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1章 卸甲归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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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水,长城脚下。第一批“心怀叵测”的赤眉降卒,约三千人,被押送到此地。他们没有镣铐,却被编入了“筑城军”,每日挖土抬石,修筑长城。
监军是王元,他身着铠甲,身姿挺拔,眼神冷峻,看着这些曾经同殿为将的赤眉士卒,心中悲凉。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紧抿,仿佛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情绪。
“王将军,”一个老卒在休息时凑过来,他的脸上布满了疲惫和沧桑,眼中透露出一丝迷茫,“我们.....还能活多久?”
王元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活多久?想活,就能活。”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给了老卒一丝希望。
“可这里.....”老卒欲言又止,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这里是死地,”王元说得直白,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但也是生地。你们若老老实实筑城,三年后可赦免为民。若闹事,明日就死。”
老卒沉默了,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着。半晌,他咕咚跪下,“多谢将军指点。”他的声音中带着感激和敬畏。
王元没有扶他,只是静静地望向南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思念和回忆,想起了隗嚣,想起了那卷天机卷,想起了自己降汉时的屈辱。
但现在,他忽然觉得,降,或许是对的。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阳光洒在长城上,映照出一片金色的光芒。
王元的身影在这片光芒中显得格外孤独和坚定。他知道,自己肩负着重要的使命,他要守护这座长城,守护这片土地。
洛阳,建章殿内,刘秀接到公孙述的降表时,正在与樊崇对弈。樊崇棋艺不精,被杀得丢盔弃甲,他额头上冷汗涔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
刘秀面无表情地看着棋盘,他的眼神深邃而犀利,仿佛能看穿一切。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棋盘,发出清脆的声响,似乎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走法。
"陛下,"樊崇小心翼翼地落子,声音略微颤抖,"蜀地平定,天下是否......就定了?"
刘秀微微摇头,他的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却让人感到一丝寒意。他将一枚黑子重重地拍在棋盘中央,屠了樊崇一条大龙,然后站起身来,走到舆图前。
"天下哪有那么容易定?"刘秀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目光扫过舆图上的各个角落,仿佛在审视着整个天下。"关东有赤眉余烬,陇右有羌胡之患,匈奴在漠北虎视眈眈。天下初定,人心未附。
朕这江山,不过是刚搭起的篱笆,风一吹,就倒。"
樊崇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心中暗自思忖:陛下的心思真是深不可测啊!他为什么如此宽仁?难道其中有什么深意?
"那陛下为何.....还如此宽仁?"樊崇鼓起勇气问道,他的目光紧盯着刘秀,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些答案。
刘秀笑了,他的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他指着舆图上的颍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冯异在种地,朕让他种。他种得越好,朕越放心。"
接着,他又指向天水,语气变得更加严厉:"王元在筑城,朕让他筑。他筑得越牢,朕越安心。"
最后,他的手指停留在成都,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公孙述要降,朕让他降。他降得越快,朕越省心。"
樊崇恍然大悟,他的背后冷汗涔涔,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猜错。
原来,陛下的宽仁只是一种策略,是为了让敌人放松警惕,同时也是为了让自己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处理其他问题。
"陛下,那臣......"樊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应对。
刘秀看向他,眼神温和,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你?"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你很好,昌邑侯。你活得像个废人,朕就让你富贵终老。"
樊崇跪地,重重磕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他明白了,自己以前想得太多,反而给自己带来了麻烦。现在,他要学会放下,学会顺从,这样才能在这复杂的政治漩涡中生存下去。
"谢陛下隆恩。"樊崇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和敬畏,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一条生路。
颍川,父城。
冯异静静地站在槐树下,他的身影在寒风中显得有些孤独。
他的眼神凝视着远方,仿佛透过那遥远的天际,看到了成都平定、公孙述投降的那一刻。
他手中握着那柄长剑,仿佛握着自己的过去和未来。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剑柄,感受着那熟悉的触感。然而,此刻他的心中却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将军,这是何意?”冯忠不解地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担忧。
冯异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释然和无奈。他缓缓地将长剑埋入土中,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沉重。
“这剑,陛下让我斩断念头。”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向自己诉说着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冯忠看着冯异,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敬佩。他明白,这把剑对于冯异来说意味着什么,而现在,他却如此决然地将它埋入土中。
“那您以后……”冯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以后?”冯异笑了,笑得云淡风轻,仿佛一切都已不再重要。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超脱和释然,“以后我就是个农夫,种好麦子,养好学生,等陛下哪天想起我,召我去洛阳下棋。”
他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田间。
他的布衣在冬风中飘动,像一面褪色的旗,那面旗曾经写着“征西大将军”,如今只写着“颍川农夫”。
远处,落日西沉,将天地染成血色。那血色中,似乎还能看见崤山之巅的刀光剑影,看见熊耳山前的铁山火海,看见大漠深处的孤魂野鬼。但更多的是炊烟,是田垄,是孩童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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