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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5章 你到底是谁的牧师


第905章  你到底是谁的牧师

    *后半截大量设定性对话不用看也行「如果我从无生者们那里获得的情报没错的话,我躯体内继承自我们父亲的血就是开启这扇门的方法,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所以。」

    披著荷鲁斯·卢佩卡尔血肉的那个东西微笑著说。

    「来吧,兄弟。用你的镰刀对准我,不要犹豫。」

    一信你个鬼,什么无生者那获得的情报,你原本的情报来源都被我逮住了,八成是你自己从亚空间里解读的吧,毕竟对你来说那算回老家。

    以上就是莫塔里安博士的内心吐槽。

    再次衷心感谢兜帽与呼吸面具这一最佳遮掩表情组合。

    虽然当事人自己知道自己根本对于现场的这场大戏毫无兴趣,但其他人可不这么想。

    显而易见地,这番举动将是苍白之王实现野心的最佳时机一倘若这位现在看起来几乎是跃跃欲试的原体真有取而代之的野心的话。

    至少在荷鲁斯之子们(和内心已经骚动不已的死亡守卫们)看来就是如此。

    理所当然,在场的荷鲁斯之子们对此发出了激烈的抗议,甚至有的人更为激进而慷慨,比如新近晋升为四王议会之一的法库斯·凯博甚至声称自己愿意放干身上所有的血来代替战帅。

    小荷鲁斯·阿西曼德与伊泽凯尔·阿巴顿也同样表达了自己强烈反对的态度,前者或许更加不安,但总而言之,没有人认为这是个明智的主意。

    「如果说我从洛嘉的著作与无生者们的声音中得到了什么答案的话,那就是这种时刻的血必然需要由当事人来流。否则,那将毫无意义。孩子们,虽然你们的自我奉献令我感动,但你们并不能在这里替代我。」

    「所以,动手。」战帅转向已经将「寂静」提在手里很久的莫塔里安,「我将性命与信任交付于你,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哦,兄弟。」

    「这可是你说的。」

    他们看到苍白之王没有丝毫顾念兄弟之情的想法,沉重的「寂静」用一种轻盈到了极点的方式划过战帅的胸膛。

    冒著热气的鲜血飞溅而出,泼洒在纯黑无光的石板门扉上。

    接著,仿佛吸收了鲜血一样,门扉上出现了黑色以外的第二种颜色,血红的颜色违反常理地开始向上、向四面八方延伸开去,但石门依然没有打开,也没有破裂。

    「从此之后,流芳百世。」战帅吟诵道,眉目之间有著掩不住的狂喜,他高高举起手中的灭世者。

    来自帝皇的礼物狠狠地砸上了布满蛛网般裂纹的黑色石门。

    真正而原初的「黑暗」从门外如溃坝的云雾黑潮般涌入了这间小小的砖室。

    「这冒牌货荷鲁斯咋还不进来啊。」

    水晶球外的某人问道。

    「我们看里面看了半天了,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为什么这个水晶球视角似乎是锚定在鲁斯身上的?」

    「他没法把自己放在苍白之王身上更多吧。」佩图拉博BC毫不客气地指出,「苍白之王稍微出力的话很容易就会对观测的清晰度进行干扰了。」

    「呃。确实。」鸽子晕晕乎乎地说,「因为帕拉斯基本上更接近原来的设想,和福格瑞姆是两回事了就不太好借助他————」

    「呃?」

    」

    「啊不不不,朕是说,鲁斯的视角对朕来说属于更加成熟稳定的传统线路,毕竟咱们现在看还是图像稳定起见不是吗?」

    「————你讲得好像你曾经能通过鲁斯的眼睛和耳朵看外界一样。」

    「那倒也不能,但是总得有个和朕如今的灵能最合得来的锚点有助于跨时空传输倒是真的。」

    周围几位的脸上都明明白白写著「真的不能吗」,鸽子娴熟地予以无视。

    此时暗鸦之主提问了。

    「他在做什么?」

    他指著水晶球中的画面。

    拉弥赞恩看了眼,不是很确定地说:「————在我看来好像是————在带领他们做开饭前的采集准备————?吧————?」

    「我常常告诉我的养子。一顿热饭在战场上对于士气和心灵的安慰很重要。」

    自称为尤利乌斯·罗伯特·奥玛并且是「为天命钢铁号的礼拜堂服务」的神秘阿斯塔特牧师说。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他应该还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到这儿,我们可以先去采集些食物、打些水,然后去我的房子里一起做一顿饭,吃饱喝足,再来看看赛伯鲁斯想做什么以及真的做了什么。」

    这么说的时候,他正走在这群人的前面带路,说实话,跟著这样一个顶著原体们兄弟的脸、又能用灵能、又能跑进帝皇当年进不了的门后还能活蹦乱跳地带著他们乱逛的陌生阿斯塔特外形的东西走是否合适,确实在事情的开头会令人有所顾虑。

    但当尤利乌斯说,「好吧,如果你们是在不想接受我的邀请,那么或许你们可以体会一秒钟拒绝邀请后在这里的实际感觉?」之后,事情就变得有点暖昧了。

    一秒钟后,当他们再次回到尤利乌斯为他们营造出的扭曲视觉中时,阿莉维亚·苏列卡正在抓著头发,一边痛哭一边尖叫;黎曼·鲁斯两眼发直,看起来无比颓靡苍老,甚至连头发丝都好像失去了那种油亮的光泽,更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而非人类;帕拉斯咬牙切齿,武器上沾满了不知名的东西留下的血迹,目光中除了仇恨之外反而更多了一丝坚毅;  

    卡莱布·阿林则立即乓当一声跪倒在地,惊恐而虔诚地念起了帝皇圣言录,他的终结者里头顿时听起来咕嘟咕嘟地像是煮了肉汤的开水壶。

    「你究竟是谁?你究竟是什么?你究竟有何目的?这里是那个人取得能够统一人类帝国的力量的地方,他在离开这里的时候光是泄露出了一丝丝这里的影像,就让我完全丧失了斗志,任凭他带来的那些许恐怖一遍又一遍地蹂躏我的头脑。而你—一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在自己家的后花园里散步一样惬意。你不是一名阿斯塔特么?你是他的计划开启后造物的一种补充衍生产品,这样的造物也能单独获得如此超越他的力量吗?」

    当尤利乌斯的战靴带领他们踏上辐射状的八条黑曜石之路的中心点的时候,阿莉维亚·苏列卡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她话语中的含义在让身旁的人理解的同时又将气氛拉向了紧绷。

    「苏列卡女士————我知道你或许已经不介意他让你用生命封印这里的事情。嗯,这种原谅感也算是帝国的常见情况吧,你知道这件事是为了人类,完全可以理解。但你当时应该反对过他隐瞒亚空间和相关信息的吧?」

    「确实如此。我不赞成他隐瞒所有事情的做法,但我又能做什么呢?」

    她皱著眉头,打量著周围:这里是一个类似「原点」的地方,笔直的八条大路,皆以黑曜石铺就,指向均匀的八个方位,而八条大路之中又有四条最为宽阔粗壮,显然是四条主干道。

    这四条主干道的末端通往四座不同的城市。

    无机质的岩石树木与有机质的腐败血肉如此水乳交融,以至于黏液从上到下覆盖著城市的所有建筑物表面,而天空上的一团团云团细看则全都由肥硕的蚊蝇所组成,城市繁茂的花园中种植著各种会流血、腐败的人面树木,长出了美味的真菌与蛆虫,而城外的田地看似只是平坦的沼泽,实则在水下有著密密麻麻的瘟疫行尸,正在用自身滋养更多的病毒、细菌、或者其他任何你能想到的扩散瘟疫之物。

    第二座城市则乍看起来第一眼的视觉效果要好得多一它由闪耀的水晶堆砌而成,闪闪发光、超过光谱色彩的水晶棱簇随处可见,因此那些在第一眼之后还没昏过去的人可能会在第二眼试图看清楚这座城市的时候立即陷入疯狂或者更加糟糕——脑子因为接收到的视觉信号太过海量而直接损坏并立即当场炸成天女散花,因此在尤利乌斯带领的众人眼中,它看起来加了一层模模糊糊的雾气,只有那些时不时是闪烁并让人中人欲呕的闪光告诉众人雾气是一种安全措施。

    第三座城市仿佛战争的堡垒,黄铜、火山岩、岩浆与火焰建造与保卫著它,红色的茫茫沙漠在城市脚下绵延开来,无头的白骨与颅骨堆成的山丘成为了沙漠中唯一的点缀,隐约还有打铁的节奏声与某种大型野兽咆哮的声音从城市中传来,角斗场内的报幕与战吼同样不绝于耳。

    随后是远远便散发著香味到其他体液气味、还能听到种种音乐的声音从中不间断地传来、有著黄金珠宝、丝绸肉体和其他所有任何符合欲望目标定义的物体的城市,它是四座城市中体量最小的,但却最为精巧奢华,帕拉斯皱著眉头却并未扭过头去,而是细细打量著它,评估著它的防御、弱点与其他隐藏在华美靡丽之下的违和感与粉饰之处。

    而四条辅路则通往一些较小的城堡:有诡异机械与金属构成的城市,冒著浓浓的黑色烟雾,在诸城市之中来回移动;也有通灵者与灵能者的灵魂被当作旗帜飞扬在城堡尖锐的塔楼顶端的城市,似乎有著一些黑暗艾达的血腥艺术理念:另有一座看起来颇新的小城市的风格则更有与帝国迥异的异形建造技艺在其中。

    四座大城市周围都是旷野、沼泽与充满美酒芬芳与肉体欢愉的树林,而这些小城市周围就显得热闹许多。

    大大小小的住所与聚居点星罗棋布:从一两个窝棚,到带有围墙的村寨;又或者一栋非常典型的度假风格别墅小屋,看起来毫无防备绿草如茵;其旁边可能就是一座挂满了羽毛、骨头、毛皮和其他东西的皮质帐篷或者一座十分科幻的岩石与金属制成的巨大人头。

    「这儿相当繁荣,不是吗?我想我们是能从几个不同的城市那里购买或者收集到我们想要的一切的。」

    尤利乌斯的战靴踏上一条道路旁的地面,那些从地下拔地而起、穿刺著扭曲的人形恶魔尸体的尖锐荆棘在他面前自觉地俯身,而燃起的火焰在他接近的时候则分开了一条道路好让他们通过。

    他们一个接一个踩在血沼的水面上小心翼翼地行走通过,冻著无数凝固了最后恐惧痛苦面容的尸体的冰川中则出现了美丽的蓝色冰洞隧道。

    「其实主要问题在于。」

    他带著他们走进火焰映照中被鲜血涂成全红的高大城墙,旅行者们这才陡然发觉这些鲜血之所以如此明亮高热,是因为它们都是由穿刺在城头上的那些狂战士与角斗者们身上流出来的新鲜血液染成,一旦有人死去,很快会有下一个战斗中的失败者来补充。

    「这儿就算再混乱,也是有一定的规则的,因为完全没有规则就没有办法维持住一个特定而持续存在的意志,也更无法维持一片既定的混沌领域—这听起来很悖论,但在这个宇宙中又是很合理的。」

    「所以呢?」

    「所以说,如果你能在这里了解这些规则,并且正常做交易的话,其实在这里的生活也没有和人世间的生活差太多。一有趣的是,这又恰恰是因为这里即是知觉生物灵魂情感的投射才能出现的生物与景象。」

    他们拐过几个街角,火山、铸造厂的火炉与熊熊燃烧的火盆将整个城市照亮得犹如红色的白昼。

    「人们能想像出的神的生活终究不能脱离人们的生活。」

    尤利乌斯在一处摊位前停下脚步,它的后面似乎是某种巨型兽栏,他们听到某种愤怒的、充满力量与肌肉的巨兽正在里面不耐烦地吼叫与跺著地面。

    随后他们看著这位阿斯塔特牧师开始与比他高了一倍多的摊主讨价还价,直到那个长了三根特角的家伙开始从一旁的肉钩上砍下一块肉递给尤利乌斯,后者则变戏法般地拿出一枚颅骨付款为止。

    ——正如他所言,一切都是正常的流程,他们来兽栏买了块牛肉。

    「但你没说最重要的事情吧。」当他们开始前往那座被黏液与苔藓覆盖的城市的时候,帕拉斯开口了。

    「什么事情呢?」尤利乌斯笑眯眯地说,他们从沼泽的水面上行走而过,浑浊水面下的尸体瞪著乳白色的无瞳眼珠看著他们。

    「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让这里的居民老老实实跟你做交易,而这里的城主们对你这样的行为不管不顾?」

    「啊。」尤利乌斯笑了。

    「倒也不全都是————力量多大的问题。」

    他说,「主要是,能够这样有序、公平、悠闲而随心所欲地过日子,正是我主的意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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