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中层我做主

    蛊魂与尸身的大脑基座融合，肢体很快就有了反应。

    究其原因，一方面是超凡力，另一方面则是强魂特性。

    所谓强魂特性，就好比刺激不足时加大电流，若无法正常活动，便以痉挛方式运作。

    痉挛对于常人而言是一种不受控表现。可对于蛊魂而言，却能乱中取其用，达成操控的目的。

    尸体另类活转，很快就叠成人梯，不久之后，连爬带拽，全都从维修井中爬出。

    埃伦拿出黑暗药剂分发，互相注射。

    这是一种炼金药剂。

    埃伦演全套，在E51区时，收集黑暗超凡力、负能、熵能，除了制造污秽类型的能量毒素特弹，也制造了各种炼金药剂。

    其中最为常见的，就是四元素药剂，以及黑暗药剂。

    这药剂入体后，蛊魂傀儡身体里啪啦」一阵爆响，随后毛发脱落，皮肤变得异常紧致，色泽向著铁灰色转变，表面还沁出一层油光般的物质。

    实际上这是另类的尸蜡，是蛊魂操控黑暗之力，对躯壳进行超凡改造时诸多表象中的一种。

    这套改造，流程模版化，不求各有特色，只求广适性和最大程度开发利用。

    这样的躯壳，就像蜂窝煤，一旦烧起来，就不能停，长则半年，短则十天八天，必会彻底耗尽可利用物质化作灰。

    但在这个过程中，蛊魂却是能够有所获益，获得成长，包括彻底吸纳残魂所获得的灵性，虽然每次都收获不多，长期积累也能成气候。

    前后也就二十分钟出头，七十四头蛊魂傀儡便彻底定型，列队向埃伦行注目礼，黑暗中，眼中绿光熠熠生辉。

    埃伦拿出四柄临时制作的钢片短刀，发给其中四人。随即便带头离开。

    七十名蛊魂傀儡紧随而去。

    剩下四个，则隐藏在维修井附近。

    虽然邪教运尸人这半天都没再运尸体过来，但这类死亡只要开始，往往就是陆陆续续，难以断绝。  

    所以，留四名傀儡在这里，就是为了偷袭运尸人，拖延时间。

    另一边，埃伦原路返回铁笼区后，进一步展开行动。

    这次针对的，是钢笼区2433名乘客。

    埃伦每走到一间舱门前，就会驻足感应房间里的生灵。

    确认没问题，便交由蛊魂傀儡处理。

    蛊魂傀儡能够御使超凡力，悄无声息的开启普通的舱门门锁，并丝毫不发出声响的开启房门，之后就是针对房中乘客下黑手。

    梦魔迷神，这是一种黑暗惑控之术，对付普通人，尤其是睡梦中的普通人，效果一流。

    如果埃伦的灵能感知有异，就会让零号辅助。

    零号的手段更偏重于科学侧，以之针对超凡人士，反而不像动用超凡力那般敏感。

    零号确认房中目标有著类似被寄生者般的生命体征，那么就会标记，不予理会。

    若没有这类生命体征，哪怕是超凡者，埃伦也直接动用灵能将之拿下。

    灵能针刺起手，阶位碾压，并且还是偷袭！

    此等战术，直接就触发目标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当场昏迷。

    就这样，一间房一间房的扫过去，A层搞定就B层，C\D\E，铁笼区五层，全部清一遍。

    事实证明，已经有百多人被感染。

    这些人已然回天乏术。

    他们的灵魂，本就不够坚韧，是那种一旦脱离物理基座，会瞬间溃散的普通人中的普通人。

    在这样的背景下，比寄生虫入脑，并与血管神经等紧密捆绑，效果比囚犯戴上炸弹项圈，脑袋里塞枚爆炸晶片还要难处理。真就是稍有异动，立刻嗝儿屁。

    而剩下的两千两百余人，埃伦也知道，这里边必然有邪教份子。

    钢笼区出现感染，多半就有这些人打配合，一旦发起行动，推波助澜的也会是他们。

    换成是旁人，或许还难以从人群中将其剥离出来。

    但遇到灵能大师埃伦，黑暗信仰者的灵魂特质，他是能分辨的出来的。

    当然，有时候也会误判。比如恶堕者，灵魂特质跟黑暗信仰者的相似度就非常高，哪怕是埃伦，也得反复鉴别，才呢个发现差异。

    但现如今的情况下，埃伦既不认为自己有那个时间，也不觉有细致区分的必要。

    他都挨个溜门撬锁打闷棍了，还在乎多加一项动用私刑的罪名？

    他可不是哥谭市的韦恩大少，一边享受著顶流资本的权与利，地位与名望，一边还要玩流程正义的把戏，满足自己畸形的道德洁癖。

    当他认为必要，亵渎尸体、代表法庭、同时扮演行刑者，这些都是可以一手包办的。

    所以，被他鉴定为恶堕者、邪教徒的，直接蛊魂傀儡侵蚀，夺舍融魂，打造另外一种型号的蛊魂傀儡。

    这种蛊魂傀儡，就跟E51区六道街宰肥帮的傀儡一般，有著生前的行为能力，但都属于角色扮演。他们超凡，但不是黑暗侧，而是更善于利用熵能的混乱侧。

    也就是说，让他们以帮派份子、邪教份子、江湖人的模式存在，他们会如鱼得水，若是将之当做军队，不好意思，事倍功半。

    让埃伦略感惊讶的是，最终，被鉴定为邪教徒或恶堕者的，竟然接近五百之数！

    这就是社会问题了，黑暗的社会，把人变成诡。

    埃伦觉得，在云霄区，恶堕比例怕是更高————

    一百多被寄生的，四百多恶堕的，砍去这六百出头，钢笼区还有1800人左右需要处理。

    怎么处理？

    埃伦决定分等处理。

    最高等，灵魂特质鉴定，与心性纯良标杆贴近的，大概率是传统意义上的良善之人。

    这种人应该被优先善待。

    因此，他们的接下来，会被冷藏。

    冷藏库，就是昨夜才被埃伦腾空的前油轮时期反应堆所在地。

    埃伦通过外力施加，令目标达成低温龟息术的效果，然后将之像是停尸间处理尸体般，塞进临时打造的胶囊空间中。

    而整个空间，除了短距离传送阵，还有元素法阵，从而构建空气循环，以及低温特性。

    如此一来，10—15天，不吃不喝，龟息深眠，问题不大。

    由于空间利用合理，又加持了空间折叠技术，六百人很顺利地就塞进去了。

    这钢笼区，符合良善之魂的其实没那么多，哪怕埃伦放低了一些标准，也只有三百来个。

    剩下位置，是按照普世惯例，优先照顾妇女儿童的结果。

    还有一千二，其中第二档，分出八百人，可称之为芸芸众生。

    埃伦给他们的待遇，是类似之前打过交道的通道守卫那种，一根纳米金针插入脑，从此暗号一呼便成冬兵。

    剩下四百人，几乎个个都有心灵暗伤。

    就是那种因私心、怯懦等原因未尽力而至亲友死伤的。

    这类人等于是有严重的心灵漏洞，面对擅长惑控的邪教徒之流，很容易被拿捏。

    偏偏这种人又往往挣扎在善与恶的边缘，是最易让人错信，进而在大事上被其坑死的类型。属于另类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稳定分子。

    埃伦手头上已经没有空闲的蛊魂可用了，否则就会让蛊魂潜伏，一旦其恶堕，立刻融魂夺舍。

    现在不能如此处理，那么便退而求其次，心灵暗示+超凡恶疾。

    埃伦同样掌握不俗的超凡生物学知识，真要手段全开，玩起超凡生化改造，未必就比血肉编织者差。这次他上的手段，叫超凡淋巴瘤。

    病理跟癌病变相似，但有超凡特征，病情发展迅猛，像是另类的蚂蟥，一两天的时间，就能将人吸得骨瘦如柴。

    而埃伦是有相关的控制办法的，能令其减缓恶化，吊命苟活。

    这病的根源，其实是某种收割生命力的血肉诅咒术。

    一旦破除，淋巴瘤就能反哺身体。

    当然，这么一通折腾，相当于大病一场的伤害是免不了的。

    但没有了寄生价值，逃得一命，还是比较划算的。

    其实这一手段的大破绽很明显，那就是以超凡寄生虫之能，未必不能吸取淋巴瘤中的生命精华。

    但这就涉及到超凡博弈了。

    邪教一方是否有那么长的时间运作？

    邪教徒掌握的法门是照本宣科，还是能随时根据情况进行调整？

    埃伦押注赌对方没有太长的时间酝酿，而一旦错过酝酿窗口，新阶段就必须发动。

    另外，他也赌大多数邪教徒都是不学无术的投机分子、烂人，而不是文化素养高、拥有钻研精神和习惯的高知。

    若是赌错了，邪教已然基本搞定了蚁穴区超过五千乘客，再多这四百也无甚所谓了。

    登船第四夜，埃伦在忙碌中度过。

    他承认低估了感染速率，也猜错了感染后的外在反馈。他也知道此时，蚁穴区大约还有些未遭受寄生者。

    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趁著隔离还没有名存实亡，先全力拯救钢笼区。

    而成果，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超过两千人被他控制在手。

    四百人蛊魂傀儡，是能够随时奉命行事的直属力量。

    平均到钢笼区的五层，每一层都有80人的风纪队，再分成10个风纪组，两班倒，可实时掌握各楼层情况，出现异常也能及时做出反应。

    另外，埃伦还以守卫换班为切入点，搞定了负责钢笼区的厨师团队，控制了部分守卫。

    希望女神号的大部分船员，宿舍在钢笼区与云霄区之间垂直距离12米的海员区。

    航船相关的一些功能设施，也在海员区。

    另外就是专供云霄区的乘客享用的冷鲜库房，日用生活物资库，武器库，也都在这一层。

    这里安保体系完善，严格使用权限门禁卡制度，以守卫为始点，以低探高，短时间内想要收编控制，是不可能的。

    埃伦自然也清楚，这一夜，他的动作如此生猛，对手必然有所反应，甚至很可能会提前撕破脸，再想通过隐秘刺杀模式收拢筹码，已然不可能。

    总的来说，完整拿下钢笼区，就满足了他的阶段性行动预期。

    有了这份保底，余下的无论是向上探，还是向下探，都算是额外利润。

    太阳从海平面升起的那一刻，尽管因为霾，并不能看清，但新一天的白昼已然降临，却是没有任何争议的事实。

    以埃伦的专业性，自然很懂得从神秘学的角度，利用这昼夜交替的现象。

    钢笼区的所有邪教徒，都是在白昼到来的那一刻，被蛊魂彻底占据的。

    邪教，邪神，信仰，邪教徒之间有著一条看不见的超凡连结线。

    有人身死，必被信仰网络中的上位权限者所感知。

    埃伦也正是因为知道有些事是瞒不住的，这才选了个特殊的时间点，主动揭破，形成一波反向献祭，或者说，向邪教妖人宣战！

    这波操作也确实形成了一波精神侧的、信仰侧的伤害。

    某个已经起疑，正在为部分邪教人员的不正常状态而踟躇，考虑是否要兴师动众彻查的主祭，被潮水般的信仰力反噬冲了一波，其中还有神灵的不悦。

    当时就痛到满地打滚，并且身体上裂开十数道口子，众多牙签粗细的银色长虫从内中探出，宛如水草般摆动。

    好半天，痛苦才有所减轻，长虫回缩，创口也重新愈合，而从始至终，这些创口都没有流出一滴血。

    这位的身体，早已被虫子彻底掏空，但他的大脑是完整的，以之为基座的灵魂也是完整的。

    他喘著粗气，好半晌，表情才从痛苦狰狞重回冷酷。

    他像风一般冲出房间，他必须要查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

    埃伦并不知道，并不是所有玩超凡的、玩傀儡操控的，搞献祭仪式的，都像他那般拥有极高的掌控度。

    至少这次在希望女神号上搞事的这位主祭，对人员、对事态的掌控，就远不像他想的那般高。

    可惜，由于习惯性的料敌从严，他的突然介入，远没能攫取到所能攫取的理论最大值。

    而事情发展到现在，机会窗口，已然被他亲手关闭了。

    他没有睡觉。

    如果有需要，十天半个月不睡，他也能撑得住。

    他不久前刚完成一波资源封印。

    简单的说，就是将能收集到的粮食和淡水，悉数封印储藏在他的随身空间中，而将随身空间中的经过切割的金属材料，码放在库房中。

    他的随身空间也是有限的，开辟更大的临时空间，耗费不菲，因此就玩起了倒库的把戏。

    粮食和淡水，对于还要在海上至少航行数日的这趟旅行而言，显然是非常重要的生存物资。

    尽管厨师团队中的邪教徒已经被挖出来了，但埃伦还是不放心。

    他担心邪教一方发起强行突击和破坏性污染。

    届时，消耗本就大于平常的各色傀儡，因断粮而战力大降，那就搞笑了。

    而现在，粮在手，人我有，他心中底气足了不少。于是开始充当一名研究人员。毕竟已经暴露撕破脸，好些操作也无须再避讳。

    埃伦面前的临时手术台上，躺著一名年轻男性。

    从寄生虫的繁衍程度来看，这年轻人即便不是钢笼区最先被感染的，也绝对是头一批被感染者中的一员。

    埃伦对于他是如何被感染的，兴趣不大。

    事已成定局，希望女神号上已然是三分天下，过多的纠结感染方式已然意义不大，他对寄生虫的特性更有兴趣。

    年轻男性的胸口，被埃伦用手术刀划出一道致命伤。但伤口处没有流血，而是伸出细密的银色触须，正在自行缝合。

    更可怕的是，这年轻男性手臂的皮疹处，皮肤破裂，一条铅笔粗细的银色寄生虫钻出半截身体。寄生虫头部有类似口器的结构，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零号：「检测到高能生物信号！」

    埃伦当机立断，反应迅速，从工具车上抓起仪器射出雷射束，精准切割寄生虫。

    寄生虫断成两截，但没有死。两截身体疯狂扭动，断裂处伸出新的触须，试图重新连接。

    而且，周围其他待揭破躯壳上的皮疹部位，也开始出现皮下蠕动，似乎一定区域内的所有寄生虫都在响应响应。

    零号：「检测到寄生虫区域网路活跃超峰值！它们正在共享伤害信息！非成熟体展现出成熟体以上的信息活跃度，单点摧毁无效！」

    埃伦自然知道零号所言的共享伤害信息」是指什么。

    信息传递是需要载体的，寄生虫之间的信息传递，是以神力为载体。也就是说，神力丝线连结不同的寄生虫宿主，实现伤害分摊。

    埃伦抬抬手，自有傀儡助手心领神会，帮忙进行测试。

    比如说寄生虫之间的这个区域网距离，大概是多远。

    之前零号探测过，成熟体貌似能全船组网。

    但经过实地考察，发现这样的认知并不准确。

    首先，成熟体这个概念就不准确。

    寄生虫玩的是凑搭子组团机制。

    比如十个初级寄生的，互相抱团，就能搭建出一个符合零号成熟体」判断的信号接受和发射点。

    而若是深度寄生的，两三个抱团，就能构建一个成熟体」。

    也就是说，所谓的成熟体之间的联系，其实是一个个区域网推选代表，并入广域网。

    而现在埃伦测试的，主要是区域网内部的种种表现。

    埃伦又测试了类液氮极速降温，发现寄生虫确实有僵直体现，但同样因为分摊伤害，并不容易被彻底冻得失去活力，更别说冻死。

    埃伦又让零号对寄生虫的切割面进行深度扫描。

    全息图像显示，这寄生虫果然算作是神性生物。

    也就是说，别看它个头小，内部却是有法则集的，虽然简陋、微小，但完成了闭环。

    所以换个角度理解，若说一条寄生虫，就是一根肌肉纤维，那么这艘船上的寄生虫，就是分摊开的一名圣域级超凡强者。

    「尝试用虚空协议破解寄生虫加密信号。」

    虚空协议也好，幽灵协议也罢，都是埃伦为零号加装的信息库。

    这就好比针对不同规格文件的解码器。

    一旦碰上了，就有部分破解，或完全破解的可能。

    零号：「正在破解信号————破解成功，截获目标清单和进度报告。」

    于是，埃伦的护目镜上投影出一行行文字和图像。

    「深空孵化进度：78%」

    「编号XXXX遇挫，尝试区域网建立————尝试节点修复————」

    埃伦心说：「果然，信息密度问题并没有解决。」

    实际上，没有解决的不止是信息密度。

    这全船寄生拼高达」的讨巧玩法（跟神降高阶超凡比），自然也有讨巧的代价。

    圣者不是说拉成肉丝一根根培养，然后团吧团吧就诞生了。

    哪有这等好事？

    跟天道抖这种机灵，大概率是会被教做人的。

    但如果有本位面土著，比如邪教徒配合，就可以进一步拆分步骤，同时曲线救国。

    比如嫁接在土著身体中成长，以一定程度规避规则限制。

    再比如巨型拼装献祭仪式」，让邪神亲自来完成最后画龙点睛式的融合组装。

    埃伦吧唧吧唧嘴，感觉这血肉编织者也是挺会玩的。

    这要是拼好孽」，拼出个准半神，圣子什么的，在主物质位面还不得是嘎嘎乱杀？

    当然，还是那句话，即便曲线救国，有人奸配合，事情也没那么容易办。

    肌肉条好塑，核心难寻。

    这个核心，必须是类似命运之子那种，能承受住大气运的。

    毕竟正常的超凡入圣，过传奇关，过法则关，哪一道不是跟天地互动，宛如考驾照？

    你这儿啪嚓！」一下就想直接发证，凭什么？

    总得给个说法对吧？

    比如对方是几十年驾龄的货车司机，只不过之前因为某些事情驾照吊销了——

    命运之子，就是类似的关于资格的说法。

    所以，问题来了，谁是即将诞生的寄生虫半神的核心？

    埃伦觉得不太应该是促成这次超凡恐袭事件的那位主事人。

    对方要是有命运之子的位格，不用玩这种高风险操作，找个穷乡僻壤搞邪教，步步生莲岂不是更稳健？

    「又或者，这身怀大气运者，也可以是人为的————」埃伦想到了达米安·冯·施瓦茨。

    有钱有势不等于命运之子，但财富与权势，的确能造成不菲的影响力。在这样的背景下，运作得当，也可视作伪命运之子。

    而若是从掌控猛虎」的角度考量，圣子也好，半神也罢，塑造的太完美，反而未必是好事。

    这就好比现代地球西大押重宝开发AGI的那帮人，真给他们个超级人工智慧，他们也不敢接，怕对方成为电影《终结者》中的天网。

    不敢打造人造上帝然后拴条链子当狗，但打造人造天使然后拴条链子当狗的胆量却很足。

    类似的心态，用在此时此地，貌似也是说得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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