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自发性脾破裂?还是医源性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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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5章 自发性脾破裂?还是医源性损伤
「陈主任,是患者家属来闹事么?这都多少年了。」
信息中心史主任问道。
「没有。」陈岩专心致志的看著病历。
可史主任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份十多年前的病历早就埋藏在资料库里,怕是一辈子都不会被人调阅出来。
陈岩陈主任没什么事儿调这么一份病历干什么。
时间已晚,信息中心的办公室里,史主任满腹狐疑。毕竟走的是私下里的关系,陈岩想要调阅既往病历需要什么手续,史主任也不知道。
他有些惴惴。
陈岩矮壮的身影被电脑屏幕的冷光切割成碎片,蓝光在他浓密的络腮胡上镀了层金属质感,乍看像尊青铜铸造的矮人雕像。
窗外的霓虹灯牌每隔十秒变换一次颜色,将他的侧脸轮流染成猩红、惨绿和幽蓝,活脱脱一副赛博朋克版的《思想者》。
陈岩的左手深深探进开的领口,粗短的手指神经质地捻著护心毛,时不时扯下几根灰白的卷曲毛发,黏在汗湿的指尖搓成小团,被他弹到一边。
而他的右手滚轮滑鼠的动作精确得像在操作腹腔镜,每下滑一次,屏幕幽光就在他瞳孔里炸开一朵数据烟花。
好像————
陈岩并不紧张,不像是那些遇到医疗纠纷来修改病历的医生、教授们,史主任心里猜测著。
但屋子里太多的护心毛了,要是让陈岩坐在这儿一个月,屋子里是不是会长满护心毛呢?史主任看著陈岩熟练的弹指,一团护心毛落在地上,不可遏制的走了神。
随著阅读进度,陈岩面部那些常年被胡子掩盖的表情肌突然活跃起来,时而抽搐时而僵直。
当翻到某页手术记录时,他整个人突然前倾,护心毛连带扯出三根,疼得他龇牙咧嘴的模样在霓虹映照下,活像只偷灯油被烫到的老鼠。
史主任注意到陈岩的增高皮鞋不知何时踢到了桌底,裤子被拉高,隐约可见裤子下面的黑丝。
这老不正经,史主任心里想到。
虽然他也知道外科医生很多都穿丝袜,预防下肢静脉曲张,但陈岩一米六大高个,腿短的坐在椅子上,脚碰不到地面,再加上黑丝、络腮胡子、护心毛,有一种违和感。
史主任总觉得陈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被404。
犹豫了半晌,史主任还是觉得要自己亲自问一下。
「那个,陈主任,您来看十几年前的既往病历,到底为什么?您给我个准信儿,要是真有问题,我这面也提前做点准备。」
「准备?准备什么?」陈岩看也没看史主任,「你能修改后台数据?修改完了一样留痕,到时候事儿更大。」
「6
「那咱这么做,好像不太合规。您跟我说一下到底怎么了,我这心里不托底啊。」
「我做科研,你担心个什么劲儿。」陈岩侧头看了一眼史主任,给了一个史主任做梦都没想到的答案。
做科研?
那不是扯淡么。
「真的是科研,我忽然想到脾破裂,十几年前重症监护室有名患者自发脾破裂。」
自发?
史主任心里忽然「忽悠」了一下,有些难受。
他听过一个八卦,别家医院的某个科室的老主任退休后返聘,还抓著财权与人事权利不放手,把新主任给架空。
这种事儿很常见,最起码不罕见。
老主任性格极其强势,压的新主任喘不过气。有的新主任的确争不过那些老登,甚至有抑郁症四十多岁就办理病退的。
但隔壁医院的那位主任不一样,他闲来无事翻阅了老主任年轻时候的病历,找到几个致命的问题,通过某种手段联系患者家属,撺掇著来告老主任。
因为有心算无心,也因为事前做好了工作,老主任对电子病历系统不是很熟悉,修改病历的时候留痕,谎言越说越大,最后问责的时候直接就梗了,差点没救回来。
那之后老主任心灰意懒。
这属于宫斗范畴之内的事情,史主任可不想掺和进去。
但陈岩已经是老主任了,他还想著自己斗自己么?
有些古怪。
难不成是重症监护室?!
史主任一咧嘴,满脸苦笑,他可不想自己夹在两个强势的临床大主任之间,那样的话要多难办有多难办。
正在胡思乱想著,陈岩拿起手机,「小罗啊,我想起来十几年前接手了一个重症患者,在监护室里出现自发性脾破裂。但这个自发性脾破裂不确定是不是搬运造成的。」
史主任的心猛地提起来。
「我感觉不像,但自发性脾破裂极其罕见。」
「哈哈哈,这不是你那面需要么,我就回忆了一下从医的这些年。咱医大一院属于基层医院,和你家协和没法比,病例也多是常见病。就这个自发性脾破裂,算是特殊的。」
「我在信息中心呢,史主任来给我开的权限,现在还在一边担心著。」
史主任让笑,竖起耳朵,准备听罗教授怎么回答。
「陈主任,ai后台有咱医院既往病历的备份,您需要的话直接来社区这面,不用麻烦信息中心」
「哦?都有备份?」
「是啊,卫健委给的权限,储存全国的病历————病历书写,从前还是很松的,到现在都没完全读取完毕。」
陈岩怔住,他以为百亿份病历输入后就直接能用了,可听罗浩的说法,应该是还要甄别。
百亿份病历的甄别,一想就头疼。看样子看什么都不容易啊,陈岩心里想到。
「你在哪?我去找你。」
「行啊,那咱们社区医院见。」
陈岩从椅子上跳下来,用捻护心毛的左手拍了拍史主任的腰,「史主任,谢了。」
「陈主任,您这是?」
「做科研,不是跟你说了么。」陈岩一脸不屑。
但史主任怎么想他很清楚,临床那么忙,谁有时间弄科研。要不是被晋级逼的,谁又愿意用休息时间来搞科研呢。
前几天听陈勇唠叨,说老外那面研究了c刊论文,说c刊发表的多伴有异地症状。
每天熬夜弄出来c刊,还要被那些不是人的老外嘲讽,真特么的。
陈岩没和史主任多聊什么,直接开车去了社区医院。
刚刚看到的既往病历,陈岩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
患者入院查体见高热、低血压、呼吸窘迫等。胸部X线有阴影,实验室检查多项异常。
先后行无创通气、气管插管,转至ICU治疗。
血培养多次阳性,确诊了一些病菌感染,但陈岩觉得和自发性脾破裂关系不大。
重症监护室使用多种抗生素治疗,因脾脓肿破裂行脾切除术。期间还进行持续肾脏替代治疗等。最终患者病情稳定出院,后续口服多西环素根除治疗。
现在回忆,应该是脾脓肿导致的自发性脾破裂。
下楼,迎面看见有人拿著锦旗。
这大半夜的,怎么遇到————史主任怔了一下,陈岩的脚步也顿了顿,随后迎上去。
「这怎么大半夜来的呢。」陈岩问道。
史主任诧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手里拿著锦旗的人大约40岁左右,脸上表情平淡,甚至有些轻松和愉悦。
「陈主任,我爷爷走了,今天一早出的,家里事情多,我一直在忙前忙后。明天还有事儿,没什么表达心意的,就加急制作了一面锦旗给您送来。」
「没想到,您这么晚还没下班啊。」
陈岩捻著络腮胡子,叹了口气,开始说些安慰那人的话。
渐渐地,史主任也听懂了,原来患者有老年病,年纪越来越大,最后还是多脏器衰竭,死在了省院。
人都死了,还给陈岩送什么锦旗?史主任有些不解。
陈岩接过锦旗,中年人和他聊了几分钟,鞠躬告辞。
「陈主任,这是?」
陈岩被打断了思路,又急著去社区医院,本来没想著回答史主任的问题。
但史主任很八卦的追在陈岩身边。
「嗐,还不是医保闹得么。患者家属懂事————」
「啥啊,那也不至于给你送锦旗。」史主任一头露水。
「患者已经九十多岁了,一身基础病,我冒著天大的风险给做了手术,术后倒也不错,顺利出院了。几个月后因为一身的基础病,找到我这面要住院。」
「您收了?」
「患者家属太磨叽,没办法。而且主要是那个老爷子是文化人,我喜欢。」陈岩捻著络腮胡子说道,「就一张床位的事儿。」
「后来呢?」
「这不是有医保限制么,我找患者家属谈,再住下去医保就不给报销甚至要扣我们钱了,我建议他这面办理出院手续,然后去隔壁医院住。」
这?
虽然这种模式不少见,但患者以及患者家属理解还是不理解都不好说。
现在医患双方都有难处,出院转运病人很麻烦,不出院大夫因为住院日的问题要扣钱,现在有的医院有什么黑名单之类的,闹的僵了你们几个可能在这个医院拒诊。
「这患者在我这面住半个月就商量著出院,去另一个医院住,换了三家医院。
家里面明事理,主要是老爷子好,一开始就把家里人都训了一遍,说不管我说什么都要听。
Emmm,都很好,于是我就帮著联系。」
还是没钱闹的,史主任叹了口气。
陈岩快步走上车,「史主任,谢了,你就别送了。」
说完,陈岩像是提上裤子就不认帐的渣男一样开车就走,根本不和史主任多说什么。
夜幕深深,陈岩开车来到附近的社区医院。
这里他来过两次,但这次和之前的意图不同,陈岩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点快。
到了社区医院门口,自动识别车牌,大门打开。
王小帅站在社区医院门口的冷白光里,像一截被硬生生夯进地面的水泥桩。
自动门滑开的瞬间,他的影子先一步压过来。
不是影子在动,是人的存在感太强,连光影都得避让三分。
在冷光背景中,陈岩看见王小师的脖子粗得几乎和下颌骨连成一体,仿佛进化时忘了区分头部和躯干的界限。
耳廓上那些菜花状的增生组织在灯光下泛著蜡质光泽,像被反复捶打又自行愈合的皮革。
他抬手示意停车时,小臂内侧露出一截褪色的弹痕,形状像条僵死的蜈蚣。
「陈主任。「王小帅点头,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带著种经年累月用短促气声交流留下的沙哑。
他侧身让路,脸上带著憨厚的笑容。
陈岩知道王小帅虽然看起来和气,但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夜风掠过他剃得发青的头皮,掀起一股混著硝烟味的止汗露气息。
这个距离,陈岩能看清他右眉骨上那道将眉毛劈成两半的疤痕,新长的毛发沿著缝合线的走向歪斜生长,像战壕里被炮火型过又倔强冒头的野草。
「小帅啊,车就停在外面?话说我有权限进来么。」
「罗教授开的临时权限。」
陈岩刚下车,耳边就响起一连串轻微的「啪「声,像是有人在不远处用橡皮筋弹射玻璃珠。
他循声望去,社区医院外的草坪上散布著几台造型科幻的雷射灭蚊装置,正无声地扫射著夜空0
暗红色的雷射束在黑暗中一闪而过,快得几乎像是错觉。
但每当光束掠过,空中就会爆开一朵微小的火花一那是蚊虫被精准点杀的瞬间留下来的光影。
被击中的飞虫来不及挣扎,直接在半空中碳化,化作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青烟。空气中飘散著淡淡的焦灼气息,像是有人擦燃了火柴又立即熄灭。
灭蚊器的基座发出极低沉的嗡鸣,几乎听不到。
旋转的镜头不断扫描著周围的空间,偶尔有飞蛾闯入射程,雷射会在刹那间连发三四次,将目标彻底气化。
草坪上散落著细不可见的黑色粉末,都是被高温瞬间灭杀的虫骸。
夜风吹过时,草叶间闪烁著极细微的反光一那是凝结的虫尸碎屑,像一场黑色的霜。
「你这,够先进的啊。」陈岩感叹。
「罗教授在工大弄回来的,说是明年就可以量产,在淘宝上就能买。」王小帅憨厚笑了笑,「这东西挺好用的,我吹不惯空调,习惯坐在外面纳凉。」
「有了雷射灭蚊器,这个夏天是我过得最舒服的一个夏天。」
陈岩看著也有点羡慕,「不会误伤吧。」
王小帅听陈岩这么说,便转过身,魁梧的身躯像一堵墙般挡在陈岩面前。
他缓缓抬起粗壮的手臂,过了一会,黝黑的皮肤上突然落下一只蚊子,鼓胀的腹部在月光下泛著暗红。
「您看一下。「他低沉的嗓音里带著几分沙哑。
就在王小帅转身的同时,一道纤细的红光从灭蚊器射出,精准地锁定在那只蚊子身上。
陈岩只听见「嗤「的一声轻响,像是热铁烙在冰块上—一蚊子瞬间化作一缕青烟,而王小帅手臂上的汗毛连一丝颤动都没有。
空气中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焦味,但王小师的手臂完好无损,连被雷射扫过的皮肤都没有半点泛红。
他活动了下手腕,粗壮的肌肉在皮下滚动,仿佛在无声地炫耀:这雷射的精度,连他汗毛的间距都计算得清清楚楚。
「军工级识别系统。「王小帅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能分清是蚊子还是汗毛。「他故意用另一只手搓了搓手臂,浓密的汗毛依旧根根挺立。
这也太好用了吧,陈岩心里痒痒。
「罗教授还为此催了催,因为柴老板愿意夜钓,嫌蚊子多。」王小帅道。
原来是这样!
小罗教授还真是把老板们当家人一样,不管做什么,心里都惦念著老板。
陈岩跟著王小帅进了社区医院。
一间办公室的灯亮著,门口有一台ai机器人。见陈岩进来,ai机器人迎上来。
「陈主任,您好。」
「罗教授在?」
「在,等您呢。」
进了办公室,罗浩正在看著一份病历,听到对话声他知道陈岩来了,但却没起身。
「陈主任,这份病历有点意思啊。」罗浩感慨。
「小罗,病历不是都在后台资料库里么,你怎么做甄别。」陈岩问道。
这是他最好奇的。
「嗐,别提了,甄别病历特别难。百亿份病历吃进去容易,但要消化、吸收营养可就难了。」罗浩有些愁苦,「陈主任,就不跟您客气了,您坐。」
「你看出什么来了?」
「这份病历在ai识别中就是脾脓肿导致的自发性脾破裂,外科手术后经过对症治疗后患者好转出院。」
「但我觉得有些怪误。」陈岩坐在罗浩身边的椅子上开始探讨起来。
「对!的确怪,咱北方很少见。呃,南方也很少见,这类病人在南洋和澳大利亚北部常见。」
「啥?」
「既往史不明确,我刚申请权限查找了一下患者的行动轨迹,的确是从澳大利亚回国的。」
陈岩怔了一下。
虽然知道有些疾病有著显著的地域特性,可脾脓肿好像没有。
「小罗,你怀疑什么?」
「陈主任,您帮我问下检验科,做血培养,咱们医院能查鼻疽伯克霍尔德菌么。」
「什么菌?」
「鼻疽伯克霍尔德菌。」罗浩一字一句的说道。
陈岩皱眉,「你怎么判断的?」
「患者的胸片有空洞,看起来像是肺结核,但肺结核极少回导致脾脓肿,除非是一些偶然情况。但鼻疽伯克霍尔德菌就不一样,它们有很大概率会导致脓肿。」
」???」
陈岩沉默了下去。
这个病例在潜意识里困扰了陈岩很久,他一直觉得有问题。
从前,他认为是一起重症监护室的医疗事故,在翻身叩背咯痰的时候导致的医源性损伤。
但今天在重新阅读病历后,陈岩认为是肺结核导致的脾囊肿,继发导致的脾破裂。
可罗浩竟然说是鼻疽伯克霍尔德菌导致的。
「这个病————先看几个相关病历吧。」罗浩也没说什么,而是打了个指响。
「小孟」朗声说道,「这里有几份南洋和澳大利亚的华裔医生传来的病历。」
它的墨镜忽然变成深蓝色,随即整个诊疗室的灯光瞬间暗了下来。「小孟」双手在虚空中一展「唰!
」
一道刺目的全息光束从「小孟」掌心炸开,瞬间在空气中构建出澳大利亚北部荒漠的全景。
啊?
陈岩一怔。
这是ppt?是罗浩刚做出来的?还是罗浩早就准备好了?
一个随机事件,怎么弄出这么大的排面呢。
随后陈岩的注意力就被吸引过去,滚烫的红土沙粒以数据流的形式在房间内盘旋,热浪扭曲的空气中,远方走来一个人。
那人的轮廓起初只是模糊的剪影,但随著距离拉近,全息投影开始层层解构他的身体一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萤光脉络,血管中流淌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数以万计蠕动的猩红光点。
「注意看他的肺部。「罗浩提醒道。
陈岩晃了一下神,这才把目光落在3d全息投影里的那个人的肺部。
人影的胸腔突然透明化,左肺上叶爆出一团狰狞的红色菌落,像熔岩在肺泡间蔓延。
每一声虚拟的咳嗽,都有新的萤光菌丝从支气管树分叉处炸开,像某种邪恶的珊瑚在呼吸系统内疯长。
人影每发出一声沉闷的虚拟咳嗽,胸腔就剧烈震颤一次。
随著咳嗽的冲击波,支气管树的分叉处突然爆出无数萤光菌丝一那些半透明的绿色丝状物如同活物般扭动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肺泡壁上蔓延。
菌丝前端像钻头一样旋转著刺入健康的肺组织,所过之处留下蛛网状的坏死痕迹。细小的肺泡一个接一个被菌丝填满,像被注满毒液的蜂巢,在投影中闪烁著病态的萤光。
整体来看,鼻疽伯克霍尔德菌对肺部造成的损伤类似于肺结核,至少从影像上来分析的话很难分辨。
突然,画面急速下移,穿透横膈膜,聚焦到肿大的脾脏。脾脏表面已经布满暗红色的坏死斑块,像一块发霉的蛋糕。
「注意脾门区域。「「小孟「淡淡地提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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