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6章 脸蛋比命还重要
推荐阅读:崩坏原神,欢迎来到问答空间 无色之诗 开局:我用代码给领导整活 小姐,姑爷他又要造反啦! 洪荒:你可知贫道来历 笑死!这种渣男不和离还等过年吗 繁枝闹叶 末世之下,拯救诸天人族 快穿,魔头宿主超厉害的啦 文字修仙:我开挂你随意
“我来会会你”,埃尔文迈步上前,哪知道他脚步刚动,刘东的枪便抬了起来——
埃尔文瞳孔骤缩。他一直注意着刘东的动静,那小子枪里还有子弹,刚才打查尔斯时开了一枪,克格勃标配的马卡洛夫PM装弹八发,之前混战中顶多打了几发,这会儿至少还剩两三发。
所以刘东胳膊一抬,埃尔文便已警觉。
“砰——!”
枪响的同时,埃尔文整个人往侧前方一扑,就势翻滚,脊背擦着地面滑进一架大型机床的阴影里。子弹贴着他的肩胛骨飞过,打在身后的立柱上,火星四溅。
他伏在机床后面,胸口剧烈起伏,后背沁出一层冷汗。这年轻人的枪太快了——若不是他一直盯着,这一枪绝对躲不过去。
刘东的枪口还在冒烟,他面色不变,心里却沉了一下,没打中。而且,这是最后一颗子弹。
他目光扫过洛筱,压低声音道:“我们走,不要恋战。”
洛筱微微一怔,旋即明白过来——刘东的枪里没子弹了,而且敌人很可能还有增援。
她瞥了一眼机床后面那道隐约的人影,又看了看远处那两个已经缩到柱子后面的克格勃,轻轻点头。
“好,我们走。”
她护在刘东和洛筱身侧开始向门口移动,步伐沉稳,没有半点慌乱。巴甫耶夫还躺在地上,肿着脸喘粗气,已经顾不上拦他们。查尔斯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腕,脸色惨白,连动都不敢动。
机床后面,埃尔文恨得牙根都快咬碎了。他死死盯着那三道向门口移动的身影,拳头攥得青筋暴起,身子动了动,想要冲出去——可那个东方男子的枪口还朝这边指着呢。
他不知道那枪里还有没有子弹,他也不敢赌。刚才那一枪太快、太准,若不是他一直盯着,这会儿躺下的就是他了。万一那小子枪里还有一发……
就这么一犹豫的工夫,洛筱和刘东三个已经退到了厂房门口。
刘东背对着门,枪口始终指向埃尔文藏身的方向,直到退出门槛的那一刻,才倏地收枪。
脚步声渐行渐远。
厂房里死一般寂静,只剩碎玻璃在脚下偶尔咯吱一响,还有查尔斯手腕上滴血的细碎声音。
埃尔文从机床后面慢慢站起来,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一拳砸在机床上,“该死”。
厂房里一片狼藉,碎玻璃在脚下乱成一片,远处柱子上的弹孔还冒着淡淡的青烟,火药味混着灰尘的气息在空气里发酵出一种怪味,让气氛变得更加难堪。
埃尔文站在机床旁边,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扫视着这片战场,沉重的说道“去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人,赶紧叫救护车”。
那两个一直躲在后面的特工这才飞奔过去查看同伴的伤亡,克格勃这两年很少有这么大的损失,而这一个月来被这几个东方人搞得天翻地覆,难道他们真的来自东方那个神秘的国度。
查尔斯左手死死攥着右手手腕,血从指缝间渗出来,一滴一滴砸在地面的灰尘里,他的脸色白得像车间顶上那块破碎的天窗,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而巴甫耶夫肿着半边脸,像一只搁浅的海豹,那双曾经盛满傲慢的眼睛此刻空洞地盯着厂房高高的顶棚,不知道在想什么。
埃尔文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掠过,又移向门口——那三道身影消失的方向。空荡荡的门框像一只张开的嘴,无声地嘲笑着什么。
“站直了。”
埃尔文看着这两个狼狈不堪的下属,看着满地的碎玻璃和血迹,看着那些被子弹打穿的设备,看着查尔斯断掉的手腕和巴甫耶夫肿成猪头的脸。
他突然明白了。
鲍里斯为什么会在一输再输,而自己还以为可以立功,没想到是被派到这种鬼地方来收拾烂摊子——不是情报不准,不是支援不够,不是运气不好。
是对手实在是太强大了。
他想起刚才那个年轻人的眼睛,在扣动扳机的时候没有任何波动,没有兴奋,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那是另一种东西——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会有的东西。
还有那个女人,她护着同伴后退时的步态,那种沉稳到近乎从容的节奏,分明是在战场上把命交给过彼此无数次才有的默契。
他想起鲍里斯在报告里反复提到的一个词——“变数”。
当时他只当是鲍里斯为自己的失败找的借口,现在他明白了。
的确是变数,让人意想不到的变数。
“头儿……”查尔斯虚弱地开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们……”
埃尔文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血流不止的手腕上。那一枪打得很准,将腕骨击得粉碎,怕是再也不能摸枪了。
“去医院。”埃尔文说,语气平静得让人不安,“然后养伤,写报告的事我自己负责。”
查尔斯的脸色更白了。巴甫耶夫终于喘匀了气,肿胀的嘴艰难地张开:“头儿,我们还能——”
“能什么?”埃尔文打断他,声音不大,却让巴甫耶夫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能像刚才那样躺在地上喘气?还是能像他那样断一只手?”
巴甫耶夫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埃尔文又看了一眼门口。
风从那里灌进来,带着一些秋天的寒意,那三个人已经消失了,像三滴水融进了大海。
追不上了。
至少今天追不上了,他不知道他们会往哪个方向去。
但埃尔文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块礁石,任由挫败感的潮水拍打上来,又退下去。
“他们跑不远。”他缓缓开口,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那两个垂头丧气的下属说,“只要安吉拉还在我们手里,他们就一定会回来。”
查尔斯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巴甫耶夫也艰难地撑起身子,肿着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头儿,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们还有机会……”,埃尔文斩钉截铁地说道,克格勃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情报组织,这次的失败是他们一再轻敌,认为克格勃是不可击败的神话。
下一次,他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只是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
一番大战打得酣畅淋漓,惊心动魄,眼看陷入了绝境,却又柳暗花明,枯木逢春。让刘东感叹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让人悲喜交加,就连几个人翻墙出去时,刘东的动作都利落了很多。
上了洛筱的车一路狂奔,刘东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问道“我们去哪?”
“先到梅季西把你们的伤处理一下,然后再研究下一步”,洛筱淡淡的说道。
刘东和雅婷互望了一眼没说话,两人都知道梅季西是莫斯科的卫星城,离这里并不远,只有几十公里。
稳下心神刘东这才好奇的问洛筱“你怎么来了?”
“姐算定你有此一劫,昨天下午的飞机先到的波兰,马不停蹄,一路狂奔,总算是来得还算及时,哼,要不然……”,洛筱没往下说,但结果可想而知。
“要不然我现在已经见了阎王吧”,刘东一阵心惊,自己也有些害怕,洛筱要是再晚出现几分钟,甚至再晚出现半分钟,自己和雅婷也就去见马克思了。
劫后余生,雅婷的心也算是经历了过山车一般的反转,总算有时间查看一下自己的伤势了。
小腹被那个司机踹了一脚,刚才经历生死大战,肾上腺素狂飙早就忘了疼,这一会稳定下来疼痛竟又如潮水般袭来。
她皱了皱眉头,比小腹疼痛让她更加在意的是她被挡风玻璃划破的脸蛋。
漂亮的女人一向把自己的脸看得比命重要,这一下子划破了好几处,让雅婷心里怕得要命,急忙用手小心的摸了摸脸上的伤痕,急得四下乱摸。
雅婷这一摸不要紧,指尖触到那几道划痕,湿漉漉的,放下手一看——还有丝丝的血迹。
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镜子……”
她下意识地四处翻找,自己的挎包早就没了,化妆包也找不到了。她越急越找不到,手都有些抖,嘴里喃喃着“镜子、镜子呢……”,像是丢了魂似的。
开车的洛筱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嘴角微微翘了翘。
那笑意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只有女人才懂的了然。她太清楚这种慌了——对男人来说,伤口是疼;对女人来说,伤在脸上,那是比疼更要命的事。
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右手往头顶一伸扳下遮阳板,轻轻一掰——上面的镜子便从卡槽里脱下来。
“接着。”
她头也没回,随手往后一递。
雅婷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接过,连忙说了声“谢谢”,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她把镜子凑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照着自己的脸。
左脸颊一道,从颧骨斜拉到耳际;右眉梢一道,好在没伤到眼睛;额头还有两道浅的,渗着血珠,整张脸血迹斑斑,活像戏台上的花脸。
她看着看着,眼泪就下来了。
刘东坐在副驾驶,听见后座细微的抽泣声想说点什么。
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个……应、应该没事的。”
声音干巴巴的,自己听着都觉得不像人话。“我是说……”他艰难地组织语言,每个字都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那口子不深,就是破了点皮,回头结痂掉了,应该……应该不会落疤的。”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是凭本能觉得得说点什么让雅婷好受些。说完又觉得这话轻飘飘的,一点分量都没有,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雅婷的手指还悬在脸颊边,指尖沾着血,听了这话,眼泪又滚下来两颗。她没看刘东,只是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但愿如此吧。”
说完,她把镜子放下,转头望向车窗外。窗外什么也没有,只有偶尔掠过的树影和汽车,她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肩膀微微耸着,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车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洛筱没再说话,只是把车速放慢了些,开得更稳。刘东也不敢再开口,怕说多错多,只能木木地坐着。
就在这时,雅婷突然身子一挺,从后座弹起来,脑袋差点撞到车顶。
“坏了!”她声音都变了调,尖细得刺耳。刘东吓得一哆嗦,猛地回头:“咋了?又咋了?”
雅婷一把抓住前座的靠背,指节都泛了白:“咱这都出来两天一夜没回去了,家里那两个——怕不得急死了”
“应该是……没什么事吧?”刘东也想起在居民区还有张晓睿和马姐两个重伤在身的伤员。
雅婷之所以担心,因为那里毕竟不是安全屋,而是错综复杂的居民区,谁也不知道克格勃的密探会在哪里出现,更何况屋子里还有一个绑着的老毛子。
而两人出来这么长时间没有音讯,张晓睿两人一定会以为他们出事了,要是擅自行动被人发现了那一切都完了。
雅婷的担心不是多余的,两人走后,屋子里的两个伤员心就一直悬着,他们有很多的同志都是这样出去执行任务就一去没回。
干这一行就是在刀尖上行走,更何况面对的是世界上最著名的情报组织克格勃,那里高手精英无数,擅长反谍的,专注行动的都是顶尖的存在,而他们现在却好像是在孤军奋战。
“马姐,不会出什么事吧?”张晓睿紧紧的握着马姐的手担心的问道,外面夕阳西下,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而刘东和雅姐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不会有事的,雅婷做事一向小心,一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马姐虽然这么说,但她心里也没有个着落。
时间越来越晚,见两个厉害的角色一直没有回来,只剩下这两个重伤的女人,被绑在厨房的男人也蠢蠢欲动。
(https://www.pwgzw.com/zw/34836/44685.html)
1秒记住趴窝中文:www.pwgzw.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pwg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