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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刘备亡命走天涯,陆逊定计烧连营!


第402章  刘备亡命走天涯,陆逊定计烧连营!

    大帐之中,徐庶与郭嘉相向而坐,对席倾谈,侃侃而言。

    「奉孝且听我一言。

    目下纵使擒捉刘玄德,其人素有匡扶汉室之志,宁玉碎而不瓦全,譬如焚竹燃炬,其质皓白,终不可污。

    则汉军虽胜,徒得一首级耳,于汉王何加焉?

    况燕王与子龙公子,皆与玄德有旧,私交甚笃,若将玄德逼至死地,纵不生怨怼之心,然因一人之死,心有戚戚,难免悲伤。

    故虽擒玄德,实有害无益也。

    若纵其北走,则不然!

    一者,玄德虽有张飞护持左右,然麾下文武离散,兵马不过二三十骑,纵使往北奔逃,又与汉国何害?毫无威胁可言。

    今汉王心腹之患,在袁绍,在曹操,而不在势穷力孤之刘备矣。

    若玄德身死,则曹操帐下关羽必生雪恨之念,此后当鼎力相助曹贼,殊死以报。

    只为替玄德复仇,挥师讨伐汉王,此乃以一人之死,为汉王树强敌也。

    若使玄德得活,则又有不同。

    关羽闻知玄德尚在人世,兵败力穷仅以身免,必欲星夜赶来相助。

    曹操又断无放人之理,二人两相争执,曹营自乱。

    如此一来,汉王肘腋之患,便去其一也。

    二者,刘备此前得以窃据兖州,乃巧夺曹操兵马,暗窃曹操根基之地,此仇不共戴天。

    今又有关羽归属之争,他日曹刘相见,一死一生,定不相容。

    故刘备断不能再往曹操处去,若不投曹操,刘备所能栖身者,唯有袁绍。

    目下汉军正与袁绍于官渡争锋,若能得占上风,阵斩其几员大将,乱其兵马,则袁绍于不得已之下,必当重用刘玄德。

    刘备素怀鸿鹄大志,心怀匡扶汉室,救济苍天之念,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一旦于袁绍处得势,便如其昔日在曹操麾下所为一般,借袁绍之兵马,窃袁绍之土地,割据一方而不臣。

    如此一来,袁绍帐下必生内乱,而祸起萧墙。

    是故,放走一刘玄德,却能助汉王削弱曹操、袁绍两员大敌,何乐而不为也?」

    郭嘉侧耳听罢,眉眼含笑,细细打量著徐庶,目光之中意味深长。

    「元直此计,说得甚是好听,看似于我王百利而无一害。

    然而,这其中真正得利者,岂非刘玄德乎?

    其本是必死之人,今得元直之策,绝处逢生,将来若有再起之机,天下风云变幻,尚未可尽知也。」

    郭嘉言罢,徐庶脸色陡然微变,开口就欲解释。

    郭嘉只抬手摆了摆,笑意浅浅。

    「元直不必多虑。

    既刘玄德今已脱身,不过率二三十骑逃往山野大泽之间,只为他一人而搜山检海,糜费人力物力,颇为不值。

    便依元直之计而行,何乐而不为?

    元直以为然否?」

    徐庶闻言,当即起身拜谢。

    「既全旧主恩义,庶愿投效汉王麾下,为复黄天之太平,纵万死亦不辞也!」

    恰在此时,帐外士卒押来一人,正是祢衡。

    祢衡抬眼见帐中情形,立时勃然色变,指著徐庶便破口大骂,言辞激烈。

    徐庶被骂得面露惭色,一时竟无言以对。

    郭嘉见状,笑著摆了摆手,忙命左右将祢衡先带下去,容后押回寿春再做发落。

    这边郭嘉、徐庶二人议定大计,汉军即日便挥师收复陈留之地,迎回徐母,大军剑指吕布,欲报其昔日纵兵驰掠,掳走汉王义子之仇。

    另一边,吕布帐下众将闻知此事,无不大惊失色。

    偌大一座陈留城,刘备驻守尚且不足三日,便被汉军一举击溃,仅以身免,亡命天涯,不知所踪。

    吕布怎不惊惧?

    汉军一万骑兵下马步战攻城,不过三日便攻破刘备精心打造之陈留。

    如今汉军得刘备降军五千人,更合义军五千人,与本部骑兵一万,马步军共计两万之众,浩浩荡荡急奔濮阳而来。

    吕布心神俱震,连忙召来陈宫问计:「公台,汉军将至,兵锋正盛,我今何为?」

    陈宫略一沉吟,方才开口:「刘备一逃,汉军兵威之下,陈留周遭郡县当望风而降。

    今我军不过两万之众,若欲分兵守御兖州剩下的七郡之地,分薄之下,每郡不过三千人,此等兵力,何能阻挡汉军兵锋?

    为今之计,唯有合兵一处,方能有一线胜机。

    今有上中下三策,奉先可静听之。」

    如此危局之下,陈宫竟还有三策可献?吕布又惊又喜,忙拱手而拜。

    「公台之言,孤洗耳恭听!」

    陈宫乃侃侃而谈曰:「上策,我等当弃兖州之地,赶在汉军兵临城下之前,举全部兵力望北而逃。

    若能赶至官渡,借助袁绍之势,合力大破纪灵所部,以败汉军,将来未必没有东山再起,重夺兖州、徐州之地的转机。」

    吕布闻言,不等陈宫继续说下去,就连连摇头摆手。  

    「不可,不可!

    孤此前亦曾投奔袁绍,其人心胸狭窄,妒贤嫉能,不能容人。

    彼时便意欲杀我,故才连夜出逃,方有今日。

    而今若再回头依附袁绍,先要弃了我等在兖州辛辛苦苦打下的偌大家业,基业尽失不说,孤又有何颜面去见昔日魏营旧部?」

    陈宫闻言,不由长叹一声,复又言道。

    「中策,便是今当弃兖州其余郡县之地,合全部两万兵力,死守濮阳城!

    若能据城而守,拖延日久,待到官渡那边,汉魏两军分出胜负。

    假使袁绍得胜,汉王兵败而归,自然无暇他顾。

    届时我等再与袁绍联盟,同进同退,才有收复兖州,东山再起之机也!」

    吕布闻听此言,低头略一沉吟。

    若依陈宫此计,聚集全部兵马龟缩在濮阳城中不出,凭借掠夺整座充州之粮饷物资,维系这一城一地的军需,拖延时日,暂且保命自是无虞。

    然而汉军连日攻不下濮阳,自也不会在此久耗。

    倘使彼等绕过自己死守的濮阳,轻易尽收兖州其余郡县之地,则自己困守孤城,外无援兵,内无粮草,唯一能期盼的机会,也就只有袁绍能在官渡打赢汉军。

    且不仅要赢,还得重创袁术,使袁术兵马尽丧,粮草亏损,再难以分兵在濮阳城外耗战。

    如此,自己才有兵出濮阳,重新收复兖州的时机!

    此计虽能暂且保命,可事后成败全系于他人之身,唯看袁绍之胜负,才有来日之机。

    那袁绍若胜了,倒也好说,倘使袁绍兵败,自己岂非坐守孤城而待死乎?

    念及至此,吕布再次连连摆手。

    「不可,不可!

    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间,生死岂能系于他人?还请公台再行出谋,另设良策!」

    陈宫见此情形,已知吕布心中之选,不由得苦笑而叹,终是将最后一计娓娓道来。

    「既然奉先这也不愿,那也不从,那么为今之计,唯有先下手为强!

    你我当合充州七郡之兵,先发制人,同汉军决一死战!

    是非成败,在此一举!

    胜则能阻汉军进犯之机,败则兵败身死,称雄于九泉之下!」

    吕布闻听此言,当即拍案而起。

    「好!两万就两万,先下手为强!

    他汉军是马步军两万,我麾下七郡之兵亦是马步军两万!

    布凭胯下赤兔马,手中方天戟,纵横天下九州,来去自如,难道还怕他不成?」

    「好!既要决战,我等便以逸待劳,同汉军于濮阳平原之上,决一死战!」

    陈宫说著,忙取来舆图,手指在图上指指点点,「汉军自陈留东进,必要逼近濮阳。

    而濮阳城外的平原地形开阔,一马平川,没有山川沼泽等复杂障碍为阻。

    进则适合我军展开阵型,避免中汉军诡计埋伏,退也能随时依托濮阳城池固守,不至于进退失据,毫无退路。」

    吕布决心既下,再无半分犹豫,忙点齐麾下兵马,叫来侯成、宋宪等将入帐,一一安排布置决战事宜,只待汉军来攻。

    另一边,张飞护著刘备,在深山老林之中与虎狼搏斗,同蛇虫相争,餐风饮露,历尽千辛万苦,总算是护著刘备逃出生天。

    待刘备悠悠转醒,举目四望,周遭已无徐庶等人身影,唯有张飞与糜竺、糜芳护著自己,共二十八骑相随。

    纵使不知具体发生了何事,刘备也知大势已去,一时悲从中来,不由得泪流满面。

    张飞忙将此前徐庶临行之时的言语,一一告知。

    刘备听罢,更是痛哭失声,「元直啊元直,我二人方才相见,便又要分离。

    此天不助汉室,而欲亡我乎?」

    然而此刻却不是悲戚之时,张飞忙出言宽慰了刘备几句,问之。

    「军师临行之时,留有二策,一曰往投二哥关羽,二曰往投北魏袁绍。

    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刘备暂且平复了胸中激荡情绪,低头慎思良久,乃谓之曰:「若能同云长汇合,再图收聚曾经旧部,以作起事之机,当然是目下最稳妥之上策。

    然我本奉朝廷之命,抵御吕布进犯兖州,却在中途斩杀曹操爱将车胄,更是巧夺兖州而自立,此举早已触怒曹操,必为其所不容。

    此时只余二十八骑,若往汉中方向去寻曹操,不说沿途之路道阻且长,更易与袁术追击曹操的主力大军相遇。

    便是侥幸逃到曹操近前,又哪有机会再见云长?恐亦为曹操所害,更会将罪名推说于袁术之上口若欲求生,唯有先往官渡,去寻袁绍。

    今袁绍同纪灵决战于官渡,两军相持日久,正是用人之际。

    若得你我来投,袁绍必以重用。

    待暂栖袁绍之下,屈身守分,静待天时,再徐图谋取起事之机。

    若是二袁相争,一死一伤,我等再假袁绍之力,以立基业!

    届时再同云长两相呼应,共图大业,光复汉室,犹未可尽知也。」

    见刘备所言句句在理,张飞自无异议。

    二人遂点齐身边二十八骑,整顿行装,径直奔官渡而去,往投袁绍。  

    此时此刻,官渡至洛阳一路,陆逊本欲连营四百里,共计建造八十座营寨,以供魏军屯兵栖身。

    此时功业渐半,袁绍率军连战连捷,已胜了大小四十余场,一路打下了四十余座营寨。

    然而袁绍却半点也开心不起来,虽说一直打胜仗,可这日复一日的,也生倦怠。

    他琢磨著自己打了半天,不过从官渡往洛阳方向推进了一半的距离,除了打下四十余座营寨以外,竟似毫无斩获。

    这打了胜仗,怎么却跟没打一样?我这到底是赢了,还是赢了?

    主要也是这汉军的营寨,就跟没有尽头一样,打完一座,前头又是一座严阵以待的新寨。

    袁绍越打越是心累,越打越是心惊。

    似如此这般打下去,哪怕就是一直赢,又要再耗时多久才能摸到洛阳的边?

    他总觉得此间局势愈发不妥,隐隐有所不安,乃连忙召集群贤入帐问计。

    袁绍这边愁眉不展,大军受困于汉军营寨连绵,马困兵疲之际。

    另一边,陆逊等人帐中亦为一事烦扰。

    正是汉王传下书信,言道高览正率领魏军残部约莫七八万人,往洛阳方向奔逃而来,正要请他们引兵拦截,两面夹击,共同将这高览所部关门打狗,一举击溃!

    这可却让陆逊、纪灵等人犯了难。

    你说这高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大家伙儿忙著给袁绍设计,欲一举击溃魏军主力的紧要关头,率大军插足而来。

    见帐中众人各抒己见,争论不休,陆逊乃拍案而起。

    「两害相权,取其轻者。

    若坐等高览率众攻来,同袁绍大军里应外合,我军必将腹背受敌,遭其两面夹击,则此前之功,尽皆功败垂成。

    不若先下手为强,二百里就二百里!

    目下连营四十余座,亦足以重创袁绍主力!

    何况此计行至此间,也至极限。

    袁绍连胜四十余场,只见寨寨连绵不绝,便是再迟钝之人,亦有疑心。

    我意即刻发作,燃尽二百里连营,尽灭袁绍兵马!

    以这一把滔天业火,焚灭高览最后的希望。

    届时袁绍主力尽溃,自顾不暇,而我军自可从容回援洛阳,截击高览所部,同老师两面夹击,将他困于洛阳城外,围而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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