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的景象，让严初九瞬间乐了。

船舷边，小芯死死抓着钓竿的前半截，整个人被带得往前倾，双脚在甲板上打滑。

夜里的海风带着潮气，她本就穿得单薄，这一折腾，薄薄的衣衫全被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出一段柔婉起伏的曲线。

衣襟在拉扯间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一小片晃眼的白。

花姐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两个人叠在一起，齐心协力地往回拽。

钓竿已经弯成了一张满弓，竿梢几乎扎进了水里，鱼线绷得吱吱作响。

月光从洞顶的裂缝漏下来，正好洒在两个人身上。

两女咬着牙，憋红了脸，头发被汗水湿成一绺一绺，粘在颊边颈侧。

她们随着鱼的发力一前一后地晃，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又急又烫，交织在一起，听得人中干舌燥。

看起来惊心动魄，但又相当养眼。

用严初九的话来说就一个字：美。

"还看！快帮忙啊！"花姐听到后面的动静，回头瞪他。这一回头，一缕湿发扫过红唇，眼底还带着水光，"要跑了！"

“好，我来了！”

严初九哈哈大笑，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从后面一把揽住两女的腰。

左手花姐，右手小芯，整个人贴上去，胸膛贴着两人的后背，双手往下一沉，稳稳扣住。

两个女人同时一僵。

严初九的掌心滚烫，隔着湿透的衣料，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腰肢的纤细和温热。

花姐的腰线紧致，隔着一层薄布绷得像弓弦！

小芯则软得不像话，仿佛一用力就会化在他手里。

三个人的力道合到一处，钓竿的弧度从危险的黑弯，慢慢地、一点点地往回扳。

水底下那头巨物显然没料到对方的力气突然翻倍，疯狂地左冲右突，船都被它带得转了个向。

严初九双腿钉在甲板上，腰腹发力。

他这一发力，胸膛便随着呼吸起伏，一下一下地抵着两女的后背。

花姐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的温度和力量，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小芯更不堪，腿一软，几乎整个靠进他怀里。

"记住了，"严初九一边控着竿，一边低头，热气喷在两人耳后，"这种时候不能跟它硬顶，要顺着它的劲。"

花姐喘着气，耳根红得滴血，"都什么时候了，还上课！"

"实践出真知嘛。"严初九嘿嘿一笑，手上猛地一收，"它没劲了，起！"

钓竿在他用力之下，高高扬起。

水面上轰隆一声炸开，一头庞然大物破水而出，月光正好照在它灰黑色的脊背上，鳞甲泛光。

那条鱼在严初九的巨力之下，出水之后直接飞了起来，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船边的甲板上。

整条渔船都往下沉了一沉。

三个人因钓竿突然失了力道，摔作一团，叠在了甲板上。

严初九压在中间，左边是花姐，右边是小芯。

这一摔，两女全压在他身上，四只手慌乱地撑着想要爬起来，却忙中出错，一会儿按到他胸口，一会儿撑到他腿侧，怎么都找不到受力的地方。

三人又纠成一团，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笑够了，严初九才先爬起来，然后伸手，把两女一左一右地拉了起身。

拉小芯的时候，指尖擦过她汗湿的手腕！

拉花姐的时候，她借力过猛，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被他顺势扶了一把腰才站稳。

花姐飞快地退开半步，别过脸去，抬手拢了拢散乱的衣襟。

严初九装作没看见，凑到那条大鱼跟前。

鱼头比脸盆还大，嘴一张一合，鳃盖扇动，发出沉闷的扑扑声。

"哈哈，是伊氏石斑，又钓到了。"严初九伸手推了推鱼身，估摸着重量，"一百八十斤往上，搞不好有两百。你们这两个大小美女的运气不错！"

花姐瘫坐在旁边，揉着发酸的胳膊，"幸亏你出来得及时，否则我和小芯就要被拖下水了。"

"那早知道我就晚一点出来，"严初九笑嘻嘻地看着她们俩身上紧贴着汗水的衣衫，"就能看到两个湿身的女人了。"

花姐白他一眼，伸手去拧他腰上的肉，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她挣了一下，没挣脱。

他的手指扣在她腕上，不紧不松，指腹的温度透过皮肤烫进来。

花姐的心跳突然快了半拍。

小芯还躺在甲板上没起来，仰面看着洞顶漏下来的月光，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

严初九好奇地问，"小芯，你笑什么？"

"窝在想，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和少爷一起钓鱼，该多好。"

小芯这话说得软软糯糯的，像月光化成了水。

严初九听得心头一热，侧身就伸手把她抱住了。

小芯"呀"了一声，身子僵了一下。

她被汗浸透的身子又软又烫，抱在怀里像抱住了一团月光晒暖的云。

花姐就在旁边呢！

小芯慌忙伸手去推严初九的胸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少爷，别，花姐……"

严初九不但没松，反而抱得更紧了，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不，不好……鸭！"

小芯还在挣，脸烫得能煎鸡蛋。

可她哪里挣得开，挣了几下，反倒把自己挣得气喘吁吁，胸口起伏着抵在他臂弯里。

严初九看着她在月光下那张绯红的脸，实在忍不住，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唔——"

小芯的眼睛倏地睁大，推拒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僵了几秒。

就几秒，然后那两只手就软了下去，改抓住了他的衣襟。

月光从洞顶的裂缝漏下来，照着甲板上相拥的两个人。

小芯闭上了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汗湿的碎发贴着她的颈侧，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旁边，花姐还瘫在那里缓缓回气。

她本来想看个笑话，结果看着看着，发现这笑话里没自己的位置了。

两个人吻得难分难舍，钓竿都晾在一边，那条两百斤的大石斑在甲板上张着嘴喘气，也没人理。

花姐咳嗽了一声。

没人理。

她又咳嗽了一声，加重了力道。

严初九终于腾出半点心神，回头看她一眼，"花姐，嗓子不舒服？"

"我……"花姐被他问得一噎，没好气地说，"我去船舱里待着，给你们俩腾地方。"

说着就要爬起来进船舱，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有点酸，有点想笑，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只是人还没起来，手腕忽然被人抓住了。

严初九腾出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往回轻轻一拽。

花姐没稳住，整个人跌坐在他怀里，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他的胸膛上。

"你——"

"跑什么？"严初九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笑，"这些天你东奔西跑的帮我运东西回来月牙屿，我还没好好奖励你呢！"

花姐耳根都红了，"小芯给你做牛做马，更辛苦，你奖励她就好了，松开！"

"不松。"

严初九两条胳膊，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圈得结结实实。

左边的小芯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右边的花姐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可她被圈在他臂弯里，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和心跳，那点抵抗说着说着就没了力气。

"严初九！"花姐的耳根都红了，"你，你别太过分！"

"我哪过分了？"严初九一脸无辜，"你们一个有功，一个有劳，今晚我来这里说是来钓鱼，其实就是要论功行赏，一个都不能少！"

"原来你早有预谋，根本就不是要钓鱼。"

"就是来钓鱼啊，美人鱼！"

花姐气得想咬他，可一回头，对上他那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眼睛，那股气不知怎么的就泄了一半。

这一泄，就再也提不起来了。

洞里的水面平静如镜。

洞顶的月光挪了位置，慢慢地从甲板上挪开，挪到了水面，又挪到了洞壁上。

那条两百斤的伊氏石斑在甲板上，很占地方，严初九轻轻一脚，将它踢进了活水舱。

那鱼进去后，尾鳍拍打了几下，然后翻了个身，悠哉游哉地游了起来。

几个影子叠在甲板上，晃啊晃，晃成了一片模糊的、温热的剪影。

正在这个时候，自觉去放哨的招妹却突然压低尾巴，沉沉地咆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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