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薅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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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薅羊毛
董瀚文暗自神伤之际,薛向朝众人团团一拱手,「承诸君抬爱,薛某不敢相负,只能尽力当个不误事的中队长。
那我在其位谋其政,下面就开始说正事了。
鉴于以往的成功经验,全队依旧是按所擅长的五行术法,五人为组,五组为一小队。
各小队负责人,我先不做安排。
等打上两仗,大家凭自己心意,推举本小队队长。」
众人无不称善。
如此,权力来自大家推举,推举出来的小队长自然不敢不对大家负责。
就在这时,薛向臂上一热。
试炼牌里又有新的文字浮现,他神识沉入,细细看了一遍。
这一次是专门给中队长的附加说明:「中队长基础试炼积分,为所属中队普通成员所得基础积分之四倍。
中队长有权对严重干扰战局、破坏军纪、连累队伍者,执行强制退场处分,将其驱逐入安全屋,退出此次试炼。」
薛向当即把这一段文字,原样投影到了所有人的试炼牌上。
众人看罢,各自悚然。
「洪恕、王伯达。」
薛向沉声喝道。
洪恕面色如土,额角见汗。
王伯达捂著小腹,血虽止住了,面色却惨白一片,嘴唇发紫。
两人知道自己的下场注定了,又惊又怒,又是后悔,但求饶的话,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两位是愿意并肩作战,还是就此离开,自己进安全屋?」
薛向一句话出,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洪恕和王伯达都愣住了,不知薛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薛向朗声道,「你二人与我,有私人恩怨不假。
但中队长之位乃是公器,薛某万不会以公器对私怨。
你二人若走,我不强留,若留,须奉我号令。」
薛向这番话一出,全场都是叫好声。
董瀚文只觉自己简直可笑可怜,看薛向的城府,看人家的面子工夫。
什么时候都把大义挂在嘴上,人心全被他三言两语收尽了,跟这样的人,自己怎么配跟这样的人斗。
洪恕喉咙里滚了一下,他环顾四周,所及之处,要么是冷漠,要么是厌恶,要么干脆就是明晃晃的杀意。
即便如此,他依旧表态,「我————不走。」
王伯达咬牙撑著,从地上勉强挺直了上身,「我也不走。」
二人皆知赚取积分的重要性,绝不肯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忍辱,便忍辱吧。
薛向道,「既然不走,那今后便与大家同进退。」
他转头看向宋庭芳,「宋司尊,劳烦从公帐中,再出一枚菩提果给王伯达治伤。」
此话一出,王伯达正扭曲的身子忽然僵直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薛队长。」
有人忍不住想开口劝说。
毕竟,菩提果太宝贵了,公中也只剩三枚了,给人人讨厌的王伯达消耗一枚,在不少人看来,根本就不值得。
薛向摆手,「既然不走,便是袍泽,既是袍泽,焉能不救?」
众皆默然。
一时间,一股奇怪的气氛萦绕在全场。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终于明白,为何三十六队能在薛向的带领下,走到这一步。
宋庭芳应了一声,从试炼牌中取出一枚淡金色菩提果,递到王伯达身前。
王伯达伸手接住,指尖微微发抖。
掌心的菩提果温热而沉,果皮如玉,光纹细密,触手间,他觉得自己周身都被暖透了。
良久,他低声开口,「多谢。」
王伯达吞服宝药,薛向高声道,「按官方一贯作派,至少也得等我们休息半日后,新任务才会下达。
趁此机会,我再去寻摸一番,看能不能弄到些宝药。
毕竟,若无补剂,一旦开战必有死伤。
死伤一起,众皆丧胆,不战自乱。」
「我同你一道去。」
宋庭芳拽著他衣袖。
薛向传音道,「你是管帐的,你也跑,人家还以为夫妻店跑路呢?」
他说的顺口,没想到太多,宋庭芳却立时被臊红了脸。
众人也来劝说。
薛向道,「既为队长,自该承担非常之责,我不在时,周崇礼周兄为临时负责人,姜文月姜兄为副,统筹调度。」
二人答应后,薛向身形一晃,人已化作一道遁光,从断城缺口掠出,转眼没入远处天际。
半个时辰后。
一片山林再次出现在薛向视野中。
远远看去,整座大山横亘在天地之间,山脊如弯刀,斩开天幕。左侧一片幽蓝火焰,火舌贴著地面游走,无风自卷,像一条条倒挂的河流;
右侧则笼在淡白冰焰之下,寒意顺著山体往外漫延,连空气都像冻出了一层纱。
——
山后仍是那片看不到底的漆黑深渊,偶尔有阴风自下而上涌来,夹杂著若有若无的幽鸣。
山前空地上,一条灵龙横卧。
龙躯由浓稠灵光凝成,通体透明,仿佛一整条被琢磨出来的玉雕。龙角弯而不锐,龙须垂落在石地上,随著呼吸轻轻起伏。
祂仍旧蜷著身子睡得正沉。
不远处的空地上,十块拳头大的石块排列成一条略微弯曲的线,旁边倒著一根粗木头。
是的,薛向又来找黑印灵龙了。
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薅羊毛也只能逮著一只猛薅了。
薛向落在远处,目光先在那十块石头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一勾。
灵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龙须轻轻一抖,闭著的龙眼慢慢睁开一条缝,在那道缝隙里,金光一闪而过O
祂看见了薛向。
下一刻,这头黑印灵龙做出了一个极为「人类」的动作——
祂把头往旁边一偏,用龙爪撑著下巴,干脆把脸朝向另一边,仿佛完全没有看见来人,尾巴也慢慢往身前一卷,把那十块石头遮了个严严实实。
薛向失笑。
他抬步走近几丈,站定,「我在上次交战之地等了阁下许久。不见阁下来找我,只好自己找上门来。
我猜想以阁下这般智慧,那天之后阁下已经想出赢下来的法门了。
只不过阁下不屑跟我争个输赢,但我不能平白占了阁下便宜,所以我来了,带著诚意扑面而来了。」
他抬手一挥,灵力一卷,从旁边崩碎的山石中摄出十块大小相若的石块,在空地之上,排列成线。
「今日重新摆阵,我与阁下再战一场。」
薛向朗声道。
灵龙的龙睛本来半阖著,此刻明显睁大了一些。
缓缓翻了个身,龙爪离开下巴,龙须在空中一抖一抖,却仍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先抬头看了看天,又垂眼看了看地,最后才不紧不慢地撑起身躯。
灵光一敛,龙形消散。
一名身披金甲的高大身影自光芒中迈步而出。
那金甲神将面容与先前无二,眉心那枚深黑印记静静跳动,眸光深处却多了几分极不情愿的复杂。
袖一步步走到那一排石块前。
原本,祂是不想再玩这种游戏的。
上一次连输九局,对袖来说,已经是奇耻大辱。
可镌刻在骨子里的骄傲,让袖无法接受自己向一个人族一样认输。
如今,薛向找上门来,又把祂捧那么高,认输的话,更不好说出口了。
堂堂凶兽,战死可以,绝不可能向一个人族认输。
一人一兽拉开架势二番战开始了。
很快,又是四局过去。
前面几局,薛向有意放水,一人一兽,二比二战平。
到了第五局,薛向再放水一局,冲黑印拱手道,「阁下果然是智慧无比的存在。
这几局下来,在阁下的引导之下,我总算看明白这个游戏的门道。」
黑印站在对面,双臂抱胸,眼眸中藏著一抹得意。
祂哪里看破游戏门道,不过是现在的战绩让祂得意,祂乐意听薛向吹捧。
薛向伸手指向地上的石头,「这游戏,说到底,就是十个数。
谁能先把第五块石头抢到自己面前,谁就已经赢了一半。」
他笑了笑,又道:「因为只要拿到第五块,后面无论对方怎么走,我总能想办法抢到第九块。第九块在我手里,第十块就是对方的。」
再往前推一推,谁先喊数,谁就能抢到第五块。所以,只要游戏规则不变,谁先喊,谁就该赢。」
他说得不急不缓,像是边说边替自己理顺。
黑印自然没法总结出什么「关键节点」的道理来,可这不妨碍有不俗的灵智。
薛向说完,他立刻俯身下去,把那十块石头一块块推开,又一块块摆回去。
从一到五,从五到九。
祂用粗大的手指一点一点数,反反复复摆弄,目光一次比一次亮。
最后,干脆抓了一把石头,排成数条线,各种顺序来回换著摆。每一种排法,对照薛向刚才说的「抢到五」「抢到九」,—一演算。
越演算,越觉得不能更「对」。
黑印凶兽忽然仰天嘶嚎起来,那声音里夹杂著难以言喻的狂喜。
这些日子,袖几乎被这十块石头折磨疯了。
祂砍了旁边的一棵大树,用木头削了个粗糙的「木头人」,安在对面石阵前,假装那就是薛向。
一会儿自己走一步,一会儿替木头人走一步,可走来走去,只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
直到此刻,薛向一句「谁抢到五,谁就赢了一半」,仿佛有人伸手把一层厚布从祂眼前猛地扯开。
原本浑浊一片的天地,忽然透亮。
他盯著地上的石头,胸膛剧烈起伏,眉心黑印跳得更快了几分。
随即,他猛地转身,粗大的手指怒指薛向,又指了指那一排刚重新摆好的石块。
意思再明显不过——再来!
薛向说,「阁下既兴致如此之高,薛某怎敢扫兴。
二人便又开始比。
这一次,轮到黑印先出手。
祂死死记著那个「第五块」的说法,一上来就先抢了一个位置,后面每一步,几乎都围著那第五块打转,时不时还停下来自己数一数。
结果可想而知,黑印连战连捷。
每一次黑印都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仿佛把之前吃的闷亏,全在这一刻补了回来。
每赢一局,他就仰头长嚎一声,胸膛一通狂捶。
不远处山林两边的幽蓝火焰和淡白冰焰,都跟著轻微晃动几下。
到后来,薛向索性两手一摊,「我服了,这么复杂的游戏,阁下竟然这么快便洞彻了其中秘辛,还能引导我总结出了经验,在下心服口服。」
黑印凶兽斜睨著薛向,冷哼连连,得意得不行。
薛向高声道,「阁下才智如此惊人,这个游戏已然没法玩了,现在,你我之间胜负未分,又待如何?」
黑印停下捶胸的动作,一指薛向,明显示意,你有什么主意,尽管说来。
「阁下果然豪爽!」
薛向奉承一句,抬手一挥,不远处一株粗若两人合抱的巨树「喀嚓」一声折成数截。
树冠和枝丫被他随手拂到一边,只留光溜溜的树干。
紧接著,他又接连出手,将山腰几株粗细相仿的巨木一一劈断,灵力裹挟之下,将这些木段削去枝权,切成长度差不多的圆木。
片刻功夫,二十一根巨木「咚咚咚」落在山前空地上,被他排成一条微微弯曲的线,恰好横在两人中间。
薛向拍了拍掌,「上一个是搬石头的游戏,这回换个花样,搬木头,规矩也不复杂,我们轮流搬,每次至少搬一根,最多搬四根。
谁最后被逼著搬走最后一根木头,谁就算输。」
黑印盯著那排圆木看了会儿,只觉和用石头数数的游戏差别不大。
祂自以为已经窥破其中奥秘,立时梆梆捶著胸膛,意思很明显,就这么著了。
「爽快,真是爽快。」
薛向比出大拇指,「似阁下这样的豪杰,我还真是少见。
但凡赌斗,总要有彩头。
你我都是有身份的存在,赌一些打打杀杀之事,实在有辱你我身份。
这样吧,咱们不如赌点大家都有的宝物。」
他抬手一翻,掌心灵光一闪,一枚枚淡金色菩提果滚落在地,在地上堆出一小堆。
这一堆菩提果,正是三十六队公家的存货。
便听薛向高声道,「一局五枚,不多不少,正好都玩得起。」
显然,薛向不惜奔袭数百里,为的正是此物。
经过上次采摘后,黑印身后的这座大山内,也许菩提果的存货不多了。
但黑印是此间土著,找此物的能力,肯定比试炼者强。
黑印怔了怔,嗖地一下,消失不见,片刻之后,他高大的身影再次从虚空中踏出。
祂双手一张,「哗啦」一声,一堆菩提果倾洒在地,果皮光泽沉厚,灵光凝而不散,看年份都不浅,少说也有上百枚。
祂负手而立,略一仰头,像是在说:「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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