

    但刘树义不挑明,他也不会蠢的说些不该说的话。

    「本官与太上皇一共就见了几面罢了,太上皇会稍微关照我,只是阿耶的蒙荫。」

    窦谦把李渊对他的关心,全部归结于对其已逝父亲的爱屋及乌,把自己摘得干分干净。

    但谁都知道,在李渊为其开口,在他接受李渊的好意,要夺取那侍郎之位时,他就不可能真的摘得干净。

    刘树义意味深长道:「长辈的关系,终究会随著长辈的逝去而慢慢凋敝,我们的未来,还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窦刺史觉得呢?」

    窦谦听著刘树义意味深长的话,脸色微微一变。

    他神色闪烁了几下,道:「有些事,不是说我能拒绝就拒绝的。」

    「哦?」

    刘树义深深凝视著他:「难道除了不好拒绝长者的好意外,窦刺史还有其他缘由?」

    窦谦眉头紧紧皱著,嘴也紧抿,双手下意识置于身前,整个人呈现一种抗拒的动作很明显不想回答刘树义这个问题。

    刘树义眼眸眯起,心中越发好奇了。

    窦谦在外摸爬滚打多年,成绩斐然,只要稳扎稳打,以他的成绩和出身,迟早能回到朝堂之上,可他却在这时,接受李渊的邀请————

    窦谦不可能不知道这样做,会引起李世民的怀疑与猜忌。

    而一旦帝王有了猜忌,那仕途也就意味著要到头了。

    所以————究竟是怎样的原因,让窦谦明知这样做有风险,却还是接受了李渊的邀请。

    是他认为李渊迟早有一天,能够夺回皇位?

    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迫使他不得不接受?

    刘树义指尖轻轻摩挲著刘家传承的玉佩,一双漆黑的眸子不断打量著窦谦,给窦谦的感觉,就好似那双深邃的眼眸拥有穿透一切屏障的力量,仿佛马上就要窥探到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这让他心里一惊,直接移开视线,道:「我答应刘郎中的事,是说出我为何会在此刻归来————原因我已经说了,我履行了诺言,接下来只希望刘郎中也能履行。

    刘树义却是道:「窦刺史虽说了,可下官如何确定窦刺史说的就是真的?万一窦刺史欺骗下官,使得下官犯了离间皇家之错,那下官岂不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窦谦眉头皱起:「刘郎中什么意思?不认帐?」

    刘树义笑著摇头:「下官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言必行、诺必守,岂会不认帐?只是此事毕竟兹事体大,下官必须要进行确认————」

    「你要如何确认?要我收到的那封信吗?」窦谦抱著膀子,冷冷道:「别说那封信我已经烧毁了,就算没有毁掉,我也不可能将其拿出来。」

    窦谦态度很坚决。

    有些话他能说,但绝不能把真正的实证拿出来。

    若以后刘树义利用此事对付他,他也可以矢口否认,可若是有实证,那他就百口莫辩,必死无疑了。

    所以,纵使刘树义拿自己的未来胁迫自己,他也不会松口,毕竟这若是松了口,那代价就不是官职,而可能是性命了。

    见窦谦态度坚决,没有丝毫可以攻破心防的机会,刘树义笑道:「窦刺史多虑了,下官其实非常相信你,只是出于刑案官的职业习惯,总是下意识想要证据。」

    「既然此事冒犯了窦刺史,那就当下官没有说过,下官答应窦刺史的事,自然会做到。

    窦谦见刘树义松了口,心里终是松一口气:「本官并非故意与你对著干,只是我手里真的没有什么东西能证明,还望刘郎中谅解。」

    「当然。」刘树义笑著点头。

    窦谦见目的达成,生怕刘树义再问出什么令自己为难的问题,便打了个哈欠,装作困倦,闭上眼睛休息了。

    刘树义看了窦谦一眼,嘴角微不可查的扬起。  

    他自然知道窦谦不可能给自己提供什么证据,他之所以开口,只是想再一次确认,窦谦所言是真是假。

    从窦谦应激的反应与抗拒能看出,窦谦是知晓一旦被自己掌握了证据,会有怎样危险的下场————而这,正好能从侧面验证窦谦之前所说的话。

    他应没有说谎,他会在此刻返回长安,李渊的邀请确实占很大的因素。

    那么————李渊让窦谦回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还有————李渊点名让窦谦夺取刑部侍郎之位,是因为目前适合窦谦的位置只有刑部侍郎?

    还是说————与自己有关?

    刘树义一边沉思,也一边双眼闭合,趁著赶路的机会休息一下。

    马车内,彻底陷入了寂静。

    在之后的路途中,两人谁也没有再说一个字。

    皇宫,大殿。

    早朝仍在继续。

    户部尚书唐俭正禀报著粮草之事。

    「————目前大军的粮草供应充足,各条运送路线也十分通畅,户部判断,一个月内的粮草问题不用担心,但前线战局若拖得太久,就需要从地方上征集粮草了。」

    端坐于龙椅上的李世民微微颔首,他身为天策上将,战斗无数,这些事心里自然门清0

    他看向杜如晦,道:「前线可有战报传回?」

    杜如晦上前:「大军已经抵达前线,给梁师都送去了书信,告知梁师都投降可不杀,但梁师都拒绝,李将军来信说,他已经开始准备,不日就将攻城————算算信件传递的时间,今日应该已经交战了,但战况如何,还需几日方能知晓。」

    ——

    李世民点头:「若有战报传来,无论任何时辰,第一时间告知于朕。」

    「是!」

    大军已经抵达前线,并且与梁师都开战,这代表开弓没有回头箭,要么战胜梁师都,再灭突厥,要么大唐遭遇惨败,国力衰退。

    好不容易等到这样一个良机,李世民决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

    他视线环顾众臣子,道:「诸卿可还有其他事禀报?」

    万年县县令李新春犹豫了一下,走出,道:「陛下,臣有奏。」

    「说。」

    「最近几日,在万年县管辖范围内,出现了一些谣言————」

    「谣言?」李世民盯著他:「什么谣言?」

    李新春偷偷看了李世民一眼,道:「关于长乐王的谣言————」

    「长乐王?」

    「谣言说————长乐王当年其实根本就没有谋逆,说长乐王在凉州,根本就没有养私兵,说长乐王那所谓的养私兵,其实是长乐王在救助无家可归的流民————还说————」

    他迟疑了一下,终是咬牙,道:「还说长乐王救助流民的事,会被认定为偷养私兵,其实是陛下为了排除异己,为了削藩,为了收拢权力进行的诬陷和算计————」

    这话一出,偌大的皇宫大殿,霎时间寂静无声。

    文武百官全都瞪大眼睛,或意外,或沉思的盯著李新春。

    李世民的目光也瞬间冷了下来,盯得李新春头皮发麻,李新春也不想惹李世民不悦,可他若不及时将自己发现的事告知李世民,一旦舆论彻底爆炸,传到李世民耳中,那自己就有不察之罪,后果更加严重。

    所以硬著头皮,也得第一时间告知李世民。

    见李世民脸色沉了下来,李新春忙道:「下官听闻此谣言,便第一时间命人控制,不许谣言传播。」

    「只是————」

    他额头冷汗直流:「只是这里控制住,那里就有声音响起,怎么都掐不灭,所以下官觉得————」

    「觉得什么?」李世民沉声说道。

    李新春咽了口吐沫:「觉得是有人在暗中,故意传播这些谣言,故意推波助澜,再加上长乐王棺椁重新出现————百姓也都好奇此事,也就传播更快。」

    长安县令庄文礼也站了出来:「臣管辖的长安县区域,也有类似谣言出现。」

    听到两个县令的话,文武百官顿时心中一惊。

    原本长乐王棺椁被人挖出之事,就已经让很多人浮想联翩,现在又听到这样的话,这让他们顿时意识到————这一切,可能都是一个阴谋。

    一个直指陛下,试图扰乱大唐秩序与安稳的阴谋!

    此刻前线已经交战,若是大后方的长安发生乱子————他们不敢想像,会是怎样的结果!

    「陛下,绝不能任由谣言发酵下去!」

    长孙无忌站了出来,道:「长乐王之事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在我大军远征梁师都与突厥时出现,臣担心,此乃梁师都和突厥谍探所为,意图以此破坏大唐稳定,动摇前线大军士气,我们必须尽快解决此事,万不能影响了前线战况。」

    杜如晦与房玄龄对视一眼,也皆点头,杜如晦道:「此谣言直指陛下,用心险恶,必须将其扼杀,否则一旦从长安向诸城传播,若有宵小再借此煽风点火,恐有大乱发生。」

    房玄龄也道:「长乐王乃皇亲国戚,身份非同一般,若被贼子坐实了陛下诬陷削藩之事,臣担心皇室内部也会出现分歧————这于江山社稷,更为不利。」

    大唐是李家的大唐,一旦李家内部生乱,那对大唐与朝廷的打击,将是无法预料的后果,这远比那些宵小趁机谋反作乱危害更大。  

    李世民当然清楚这些,毕竟玄武门之变后,他就清楚的感知到李家其他人对自己的态度有多微妙,若非登基初期他借助长乐王之案压制住了那些族亲,现在又已完成了朝廷重要位置官员的换血,彻底坐稳了皇位,说不得那些族亲会做出什么事。

    有太多人,不满自己这个皇帝,也有太多人,在凯觎自己的位置————

    他威严的视线扫过殿内文武百官,道:「诸位爱卿认为,此事应如何解决?」

    文武百官闻言,顿时彼此对视,然后就迅速低下头去。

    此事难办————

    一方面,传播之人是谁,难以找到。

    另一方面,谣言已经传开,就算找到传播之人,恐怕也难扼制谣言的传播。

    更重要的是————有一些人心里,并不认为这个谣言是谣言。

    毕竟当年长乐王谋逆之事,确实问题颇多————比如,长乐王如果真的要谋逆,宇文士及前去抓他时,为何不直接造反?

    再就是,长乐王谋逆之事出现的契机太巧了,正好陛下刚刚登基,皇亲国戚们都因陛下的弑兄逼父行为而不满,不愿配合陛下,结果这时长乐王案就正好出现,给了陛下整顿皇亲国戚的机会————

    一件事是巧合,那两件事三件事都同时出现呢?

    所以,在这些官员心中,不说认同这个谣言,至少是觉得这个谣言非空穴来风。

    如此,当一个谣言不是谣言,且已经传开的时候,如何能解决?

    感受著百官的迟疑犹豫,李世民眼眸顿时眯了起来。

    「怎么?」

    「能言善辩的诸卿无人开口,是一时想不到解决之法呢————」

    「还是————」

    他目光在百官脸上一个个扫过:「诸卿觉得,这谣言,不是谣言呢?」

    这话一出,百官脸色顿时大变。

    他们连忙躬身行礼:「臣等不敢。」

    「不敢?」

    李世民淡淡道:「那就是真的认为,这不是谣言?」

    百官顿时噤若寒蝉。

    李世民看著部分人紧张的样子,眸中神色越发冰冷。

    很好!还真有人认为这不是谣言,还真有人认为长乐王谋逆之事乃他为了削藩,故意诬陷!

    而自己的好臣子,都这样认为,那天下人呢?

    自己那些对自己本就不满的族亲呢?

    「真是好一出算计————」

    李世民心中羞恼的同时,也感到一股冷意。

    此人用的不是阴谋,而是阳谋。

    但凡自己无法解释清楚长乐王的谋逆非自己诬陷,那就必会让其他人怀疑自己,毕竟自己是有前科的————

    可长乐王已死,自己又如何去解释长乐王谋逆之事?

    李世民眉头不由紧紧皱了起来。

    事到如今,控制谣言的传播,找出传播之人自然重要,可如何洗清身上的脏水更为重要。

    而此事————

    他想起了调查长乐王案的窦谦与刘树义。

    对窦谦,他不抱任何希望,甚至都怀疑窦谦会不会查到自己身上。

    至于刘树义————他倒不怀疑刘树义的忠心,可刘树义毕竟昨日才刚回长安,此刻或许连案子的情况都没有弄清楚————

    而谣言已经传开,文武百官的心都动摇了,若此刻,族内真的有人借此做些什么事,甚至自己的父亲借此站出来————他能预料到,会出现怎样的动荡。

    若是平时,他并不在乎,他已经将大部分权柄掌握,其他人难以掀起什么风浪————可现在不同,现在大军刚刚远征,河北道息王旧部仍在蠢蠢欲动,大唐内部绝不能在这时再生事端!

    时间!

    他根本没法给刘树义太多的时间。

    而贼人选择在刘树义去往河北道时,传播谣言,是否就是为了防止刘树义帮自己洗清脏水?

    若是如此————

    李世民心里一沉,贼人谋算如此之深,恐怕已经将刘树义也算进去了。

    那形势,对自己,真的就十分不利。

    没有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阻止谣言进一步传播,同时想办法找出传播之人。

    至于能否洗清自己身上的脏水,只能听天命,看刘树义能否再创奇迹了————

    想到这些,李世民深吸一口气,不再耽搁,道:「长安县衙与万年县衙,以最快速度找到谣言传播的源头,同时禁止谣言的传播」」

    「报一」」

    话还未说完,殿外忽然有禁卫的声音响起。

    「启禀陛下,梁州刺史窦谦与刑部郎中刘树义求见,他们说长乐王案已破,前来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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