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大筒木武心的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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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外,雨已经停了。
阴云却未散去,沉沉地压在头顶,像是一块浸透墨汁的棉絮,随时会滴落下什么不详的东西。
宇智波源盘膝坐在帐内,双目紧闭。他的脸色仍有些苍白,胸口处被大筒木武心的掌力所伤的痕迹尚未完全消退,但那道狰狞的伤口已经结痂,隐约可见新生的粉红皮肉。
不灭天功在体内不急不缓地运转。金色查克拉、白色真气、黑色魔气,三种截然不同的能量沿着经脉游走,交织成一幅奇异的图景。金、白、黑三色如同三条纠缠的蛟龙,每一次碰撞都会迸发出更为纯粹的力量,修复着受损的经络与血肉。
但源没有将全部心神沉浸在疗伤中。
他的意识正沿着一条更为幽深的通道下沉——那是酆都令在他识海中开辟的缝隙,一条通往地府的隐秘路径。
紫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次第亮起。
源感觉自己的意识穿过了一层又一层厚重的屏障,那些屏障上刻满了古老到无法辨认的符文,每一道笔画都散发着岁月沉淀后的沧桑气息。这是地府的封印,是生与死的分界线,是连六道仙人那个时代都无法完全洞悉的禁地。
终于,他的意识坠入了一片浩瀚的空间。
这里没有天空,没有地面,只有无穷无尽的紫金色光点漂浮在虚空中,如同一片由星光凝成的海洋。每一个光点都是一卷典籍,一段记忆,一个被地府收藏了千万年的秘密。
源的意念化作一只无形的手,探入最近的一团光点。
刹那间,海量信息涌入他的脑海。
“本家……执刑者……
源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继续翻阅。意念如同游鱼,在紫金色的光海中穿梭,寻找着与武心相关的线索。地府的典籍浩如烟海,大部分都是用一种比忍界通用文字还要古老数千倍的符号书写,若非他持有酆都令,根本连一个字都读不懂。
时间在这片空间中失去了意义。
源不知道自己翻阅了多少卷典籍,也许是几十卷,也许是几百卷。他的意识逐渐变得疲惫,但一阵愈发强烈的不安驱使着他继续搜寻。
直到他的意念触及了那团位于光海最深处、被无数紫金色锁链缠绕的光球。
那团光球比其他所有典籍都要庞大,散发着一种近乎压迫感的威严。锁链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每一条锁链都蕴含着足以镇压山川的力量。
源的意念刚靠近,那些锁链便发出细微的震颤,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审视。
他深吸一口气——尽管在这片空间中他根本没有形体——将酆都令的气息释放出一丝。
锁链安静下来。
然后,一寸一寸地散开。
源的意念探入光球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即便只是意识体,他也感受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古老杀意。
那是战场。
一片被毁灭得面目全非的战场。
天空是破碎的,大地是熔化的,连空间本身都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星辰从破碎的天穹坠落,化作燃烧的火球砸向地面,激起万丈高的岩浆与尘埃。在这个世界的边缘,海洋被蒸干,山脉被夷平,整个星球都在颤抖、哀鸣。
而在这末日般的景象中央,六道身影对峙着。
源第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两个——大筒木羽衣,也就是后世所称的六道仙人。他身披白色的长袍,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紧闭,手中握着一根黑色的求道玉权杖,浑身散发着混沌初开般的浩瀚气息。
他身侧站着一名与他容貌相似但更为年轻锐利的男子,大筒木羽村。羽村的双目是纯粹的淡紫色,白眼运转到极致时,连空间都在他视线所及之处扭曲变形。
而他们的对手……
源的意识猛地一震。
站在羽衣羽村对面的,共有四人。为首的那人身穿紫金色的战甲,战甲上刻满了繁复到令人头晕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流淌着幽暗的光芒。他的面容英俊而冷酷,额头上没有觉醒轮回眼,额头上只有一道细长的疤痕——那是轮回眼尚未觉醒的原始形态,疤痕中隐约可见暗金色的光芒在流转,那是轮回眼雏形的力量外溢。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后那轮悬浮的紫色光环。光环由九颗漆黑的求道玉串联而成,每一颗求道玉内部都封印着一个被压缩到极致的空间,空间中隐约可见星辰运转、世界生灭。
大筒木武心。
年轻时代的武心。
但典籍中记载的名字更加令人心惊——“执刑者·武心”,本家第七舰队统帅,专门负责清除”违规星球”的处决者。
源继续翻阅。
光球中的信息以画面和文字交织的形式在他意识中展开,那是地府以特殊手段记录下来的历史真相。
千年前,忍界并非现在这副模样。
那个时候,这颗星球上已经有文明萌芽。初代忍者建立起第一个村落,查克拉的修炼体系初具雏形,甚至出现了能够窥探生死界限的修行者。而地府,已经在暗处观察了这颗星球数万年。
然后,本家的舰队来了。
十二艘星舰,每一艘都有山脉般庞大。舰身上印着的紫金族徽在太空中燃烧,像是十二颗新的太阳。舰队由武心统领,他的任务很简单——收割神树果实,清除一切抵抗,将这颗星球变成本家的殖民属地。
但他们低估了这颗星球。
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并非这颗星球的原住民,他们的母亲辉夜姬同样来自本家。但两兄弟选择站在忍界这边。辉夜姬此前种下的神树已经结出了果实,而辉夜姬本人因为背叛大筒木一族、私自吞下果实的行径,早已被大筒木一族视为叛徒。
那一战,打了整整三年。
三年中,星球表面的七成陆地被打沉。海洋反复蒸发又凝结,天空中降下的不是雨,而是熔化的金属和燃烧的岩石碎片。数以百万计的生命在战斗余波中灰飞烟灭,连灵魂都被狂暴的能量撕碎,无法进入轮回。
羽衣和羽村联手,与武心战至天崩地裂。
画面在源的意识中剧烈震颤。他”看”到六道仙人挥动权杖,求道玉化作黑色的流光贯穿天地,每一击都能在星球表面留下深达数千米的沟壑。他”看”到羽村的柔拳打出,空间如镜面般碎裂,将一座星舰连同其中的数百名大筒木战士一起绞成虚无。
但武心太强了。
作为大筒木一族的执刑者,他的实力远超普通的本家成员。他一人便压制了羽衣羽村两兄弟,紫金色的战甲上甚至连一道划痕都没有留下。
“你们以为,凭你们两个混血杂种,就能阻挡那个家族的意志?”
典籍中记录了武心的声音,冰冷、傲慢,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他的手掌虚握,紫金色的能量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柄巨大的斩舰刀,刀身上缠绕着足以切割空间的锋锐法则。
“这颗星球,今日之后,将从星图上抹去。所有生命,都会成为神树的养料。这是你们的荣幸。”
千钧一发之际,地府介入了。
酆都大帝亲自出手。
源的意识在这一刻剧烈颤抖,因为连他也无法完全看清那一战的细节。酆都大帝的真身在典籍中只是一片模糊的紫金色轮廓,仿佛连地府的记录手段都无法承载那位存在的全貌。
他只看到结果。
武心被重创。他的战甲碎裂,额头的疤痕被酆都大帝的力量撕开,暗金色的血液洒落长空。他的三名副官当场陨落,灵魂被地府的锁链拖入幽冥,永世不得超生。
但即便遭受重创,武心仍未死去。
那个家族的生命力顽强到令人绝望。他们的细胞中蕴含着来自无数星球的生机本源,只要还有一颗细胞存活,就能在漫长岁月中重新凝聚躯体。
最终,六道仙人与地府达成了协议。
神树,这株由辉夜姬种下的、贯穿了忍界地脉的巨树,被改造成了封印的容器。神树本身拥有吞噬和储存生命力的特性,而地府在神树内部开辟了一个独立的空间——一处生与死的交界之所。
武心,以及随同他入侵的五名大筒木本家核心成员,被镇压在神树之中。
封印的钥匙,就是那块玄铁令牌。
源”看”到了那块令牌的模样——漆黑如墨的金属表面上,刻满了古老到无法辨认的符文。那些符文不是文字,而是法则的具现化,是酆都大帝亲手铭刻的封印之语。令牌平时由地府保管,每千年检查一次封印的稳固程度。
但在三百年前,一个意外发生了。
大筒木本家派出了一支秘密小队,潜入了忍界。他们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渗透进地府的外围防线,盗走了玄铁令牌。
而在之后的三百年间,封印开始松动。
武心,作为六名被封印者中最强大的存在,第一个挣脱了部分束缚。他并非完全逃脱——他的本体仍被困在神树内部的空间中,但他分出的一部分意志和力量,借助玄铁令牌与封印之间的联系,渗透到了外界。
源猛地睁开了双眼。
营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他胸口的伤势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崩裂,鲜血浸透了绷带,但他浑然不觉。
武心不是一个人。
或者说,现在在忍界活动的那个”大筒木武心”,只是真正执刑者的一部分——一个被削弱了近四成实力的分身。他的本体仍被封印在神树中,与另外五名大筒木本家成员一起,等待着被彻底释放的那一刻。
而玄铁令牌,就是打开封印的唯一钥匙。
源终于明白了武心为何如此执着于收集各种能量、为何四处挑拨战争、为何要渗透联合军内部。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收集足够的”因果之力”——那种在生死交界、在战争与杀戮中大量诞生的特殊能量。
这种能量是解开封印的关键。
神树的封印依靠的是地府的法则,而地府的法则与因果轮回息息相关。当忍界陷入足够多的混乱与杀戮时,因果之力会急剧膨胀,从而削弱封印的稳定性。武心需要在封印最薄弱的时刻,用玄铁令牌彻底打开神树空间的入口。
届时,六名大筒木本家成员将同时现世。
而武心只需要坚持到大筒木本家舰队再次降临。届时,十二艘星舰、数千名大筒木战士、以及舰队中隐藏的那位真正的恐怖存在——大筒木本家现任族长,将会把忍界彻底碾碎。
源的拳头攥紧了。
指甲嵌入掌心的皮肉,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在营帐的地毯上,晕开一朵朵暗色的花。但他感觉不到疼痛。那个可怕的图景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
六名大筒木本家成员。
每一位都是神明级别的存在。典籍中简略记载了那五名被封印者的信息——他们并非武心的下属,而是与武心平起平坐的本家核心。每个人都有着独特而恐怖的能力。
“影蚀”大筒木幽夜,擅暗影与腐蚀,能吞噬一切光芒与生命力。
“时溯”大筒木溯光,掌控局部时间流速,能在战斗中回溯自身伤势。
“星坠”大筒木陨辰,以星辰之力为武器,一击可摧山断岳。
“魂枷”大筒木锁蝉,精通灵魂封印之术,能直接将对手的灵魂锁入无尽轮回的折磨中。
“虚噬”大筒木无餍,拥有吞噬空间的能力,所过之处万物湮灭,连空间本身都会被啃食出无法愈合的空洞。
再加上执刑者武心。
这样的阵容,若是同时降临忍界……
源的呼吸变得沉重。他闭上眼睛,脑海中飞速推演着各种可能。以他现在的元婴期修为,配合酆都令和不灭天功,正面对上武心一人尚且只能勉强抗衡。若是六人齐出,再加上大筒木本家舰队……
毫无胜算。
营帐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源立刻分辨出来人是谁。
“源,你醒了吗?”
是鸣人的声音,刻意压低了的音量中带着关切。
“进来。”
鸣人掀开帐帘走进来。他的气色比前几天好了很多,仙术查克拉在体内平稳流转,金色的瞳孔中重新焕发出那种令人熟悉的活力。但他看到源苍白的脸色和染血的绷带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的伤——”
“不重要。”源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比平时更为低沉,“鸣人,情况比我们想象的严重得多。”
鸣人愣住了。
源将自己在地府典籍中看到的一切简明扼要地告知。他没有隐瞒任何细节,包括武心执刑者的身份、神树封印的真相、另外五名大筒木本家成员的存在,以及最坏的可能性——大筒木本家舰队的再次降临。
随着源的讲述,鸣人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六个人……每一个都和武心一样强?”
“可能比现在的武心更强。”源纠正道,“武心的本体被封印了数百年,实力大减。但他的本体一旦解封,再加上其他五人……”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鸣人沉默了很久。营帐内安静得能听见帐外风卷过草叶的沙沙声。然后,他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瞳孔中燃起了源熟悉的光芒。
“那就更不能让他得逞了。”
源看着鸣人。这个金发少年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惧,只有那种在绝境中越挫越勇的倔强。正是这种气质,让源在最初就选择站在他身边。
“武心现在的状态如何?”鸣人问。
“和我一战后,他应该也受了不轻的伤。”源分析道,“我的三色能量对他的紫金战体造成了实质性的损伤,那种损伤不是短时间内能修复的。而且他盗取玄铁令牌后,需要找到神树的具体位置才能解开封印。”
“神树的位置——”
“在月亮上。”
鸣人瞪大了眼睛。
“千年前,六道仙人将神树从忍界地表拔除,封印在月亮内部。”源解释道,“那是羽衣和羽村联手制造的封印术,以月亮为容器,以引力为锁链。武心想要解开封印,必须先登上月亮。”
“那他岂不是——”
“他需要准备。”源的目光变得深邃,“登月不是易事,即便对大筒木本家而言也是如此。他需要时间恢复伤势,需要准备开启封印的仪式,更需要确保在登月过程中不会被我们干扰。”
“这就是我们的窗口期。”
鸣人重重点头。
源没有再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处,三色能量正在缓慢地旋转——金色、白色、黑色,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体内达成了一重微妙的平衡。
但这种平衡还不够。
他需要更强。元婴期在面对武心时已经捉襟见肘,若是面对六名大筒木本家成员的围攻,更是远远不够。他必须突破,必须在武心行动之前达到更高的境界。
源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不灭天功在体内加速运转,三色能量如同三条奔腾的河流,在经脉中汹涌流淌。金色查克拉代表着忍界的本土力量,是他最早掌握的能量体系;白色真气来自他跨界修行的成果,是东方武道的精华;黑色魔气则是地府之行的意外收获,蕴含着生死之间的混沌真意。
三种能量在他丹田处汇聚,形成一个急速旋转的漩涡。
漩涡中心,一枚紫金色的元婴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双手结印。元婴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交织成一幅玄奥的图案,隐约可见酆都令的轮廓。
源将全部心神沉入元婴之中。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元婴正在经历蜕变。不灭天功的奥义在他心海流淌——“不灭”二字,并非指肉体不死,而是指本源永存。只要本源不灭,即便肉身粉碎千百次,也能在混沌中重新凝聚。
但这需要更强的能量支撑。
源的意识沉入更深的层次。他感受到酆都令在识海中散发着温和的紫金色光芒,那光芒如同灯塔,指引着他的方向。地府的典籍已经被他翻阅,秘密已经被他揭开,接下来需要的,是力量。
更多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源重新睁开眼睛。
营帐内光线昏暗,已经到了夜晚。鸣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营帐一角放着几块干粮和一壶水。源的伤势在长时间的调息后好转了许多,胸口的痂已经脱落,露出下面新生的皮肤。虽然尚未完全恢复,但至少不再影响战斗。
他站起身。
三色能量在体表流转,如同一层薄薄的光晕。金色、白色、黑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紫金色——与酆都令的光芒有几分相似,却又带着源自身独特的印记。
他走到营帐门口,掀开帐帘。
夜空阴沉,月亮隐藏在厚重的云层之后,只透出一圈模糊的光晕。但源知道,在那云层之上,在那遥远的月球内部,一个足以毁灭整个忍界的恐怖封印正在等待被开启。
武心就在某个角落,准备着最后的仪式。
下一次见面,不会再有试探,不会再有保留。
源仰头望着云层后若隐若现的月轮,声音低沉而坚定。
“下一次见面,必须分出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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