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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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桃花,开得正艳。
那些粉粉嫩嫩的花瓣,一簇一簇挤在枝头,风吹过来,飘飘洒洒落下来,铺了一地粉红。阿秀每天早起都要扫一遍院子,把那些花瓣扫成一堆,倒进猪圈里喂猪。猪爱吃,吃了长膘。
柳林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桃花。
阿秀端着早饭过来。
“林公,吃饭了。”
柳林接过碗,蹲在地上,开始吃。
还是那碗粥,那两个馒头,那碟咸菜,那个鸡蛋。
吃了十几年,没变过。
阿秀站在旁边,看着他吃。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周全跑进来,脸色铁青。
“林远,出事了。”
柳林没有抬头。
“什么事。”
周全说:
“朝廷又派兵来了。”
柳林的筷子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吃。
“多少人。”
周全说:
“三万。”
柳林说:
“谁领军。”
周全说:
“张玉。”
“就是上次那个马将军的副将。”
“马将军上次被撤了,换他了。”
柳林没有说话。
吃完最后一口粥,把碗递给阿秀。
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看着那些桃花。
周全跟出来。
“林远,怎么办?”
柳林说:
“你说呢。”
周全说:
“我说?我说打。”
“咱们不打,他们就要打咱们。”
“咱们打,还有活路。”
“咱们不打,就得死。”
柳林转过身,看着他。
“你想打?”
周全说:
“想。”
柳林说:
“百姓呢?”
周全说:
“百姓也打。”
“我刚才来的路上,已经有人知道了。”
“都在骂。”
柳林说:
“骂什么?”
周全说:
“骂朝廷。”
“骂那些狗官。”
“骂他们不让咱们过安生日子。”
柳林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周全。
周全被看得有些发毛。
但他没有躲。
柳林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
但周全看见了。
柳林说:
“你去把人都叫来。”
周全说:
“叫谁?”
柳林说:
“所有能管事的。”
“村长,队长,组长,兵头,匠头,学头,医头。”
“都叫来。”
周全转身就跑。
柳林继续站在那里。
看着那些桃花。
阿秀走过来。
“林公,您真的要打?”
柳林说:
“你说呢。”
阿秀说:
“我不知道。”
“但您打,我就跟着。”
柳林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
但阿秀忽然觉得,心定了。
一个时辰后,寨子里的空地上,黑压压站满了人。
村长们,队长们,组长们,兵头们,匠头们,学头们,医头们。
还有那些百姓,自发来的,站了一圈又一圈。
柳林站在中间。
看着那些人。
那些人也在看着他。
眼睛里,有一种光。
那光里,有期待,有渴望,也有——愤怒。
柳林开口。
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朝廷又来了。”
“三万人。”
“领头的是张玉。”
“你们都知道张玉是谁。”
“马将军的副将。”
“马将军上次来,抢了多少东西,杀了多少人,糟蹋了多少女人,你们都记得。”
“这次换他了。”
“他比马将军更狠。”
下面一阵骚动。
有人喊:
“打!”
“打他娘的!”
“让他们有来无回!”
其他人也跟着喊。
“打!”
“打!”
“打!”
柳林抬起手。
下面安静了。
柳林说:
“打,是要打的。”
“但不是乱打。”
“要听指挥。”
“要守规矩。”
“要拼命。”
他看着那些人。
“你们愿意吗?”
那些人齐声喊:
“愿意!”
柳林说:
“好。”
“那就打。”
下面欢呼起来。
“林公万岁!”
“林公万岁!”
柳林站在那里,听着那些欢呼。
脸上没有表情。
周全走到他身边。
“林远,咱们有多少人?”
柳林说:
“八千守兵。”
周全说:
“够吗?”
柳林说:
“不够。”
周全说:
“那怎么办?”
柳林说:
“百姓。”
周全说:
“百姓?”
柳林说:
“让他们自己组织。”
“以村为单位,以镇为单位。”
“自己守自己的地方。”
“自己打自己的仗。”
周全说:
“他们行吗?”
柳林说:
“行。”
“为了活命,什么都行。”
周全明白了。
他转身,去传令。
从那天起,整个山寨,整个地盘,都动起来了。
那些百姓,不是被动地等着柳林的兵去保护。
是主动地,自己组织起来。
每个村,选出村长。
每个镇,选出镇长。
每个队,选出队长。
那些村长、镇长、队长,都是百姓自己选的。
选那些有本事的,有威望的,能带着大家活下来的。
柳林只做一件事。
派人去教他们。
教怎么挖陷阱。
教怎么下毒。
教怎么放哨。
教怎么报信。
教怎么打游击。
教怎么打埋伏。
那些百姓,学得飞快。
因为知道,学不会,就会死。
因为知道,学好了,才能活。
因为知道,学的这些东西,能保命。
田边的地头,开始出现陷阱。
那些陷阱,挖得很隐蔽。
上面铺着草,草上撒着土,看着和平地一样。
人踩上去,就会掉进去。
陷阱底下,插着削尖的木棍。
掉进去的人,会被木棍刺穿。
惨叫声,能传好几里。
井里的水,开始有毒。
那些毒,是李郎中配的。
不致命,但会让人上吐下泻,四肢无力。
那些喝了水的人,很快就会变成废人。
躺在路边,呻吟,哀嚎,等死。
村里的狗,开始叫。
叫得特别凶。
因为那些陌生人,越来越近了。
那些陌生人,是朝廷的兵。
穿着盔甲,拿着兵器,骑着马。
一路烧杀抢掠。
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见女人就糟蹋。
那些百姓,看着他们来,恨得牙痒痒。
但没有人冲出去。
因为他们有纪律。
村长说的,镇长说的,队长说的,林公说的。
要听指挥。
要守规矩。
要等。
等到最好的时机。
张玉的大军,走得越来越慢。
不是他们不想快。
是快不了。
每走几步,就有陷阱。
每走几里,就有毒井。
每走半天,就有埋伏。
那些埋伏,不是正规军。
是百姓。
是那些种地的、打铁的、砍柴的、放牛的百姓。
他们躲在暗处,放冷箭。
射一箭就跑。
射中了,就跑。
射不中,也跑。
跑进山里,跑进林子里,跑进庄稼地里。
那些官军,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追,追不上。
不追,又被射。
憋屈得要死。
那些百姓,越打越顺手。
越打越兴奋。
因为他们发现,官军也没那么可怕。
也会中陷阱。
也会中毒。
也会被射死。
也会惨叫。
也会哭爹喊娘。
他们开始主动出击。
夜里,摸到官军营地附近。
放火。
烧帐篷,烧粮草,烧马厩。
那些官军,被烧得焦头烂额。
白天,躲在路边。
等官军过来,突然冲出去。
砍一刀就跑。
砍中一个,赚一个。
砍不中,也不亏。
反正跑得快。
那些官军,被搞得神经兮兮。
草木皆兵。
看什么都像敌人。
听什么都像埋伏。
睡觉不敢睡。
走路不敢走。
喝水不敢喝。
吃饭不敢吃。
士气,一落千丈。
张玉坐在营帐里,脸色铁青。
他看着那些战报。
一张一张,全是坏消息。
今天又死了一百人。
明天又伤了二百人。
后天又有人中毒了。
粮食又被烧了。
马匹又被偷了。
他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那个林远!”
“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一个副将说:
“将军,咱们这样下去不行。”
“还没到他们老巢,人就要死一半了。”
张玉说:
“那你说怎么办!”
副将说:
“要不……咱们退吧。”
张玉瞪着他。
“退?”
“三万人打一个山寨,退了,回去怎么交代?”
副将低下头,不敢说话。
张玉咬着牙。
“继续走!”
“不管死多少人,都要给我走到!”
大军,继续往前。
死的人,越来越多。
士气,越来越低。
但终于,还是走到了。
那座山,就在眼前。
山上,隐约能看见寨墙。
寨墙上,站着人。
黑压压的。
张玉眯着眼睛,数了数。
最多两千人。
他笑了。
“两千人,挡我三万?”
“给我攻!”
战鼓响了。
官军,开始往山上冲。
冲得很快。
很猛。
很凶。
寨墙上,柳林站在那里。
看着那些冲上来的人。
他的身后,只有两千守兵。
但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惧色。
周全站在他旁边。
“林远,只有两千,够吗?”
柳林说:
“够了。”
周全说:
“还有一万多百姓在路上。”
柳林说:
“不等了。”
“先打。”
他举起手。
“放箭!”
那些弓箭手,拉满弓。
放箭。
箭雨,飞向那些官军。
射中的人,惨叫着倒下。
没射中的人,继续冲。
冲到寨墙下。
架起云梯。
往上爬。
柳林又挥手。
“滚木!擂石!”
那些滚木擂石,砸下去。
砸在那些官军头上。
砸得脑浆迸裂。
砸得惨叫坠地。
但官军太多了。
死了一批,又上一批。
死了一百,又来二百。
寨墙下,尸体越堆越高。
寨墙上,守兵越杀越少。
柳林的眼睛,始终盯着那些官军。
盯着他们的阵型。
盯着他们的动向。
盯着他们的弱点。
忽然,他看见一个缺口。
官军的左翼,因为冲得太猛,和主力脱节了。
柳林说:
“周全。”
周全说:
“嗯。”
柳林说:
“带着五百人,从左翼冲出去。”
“打他们的侧后。”
周全说:
“五百人?够吗?”
柳林说:
“够了。”
“快去。”
周全二话不说,带着五百人,冲下寨墙。
从侧门出去。
绕到官军左翼。
突然杀出。
那些官军,正全力攻寨,根本没料到后面会来人。
被周全他们杀了个措手不及。
阵型乱了。
人慌了。
往后退。
这一退,整个攻寨的节奏,就乱了。
柳林抓住机会。
“开门!”
“冲出去!”
剩下的守兵,跟着柳林,冲出寨门。
正面冲杀。
两面夹击。
官军,彻底乱了。
张玉在后面看着,脸色铁青。
“稳住!稳住!”
稳不住了。
那些兵,被两面夹击,不知道往哪打。
只知道跑。
只知道逃。
只知道保命。
第一波攻势,就这样被打退了。
官军退了三里,重新集结。
清点人数。
死了五百,伤了八百。
张玉气得直发抖。
“那个林远!”
“我一定要杀了他!”
第一战,柳林胜。
消息传开,整个山寨,都沸腾了。
那些百姓,欢呼雀跃。
那些守兵,士气高涨。
那些还在路上的人,加快脚步,往山上赶。
柳林站在寨墙上,看着那些欢呼的人。
脸上,没有笑。
周全走过来。
“林远,咱们赢了。”
柳林说:
“第一战。”
周全说:
“第一战就赢,后面就好打了。”
柳林说:
“不好打。”
周全说:
“为什么?”
柳林说:
“他们有三万人。”
“咱们只有八千。”
“这一战,他们轻敌了。”
“下一战,就不会了。”
周全的脸色,变了。
柳林说:
“让大家做好准备。”
“更惨的仗,在后面。”
第二战,在三天后。
张玉学聪明了。
不正面攻了。
从两侧包抄。
一路两千人,从左边绕。
一路两千人,从右边绕。
正面,只留五千人佯攻。
想把柳林的人,围在中间打。
柳林看穿了。
他让周全带着两千人,挡左边。
让孙武带着两千人,挡右边。
自己带着两千人,守正面。
还剩两千人,做预备队。
两边打得最惨。
那些官军,从山侧爬上来。
山路陡,不好爬。
爬得慢。
守兵就在上面,放箭,扔石头。
那些官军,一边爬一边挨打。
惨叫声,不绝于耳。
但官军多。
死一批,又上一批。
死一批,又上一批。
打到下午,周全那边,快撑不住了。
两千人,死了一半。
周全自己也受了伤。
胳膊上挨了一刀,血流不止。
但他还在杀。
还在喊。
还在撑。
柳林得到消息,把预备队调过去。
一千人,从侧翼杀出。
把那些官军,又打了回去。
右边也一样惨。
孙武那边,死得更多。
两千人,只剩八百。
孙武自己也挂了彩。
大腿上中了一箭,走路一瘸一拐。
但他没有退。
还在指挥。
还在杀。
还在撑。
柳林又调了一千人过去。
把右边也稳住了。
正面,五千官军佯攻,被柳林的两千人死死挡住。
尸体,堆满了山坡。
血流,染红了石头。
天黑的时候,官军退了。
又退了三里。
清点人数。
死了两千,伤了三千。
张玉的脸,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
是黑。
黑得像锅底。
“那个林远!”
“他是神吗!”
没人回答他。
第二战,柳林又胜。
但损失,也不小。
守兵,死了两千。
伤了三千。
能打的,只剩五千。
那些百姓,自发组织起来。
男人,报名参军。
女人,做饭送水送粮送弹药。
老人孩子,也帮忙。
能干什么干什么。
柳林站在寨墙上,看着那些人。
那些人的脸上,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光。
那种光,叫愤怒。
也是——决绝。
周全走过来。
他的胳膊包着厚厚的布,血还在渗。
“林远,咱们只剩五千了。”
柳林说:
“知道。”
周全说:
“官军还有两万五。”
柳林说:
“知道。”
周全说:
“那怎么办?”
柳林说:
“打。”
“打到他们怕为止。”
第三战,在五天后。
张玉调整了策略。
不包抄了。
不佯攻了。
直接正面硬攻。
全部兵力,压上去。
用人命填。
也要把寨墙填平。
那天的仗,是最惨的一仗。
官军,像疯了一样往上冲。
一波一波,一浪一浪。
死了,后面的踩着尸体上。
伤了,爬也要往上爬。
守兵,也像疯了一样往下杀。
箭射光了,用刀砍。
刀砍卷刃了,用石头砸。
石头砸完了,用拳头打。
用牙齿咬。
用脑袋撞。
打到下午,寨墙快撑不住了。
好几处,被官军爬上来。
守兵冲过去,和他们肉搏。
你砍我一刀,我捅你一枪。
你掐我脖子,我抠你眼睛。
你咬我耳朵,我踢你裤裆。
惨叫声,喊杀声,兵器撞击声,混在一起。
震得人耳朵都聋了。
柳林站在寨墙上,浑身是血。
他自己的,别人的,分不清了。
他的刀,换了三把。
每一把,都砍卷刃了。
他的身上,有七道伤口。
有浅的,有深的。
深的那道,在背上,是被一个官军从后面偷袭的。
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命。
但他没有倒。
还在杀。
还在喊。
还在撑。
周全冲过来。
“林远!顶不住了!”
柳林说:
“顶不住也得顶!”
周全说:
“咱们只剩两千人了!”
柳林说:
“两千人也得顶!”
他看着那些还在冲上来的官军。
那些人的脸,已经扭曲了。
不是人的脸。
是野兽的脸。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
“来得好。”
他转身,对着那些守兵。
“兄弟们!”
“今天是死是活,就看这一仗了!”
“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活,也要让这些狗娘养的记住咱们!”
那些守兵,跟着喊:
“杀!”
“杀!”
“杀!”
第三战,一直打到天黑。
官军,终于退了。
不是被打退的。
是累退的。
是死退的。
是怕退的。
尸体,堆满了山坡。
血,流成了河。
空气里,全是血腥味。
浓得化不开。
柳林站在寨墙上,看着那些退去的官军。
手里的刀,拄在地上。
手,在抖。
不是害怕。
是累的。
周全走过来。
他也浑身是血。
“林远,咱们赢了。”
柳林说:
“嗯。”
周全说:
“还剩多少人?”
柳林说:
“不到两千。”
周全沉默了。
他看着那些尸体。
那些昨天还活蹦乱跳的人。
现在,都躺在那里。
睁着眼睛。
张着嘴。
一动不动。
他的眼眶红了。
但他没有哭。
只是站在那里。
很久很久。
第三战,柳林又胜。
但损失,惨重。
八千守兵,只剩两千。
能打的,只剩一千五。
百姓们,沉默了。
那些欢呼,没有了。
只有沉默。
和更深的愤怒。
第四战,第五战,第六战……
一场接一场。
每一场,都惨烈。
每一场,都死人。
每一场,柳林都赢。
但赢得越来越难。
死的人,越来越多。
到第十战的时候,守兵只剩五百。
到第十二战的时候,守兵只剩三百。
到第十五战的时候,守兵只剩一百。
那一百人,都是老兵。
跟了柳林十几年的老兵。
每个人身上,都有十几道伤。
每个人,都杀了几十个敌人。
每个人,都看着柳林,眼睛里只有一种光。
那种光,叫忠诚。
张玉的大军,也好不到哪去。
三万人,只剩一万五。
死了一半。
伤的更多。
那些兵,已经不敢打了。
听见柳林的名字,就发抖。
看见山上的寨墙,就想跑。
张玉自己也受了伤。
腿上中了一箭,走路一瘸一拐。
他坐在营帐里,看着那些战报。
一张一张,全是败仗。
打了十五仗,输了十五仗。
他的人,死了一半。
柳林的人,也死得差不多了。
但他知道,自己输了。
不是因为柳林的人比他多。
是因为柳林的人,比他的人敢拼。
是因为柳林的人,不怕死。
是因为柳林的人,愿意为柳林死。
而他的人,只想着活。
他叹了口气。
“撤吧。”
副将说:
“将军,撤?”
张玉说:
“不撤,等着全军覆没吗?”
副将低下头。
“是。”
一万五千官军,灰溜溜地退了。
退得比来时快多了。
连尸体都不敢收。
那些尸体,留在山坡上。
留给山上的野兽。
留给那些野狗。
留给那些乌鸦。
柳林站在寨墙上,看着那些退去的官军。
他的身边,只剩一百人。
那一百人,也都站着。
看着他。
眼睛里,只有他。
周全走过来。
他的胳膊,已经废了。
再也抬不起来了。
但他站着。
“林远,他们退了。”
柳林说:
“嗯。”
周全说:
“咱们赢了。”
柳林说:
“嗯。”
周全说:
“你……你哭了?”
柳林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那些尸体。
那些死去的兄弟。
那些昨天还和他一起吃饭的人。
那些现在躺在那里的人。
他的眼角,有一滴泪。
但很快,就被风吹干了。
他转身。
“回去。”
周全说:
“回去干什么?”
柳林说:
“准备下一仗。”
周全说:
“下一仗?”
柳林说:
“他们还会来的。”
周全沉默了。
他知道,柳林说的是真的。
朝廷不会放过他们。
那个天道,也不会放过他们。
但至少,今天,他们赢了。
赢了,就够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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